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是的,市區內的永固工事在面對空間入侵的時候作用不小,有比沒有強多了,可以極大的減少我們戰士的傷亡……”
軍車上,開着車的郭參挚吹较钠桨驳哪抗庾⒁曌磐饷娴缆飞系那闆r,就主動在向夏平安介紹着城市的情況,“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郭唯,87軍團的參郑f起來我們還是老鄉,我也是香河人!”
“幸會,既然是老鄉,以後還請郭參侄喽嘀附蹋 毕钠桨残ψ藕凸鶇⒄f道。
郭參值膱A形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異常明亮,他笑起來的時候很斯文,“客氣了,在87軍團,像我這樣的參值教幎际牵谲娭校瑓⒅不帶長,放屁都不響,我就是跟在軍團長身邊,爲軍團長跑跑腿辦事的,就是軍團長身邊的人形公文包……”
夏平安知道郭參质侵t虛,軍中人才濟濟,能跟在唐國風身邊辦事的人,哪裏會有平庸的角色。
兩人在車上聊着天,只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就穿過小半個新川市區,來到了位於南市區的高家莊園。
高家莊園在南市區的一座山上,一個私人莊園佔地兩百多畝,遠遠看去,就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的現代建築羣掩映在一片樹蔭之中,顯得有些神祕。
高家莊園周圍風景秀麗,這裏是整個新川市內最黃金的居住地段,住在這附近的人,非富即貴,這裏附件都是私家別墅和私人莊園。
15日夜裏,最近的一顆火隕石落地的位置距離高家莊園有1600多米,所以這裏基本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莊園外面的路上,停着十幾輛警車,附件的一個加油站一片狼藉,有火災的痕跡,莊園外面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有不少警察在這裏忙忙碌碌。
夏平安和郭唯兩人一從軍車上下來,一個體型發胖,穿着一級警監製服的中年男人就直接朝着兩人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新川市警察局的局長徐政……”那個中年警局局長自我介紹道,和夏平安和郭唯兩人握了握手,態度也放得很低,“很抱歉,給唐主席添麻煩了,只是這件事太棘手,死者的身份不是一般人,所以我們不得不上報軍管委員會,請求唐主席派人來協助調查!”
“徐局長你好,我叫郭唯,這位是我們87軍團的軍團祭司夏平安先生,唐主席讓夏平安先生來這裏負責協助你們勘察,確定有沒有召喚師和惡魔之眼的成員參與……”郭唯給新川市警察局的局長介紹了夏平安,自己就把自己放在了助手的角色上。
聽到郭唯介紹夏平安居然是87軍團的軍團祭司,徐局長和周圍的幾個警察看向夏平安的眼神都有些驚異。
軍團祭司這個角色在召喚師中不一定是最強大的,但卻絕對是最受人尊重的,需要安魂幡的,可不僅僅是部隊,而且夏平安的年齡,實在太年輕了。
徐政對夏平安的態度很客氣,直接帶着夏平安和郭唯進入到高家莊園,親自向兩人介紹着案情。
根據徐政的介紹,高家的這些家庭成員前幾日都在高家莊園的避難所裏避難,前兩日也纔剛剛從避難所力出來,但就在昨晚,在莊園的一個會議室內,高家的七個人,卻慘遭殺害。
高家莊園裏面到處透着一股精緻和奢華的氣息,莊園入口的噴泉旁邊就是車庫,那車庫裏面停着二十多輛車,都是豪車。
進入到莊園裏面,可以看到一些警察正在拉着高家莊園內的一些傭人和保鏢在做詢問和紀錄。
到處都是勘察現場的警察,莊園的林子裏,草地上,拉起了不少警戒線……
益州省議會的議長被殺,一家人死了這麼多人,要換成半個月前,這絕對是能驚動整個益州省和大炎國的驚天大案,就算現在局勢緊張,這案件在益州省內的影響也不小,高家在益州省內,也算是豪門之一,沒想到卻在一日之內遭遇這樣的巨大變故。
這不,連新川市警察局的局長都親自前來了。
“我看這高家莊園裏有不少的保鏢傭人,除了高家的七個人之外,莊園裏還有沒有其他受害者?”走到莊園裏面,郭唯問道。
“除了高家的七個人,整個莊園裏面沒有其他受害者,莊園內的保鏢也是今早才發現的異常隨後報的案……”
“高家的其他人呢?”
“高家的其他人,就是幾個女人和孩子,還有一個身份有點特殊的召喚師保鏢,昨晚他們也住在高家莊園,但都很好,沒有受到波及,看來行兇者的目標非常明確……”
“那個召喚師保鏢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麼?”
“沒有,那個高家的召喚師保鏢昨晚也點了心燈在臥室靜坐,據他說心燈一夜不動,他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有沒有點燈我們也驗證不了,我懷疑他有可能爲了推卸責任在說謊,所以還要請召喚師來這裏再看看……”
“高家莊園裏有監控,監控也沒有發現什麼嗎?”
“案發前高家莊園外面的加油站發生大火和一次小規模的爆炸,在爆炸發生的時候,高家的發電機房似乎受到影響,發生電路故障,停電了二十多分鐘,停電之後監控系統就無法工作。
從高家那些人的死亡時間來看,我們懷疑兇手就是這個時間潛入到會議室的,高家的保鏢也說外面加油站着火的時候,高家的人還從會議室裏出來過,瞭解情況,隨後返回會議室,後面就再也沒有人出來過了……”
“昨天晚上到今早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吧,爲什麼今天早上才發現異常?”夏平安臉色嚴肅的也問了一句。
“咳咳,我們詢問過高家的保鏢和傭人,高家有個規矩,就是高家的成員在會議室裏開會和商量事情的時候,外面的人沒有允許不得進入會議室,連會議室的樓層和走道都不能隨意靠近,而且那會議室裏的隔音非常好,裏面有點聲響外面也聽不見。
所以昨晚高家的保鏢和召喚師都並不知道會議室裏出了事,直到今早,看到會議室裏沒有人出來,高家的女人去會議室裏看看,才發現裏面的人已經被殺,這才報的案……”
徐政解釋着。
幾個人說着話,已經來到了高家的一座大宅前。
透過屋子外面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高家的大宅的客廳內有五個女人和七八個最小四五歲,最大十五六歲的孩子和少年,在屋子裏哭哭啼啼,愁雲慘霧不知所措,幾個警察正在大屋內記錄着什麼。
那幾個女人一邊在哭,一邊還在爭吵着什麼,一個穿着藍色長裙體型微胖的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屋裏指着另外一個女人在哭哭啼啼的罵着,然後旁白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突然衝上去,一把就把那個正在罵人的四十多歲的女人推倒在地。
另外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見狀,抄起屋子裏的一個花瓶就去砸那個推人的少年,花瓶砸在地上,摔碎。
屋子裏又吼又叫,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屋子裏的其他人和警察連忙上去拉人。
在屋子外面,隱約可以聽到屋子裏爭吵的內容與什麼公司的股權,股票,銀行存款什麼的處置有關。
“高家的家業主要有一個煤炭礦業公司還有兩個商貿公司與一個連鎖酒店和地產公司,其他還有很多投資項目,家產很多,高家能管事的男人都死了,之前還沒有任何遺囑留下來,高家剩下的就是幾個女人和兒媳婦還有一些沒長大的孩子……”徐政無奈的搖了搖頭。
郭唯瞟了那屋子一眼,微微搖了搖頭,“看來以後這遺產官司有得打了!”
第九十章 現場
高家的大屋內亂哄哄的,一羣人又吵又鬧又哭,還帶打砸動手,徐局長也就沒有帶着夏平安到客廳內湊什麼熱鬧,而是繞過大宅的客廳,上了樓,走過一條長長的走道,就直接來到了高家主屋二樓的會議室的外面。
“這裏就是案發現場,裏面的東西都沒有動過,嗯,裏面的場面有點血腥,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徐局長還提醒了一句。
和一個與惡魔之眼打過交道的召喚師說血腥?這徐局長恐怕沒有親眼看到過惡魔之眼的獻祭現場吧!
再說,那所謂的血腥,夏平安已經見過了。
夏平安暗暗想着。
高家的這間會議室設計得很有意思,會議室在二樓大宅的中間位置,整個會議室沒有外面可以看到的窗戶,會議室裏唯一一面有窗戶的牆壁,是朝着大屋內部的天井方向的,也就不可能被外面的人竊聽。
一進會議廳,就能看到牧青辰坐在靠窗一面輪椅上,眼睛瞪着,一臉驚恐,心臟位置被利器洞穿,一身都是血。
牧青辰背後的窗戶已經碎裂,玻璃散落在會議室的地板上。
會議廳內很血腥,有七具屍體或坐或倒的倒在會議廳內。
會議廳內,有一張大會議桌,那些屍體就散落在會議室的各處,但都沒有離開那張會議桌太遠。
徐局長說血腥,其實也有點,七個男人死去,鮮血流乾,整個會議室內的地上,撒了三四十公斤的鮮血。
就在會議室其中的一面牆壁上,還有一個用鮮血塗出來的惡魔之眼的圖案,讓人心底發寒。
這場面,並不令人愉悅。
“這個人是高家的女婿牧青辰,牧青辰是益州省內有名的召喚師,受傷在家休養,會議室裏沒有看到牧青辰與人搏鬥的痕跡,他靠近窗口這邊,兇手從窗口破窗而入,他應該是第一個被殺的,心臟位置中了一刀,直接被洞穿,兇手出手非常利索,應該是職業老手……”徐局長指着牧青辰的屍體向夏平安和郭唯介紹道。
“牧青辰還沒有來得及施展召喚師就被殺了,應該是第一個死的,從傷口上判斷,兇手用的是非常鋒利的刀劍,一擊致命……”郭唯蹲下來看了看牧青辰,又仔細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大片蛛網痕跡破碎散落的玻璃和窗戶,“這個會議室用的玻璃是防彈玻璃,兇手可以破窗而入,實力非常恐怖!”
“是的,我們檢測過,這會議室內的防彈玻璃不是被槍和爆炸物轟碎的,而是被一股蠻力從外面轟碎的,兇手從四樓樓頂的陽臺翻下來,從外面破窗而入,可能是武道高手……”徐局長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郭唯站起來,繞過地上的一灘灘血跡,來到了會議室的主位,查看了一下主位地上的那具屍體。
那裏的地上也倒着一個人,六十多歲的年紀,方面大耳,皮膚細膩,頭髮烏黑,一派官氣,同樣,也是心臟位置中了一刀,然後就倒在地上。
“這個人是高鵬吧,益州省議會的議長,之前在電視上和媒體上看到過,沒想到就這麼死了……”夏平安也走了過去,看了看地上那具屍體,故意嘆了一口氣。
重回現場,夏平安心中一絲波動也沒有,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這屋子裏的人,都是一羣該死的垃圾……
很多時候,現實就是這麼諷刺,一羣下流的人湊到了一起,居然就成了上流社會。
“嗯,這個人是高鵬,高家的核心人物,那邊地上的那個人是高舉,高鵬的兄弟,高家的二號人物,高舉主要負責高家的生意和經營,旁邊的地上的這位是高天麟,高舉的大兒子,新川市礦業局的副局長,這位是高天賜,高鵬的長子,是高家礦業的主要掌權者,這位是高天祥,高鵬的次子,市新川市商貿局的處長,這位是劉琦榮,高舉女兒的女婿,也是高家產業的負責人之一……”徐局長介紹了一下那些死者的身份。
“高家的安排挺有意思,高鵬高舉兩人一個從政一個從商,高鵬的長子卻執掌着高家礦業,而高舉的長子卻在政壇突飛猛進,互相扶持,資源共享,這是豪門大族的經典套路啊……”郭唯輕輕說道。
“咳咳,夏先生,你看這裏有沒有特別的氣息,是不是惡魔之眼的成員所爲?”在會議室裏轉了一圈之後,徐局長看到夏平安話不多,只是到處走走看看,就主動問了一句。
這種案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幹得了的,徐局長心理其實不想接手調查,誰知道里面牽扯了多少勢力多少東西,如果這裏面涉及到惡魔之眼的成員或者召喚師,那徐局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抽身出來,把這事交給更專業的人士去處理,省得自己心驚膽戰。
高家這樣的家族都被滅了,他一個新川市警局的局長,身份能力可不比這會議室裏高家的人更尊貴更強悍,心裏自然有些發憷。
“會議室裏沒有半點神力施展釋放的術法氣息,無法確定這案件和惡魔之眼或者與其他召喚師有關!”夏平安開口說道,說得非常嚴謹。
徐局長心中有些失望,但沒表現在臉上,而是疑惑的問道,“夏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斷,只是你看,那牆壁上還有惡魔之眼的圖案呢,這又是什麼意思!”
夏平安指着會議室內的那張大桌,“如果是惡魔之眼的成員所爲,那麼這會議室內就不只是有牆壁上的一個標記那麼簡單了,只要給那個惡魔之眼成員十分鐘的時間,房間裏的這七具屍體,就會被分解切成一段段的材料,所有人的腦袋會被砍下來,像食物料理一樣,在那張桌會議桌上被惡魔之眼獻祭,弄成一個屍體拼盤,那場面會更血腥,這個大宅內的其他人員可能也很難活下來……”
徐局長聽着夏平安的話,臉色微微有點發白,悄悄的吞嚥了一口吐沫。
“所以這案件並沒有超自然能力的介入?”郭唯問了一句。
“是的,我判斷那隻惡魔之眼的圖案,應該是殺人的人故意留下來的,有可能是一個警告,更大的可能是想故佈疑陣,把後面追查的方向往惡魔之眼成員和召喚師的方向來引導……”
那隻惡魔之眼的圖案,是一個夏平安留下的套中套,現場沒有術法氣息,但卻留下這樣的痕跡,秩序委員會只要派人來一看,就不會接手追查。
如果真有人順着這個線索去追查,就會被帶入歧途,夏平安剛剛那句話,只是那隻惡魔之眼圖案留下的第一層“真相”,順着這個“真相”追查下去,所有的召喚師就會被排除在兇手之外。
如果追查的人走出這第一個“真相”的歧途,發現後面有超自然能力的介入,真有可能是惡魔之眼所爲,那麼,追查的人就要想想這後果是什麼,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徐局長,既然這裏沒有術法氣息和其他超自然能力的介入,只是普通的兇殺刑事案件,這案件就由市警局這邊負責偵破吧!”郭唯直接對徐局長說道,他和夏平安來這裏,不是來破案的,只是來確認一下這裏需不需要軍管委員會派出召喚師來接手而已。
徐局長有些傻眼,看着剛剛到來的強援馬上要走,再看看牆壁上那惡魔之眼的圖案和這滿室的鮮血,他不由有些急了,直接一步攔在了夏平安和郭唯的身前,臉上堆滿了笑容,“這案件實在太棘手,遇害的人身份都不一般,影響太壞了,軍管委員會那邊警局也要有個交代啊,夏先生你能不能再看看,這裏還有沒有其他追查兇手的線索,或者有什麼隱藏的術法氣息,拜託了,就當幫我一個忙!”
夏平安臉上露出爲難之色,略微沉吟了一下,“我這裏其實有一個祕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還原當時這屋子裏發生的事情,或許能幫助徐局長找到兇手和線索,只是……”
徐局長一聽,瞬間驚了,接着大喜,沒想到夏平安真有法子幫忙,只是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祕法可以還原出當時這屋子裏的情形來,要是真有這樣的祕法,那也太逆天了。
不只是徐局長,連郭唯都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着夏平安。
這謿讣呀涍^了一夜,夏平安居然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還原案發現場的情況,這祕法郭唯也沒有聽說過,不由好奇起來。
“夏先生施展祕法有什麼困難麼?”徐局長看到夏平安沒有說下去,不由連忙追問了一句。
“實不相瞞,最近幾日我連日與入侵魔物戰鬥,今日又施展安魂幡爲犧牲的戰士安魂,神力消耗甚多,同時我身體還有暗傷在身,祕密壇城有些震盪,施展那祕法有些困難……”夏平安攤開手,略顯無奈的說道……
第九十一章 一地雞毛
施展祕法有困難,並不是完全不能施展。
徐局長敏銳的把握到了夏平安話中隱藏的意思。
這起案件這麼棘手,徐局長自然不會讓看到的希望又這麼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夏平安一說完,他就連忙追問道,“不知道夏先生如何才能再次施展祕法?不如說出來,大家想想辦法,或許警局這邊可以解決呢!畢竟這案件影響太壞太大了,只要能有助於案件偵破的事情,我們都應該盡力試一試嘛!”
“只要滿足這兩個條件,我都能再次施展祕法,一個條件是等上幾個月,在這幾個月中,讓這間屋子裏的一切保留原樣,屋子裏的所有東西,包括那些屍體都不要搬動,等我神力和傷勢恢復一些,壇城穩固下來,如果沒有其他變故,就能施展祕法!”
幾個月?真要等上幾個月,這屋子裏的屍體恐怕都要生蛆了,不說警局不能這麼幹,就是高家的人也不會同意讓這些屍體在這裏擺幾個月不動的。
而且,誰知道幾個月後夏平安在哪裏,會不會又有什麼任務或者又受傷或者又神力不夠?軍團祭司可不是什麼沒事幹的閒人啊……
這個條件明顯是不可能的。
徐局長急得火氣差點要上來了,不過夏平安的身份在這裏擺着,他也不敢衝夏平安發什麼火。
“這個,第二個條件是什麼?”徐局長又小心的問道。
“第二個條件很簡單,如果有一兩顆神力界珠或者是其他界珠,我融合之後能增加一些神力,又穩固壇城,就能施展祕法!”
界珠?
“啊,需要一兩顆界珠麼?”徐局長確認了一下。
夏平安點了點頭,“嗯,一顆界珠融合的成功率可能不高,提供的神力也可能不夠,兩顆界珠就比較把穩一些,要是三顆就絕對可行……”
徐局長傻眼,這東西他真沒有,至少現在他拿不出來,那東西對普通人來說都是價值鉅萬的奢侈品,許多人或許見都沒見過。
不過,他沒有,不代表高家沒有……
徐局長心裏轉眼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這個,有了界珠是不是就能找到真兇?”徐局長想最後確認了一下。
“我可沒說有界珠就能找到真兇,我的祕法只是能在一定程度上還原當時這屋子裏發生的部分事情的細節,能不能找到真兇只在兩可之間,具體要看那個兇手在這裏留下多少線索,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麼祕法能保證找到真兇。
我知道徐局長也不可能掏出界珠來,我剛剛就隨口一說,這事就算了吧,我實在無能爲力……”夏平安說着,就朝着門外走去。
“等等,等等……”徐局長連忙叫住了夏平安,抹了抹自己頭上的汗水,“還請夏先生在這裏稍等片刻,給我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去想想辦法……”
“二十分鐘?”
“是,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要是我沒拿出界珠,夏先生再走也不遲,就當在這裏休息片刻!”徐局長臉上對着笑。
“好的,那我就等徐局長二十分鐘!”
徐局長又問了幾個細節性的問題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
高家大宅一樓的客廳內,連來辦案詢問的警察都無奈的站在了一變,看着高家的一堆女人在大屋內爭吵哭鬧。
之前因爲遭遇大變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的高家後人們,在爭起家產的時候,所有的親情,一下子就蕩然無存,一下子勢同水火。
爭吵的起因,只是因爲高天賜的妻子何美媛說高家的煤炭企業不能沒有人看着,提議讓自己的大哥何思成去接替高天賜的職位,擔任礦業公司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