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426章

作者:醉虎

“是!”

“去吧!”

接到命令的薛仁貴一甩身上的披風,風風火火就下了城樓,幾分鐘後,樓下的城門打開,一身白袍的薛仁貴一馬當先,率領50騎的風暴鐵騎,如箭矢一樣的朝着狼騎兵的營地衝去。

所有衝出的風暴鐵騎,只揹着弓弩,不帶長兵器,騎兵和戰馬都輕裝出陣,騎兵不穿鎧甲,只穿皮甲,戰馬更是不披馬甲,這樣一來,這51騎騎兵的速度,一下子就達到了最大。

……

那些正在準備紮營的狼騎兵根本沒想到城裏這麼點人居然還敢主動出擊,等那些狼騎兵反應過來的時候,薛仁貴已經帶着50騎的風暴鐵騎,逼近到了那些狼騎兵營地的千米之內。

那些剛剛下馬的狼騎兵們一下子就慌亂起來,連忙開始上馬,狼騎兵的將領罵罵咧咧,準備把那衝來送死的薛仁貴等人碾碎,很快,狼騎兵的營地裏,就有數百騎衝出,朝着薛仁貴他們衝了過來。

雙方的騎兵迅速接近,就在雙方接近到兩百多米外的時候,薛仁貴雙眼寒光一凝,在馬上對着那些狼騎兵開弓了,只是弓弦一響,三支箭矢如流星一樣飛出,那些衝過來的狼騎兵前面的三個人,一下子就人仰馬翻,摔下馬來化爲光點消散。

那些狼騎兵的弓箭,根本夠不到這麼遠,看到薛仁貴居然這麼遠就能把他們射下來,又驚又怒,哇哇大叫着繼續朝着薛仁貴衝來。

薛仁貴人馬合一,猶如一道白色的閃電,他手持寶弓,如霹靂驚弦,手速如電,幾乎就是片刻之間,就連開五次弓,直接射翻了15個狼騎兵。

眼看雙方就要進入對方的弓箭射程,薛仁貴帶着50名風暴鐵騎,直接馬頭一轉,朝着東邊衝去,那些狼騎兵急忙追上,雙方就圍繞着凌霄城繞起圈子來,開始用弓箭互射。

風暴鐵騎的弓箭射程剛好比那些狼騎兵要多出一截,而且準頭更準,箭矢明顯高出一截,而且風暴鐵騎所騎的馬匹這兩日都在城內養精蓄銳,不像那些狼騎兵的馬匹遠道而來那麼疲憊,這雙方的騎兵一較量起來,那差距立刻就出來了。

夏平安戰子城頭上,只看到那些追逐着風暴鐵騎的狼騎兵,在箭矢的對射之中,隨時都有人落下馬來,化光消散,而反觀風暴鐵騎這邊,則基本沒有人落馬,只有受傷的。

特別是薛仁貴,這個大唐猛將的箭術當真恐怖,完全箭無虛發,而且追逐着他的那些狼騎兵,最先被他射殺的,就是箭術最好的那幾個,剩下那些狼騎兵的箭術,能威脅到他和風暴鐵騎的,那就更少了。

薛仁貴遛狗一樣的帶着那些狼騎兵繞着凌霄城跑了一半,追逐着他的那些狼騎兵,直接被他帶着的騎兵隊伍射下一百多人來。

狼騎兵的將領看情況不對,立刻又派出兩隻狼騎兵衝來,想要左右包抄,而看到情況不對的薛仁貴,就在敵人包抄過來之前,已經帶着50名風暴鐵騎,從凌霄城的東門進入城內。

衝過來追殺薛仁貴的那些狼騎兵一靠近東門,就被東門城樓上的弓箭手們居高臨下一頓猛射,在丟下了二十多具化光消散的狼騎兵的屍體之後,不得不退回了營地。

薛仁貴在戰場上的那種風采,當真把夏平安看得心花怒放擊掌讚歎,這三箭定天山的大唐猛將,真的太厲害了,帶着50個手下出去,帶着50個手下回來,一人不落,卻敵過百。

當然,風暴鐵騎本身的素質也夠硬,這纔有這樣的戰果。

頂級的箭術高手對距離感的判斷和掌握,就像頂級的拳擊遠動員一樣,出神入化,再加上他們對馬匹的靈活的操控,這兩者一結合起來,薛仁貴一個人,看似在被人追擊,實則完全掌控着戰鬥的節奏和步伐。

只有十多個風暴鐵騎受了輕傷,因爲射到他們的箭矢,都已經是強弩之末,射到他們身上,在破開皮甲之後,已經基本沒有多少威力了。

崔浩第一次看到薛仁貴在戰場上的風采,也不由雙眼放光,大爲折服,“這薛仁貴,當真有名將之姿!”

夏平安看了崔浩一眼,心說,那當然。

再看了看巨塔上新增加的神力,夏平安徹底放下心來。

這麼折騰一番下來,那些狼騎兵再回到營地,士氣已經大不如前,看起來已經有些萎靡。

剛剛過了一個小時,還不等那些狼騎兵回到營地屁股完全坐熱和馬背上的熱氣消散,凌霄城的北城門再次一開,薛仁貴再次帶着50名風暴鐵騎朝着狼騎兵的營地衝了過來。

狼騎兵的營地再次躁動起來……

第九百四十九章 夜襲

夜色,徽至松駠澜纾顷幊恋奶炜眨灰娨唤z光影,站在凌霄城北面的城牆上,只能看到遠處狼騎兵們的營地中點起的幾堆篝火如寒夜之中的冷星,在無人的曠野之中散發着微微的幽光。

白天的薛仁貴率領風暴鐵騎的幾次襲擾,早已讓那些狼騎兵們疲憊不堪,損失了不少人馬,到了後來,那些狼騎兵也學聰明瞭,他們直接分成了四隊人馬,守在凌霄城四邊的城門外面,這樣一來,薛仁貴無論從那個門出來,都會被他們夾擊,如此,薛仁貴這邊也才消停了。

而薛仁貴的幾番挑釁,所率領的騎兵不過50人,更讓那些狼騎兵覺得眼前的這座城裏沒有幾個人,所以入夜之後,那些折騰了一天的狼騎兵們回到營地,喫完東西,早早就睡了。

夏平安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爲了以防萬一,在行動之前,夏平安還在神殿外面佈置了一個五行聯環金甲陣的陣盤把神殿護住,然後留下10個聖堂武士和玄武白虎駐守在神殿之中。

神殿是整座城的核心和夏平安的力量之源,千萬不能出差錯,那個五行聯環金甲陣非常強悍,是夏平安之前煉製來保命用的,就算是有對方的召喚師親至,一時之間,也不可能破陣。

等到夜深之後,整個凌霄城已經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今晚的行動就由我親自帶領魏武卒和聖堂武士作爲突襲的主力,殺入敵營……”城樓的一個房間內,夏平安身如虎踞,眼神神光閃動,一隻手按在桌上,一隻手指着一副攤在桌上的地圖,佈置着今晚的行動,“弓箭手在我們身後,負責壓制那些狼騎兵,薛仁貴,你率領風雷鐵騎,埋伏在營外的這個地方,那些狼騎兵受襲之後,一定會有人慌亂之間想要逃走,你的任務是讓那些狼騎兵一個都逃不了,我們今晚的任務,是全殲,城內今晚的防守就交給崔浩先生,還有問題麼?”

崔浩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主上,今晚的夜襲可全部交給我負責,那些狼騎兵,不過是土雞瓦狗,今日已成疲軍,又驕傲鬆懈,我一定將那些狼騎兵全殲,主公不必以身涉險!”薛仁貴對夏平安說道。

夏平安輕輕笑了笑,“今晚這一戰,是我們凌霄城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戰,是立足之戰,我不能坐視,而且我手上還有陣盤需要在那些狼騎兵的營地完成激活,這個任務只能由我來完成,所以不必說了,今晚的行動就按此進行,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行動吧。”

聽到夏平安這麼說,薛仁貴也纔沒有再堅持。

200弓箭手,350名魏武卒,還有薛仁貴率領的還可以再戰的94名風雷鐵騎,與40個聖堂武士,就是今晚夜襲的主要力量,已經整裝待發。

魏武卒原本只有200人,但今日擊殺了不少狼騎兵,巨塔神獄給力,直接給夏平安新增了一萬多點的神力,夏平安就又召喚了150名的魏武卒加入陣營。

弓箭手,魏武卒和聖堂武士齊聚在北門,在城樓的火光之中,靜默如山,毫無聲息,在那些狼騎兵白天折騰的時候,他們都在養精蓄如,此刻人人龍精虎猛。

那94名風雷鐵騎等在凌霄城的西門,鉗馬銜枚,在薛仁貴騎着他的白馬趕到之後,西門悄無聲息打開,薛仁貴帶着風雷鐵騎如風一樣的衝出了城門,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薛仁貴率領騎兵衝出凌霄城的時候,夏平安在北邊的城樓上,雙臂一震,整個人如一隻夜鳥一樣,一下子從城樓上飛躍而起,人在半空之中,整個人的身形落地的瞬間,幻術發動,一下子就融入黑暗之中,朝着狼騎兵的營地飛去。

在夏平安身後,還有一個漆黑的身形,也如一道輕煙一樣緊緊跟隨在夏平安的身邊,這個黑影,是夏平安之前在柯蘭德召喚出來的用來防身的刺客。

沒想到有朝一日也需要在神國之中與人搏殺,夏平安暗暗想着,微涼的夜風撲面而來,這種奔行在神國世界的感覺,其實也挺刺激的,此刻他的身體雖然不是肉身,召喚師的肉身不能進入自己的祕密壇城,但在這個世界,召喚師的神魂之身也和肉身一模一樣,完全感覺不出差別,也能搏殺和施展術法,這個身體如果被擊殺,也會死亡。

狼騎兵的營地距離城樓只有幾千米,這點距離,對夏平安來說,很快就到了。

狼騎兵的營地裏麪點着篝火,營地外面有臨時弄出來的拒馬等物,雖然那些狼騎兵已經疲憊,但此刻,那營地之中,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放哨和巡邏的狼騎兵在營地的一個個營帳之中巡視着,這些狼騎兵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該有的警戒和佈置一樣不少。

夏平安手一動,就拿出了一個一尺見方大小的陣盤來。

他之前在柯蘭德煉製的那兩個陣盤,一個用來護住小島上的那個山洞,保護他的肉身,第二個今日就護住神殿,這個陣盤,叫霧隱七殺陣,因爲這個陣盤製作的時間比較短,是夏平安聽說凌霄城有可能遭遇敵襲,這兩日才弄出來的東西,所以這個陣盤目前來說還不是完全完工的狀態,整個陣盤,只完成了霧隱的陣器和陣紋的構造,而且陣盤的作用範圍還無法把整個凌霄城都覆蓋,但今日在這裏,也夠用了。

夏平安手上一掐指決,丟出陣盤,那陣盤就一下子沒入到了地下,也就眨眼的功夫,這兩千狼騎兵大營外面的曠野之中,逐漸就有霧氣生出,霧氣在黑暗之中悄然瀰漫,不知不覺,就已經把整個狼騎兵的營地給包圍住了。

凌霄城的北城樓上,崔浩看着狼騎兵營地中的火光逐漸被霧氣完全遮擋住,輕輕一揮手,北面的城門打開,40個聖堂武士,350名魏武卒,還有200弓箭手,直接從城門之中奔出,朝着狼騎兵的營地衝去。

40名聖堂武士奔跑起來,猶如獵豹,快如奔馬,魏武卒緊隨其後,最後面,纔是200弓箭手。

“咦,怎麼有霧了……”狼騎兵的營地內,三個正在營地西北角一起放哨的狼騎兵中的一個看着身邊篝火那飄動的火光罩着黑暗中湧來的紗幔一樣的霧氣,奇怪的問了一句。

“這野外有些小溪,晚上有霧氣也不奇怪吧……”一個狼騎兵嘀咕了一句。

“小心一點,這座城雖然是新城,但我感覺不好對付……”第三個狼騎兵拉了拉自己的衣領,沉聲說說道。

三個人說着話,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戴着面具渾身漆黑的人影,就從他們身後的黑暗之中無聲無息的走了出來,如影子一樣的來到他們身後,在身邊火光的跳動中,匕首的鋒芒在黑暗之中閃了一下,三個人,就捂着脖子無聲的倒下了,化光點點消散。

下一秒,這刺客又融入到了黑暗之中,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這樣的環境,是刺客最喜歡的,到處都是獵物,今晚的突襲,對他來說,就是黑暗之中血腥盛宴。

一分鐘後,狼騎兵的營地之中,一個五人的巡邏隊眨眼之間也是全部倒下。

……

不到十分鐘,40個聖堂武士,350名魏武卒,還有200弓箭手已經全部集結到了夏平安身後,整個狼騎兵的營地,所有的巡邏隊和哨兵,都已經在刺客的匕首下化光消散。

夏平安帶着40個聖堂武士和350名魏武卒一起跟着他直接衝到了營地之中,此刻,那營地的帳篷之中,那些狼騎兵還睡得正香,絲毫沒有注意到,一羣虎狼已經悄然進入到了他們的營地之中,鼾聲正濃。

面對着這種情況,甚至都不需要夏平安再吩咐什麼,聖堂武士和魏武卒們已經朝着那些帳篷衝了過去,用刀劃破帳篷,衝到帳篷裏就砍。

黑暗之中,不時響起一聲聲的悶哼聲,帳篷裏鮮血四濺,血肉橫飛,一個個狼騎兵,在睡夢裏,就糊里糊塗的化光消失。

在足足幹掉了差不多四五百的狼騎兵後,那狼騎兵的營地之中才有狼騎兵發現不對勁,營地之中,才猛的響起刀劍碰撞之聲和一聲悽烈尖銳的呼叫聲和慘叫。

“敵襲……啊……”

狼騎兵的營地至此才被驚動,一個個狼騎兵衣衫不整的從帳篷之中衝出來,面對的,都是從黑暗之中撲來的凶神惡煞。

“咻咻咻咻……”弓箭手們早就忍耐不住了,看到那些狼騎兵一出來,列隊在聖堂武士和魏武卒們身後的那些弓箭手,直接把點燃的箭矢,朝着還有狼騎兵鑽出來的那些帳篷之中射去。

黑暗之中,一道道箭矢落在了狼騎兵的那些帳篷上,把帳篷點燃成了火球,還有不少剛剛從帳篷之中鑽出來的狼騎兵,直接被箭矢射中,有的慘叫倒地,身上着火,還有射中要害的當場就化光消散。

整個狼騎兵的營地變得火光熊熊,敵我雙方的面孔在這一刻也分外清晰。

“戰馬……戰馬……”狼騎兵們大叫着,想要找自己的戰馬,對騎兵來說,沒有了戰馬,等於沒有了雙腿一樣,只是這個時候的馬圈方向,卻已經被刺客點燃,那些戰馬的繮繩被解開,在火光之中,馬匹們驚慌四散,在黑暗中四散奔逃……

第九百五十章 全殲

狼騎兵的營地火光熊熊,喊殺之聲一片,失去坐騎的那些狼騎兵,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營地之中四處瞎撞亂跑。

夏平安這邊的弓箭手此刻也是鉚足了勁,在那燃燒火光的照耀下,把一隻只的箭矢朝着聖堂武士和魏武卒前方的敵人一片片的拋射過去,在一片片的慘叫聲中,不時有狼騎兵發出慘叫,化光消失。

這樣的場景,對那些魏武卒來說,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魏武卒就像紅着眼睛的猛虎,在狼騎兵的營地之中大殺特殺。

這些魏武卒原本就是華夏古代最早的軍中特種部隊,體能,訓練,士氣,搏殺技能,都是戰場上一等一的存在,此刻面對着那些遭受突襲一片慌亂的狼騎兵,魏武卒的強悍一下子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個個魏武卒的手上刀盾合一,三個魏武卒形成一個三角形,爲一個戰鬥小組,在狼騎兵的營地裏互相配合,猶如一個個鋒銳的三角形的箭頭,朝着那些狼騎兵推進。放眼看去,一個魏武卒的三人戰鬥隊伍,能把十人以上的狼騎兵殺得哭爹喊娘,片刻之間就崩潰消散。

在馬下,這些狼騎兵的搏殺技巧,和魏武卒比起來,差了不止一籌。

但比起魏武卒來,更讓夏平安驚喜,甚至說是震驚的,則是聖堂武士。

就在夏平安率領的突襲隊伍衝破了大半狼騎兵的營地的時候,這些狼騎兵中的將領軍官也把部分慌亂的狼騎兵組織了起來,大概500多人的狼騎兵,在一片紛亂的營地之中,吶喊着,紅着眼睛,憑着一股悍勇之氣,舉着刀劍朝着夏平安他們衝了過來。

這些狼騎兵中的不少弓箭手也拿起了弓箭,朝着夏平安他們的弓箭手和隊伍開始射箭,一時之間,夏平安率領的隊伍中的弓箭手一下子也出現了傷亡,部分魏武卒被黑暗之中的流矢射中,也受了傷。

看着那些組織起來衝過來的狼騎兵,夏平安眉頭微微一皺,正準備出手,但就在這時,一片尖嘯的破空聲一下子就把那些箭矢的破空聲完全掩蓋住了。

40支金黃色的短矛在尖嘯聲中,一下子從天而降,落在了衝過來的那500多狼騎兵的陣型之中。

在一片慘叫之後,正準備衝過來的那500狼騎兵中衝在最前面的90多個狼騎兵,幾乎同時化爲光華消散,被那些短矛洞穿。

投擲過來的短矛的力量太大,幾乎每一支短矛,都至少洞穿了兩個狼騎兵,所以這一波短矛的投射,幾乎瞬間就解決了那五百多狼騎兵的五分之一。

正要衝過來的那些狼騎兵一下子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刺耳的尖嘯聲中,第二波的短矛又投擲了過來。

又在一片慘叫聲中,七八十個狼騎兵在慘叫聲中化光消散。

眨眼之間,下一秒,第三波短矛投擲過來。

就是這幾秒鐘的功夫,等着三波短矛投擲完畢,那剛剛想要衝過來的500多的狼騎兵,隊伍一下子稀疏,一下子只剩下了一半人,這些狼騎兵茫然又驚恐的看着那一臉肅穆朝着他們大步衝來的四十個聖堂武士。

這些聖堂武士,一個個穿着金色的鎧甲,臉上帶着金屬面甲,手上拿着三米多長的鋒銳的長矛,背上揹着的短矛如一支支的戰旗,40個聖堂武士排成一排,如一堵鋼鐵牆壁一樣,堅定無畏而又迅捷有力的從火光和黑暗中大踏步的朝着那些狼騎兵們大步走了過去。

在這些聖堂武士的身後,是一片已經完全被清理乾淨看不到半個狼騎兵的營地。

然後,就在這廝殺的戰場上,響起了聖堂武士蒼涼豪邁卻又整齊的戰歌之聲。

“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那些狼騎兵中的頭目看到大踏步走過來的聖堂武士,臉色猙獰的用彎刀指着那些聖堂武士大吼,“弓箭,弓箭,射死他們……”

只是喊完這句話,一支短矛飛來,直接貫穿了他的頭盔和腦袋,讓他化光消散。

隨着這支短矛飛來的,還有其他39支短矛,那些剛剛舉起弓箭的狼騎兵,就在這一片慘叫聲中,直接就被釘在了地上,眨眼化光消散。

那些聖堂武士嘴上唱着論語的戰歌,右手拿着長槍,一邊大踏步的前進,一邊用左手熟練的取出背上的短矛投擲而出,那短矛,百發百中,威力非凡。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就在這響徹戰場的戰歌聲中,聖堂武士們已經衝到剛剛殘餘的那些狼騎兵們混亂的陣型面前,一邊唱着戰歌,一邊用長矛朝着那些狼騎兵刺出,就像在刺稻草人一樣,把那些狼騎兵們一個個一排排的刺殺。

這些聖堂武士刺出的長矛,勢大力沉,如毒蛇出洞,蛟龍出海,每一矛刺出,都震動着空氣,在空氣之中留下震音。

一些狼騎兵還用手上的盾牌去抵擋聖堂武士刺出來的長矛,那些木質,皮質的盾牌在聖堂武士刺出的有着恐怖力量的長矛面前,瞬間嘩啦粉碎,貫穿盾牌的長矛接着就貫穿了那些狼騎兵的身體,乾脆利落的刺殺。

有狼騎兵手上還有質量更好的金屬盾牌,長矛刺在那金屬盾牌上,也帶來巨大的轟響,那些金屬盾牌的表面,在長矛的刺殺之下,瞬間凹陷,留下一個痕跡,而拿着金屬盾牌的狼騎兵,經受不住盾牌上傳來的巨力,都會在慘叫聲中,手骨斷折,整個人被擊得吐血倒地,還不等他們起來,長矛再次刺來,就把他們刺殺在地。

然後聖堂武士們踏着那些狼騎兵們化光的身體,繼續像一堵鐵牆一樣的朝前移動。

有箭矢落在那些聖堂武士的身上,被那些聖堂武士身上的甲冑和麪甲擋下,發出叮噹之聲,聖堂武士們的步伐陣型一絲不亂,依然踏歌而行,長矛不斷刺出,收割着衝過來的那些狼騎兵的生命。

聖堂武士對上狼騎兵,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之前那些聖堂武士投擲出的短矛,在他們經過的時候,就像磁鐵相吸,會自動從地上跳起,回到那些聖堂武士的背上,如戰旗一樣一支支的展開,再次出於可投擲的狀態。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那500多組織起來想要挽回局面的狼騎兵,直接就被40個聖堂武士殺了個乾淨,而那些聖堂武士,無一折損。

說實話,這是夏平安第一次看到聖堂武士出手,連夏平安都呆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聖堂武士的戰力在戰場上會這麼恐怖,雖然魏武卒也很厲害,但魏武卒比起聖堂武士來,卻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這些聖堂武士,遠戰近戰,擋者披靡,就像橫行在戰場上的坦克一樣,那些狼騎兵,在他召喚的聖堂武士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之前夏平安還覺得召喚聖堂武士消耗的神力有點多,而現在一看,他才發現,聖堂武士在戰場上的價值,遠遠超過召喚他們需要的哪一點神力。

賺了!

看着那些聖堂武士,夏平安的腦袋裏只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下一秒,夏平安一揮手,一個火球飛出,直接落在兩百多米外一羣狼騎兵的中間,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中,火球周圍五六百平方米的地面一片焦黑,聚集在這裏的十多個狼騎兵和這些狼騎兵中的那個將領,剛想要跑路,卻已經在夏平安的火球中化爲灰燼。

在那500多狼騎兵和狼騎兵中的那個將領被聖堂武士和夏平安乾脆利落的消滅之後,整個狼騎兵營地的士氣,徹底崩潰,剛剛還有一些抵抗意志的狼騎兵們,這個時候,還能活下來的,都抱頭鼠竄,徹底沒有了戰意。

魏武卒們從搏殺變成了追殺。

夏平安就平靜的看着這一切,他知道,這些狼騎兵跑不掉的,薛仁貴還在外面帶着騎兵等着,就算沒有薛仁貴,就算再給這些狼騎兵兩隻腳,他們也跑不過追殺他們的魏武卒,這些魏武卒在戰場上,一個個健步如飛,健步如飛,奔行萬米之小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