黃金召喚師 第502章

作者:醉虎

這世界也一下子粉碎。

夏平安的身形出現在祭壇的第二層。

在這一層中,夏平安片刻沒有停留,就像輸入保險櫃的密碼一樣,在排列好這一層的八宮卦象之後,第三層的光幕門戶就出現,夏平安一步就跨入到了第三層的光幕內。

這次的夏平安是在一個書房之內,書房裏點着燈,他坐在一張桌案前,手上拿着毛筆,桌案上已經鋪好了紙,那紙上只留下剛剛寫下的《梅花詩》三個字。

這《梅花詩》分爲十節,和推背圖一樣,也是邵康節預測華夏未來命咚鞯脑姡还澝坊ㄔ娋皖A言了一個朝代的命摺�

夏平安看着眼前的白紙,只是略微一思考,就開始在紙上下筆落字,字字如驚雷,片刻之間就寫下了三節的梅花詩。

……

蕩蕩天門萬古開,幾人歸去幾人來。山河雖好非完璧,不信黃金是禍胎。

湖山一夢事全非,再見雲龍向北飛。三百年來終一日,長天碧水嘆瀰瀰。

天地相乘數一原,忽逢甲子又興元。年華二八乾坤改,看盡殘花總不言。

……

在夏平安寫完了十節《梅花詩》之後,這個世界再次粉碎,夏平安出現在祭壇的第四層。

很快進入第四層的光幕,這一次,依然還是書房,只是書房內的紙張上,留下的卻是《梅花易數》四個字,這《梅花易數》是邵康節爲後世留下的占卜之法,只要用心鑽研梅花易數者,掌握占卜之法也就順理成章。

第二關和第三關,都是爲這第四關做鋪墊,第二關是《梅花易數》的起源故事,第三關是《梅花易數》堪比《推背圖》的大用,這第四關纔是對《梅花易數》的系統性的整理總結,這也是邵康節生平的偉大成就之一。

這就是華夏文明超絕於世的地方,在其他的文明和國家把能洞悉未來的本事神化甚至完全歸結於上蒼顯靈的時候,華夏文明,卻已經把洞悉時間和未來的本領進行了系統性的總結,變成了只要下功夫就人人可以掌握,人人能超凡入聖的一門普世之學。

……

夏平安勢如破竹,在用半月時間完成《梅花易數》之後,就來到了祭壇的第五層。

進入第五層的光幕,這一次出現在夏平安面前的,是自家院子裏的一塊大青石和一個站在青石面前的石匠。

“邵先生,不知道你要俺在這石頭上刻什麼字呢?”那石匠一臉憨厚,一看就是手藝人。

這一關,換其他人來,估計瞬間要懵逼。

夏平安盯着那塊毫不起眼的石頭看了半晌,再一推算,才終於想起了一個典故,然後那筆在那石頭上寫了一行字,讓石匠照着字跡雕刻。

夏平安寫下的那一行字是——“大明景泰乙亥,知府虞廷璽爲我復興此窩。”

這是邵康節寫給400年後的大明洛陽府尹虞廷璽的石碑,這石碑400年後,會被兩個農夫從地下挖出,因爲爭奪這塊石碑,兩個農夫打官司打到虞廷璽面前,而看到這塊石碑的虞廷璽震驚之餘,就在洛陽爲邵康節建祠……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大宗師(二)

祭壇第五層的關卡看似簡單,卻極不簡單,夏平安片刻功夫就衝破這一關,來到了祭壇的第六層,在把第六層的八宮卦位排列好之後,第六層光幕的門戶打開,夏平安就進入到了第六層的關卡。

化身邵康節的夏平安逸進入到這一關,就發現自己正在和幾個友人在洛陽城的大街上散步。

大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宋英宗治平年間的洛陽城,格外繁華熱鬧,猶如《清明上河圖》的場景一幕幕展現在夏平安的眼前。

不知不覺之中,幾人就來到了洛陽城的天津橋。

就在這熙熙攘攘的天津橋的橋頭,幾聲杜鵑的叫聲一下子就傳入到夏平安的耳中。

“布穀……布穀……”

幾隻杜鵑在空中叫着,從天津橋的上空飛過。

這杜鵑的叫聲,聽在別人的耳中,也就是聽過就過了,不會在意什麼,但聽在“邵康節”的耳中,卻讓夏平安不得不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那飛走的杜鵑,臉上露出一絲憂愁之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先生爲何嘆息,悶悶不樂!”跟在夏平安身邊的友人發現夏平安看着飛走的杜鵑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不由開口問道。

“洛陽城中以前這個時節從來不會有杜鵑出現,現在卻有杜鵑出現在洛陽城,這不是好的預兆,朝廷政局,不用多久就會有劇變,動盪在即!”夏平安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話的人臉有驚色,看了看周圍,行了一鞠,壓低了一點聲音招恼埥痰溃罢埥桃幌拢壬我钥吹铰尻柍侵械亩霹N就知朝廷政局未來會有劇變?”

“洛陽城中以前這個時節沒有杜鵑,今天卻有,只是因爲南方的地氣已經由北而南,侵到了洛陽城,這地氣常人難以感覺到,但飛禽走獸卻能感覺到其中的變化,並逐地氣而來,而天下大治,地氣咝惺怯杀倍希煜聦y,地氣則由南而北,《春秋》上有過類似的記載,宋國滅亡前,就有六隻從未見過的大鳥飛過宋國的都城商丘,還有八哥來商丘築巢,這都是鳥類逐地氣而來的顯示,除了鳥獸之外,隨着地氣的變化,南方的草木花卉和疾病也會傳入北方!”

“先生的意思是,因爲南方地氣北上,影響天下大勢,所以朝中局面也會有大變?”

“人法地,地法天,南方地氣北上,南人也必將主政朝廷,不出兩年,官家一定會啓用南方人主理朝政,同時也會有大批的南人被引薦重用得以進入朝廷,如此一來,北人沒有好日子過了……”

“官家不出兩年就會啓用南人主理朝政……南人中誰有這個聲望和資格呢……”那個人眉頭微皺,似乎在腦子裏過濾了一下那些南人們的名字,然後面色微微一變,“先生是說,莫不是官家未來要啓用王……”,在說了一個姓氏之後,那個人臉色一變,就連忙停下了,再次對夏平安一鞠,“古人言見一葉落而知天下秋,睹瓶中之冰而知天下之寒,今天見到先生,才知古人所言非虛,先生聞洛陽城杜鵑之鳴而知家國之變,先生真乃神人……”

……

這個世界粉碎,夏平安的身形,再次出現在第七層的祭壇上,這裏距離祭壇的頂部,已經很近了。

“只有最後兩關了!”夏平安抬頭,看着祭壇那兩層光幕後面的那個寶篋,眼中露出堅毅之色,不多時,就再次進入第七層的光幕之中。

……

“咳咳咳……”身體上傳來的不適帶來的咳嗽讓夏平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進入到這一關之後,夏平安才發現自己躺在牀上,剛剛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睜開眼,就看到幾張關切的面孔站在牀邊。

“父親,好點了麼?”一箇中年男子端着一碗藥,站在牀邊關切的問道,這中年男子的身邊,還有幾個家裏人也在,有的人眼睛有點發紅,應該是剛剛哭過。

“扶我坐起來!”

那牀邊的人連忙放下藥碗,把夏平安從牀上扶着坐了起來,坐起來的夏平安從窗前的銅鏡之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面孔,已經白髮蒼蒼,臉有病色,再感覺一下,這具身體的生機已經快要枯竭了,這應該是邵康節快要臨終時的一關了,要把後事爲家人交代清楚。

“父親,藥已經熬好了!”那男子又把藥端了上來。

夏平安搖搖手,用蒼老的語氣說道,“剛剛我做夢,夢見白鶴鴻雁自空而下,旌旗一片,還有人引導我走在亂山之間,到一驛亭,看到司馬光,呂公著已經在等我,與我道別,那驛亭上還有‘千秋萬歲’四個字,我恐怕時日無多,已非藥石之力可挽回,這藥就不喫也罷!”

夏平安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哭了起來,有的人則默默啜泣。

“不要哭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也是命數,我生於太平世,長於天平世,死於太平世,活了六十七,俯仰天地間,浩然獨無愧,此乃幸事,有何可哀?”

聽着這些話,周圍的人才逐漸停止了悲泣。

一口氣說了這些話,夏平安都感覺有點氣虛,他平復片刻,才又開口,“現在我有兩件事要交代你們,你們要記住!”

身邊的人都連忙點頭。

“這第一件事,我知道你們都想把我埋到近處,這是不可以的,一定要把我埋到家族的祖墳所在塋地,記住了麼?”

周圍人點頭。

“還有第二件事,我死後,墓中不可放任何值錢的東西,而且爲我辦理後事的時候,你們一定要把鄰居李家那個七歲的禿丫頭給請來,以禮相待,讓她看着我入殮,而且入殮陪葬的每一件東西,都要經過她的手,這件事務必要做到,知道麼?”

周圍的人都不知道爲什麼要請一個鄰居傢什麼都不懂的七歲小丫頭來參與自己家裏未來的大事,而且還要讓陪葬的東西都要過一個小丫頭的手,但既然邵康節這麼吩咐,邵康節的兒子和家人還是鄭重的點頭答應下來。

“父親你放心,一切就按你的吩咐做!”邵伯溫回答道,以邵伯溫對自己的父親的瞭解,他知道,父親這麼做一定有充足的理由,估計是算到了什麼。

夏平安沒有對家人說的是,其實,邵康節臨終之前已經算到了,幾十年後,鄰居的那個七歲的小丫頭未來會生一個兒子,而那個小丫頭的兒子將來不成器,成了遊手好閒的混混,有一日,那個混混居然想要盜邵康節的墓來找點值錢的東西,在他和他母親說了這個想法之後,那個小丫頭才告訴他兒子當年自己如何見證邵康節入殮下葬,給邵康節陪葬的東西都是自己一件件親手放下去的,沒有半點值錢的貨物,聽到自己的母親如此說,那個混混纔打消了盜墓的想法。

這一關的世界再次粉碎,夏平安勢如破竹,鼓足氣勢,來到了祭壇的最後一關,第八關。

這第八關的光幕後面,不再是猶如界珠內的世界,而是是一間古樸又典雅的書房,夏平安一跨入到這書房之中,就聽到有人在吟詩。

“天地如蓋軫,覆載何高極。日月如磨蟻,往來無休息。上下之歲年,其數難窺測。且以一元言,其理尚可識。一十有二萬,九千餘六百。中間三千年,迄今之陳跡。治亂與廢興,着見於方策。吾能一貫之,皆如身所歷。”

放眼看去,就看到一個長鬚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氣質猶如青松古月,正背對着他站在書房的窗口,口中吟着詩,手上拿着一卷金色的書,那書面上,夏平安看到了四個字——皇極經世!

夏平安心中一震,直接行禮,“夏平安見過康節先生!”

那老者轉過身來,看着夏平安,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能知道先天八卦圖的序列,又能完美通過前面七關到這裏,不容易啊!”

“能來這裏,都是託了先生的福!”夏平安說道。

“哈哈哈,來,坐,我們好好聊聊,我也許久沒有與人好好聊聊了,今天難得……”邵康節平易近人,讓人如沐春風,指着書房內的一個座椅對夏平安說道。

夏平安走過去,坐下,邵康節就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書,問夏平安,“看過此書麼?”

“這《皇極經世》乃先生一生心血智慧所凝,常人都說古之智者可以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而先生這一本書卻是完全洞悉一個星球上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一切變化興衰與天機,猶如親身經歷一般,實在爲我華夏之瑰寶,智慧之源泉,以前看過多遍,不甚瞭解,今日才略有所悟,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兩人就在書房內聊了起來,忘記了時間,兩人聊先天八卦的推演,聊《皇極經世》元會呤浪乃姆N時間週期的來歷,聊“以元經會”“以會經摺薄耙赃經世”之道,聊觀物之奧妙,聊聲音唱合萬物之通數,聊心學至罩馈�

夏平安都忘記和康節先生聊了多長時間,只是等到康節先生把他送出書房的時候,夏平安才一下子反應過來,他已經通過這一關,站在祭壇的最高處,那一個寶篋,就在他眼前,觸手可及……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神靈之境

“以六十七年的人生體驗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地球文明的興衰變化,如其詩中所言,皆如身所歷,康節先生一輩子哪裏是活了六十七年,分明是活了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啊……”

看着眼前那閃動着七彩光芒的寶篋懸浮於自己面前,夏平安並沒有着急伸手把寶篋取在手中,而是仍然沉浸在與邵康節交流所帶來的那猶如徜徉在智慧之海的震撼與洗禮中——萬物有數,天機以數而顯,邵康節就是那種已經徹底洞徹了天機的存在。

隔了許久,等到心中的震撼慢慢平息下來,夏平安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一伸手,那個閃動着七彩光芒的寶篋,就如羽毛一樣輕輕落在了夏平安的手上,寶篋自動打開,而寶篋內,是一團直徑一尺左右,閃動着燦爛的七彩神光的光團,這光團一出現,整個大殿和祭壇,還有夏平安自己,都被徽衷谀瞧卟实碾硽韫馊χ校陟谏x。

夏平安微微伸手,那光團就被他拿在了自己手上,毫無重量,光團在夏平安手上緩緩的旋轉着,猶如一個在盤旋的星系團,那光華之中,還不斷閃現出各種各樣的卦象。

“這就是康節先生所說的先天大智皇極神光麼,宇宙中的先天靈物至寶,於混沌中誕生的第一縷智慧光華,一旦融合,就能掌握占卜的至高境界,一眼看穿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時空變化……”夏平安的整個眸子深處都閃動着那七彩的光華。

之前在這幽冥城祕境和這大殿祭壇內過關斬將,歷經種種考驗,爲的就是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真正把這件至寶拿在了手上,夏平安此刻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激動。

在看了這光團一會兒之後,夏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口,就像喫棉花糖一樣,一口就把這先天大智皇極神光吞到了嘴裏,然後就閉起了眼睛,在祭壇上盤膝而坐。

夏平安這一坐下,就是整整二十一天。

開始的七天,夏平安的整個身體都像琉璃一樣,散發着七彩的光芒。

中間的七天,那七彩的光芒開始集中在夏平安的頭部,而且變得更加璀璨。

後面的七天,那七彩的光芒逐漸收斂於夏平安的眼睛部位,慢慢恢復正常。

第二十二天,閉目而坐的夏平安身體沒有動,但一股強烈而神聖的波動和氣息卻出現在夏平安的身上,他腦袋後面那代表神焰的光圈一個個亮起,直接亮到了第九個,夏平安祕密壇城祭壇上面的第九縷神焰,終於被點燃,那燃燒的九縷神焰在祭壇上乍分乍合,在合起來的瞬間,那神焰已經不是九縷,而是一團燦爛的金色光芒,猶如一輪金色的太陽,照耀着夏平安的整個神國。

隨着這九縷神焰的出現,就在那祭壇之上,日月星辰交替出現,一個象徵着神靈權威和力量的巨大而神聖的金色寶座,已經在祭壇的高處升起。

夏平安的整個神國在那金色光芒的照耀下,也在發生着鉅變——神國內的時間在這一刻就像停滯了一樣,神國內的萬物都在一種靜謐的狀態之中,飛在空中的鳥就在空中停了下來,奔流的江河也瞬間停止,飛灑的瀑布和水汽就凝固在空中,凌霄城內外的所有人,所有生靈都在這一刻都靜止了下來,臉上露出愉悅寧靜的表情。

整個神國陸地面積加上陸地輻射區域一億六千多萬平方公里的範圍內,還有那一千四百多萬平方公里的海域內,此刻,全部徽衷跔N爛的金光中,神國內的時間在這一刻就像消失了,神國周圍的空間,那個神國世界,在邊界處,已經被一片霧氣徽肿拧�

夏平安的神國在“昇華”,這是神尊強者點燃第九縷神焰之後神國的脫變,這一次昇華,夏平安的神國將從神國世界脫離,就如同修煉飛昇一樣,神國會“昇華”到自己的空間內,神國自己開闢出一個巨大的空間,自成一界域,神國至此,徹底成型。

神國的這一切變化又經歷了七天時間!

等到七天時間一過,夏平安的神國,已經從神國世界消失,猶如時空中的祕境一樣,自己開闢了一個神國的空間。

而原本神國所在的神國世界白馬玄光洲東邊的地圖就像被挖去了一小部分,一下子少了一億六千多萬平方公里的陸地和一千四百多萬平方公里的海域,而這,對神國世界來說是正常之事,因爲神國世界的地圖地形,隨着召喚師的蒞臨和進階九階神尊之後的昇華,隨時都在變化之中,有的地方會新增,而有的地方會減少。

此刻的他,神焰點燃九縷,神國已經昇華,神靈的道路已經在他腳下展開,他距離神靈的距離,只是他在祕密壇城神殿祭壇之中舉步跨上神座的那一步,這一步跨出,九縷神焰最後會完成融合,徹底點燃,變成了神火,他就跨入了神靈的位階,完成了無數召喚師和修煉者畢生所追求的最終夢想。這一步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難度,他隨時可以跨入神靈的境界,完成封神的壯舉。

不過,這不是夏平安所想要追求的結果,點燃九縷神焰成就的神靈,只是初天位的神靈,這對普通召喚師或許已經夠了,但對夏平安來說,還不夠,他並不滿足於此,那些有追求的召喚師,都會追求點燃更多的神焰,以期一封神就更強大神靈,擁有更高階的神格。

神靈的世界也是等級森嚴,據夏平安所知,神靈的等級階位體現在神格上,在初天位的神格之上,還有太華位神格,太皇位神格,清元位神格,玄明位神格,元極位神格,萬曜位神格等,而兩大主宰則是凌駕於所有神格階位最高等級的存在……

到了神靈之境,雖說初天位的神靈依然有機會可以凝聚太華位甚至是更高階位的神格,但是,一旦選擇升座封神就會離開眼前的世界進入到神界,雖說神靈的實力會大增,但同樣也會受到約束神靈的法則限制,有些世界,對神靈來說,是無法隨意降臨的。

而且,神界也有神界的戰爭,此刻的神戰,已經如火如荼,成爲神靈並不輕鬆。

在點燃九縷神焰後,是立刻點燃神火封神凝聚神格進入神界成爲神戰中的低階角色,還是繼續留在這個宇宙諸天成爲實力金字塔的頂流繼續尋求變強和點燃更多神焰的機會,這對不少強者來說,其實並不是一個很難的選擇。

當然,任何的選擇都有兩面性,點燃九縷神焰後不封神也存在着巨大的風險,就像曲靈規,已經點燃了九縷神焰,按照他的實力,已經可以封神凝聚神格,就算是初天位的神靈也是神靈,境界完全不一樣。但就是因爲曲靈規太自負,又貪婪狠毒,結果遇到夏平安這樣的人,連給他點燃神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拳擊殺,一世修煉成就付諸東流。

如果給曲靈規一個新的機會,曲靈規一定不會選擇來到蛟神窟,而是會選擇成爲神靈進入神界。

……

等到神國的變化完成,時間已經距夏平安吞下先天大智皇極神光過了二十八天,一直盤膝坐在祭壇最高處的夏平安終於睜開了眼睛,只是這一個動作,這祭壇和大殿內就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如萬千雷霆炸響,無數的電光和火焰接連出現,半晌才逐漸平息下來。

此刻,夏平安的雙眼,深邃猶如黑洞,似乎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而在他瞳孔的最深處,那一點漆黑的幽深之所,一點神光隱隱閃動着,先天大智皇極神光的光華在他的瞳孔內變成一道細微的七彩環形光環,若隱若現,那環形的七彩光環中,是由一點點光華組成的不斷轉動着的先天八卦序列,似乎能洞徹世間的一切奧祕變化……

“這就是可以隨時觸摸到神格的境界麼?感覺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就像捅破了一層無形的天花板,迎來了天道賦予的最終自由……”睜開眼的夏平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幽幽來了一句。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大陣仗

蛟神窟外600多公里外的海域之中……

這裏是一片滿是灰白色亂石的海域,海溝深處暗紅色的岩漿湧動着,噴吐着灼熱的氣息,把大片大片的氣泡從水下蒸騰上來,而夾雜在岩漿中的其他物質,和海水發生反應之後,讓這裏的海水都變得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了,因爲這片海溝海水之中酸度太高,這裏海水中的石頭到處都被腐蝕得坑坑窪窪,連根水草都看不見。

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那海溝上面的一片亂石區域的海水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旋渦,扭動的旋渦把海中的砂石捲了起來,遠遠看來,就像這裏出現了海里的龍捲風,在那海中的旋渦出現不到半分鐘後,旋渦之中紅色的光華一閃,一個戴着黃金面具穿着綠色戰袍的神尊強者一下子就出現在那旋渦的中心,隨後那旋渦也就消失了,飛捲起來的砂石一下子四散開來。

“可惜了,差點就可以得到那些祕境之中的神之祕藏!”

出現在這裏的那個神尊強者搖着頭,心中還滿是之前在蛟神窟中的遺憾,按本他還有機會得多不少的神之祕藏,但可惜的是,就因爲在祕境之中一步踏錯,闖關失敗,他就被傳送到了這裏,被迫離開了蛟神窟。

現在再次進入蛟神窟已經不可能,而下次蛟神窟打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心中雖然有些惋惜,不過那個臉上戴着黃金面具的強者也知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他迅速的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臉色微微一變,以神尊的感知,他發現周圍數千裏的海域中殘留的神力波動有些異常,那些殘留的神力波動,對神尊強者來說,就像是老練的戰士在戰場上嗅到了火藥的硝煙味一樣,這說明蛟神窟附近的海域不久前剛剛爆發過相當烈度的強者戰鬥。

一些無法進入蛟神窟的心狠手辣之輩,在蛟神窟外埋伏擊殺從蛟神窟裏出來的人,殺人奪寶,或者逼迫對方交出“買路錢”,這種事以前就發生過,可不是什麼新聞。

想到這裏,臉上戴着黃金面具的這個強者心中一下子警惕了起來,他發現沒有人注意到這裏,於是他整個人身形瞬間一變,就化爲一條兩米多長身形完全透明的怪魚,這怪魚在海水中,就像把透明的玻璃放在水中一樣,只要距離稍微遠一點,就讓人難以發現,而且這怪魚遊動起來的速度還不慢,搖頭擺尾之間,就能在水下竄出數百米,迅速朝着遠處游去。

就在這怪魚剛剛游出五千多米外的時候,一張漆黑的巨網出現在海水之中,當頭朝着這怪魚罩下。

“轟……”怪魚嘴一張,一下子噴發出上百道犀利的劍光,把那罩下來的巨網斬得粉碎。

同一時間,數百個黑色的火球從四面八方朝着那條魚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