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掌櫃,這陽公子應該是百級以上的王級高手了吧?怪不得這麼富有!”小廝吸了吸口水,羨慕的看着夏平安的背影,問了一句,夏平安雖然來店裏多次,但這店裏的掌櫃和小廝都不知道夏平安的修爲高低,只知道夏平安是召喚師。
“有可能……”掌櫃的也輕輕自語了一句,也是心中微微一震,他也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夏平安顯露修爲,夏平安身上那沒有半點煙火氣的從容不迫,讓掌櫃的隱隱感覺夏平安的修爲好像不止王級。
難道是造物階層,不可能,那些已經接近神靈的造物者都是高高在上的,雖然五華池也有不少的造物階層的強者,但在那些人的眼中,凡人,甚至是王級高手都如螻蟻一樣,那些人再怎麼親和,身上都有一種俯視猩臍赓|,可沒有陽公子這麼客氣好說話啊。掌櫃的心中也在暗暗嘀咕。
“掌櫃的,你好像要再過幾級才進階將級吧?”小廝似乎想到了什麼,還偏過頭來問了掌櫃一句。
掌櫃的一巴掌拍不輕不重在了小廝的後腦勺上,輕罵了一聲,“這些是你操心的事情麼,快去幹活,把店裏的地面再擦洗一遍!”
夏平安穿過巷子,來到外面東華坊的大街上,大街上有一層薄薄的雨霧,行人和擺攤的少了很多,今天還有時間,他還要去一個地方看看有沒有收穫,才準備返回天乙島。
一個多小時後,夏平安來到一個叫溫金堂的拍賣行的門口,坦然的走了進去。
“啊,陽公子又大駕光臨了,我們堂口這兩天又來了兩顆界珠……”溫金堂門口那個留着兩撇八字鬍,長着一對小眼睛,笑容有些猥瑣的迎賓看到夏平安,就笑着迎了上來,夏平安也是這個地方的常客。
這個迎賓的笑容太熱情諂媚了一些,以至於夏平安每次來,感覺自己都不是來拍賣堂,而是來到了什麼風花雪月的場所,就差這個傢伙來再扯着雞公嗓來上一句“姑娘們,來接客了!”。
“陽公子請到房間內稍事休息,我這就把界珠取來!”
那個傢伙屁顛屁顛的去了,過了幾分鐘,就拿着兩個盒子走了進來,打開盒子,“這兩顆界珠,陽公子覺得怎麼樣?”
夏平安掃了一眼盒子裏的那兩顆界珠,搖了搖頭,已經站了起來,“這兩顆界珠我不需要,我下次再來看看吧……”
“好勒,好勒,等下次來了新界珠,我們再給陽公子留着!”
夏平安也不算失望,隨即就離開了溫金堂,到了外面之後,微微一愣,因爲他看到杜明德這個傢伙正站在溫金堂外面的路上,正微笑的看着他。
此刻的杜明德,紅光滿面,身上穿着一身有些騷包的藍色的燙金長袍,腳下穿着白色的長靴,點塵不讓,半神強者的氣息在他身上盡情釋放,漫天飛舞的雨滴,在距離他十多米外,就已經被排斥開來,甚至連他所站立之處的地面周圍,也是一片乾爽,被無形的熱力蒸發,沒有半滴水分。
街上原本就稀少的行人有些敬畏的看着他,那原本子街上奔行的馬車,也都遠遠停了下來,拉車的馬匹都不敢太靠近他,只能繞道走。
“陽兄,好久不見!”杜明德看着夏平安,咧嘴一笑,看起來心情不錯,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驚詫敬畏的目光。
夏平安一看見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偶遇,這個傢伙應該是故意來找自己的,“兩月多不見,看來杜兄修爲又有進步,可喜可賀!”
“哈哈哈,之前得了一點好東西,這兩個月剛好消化一下,我昨日纔剛剛出關……”
“杜兄今日來找我是來請我喝酒的麼?”
“當然,酒宴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都是上等的好酒,不過在喝酒之前,我想請陽兄陪我去殺一個垃圾,最近五華池來的人太多,什麼魑魅魍魎阿貓阿狗都來湊熱鬧了,城中治安也有些混亂,是到了見血的時候了,這個垃圾,叫血海狼魔,是個變種狼人半神,來到靈荒祕境幾十年,燒殺擄掠無惡不作,身上已經揹着上萬條人命,在來五華池之前,還剛剛血煉了大荒中的一個凡人的村子,着實可惡,奶奶的,這樣的垃圾居然也想來五華池撈好處,簡直當我們五華池的執法隊不存在啊……”
夏平安一聽就笑了,他最近神力消耗得有點多,他還在想着什麼時候找個機會給自己補補神力,沒想到這機會就這麼來了。
“好啊,那請杜兄帶路,剛好我最近手癢,正想找人開刀!”
“哈哈哈,陽兄還是那麼爽快……”杜明德說着,身形一閃,已經飛到了天空之中,那一套禁忌戰甲已經出現在他的身上,“陽兄跟我來吧……”
夏平安也飛躍到空中,強大的禁忌戰甲也是瞬間附體,整個人一下子就顯露出半神強者的恐怖煞氣,兩人一前一後,在空中風馳電掣,直接朝着五華池的西南方向迅速飛去。
不到半個小時後,兩人飛躍百里,出現在五華池西南方向的一片城鎮的高空之中,就在兩人腳下不遠處,有一個徽衷谟昴恢械逆傋樱瑧撟∽挪簧偃恕�
飛到這裏的杜明德一下子就停在了空中,夏平安也停了下來。
“杜兄說的那個血海狼魔就在鎮中?”
“不錯,那個垃圾此刻就在鎮中的一個客棧內!”杜明德指着腳下那個鎮子靠近湖邊的一個佔地十多畝的普通客棧,“那客棧和鎮子裏有不少凡人,要是在這裏動起手來,那個垃圾一發瘋,恐怕會波及到很多無辜之人,他可以無所顧忌,我們卻不能把這鎮子變成一片廢墟,我們要是稍有猶豫,動起手來恐怕又會讓那個傢伙跑了,我們要是疏散鎮子裏的人口的話,那個傢伙一定會警覺,反而驚動了他,不知道陽兄有什麼辦法?”
夏平安從空中看了那個客棧幾眼,突然微微一笑,“這簡單,對付這種人,我最拿手,杜兄在這裏稍等片刻即可!”
“好,那我就在這裏等着!”
就在杜明德的注視下,夏平安身形一動,就從空中朝着那個客棧飛了過去,人在空中,整個人的身形就已經完全隱匿了,連杜明德也不知道夏平安在幹什麼。
如此等了兩三分鐘之後,杜明德突然聽到那客棧之中傳來夏平安的一聲大喝,“血海狼魔,你往哪裏跑?”
這聲音一出現,一道血光,轟的一聲就穿破客棧內一個房間的屋頂,想要遁入到空中。
但轉瞬之間,那一道血光衝到百米的天空之中就被定住了。
然後下一秒,一個如山嶽般的巨大鐵拳,直接轟在了那道血光的身上,直接把那道血光轟得四分五裂,露出了血光裏面一個穿着禁忌戰甲,狼頭人身的怪物。
下一秒,夏平安已經衝到了那個血光面前,第二拳,轟掉了那個狼頭怪物的腦袋。
第三拳,穿過那個狼頭怪物的身體,直接把那個狼頭怪物的身體轟得四分五裂……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緣由
天空之中半神強者神靈技的餘波未盡,那個逃到天空之中的血海狼魔的殘缺的身體碎片已經在一片升騰而起的火焰之中化爲了灰燼,只有血海狼魔身上的那一套禁忌戰甲,還漂浮在虛空之中。
整個過程,也就幾秒的功夫而已,一個半神強者,已經在五華池的天空之中隕落。
“好強……”
就在那萬米之外的湖面上,一艘精緻美麗的淡綠色百米遊輪正停在湖面上,那遊輪的甲板上,分別穿着黑衣和白衣的一老一少兩個人影正在看着正在天空之中消散的血海狼魔的身體,其中那個穿着白衣的年輕的人忍不住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氣,臉上微微變色,口中輕輕說出了上面兩個字。
剛纔,從血海狼魔沖天而起的時候,那突然爆發出來的半神強者的戰鬥氣息就已經瞬間吸引了這遊輪上兩個人的注意力,而讓這船上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整個戰鬥過程,只持續了短短三秒鐘,一切就已經終結。
外行人看的是熱鬧,或者連熱鬧都沒看明白,而對內行人來說,剛剛的戰鬥卻是震撼人心,有着難言的威懾力。
“鹿長老,五華池的幾大戰團的實力看來比我們想象的要更強,那個出手的,是戰團中的神尊長老麼……”穿着白衣的青年面容英俊,雙眉斜長,還帶着一絲儒雅之氣,他轉過頭來問旁邊的老者。
“不是神尊強者,而是頂尖的半神強者,這是五華池的幾大戰團在找到一個倒黴鬼秀肌肉了,這些日子,湧到五華池的各大戰團還有古神世家的人多了,有些不好管啊……”黑衣老者目光如電,已經穿過萬米的重重雨幕,鎖定着遠處的天空。
“半神強者就這麼恐怖麼?”那個白衣青年略顯震驚的問道。
“那個人掌握了一門恐怖的神靈技,可以把別人鎖住在空中動憚不得,在真正的強者眼中,哪怕是半神,一旦無法動彈,眨眼也就能分出生死,那個人的拳法的神靈技也非常恐怖,已經和他肉身的力量完全合而爲一,還有他的戰鬥本能,絕對是在無數的生死搏殺中錘鍊出來的,公子你記住那個人的面孔,若是在永生地宮之中你遇到他,能避則避,千萬莫要與之發生衝突……”黑衣老者臉色凝重的對旁邊的白衣的青年說道。
剛剛看到這場戰鬥的,遠遠不止這遊輪上的兩人,附近萬米之內的不少強者,都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半神強者的眨眼隕落和被擊殺,震撼了不少了……
……
“我去,這個血海狼魔真他媽的是一個又壞又窮的垃圾……”
看着眼前漂浮在虛空中的那一套禁忌戰甲和那些變成灰塵的神晶碎片與燒融成一塊的破爛陣盤,夏平安也是一下子無語了,在心裏暗罵了一句,壞蛋不應該都是有錢的麼,這個垃圾,簡直是侮辱了他的那個血海狼魔的外號,他原本還以爲可以從這個傢伙身上撈到一點界珠啥的東西,沒想到,這個傢伙身上還真沒啥好東西。
不過呢,祕密壇城那巨塔的上面,眨眼間就已經凝聚出170多萬點的神力,不僅把這兩個月夏平安爲購買界珠消耗的神力完全補了回來,還有大把剩餘。
“哈哈哈,厲害,厲害,陽兄出手,每次都讓人驚訝,陽兄的神靈技當真讓我大開眼界……”杜明德大笑着飛了過來,一揮手,就收起那個漂浮在虛空之中的禁忌戰甲,“這戰甲我要帶回去覆命,這次就算我再佔陽兄一次便宜,不過請陽兄放心,這便宜我不會白佔的!”
“現在可以去喝酒了麼?”夏平安笑着問了一句。
“當然……”杜明德說着,目光四下掃視了一眼,心裏非常滿意,這次的震懾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他原本以爲需要兩個人出手來才能擺平,沒想到夏平安如此乾脆利落就完成了戰鬥,着實驚人,就剛剛這麼一下,周圍萬米之內的幾股氣息,一下子就收斂了不少,估計很快,來到五華池的各方勢利就都會知道了……
“陽兄請跟我來吧……”杜明德直接朝着五華池的方向飛去。
……
夜幕逐漸降臨,就在五華池中心區域的上空,一座金色的飛舟正漂浮在天空之中,飛舟內,夏平安和杜明德已經酒過三巡。
天空的雨還沒有停,把五華池徽衷趯訉拥哪杭喼校麄�五華池一片漆黑,大霧滿天,但在五華池中心區域的湖底,在這個時候,卻逐漸由漆黑變得光亮起來,一道道赤橙黃綠紫不同的寶光在方圓幾十平方公里的湖底如一條條游龍一樣在不停晃動,把那原本普通的湖水晃得就像水晶宮一樣,還有寶光從湖底透射而出,照在了天空的烏雲之上,把雲層照得五顏六色,在幾百公里外就能看到,也把附近天空之中的一艘艘飛舟,一座座奇形怪狀的飛行宮殿,照得分外清晰。
這水下,就是五華池永生地宮的入口,每當這五顏六色的寶光出現在水裏的時候,就意味着水下的永生地宮的入口即將打開——無數年來,都是如此,之前的這五華池下的地宮即將打開只是有一點預兆,知道的人不多,而這兩個月,隨着每天晚上湖底衝宵的寶光越來越耀眼,四面八方的人都知道了,一個個紛至沓來,那天空之中的一艘艘飛舟,一座座飛行宮殿,背後代表的都是某一方的勢力。
“這永生地宮,傳說是遠古時代古神的遺蹟之一,有人曾經在裏面得到過永生之泉,所以每次這永生地宮即將打開的時候,都會吸引各路人馬到來……”
杜明德捏着酒杯,眯着眼睛,打量着飛舟下面那寶光四溢的湖底,平靜的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這次也來了不少人,截止昨天爲止,五華池來了76個戰團,還有29個古神血裔家族,昨天這些戰團額家族的負責人已經和五華池的幾大戰團商量好了,這次永生地宮打開,各大戰團和古神血裔家族會聯手清場,一般的沒有背景沒有來歷的散神和遊蕩者,都會被封鎖在古神地宮的入口之外,沒有進入的資格……”
正在喝酒的夏平安聽到這個消息,動作一下子也停了下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略顯驚訝的看着杜明德。
“不用這麼驚訝,少一些人進入地宮,進入的人得到寶貝的幾率也就自然大一些,這種時候,講究的是弱肉強食,誰拳頭大誰說了算,各大戰團和那些古神血裔家族聯手的話,其他的人基本就沒有進入的機會了,只是來看個熱鬧,敢噰歪歪不服氣的,都要被拍死……”杜明德說着,手上一動,已經拿出了一塊漆黑的令牌,遞給了夏平安,“這是五華池幾大戰團共同發出的懸賞嘉獎令牌,這令牌表彰的是對五華池有功的人,你今日擊殺那個血海狼魔,可以得一塊,拿着這塊令牌,你就可以進入永生地宮……”
說到這裏,杜明德低聲罵了一句,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奶奶的,這令牌現在也不好弄了,很多人盯着,不是說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沒辦法,今天只能找機會讓你出手一次,要不然我也不好交代,我知道那個垃圾不會是你的對手……”
一直到這個時候,夏平安才明白杜明德這個傢伙爲什麼今天特意要來找自己。
沒得說,夠朋友!
夏平安收起令牌,點了點頭,“謝了!”
“不謝,你我客氣什麼,到時候我也去,咱們兄弟倆看看能不能在地宮裏再發一筆……”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突破
和杜明德喝完這頓酒之後,已經是深夜,夏平安告別杜明德,直接返回到自己在天乙島的洞府。
夏平安前腳剛剛落在洞府門口,收起自己身上的禁忌戰甲,一個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這位朋友請了,我們都是住在這小島上的人,這位朋友若是不嫌棄,不妨過來喝兩杯,大家交個朋友!”
聲音從兩百多米外天乙島高處的一座亭子中傳來,此刻,那亭子內燈火通明,正有兩個人在亭子裏喝酒,那兩個人,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笑意盈盈風度翩翩,另外一個體型微胖,一臉和氣,倒像是一個做生意的掌櫃的,這兩人,正是天乙島另外兩個洞府這段時間搬來的新租客,夏平安只是和他們見過一兩面,卻沒有打過交道。
開口叫夏平安的,正是那個三十多歲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男人。
“哈哈哈,大家難得同是這島上的住客,有緣萬里來相見啊,我和這位辜老弟也是剛認識,這位兄弟何不過來一敘,過兩日那永生地宮門戶大開,不如大家一起聯手進去闖蕩一番如何?”那個體型微胖的傢伙也舉起酒杯,開口邀請道。
氣氛看起來還不錯,別人也是熱情相邀,心意拳拳!
“多謝兩位朋友好意,我習慣獨來獨往,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夏平安只是平靜的回了那兩人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打開洞府的大門,進入到洞府之內,完全的高冷做派。
那兩個人或許也是好意熱情。不過呢,對於老江湖來說,這種臨時的組隊,隱患重重,隨時有可能爲了利益反目成仇,搞不好自己被人賣了都不知道,而且,那兩個人說是剛剛認識,萬一這就是一個局呢,別人磨刀霍霍正等着肥羊上門。
而且這兩個人看樣子都是散神一族,按照杜明德的說法,這次地宮大開,這些沒有什麼背景的半神,最多就只能當圍觀羣辛耍緵]有進入地宮的機會,所以夏平安也懶得和這種陌生人去湊。
進入到洞府,夏平安檢查了一下自己放在洞府門口的禁制,發現自己走後沒有人進來過,他在洞府門口安置了一個陣盤護住洞府,這纔來到密室之中,在密室內又放置了一個護身陣盤和做了一些必要的措施,這纔拿出今天得到的這顆界珠來,準備融合。
這天乙島是風爐戰團的地盤,外面的人不敢亂來砸風爐戰團的招牌強闖洞府,這洞府本身就帶着守護陣盤,不過夏平安還是做好了應對一切可能的準備。
“不知道這次的鉅變帶來的是什麼?”看着手上的這顆新得到的“何易於”的界珠,夏平安心中也有些期待起來,這顆界珠一旦融合成功,自己的神力妥妥的應該會超過三萬點了。
夏平安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融合界珠需要多長時間,因爲祕密壇城的神力上限一旦突破三萬點大關,祕密壇城就會迎來一次鉅變,這鉅變的時間,有可能會是一天乃至數天的時間。
而不同的半神強者,在這次祕密壇城鉅變中得到的好處也不一樣,最常見的祕密壇城的鉅變就是會增加神力上限,比如之前是三萬點的神力上限,鉅變後就變成三萬五千點,或者四萬點,不一而足,甚至神力上限直接翻倍的都有,神力上限則暴增對召喚師來說是最實惠的。
除了神力上限的暴增之外,還有的祕密壇城在這次鉅變後會增加一些特殊而稀有的壇城建築,這些壇城建築會賦予召喚師不同的能力。還有的就是祕密壇城的面積會增加,或者是鉅變後壇城中的召喚物的能力會得到提高強化乃至變異。
總而言之,這祕密壇城三萬點神力大關帶來的鉅變千奇百怪,各有不同,這也是召喚師的核心機密。
從指尖逼出一滴鮮血融入到這顆“何易於”的界珠之中,只是眨眼之間,夏平安就被一個光繭給包圍了起來,整個人也進入到了界珠的世界之中。
別人不知道這個“何易於”爲何能青史留名,夏平安卻是太清楚了,這顆界珠其實非常好容融合,那些不能融合這顆界珠的,只是沒想到何易於能幹出這種事來而已。
……
夏平安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坐在縣衙官署之內,手上正拿着一份公文,一個師爺模樣的人正規規矩矩的站在他旁邊,臉上還有一絲興奮之色。
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此刻所處的時代是唐朝,所在地方是四川益昌縣,自己的身份,正是這益昌縣的縣令何易於。
此刻窗外春光明媚,鳥語花香,正是春耕時節。
手上的公文,是利州刺史府下發的,公文上說利州刺史崔樸三日後會坐船到益昌遊覽風景,讓宜昌縣令徵召民夫,在益州與綿谷交界之處,爲刺史大人拉縴。
“大人,刺史大人難得來益昌遊玩,這次大人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在刺史大人面前表現一番,務必要讓刺史大人玩得痛快和盡興啊,除了準備民夫之外,我們還可以準備一點益州的特產飲食之物安置在刺史游覽沿途,以備刺史大人所需,大人也可以趁把東西送上船的時候,和刺史大人見上一面……”旁邊的師爺有些興奮的說着,官場上下級接待上級,縣令接待刺史,都是這個套路,務求周到細緻,不出絲毫紕漏,這可是地方官場上的大事,招待得好了,讓上官舒服了,給上官留下一個好印象,這好處懂的人都懂。
夏平安卻搖了搖頭,“不用徵召民夫了,三日後,本官自己會去應付!”
“啊……”那師爺一下子都傻眼了,不徵召民夫,這是要幹嘛,刺史府的公文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需要民夫去拉縴,你一個人去應付,這是準備把刺史大人晾在船上不管麼,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大人,你……”
“我意已決,按我的吩咐去辦吧!”
“是!”師爺只得點頭。
……
三日後,刺史崔樸和幾個友人坐在一艘船上,順着嘉陵江而來,一路飲酒彈琴作詩,一路欣賞沿途春,好不快活,船走了一早上,等到了中午,這船就已經到達了吉柏津,船稍停了片刻,外面的綿谷的縴夫就在這裏要和益昌的縴夫換班。
起初坐在船上的崔樸並未發覺有什麼異常,只是片刻之後,他才一下子發現,這船怎麼不走了,而且還在一點點的往後退。
船艙裏的賓客一個個都面面相覷,崔樸也是感覺奇怪,就和船上的賓客一起走出船艙,來到船頭,發現那岸邊只有一個穿着短打扮的民夫正在拉縴,怪不得這船不走,還反而後退。
“怎麼回事?拉縴的民夫去哪裏了?”崔樸奇怪的問船上的手下。
那手下也無語,“大人,剛剛已經到了益昌縣,之前的那些拉縴的民夫已經換班走了,這益昌只……只派了一個民夫過來給大人拉縴……”
一聽這話,感覺自己在朋友面前一下子沒有了面子的崔樸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怎麼回事,搞什麼鬼,刺史府沒有給益昌縣下發公文麼?益昌縣不知道我要來麼?怎麼只派了一個民夫過來拉縴?”
“大人,刺史府的公文三日前已經下發到了益昌縣,這個……益昌縣怎麼只派一個民夫過來……我也不知道原委!”
“把船停下,把那個民夫叫過來,我要親自問問看,何易於怎麼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崔樸壓抑着怒火說道。
片刻之後,船靠岸停了,岸邊正在拉縴的民夫已經走了過來,崔樸原本一肚子鬼火,一看那個拉縴的民夫,卻一下子大驚失色,那個民夫不是別人,正是益昌縣令何易於。
此刻的何易於,也就是夏平安,已經換了一身短衣,披胸露懷,滿頭大汗,和拉縴的民夫沒有什麼兩樣。
“何大人,你這是幹什麼?”崔樸驚訝的問道,“爲什麼是你來拉縴?”
夏平安抱歉的笑了笑,“還請大人見諒啊,大人難得來益昌遊覽,原本我應該派人來給大人拉縴,只是此刻正值春耕,縣內人人都在忙碌,連牛馬都到了田間,男人忙着耕種,女人忙着養蠶,整個縣衙只有我一個閒人,所以只有我來給大人您拉縴了!”
讓縣令給自己拉縴,皇帝都不敢做這種事,更何況一個刺史。
崔樸一聽,只覺得自己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哪裏還敢坐在船上,但也無法責怪夏平安,只能一臉尷尬的連忙和賓客下船,騎上馬,連忙走了。
崔樸這一走,界珠的世界也就粉碎了。
祕密壇城新增神力上限36點,正式達到了3001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