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我就隨便說說……”
長劍舉起,面孔消瘦猶如骷髏的召喚師口中唸唸有詞,那劍上開始出現血色的光,一隻血紅色的惡魔之眼開始在那光芒之中出現,就在長劍要揮下的瞬間,異變突起,一道明亮的閃電,直接從那個舉着長劍的血魔教的召喚師的腳下出現,只是瞬間,那閃電就像亂竄的銀蛇,在地下室中滋啦的閃動着,同時轟在了密室中的三個召喚師的身上。
舉着長劍的那個血魔教的召喚師在電光之中一下子渾身焦黑,整個人直挺挺的就往後倒去,另外一個剛纔拿着烙鐵的血魔教的召喚師,身上出現了一個水盾,但還是被那閃電穿透了水盾,轟在胸口,整個人吐着血倒飛了出去。
只有那個壇主,在閃電臨身的瞬間,身上出現了一個血色的符文徽肿∷娜恚涯情W電的大半威力都抵擋了下來。
一個人影幾乎在閃電出來的瞬間,就已經從地下鑽了出來,揮手之間,一片冰錐直接把拿着長劍身體焦黑的那個召喚師的身體洞穿了幾十個孔洞,釘在地上,那個人的長劍落下,那個人一腳踢在劍柄之上,長劍化爲一道光華,閃電般的追上那個吐血倒飛出去的召喚師,直接穿過那個召喚師的腦門,把那個召喚師釘在了地下室的牆壁上。
雖然是驚鴻一瞥,但從地下鑽出來的那個人已經斬殺了自己的兩個手下,而同時,那個壇主也看清了從地下鑽出來的那個召喚師的面容。
那張面容非常有特點,年輕,英俊,帶着幾分冷漠氣息,他化成灰都不會忘記,這兩年,所有血魔教的人,幾乎每天都要反反覆覆的辨認着那張臉的畫像,幾乎都要讓人崩潰了。
“夏平安……”壇主的叫聲驚天動地,眼睛猛的瞪圓,在吼出這個名字之後,揮手之間,無數的血箭朝着夏平安轟去,他自己整個人則猛的後退,撞碎了地下室的門,用最快的速度想要逃離這裏。
剛剛在交手的瞬間,這位壇主就已經感覺到了,夏平安身上的氣息,似乎已經是七陽境,而他只是六陽境的巔峯,還沒有融合七陽境的神泉,他要留下來,絕不是夏平安的對手,而只要他能逃離,發現夏平安的行蹤這就是天大的功勞。
閃電和火焰追着那個壇主轟了過去,整個地下室瞬間猶如地震一樣,夏平安的身形也如閃電一樣,猛的追了過去。
……
僅僅兩秒鐘後……
隨着轟的一聲巨響,整棟別墅的地面結構有大半化爲灰燼和碎片,那個血魔教的壇主慘叫一聲,留下了一條胳膊一條腿,那殘缺的身軀化爲一道迅捷的血光,迅速飛入雲層一下子消失不見。
這一聲巨響,徹底把福龍港都驚動了,半徑十里之內,迅速就有幾道神力波動的氣息出現,在迅速朝着這裏靠近。
夏平安看着那個血魔教壇主消失在夜空之中,目光閃了閃,沒有去追,而是迅速返身來到地下室。
揮手之間,地下室內那個男人一家的束縛被解除,男人的嘴裏被夏平安丟進去一顆丹藥之後,身上的傷口立刻停止了流血,開始癒合。
“謝謝,謝謝……多謝救命之恩……”那個男人也知道自己一家人得救了,激動得語無倫次。
“大廷國的召喚師要到了,離開這裏,不要再回來……”夏平安冷冷的說了一句。
那個男人連忙點頭,扶着顫抖的妻女,迅速從那廢墟之中跌跌撞撞的爬出去,眨眼就跑得沒影。
那兩個被夏平安幹掉的召喚師,在密室的地上爆出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一面光華幽幽的照顏鏡。
夏平安走到那照顏鏡面前,低頭看了看,然後一腳就踏在鏡上,直接把照顏鏡踏得變了形……
隨後,夏平安遁地消失……
這一晚,被夏平安幹掉的血魔教的小分隊足足有五個,有三個血魔教的高手逃走。
然後,只是一日之間,夏平安出現在木蛟洲的消息,就已經轟傳各界……
消失數年的夏平安再次出現,已經進階七陽境……
……
第八百三十九章 海上
半個月後,木蛟洲南部近海海域……
今天的海況很好,一艘突突突突冒着黑煙的蒸汽拖網漁船正在海上作業,隨着船上水手的吆喝聲,拖網漁船的大網被船上的絞盤收了起來。
一個滿臉風霜的水手正在叼着菸斗,操控着船上的絞盤,雙眼死死的盯着船尾的方向,只是從絞盤上那鋼繩緊繃的力度和絞盤的喫力情況來看,有經驗的水手,已經可以判斷出這一網的收成。
網已經收了一半,那操控着絞盤的水手的臉上已經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轉頭對着船艙內正在操舵的船老大叫了起來,“這一網絕對有大收穫,老大,回去要給大家發紅包……”
頭髮花白一身彪悍氣息的船老大把頭從船艙的窗口旁邊探了出來,罵罵咧咧的,“要是這一網能給老子打上來一網海中金,老子就給你們發大紅包,奶奶的,家裏有個要債的,非要當召喚師,這召喚師是那麼容易當的麼,我一年賺的還不夠他買一顆築基界珠,就像我上輩子欠他的一樣……”
海中金是一種珍貴的海魚,那魚通體金黃,爲海中第一美味,又大補,所以被稱爲海中金,意思是要用同等重量的黃金才能買到那種珍貴的海魚,所以才被稱爲海中金,打一網海中金,那可是所有漁民的夢想。
那船老大嘴上雖然在罵着,但語氣中滿是自豪,就像是炫耀一樣,船上的水手都知道,船老大的小兒子有成爲召喚師的天賦,只要再融合一顆界珠就可以完成築基了,這小兒子可是船老大的驕傲啊,船老大一家人,做了五代的漁民,到了這一代,終於出了一個可以當召喚師的人才,整個家族的命叨加锌赡鼙桓淖儯洗罂墒亲院赖貌恍校戳死厦胍炎约旱男鹤映蔂懻賳編煛�
不一會兒,那沉甸甸的拖網終於被絞盤拖到了漁船上,看着那拖網中鼓鼓囊囊的變成了一個橄欖型,船上的所有人都歡呼高興了起來,水手們也加快了動作,拿鉤的,拉網的,開倉的,全部迅速忙活了起來。
這一網,就算裏面不是海中金,但也收穫不小,滿滿當當,從那漁網的縫隙裏,大家已經看到了不少牡丹蝦和夜光河豚的身影,牡丹蝦和夜光河豚也可以賣不少錢……
隨着“嘩啦……”一聲,那漁網一下子被打開,漁網裏打撈出來的這一網海貨,起碼有數萬斤,全部傾瀉在了漁船的卸貨甲板上。
滿臉笑容的船老大已經把船舵交給了別人,親自跑到甲板上來指揮腥诵敦洝�
“啊,有死人,還是兩個……”一個甲板上的水手突然大叫了起來。
是的,就在那打撈起來的一網魚蝦之中,可以看到兩具屍體夾雜在其中,那兩具屍體的手腳從一堆海鮮之中露了出來,一隻手慘白慘白的,還有一隻大腿只有一半,大腿裏的骨頭和肉都露了出來,看起來有些瘮人……
一個剛剛上船不久的年輕水手,看着就在自己兩米之外的那一截露出恐怖傷口筋肉糾的大腿,哇的一聲就吐了……
船上的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在海里撈到死人,對出海的人來說,那是極爲晦氣的。
船老大的臉色更是黑得像鍋底一樣,漁民們都是很迷信的,在海上撈到死人,這些漁貨,都不能要,要和死人一起重新丟到海里,他還得馬上返航回去,回去以後還得給船上的水手一個個的發紅包壓驚,還要再請人來做一場法式,這麼一弄,大把金幣就撒出去了,而且花銷還不少……
這一網海貨至少幾十金幣,就這麼放回海里太可惜了,但要是不放,這麼多雙眼睛看着自己,以後回去水手中有人嘴巴一大,隨便一說,自己的名聲也臭了,就不會再有人來找自己拿貨,而且這船上的水手人心也會散了。
心中掙扎一下,看着周圍的水手一個個默不作聲看着自己,船老大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忍着肉疼下了命令,“把東西弄回海里,把甲板洗乾淨,回港……”
所有人都忙活了起來,就像在送瘟神一樣,一個個都默不作聲的忙活着,把這一網活蹦亂跳的東西全部弄到海里。
“老大……這個人好像是……召喚師……”船上的一個老水手大着膽子把那個露出慘白胳膊的屍體翻了過來,然後立刻就大叫了起來。
那具屍體的腦袋已經碎裂,半個身子都是焦黑的,就像被閃電劈過一樣,看起來有些嚇人,但是那個人身上穿着的黑色法師袍,卻還沒有完全損壞,可以看得出來式樣,而且那法師袍的腰帶還完好,可以看到那腰帶上鑲嵌着純金的火焰紋飾和紅寶石,異常華美,一看起來就好像值不少錢……
除了腰帶之外,這具屍體的手上,還戴着兩個戒指,那戒指看起來,好像也不普通。
船老大已經迅速來到了那屍體面前,看着屍體上的腰帶,眼神猛的一亮,比起船上的普通水手,船老大見過的世面要多一些,他只是一看那屍體的法師袍,就知道,這具屍體一定是召喚師,再看那腰帶,至少在數百金幣以上,遠遠超過這些海貨的價格,而出除了腰帶之外,再看屍體上的戒指,似乎也不普通。
只是眼神動了動,就再咬了咬牙,蹲在地上,然後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屍體的腰帶給解開了,拿到自己手裏,他又在屍體身上摸了摸,那屍體身上沒有其他的東西,然後船老大就把屍體手上的那兩個戒指給硬扒了下來。
在拔下其中一個戒指的時候,船老大看着那戒指上的奇異紋飾,突然想起他兒子曾經和他說過的符文裝備,召喚師的符文裝備大多都是戒指,項鍊之類的東西,對召喚師來說,最便宜的符文裝備,最少都要上千金幣……
要是這戒指真是召喚師用的東西,那就發了。
拿着戒指的船老大一顆心臟砰砰砰的跳着,反正已經做了,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又把另外一具屍體翻了過來,強忍着噁心和一絲恐懼檢查了起來。
另外一具屍體身體就像把一把巨劍剖成兩半然後又被鋒銳的東西刺穿過一樣,屍體慘不忍睹,但那具屍體的手腕上,卻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金屬鑄造的造型古樸的手鐲,看起來好像也值不少錢。
船老大直接把那個手鐲給扒拉了下來。
然後一起和手下把那兩具屍體丟到海里,把那些海貨清理乾淨,立刻就讓船掉頭……
“老大……那兩個召喚師身上的東西值不少錢吧……聽說召喚師身上的東西都不便宜啊……”活也幹完了,船上的一個水手舔了舔嘴脣,試探着問了一句。
剛纔船老大把那兩個召喚師身上的東西扒拉了下來,大家都看到了,只是沒有人吭聲而已,大家都不傻。
以往,在海上撈到的屍體基本都是被海盜殺死或者是坐小船出海出了其他意外的死難漁民,身上不可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誰都沒想到這海里居然能撈起召喚師的屍體來,這些屍體上值錢的東西,老輩們好像也沒有說不能要……
“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那幾件東西我看還值點錢,等回去我找人賣了,大家拿三成……”船老大掃視腥艘谎郏吹叫人躁動的人心已經被他一句話安撫了下來,一個個水手眼中貪婪的光芒稍微收斂,他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這船在海上,所有人都沒有什麼束縛,人心最是躁動,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他不得不小心,畢竟那可不是幾條魚的事情,“但這事要保密,誰都不能說出去,要是說出去,那死去召喚師的同門朋友的找上門來,大家就誰也別想好過……”
“老大,放心,我們又不傻,誰要敢說出去,大家就把他沉海里……”一個水手大聲說道,所有人都點頭。
“真是奇怪,這海里,怎麼會有召喚師的屍體呢?”一個水手問道。
船老大眉頭也皺了起來,回想了一下,“還記得這次我們出海麼,海神廟的祭司還來勸說,說這段時間海上可能不太平靜,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讓我們注意點,別跑太遠……”
“是啊,前段時間東港城那邊好像來了不少召喚師,有些亂,好像在找什麼人……”
“不管了,這些麻煩咱們惹不起,趕快回去再說……”船老大揮手說道。
船上的所有水手都點頭,心中也有些發毛,連召喚師都能死在海上的麻煩,絕對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但半個小時之後,船上的水手就再次指着海面叫了起來。
“老大,海里有……有屍體……”
那是一具變成冰坨坨的屍體,像一塊浮冰似的飄在海面上,船上所有的水手都發現了。
剛剛嚐到了甜頭的船老大這次膽子也大了,直接下令把屍體撈上來再說。
屍體很快就被打撈上來,用船上的魚叉把屍體表面的那一層堅冰鑿開,果然,那屍體裏的人還是一個穿着召喚師法袍,頭上還戴着一個純金頭飾的召喚師,船老大又發了一筆財。
但船老大沒有高興多久,因爲幾分鐘後,從海上飄來的屍體越來越多,至少有數百具,那些屍體容貌各異,死狀各異,但全部都殘缺不全,而且好像都是召喚師,在打撈了幾具屍體之後,船上的所有人都害怕了起來,哪怕那些屍體上還有好東西,也不敢再打撈了……
“我的天,怎麼死了這麼多人……還全都是召喚師……老大……趕緊走吧……”船上膽子最大的老水手都害怕了起來,臉色蒼白,感覺已經卷進了什麼極度危險的事情裏。
就在船老大要讓船掉頭繞過這些屍體的時候,就在他們前方一千多米外的海面上,突然轟隆一聲巨響,水下一片光芒閃動,那海面之下,上百個人影直接從水下衝天而起,飛到了天空之中。
其中一個人飛在前面,後面無數的人在追逐着,火焰,箭矢,冰錐,閃電,各種術法的光芒閃動,穿破海面虛空,電閃雷鳴,全部朝着那個飛在最前面的召喚師身上招呼了過去,只是飛在前面的那個召喚師的身體周圍,突然出現了幾面巨大的冰盾,那冰盾飛旋着,眨眼就把所有人的攻擊抵擋了下來。
看到這樣的場面,船上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船老大連忙讓船掉頭,開足馬力逃開……
“哈哈哈,夏平安,看你還往哪裏逃……”天空之中傳來一個哈哈大笑的聲音。
……
第八百四十章 大開殺戒
揮手之間,天子劍就被夏平安再次祭了出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犀利威嚴的巨大劍光劃破虛空,越過千米的距離,一式橫掃,就把後面像尾巴一樣追自己追得最近的幾個召喚師徽衷趦取�
那幾個召喚師,其中一個七陽境的召喚師看到天子劍的劍光掃來,臉色一變,猛的召喚出水盾和盾牌擋在了自己身前,同時身體迅速飛閃,想要躲避,但夏平安的天子劍的劍光已經瞬間斬破了他的水盾和護盾,在他身形一閃的同時,天子劍的劍光已經從雙腿的膝蓋處掃過。
“啊……”那個七陽境的召喚師慘叫一聲,雙腿直接被斬斷,從空中掉落下來。
至於另外幾個六陽境的召喚師就沒有那麼幸吡耍麄兊氖┓ǖ乃俣群屯Ρ绕鹌哧柧扯悸艘唤z,所以那天子劍的劍光,直接從他們的身體中間掃過,當場就把三個六陽境的召喚師斬殺在空中,其中一個召喚師的祕密壇城一下子就爆了,嘩啦啦的金幣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天空之中散落,掉了下去,那金幣在空中飛舞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遠遠看去,就像一片閃光的金色霧氣。
那個斷了雙腿的七陽境召喚師慘叫一聲之後,片刻都不敢多呆,立刻轉身掏出一把丹藥塞在自己嘴裏就逃,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經身受重傷,在這卸嗟母呤謴娬咧校呀浭ダ^續追殺夏平安的資格,他要不逃走,別說夏平安可以幹掉他,那些同樣追逐着夏平安的其他人,可都不是什麼好鳥,都是些豺狼虎豹之輩,保不準就有人要對他出手把他吞了,這種事,這些天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許多從四面八方趕來木蛟洲追殺夏平安的人,連夏平安的影子都還沒有見到呢,彼此就開始內訌大打出手自相殘殺,已經有不少人因此死於非命。
“夏平安激戰這麼久,他的神力估計快要耗盡了……”
“大家加把勁,幹掉他……”
那些追擊的人中,還有人張牙舞爪的大叫着,一雙雙貪婪血紅的眼睛都盯在夏平安的身上,但所有人都心存顧忌,不想第一個衝上來當傻叉,就都想着等別人衝上來消耗得差不多自己再上來撿便宜。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那些追擊着夏平安的人雖然多,但彼此不是一條心,反而在互相牽制着,反而讓夏平安在腥说膰鷼⒅羞[刃有餘,抽空就能幹掉幾個,抽空就能幹掉幾個,現在追擊着夏平安的人已經不知不覺少了好多了。
夏平安無需知道他們的名字,也不想知道他們的名字,不管什麼人,這個時候響應主宰魔神的追殺令來木蛟洲想要自己腦袋的,都不是好鳥,一個個都該死,夏平安就是要把這些垃圾給清除掉。
夏平安這些日子在木蛟洲各地以及海上東飄西蕩,行蹤縹緲,大開殺戒,已經擊殺了很多趕來木蛟洲想要來要他腦袋的召喚師,至於血魔教的隊伍,更是被他滅掉了十多隻,血魔教損失慘重。
之前他顯露出來的修爲,也就是七陽境,所以,這些敢來追殺他的各色人等,最低的境界都是六陽境。
在弒神蟲界,六陽境只是進入的門檻,乍一看,到處都是六陽境的召喚師,而實際上,離開弒神蟲界,對元丘世界的諸多勢力和家族來說,六陽境的召喚師,已經是中流砥柱,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高手。
就像當初夏平安在大商國的首都上京城,整個上京城裁決軍中,六陽境以上的召喚師其實也沒有多少,一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四陽境的召喚師,已經可以在上京城做督查使了。
除了六陽境和七陽境的召喚師外,其他八陽境的召喚師也有幾個趕來,只是夏平安這幾天都故意避開那些八陽境以上的召喚師,準備先把這些雜魚清理一遍,這些在他眼中是雜魚的角色,在其他的渡空者面前,搞不好就是一座座大山,畢竟,不是每個渡空者都有明若嵐和顏奪的邭馀c能力。
呵呵,只是今日看來,自己的實力又要重新刷新一下這些人的認識了。
今日他和一堆六陽境七陽境的人在海上激戰,已經把更高階的獵物給吸引來了。
夏平安已經看到有三個八陽境的高手從幾個不同的方向飛來,那三個八陽境的人中,其中一個是血魔教的殿主一級的角色,身上穿着血魔教的法師袍,另外兩個夏平安沒見過,一個是穿着一身藍色長袍面目陰鷙的老頭,另外一個被包裹在一團黑氣之中,還戴着面具,藏頭藏尾的,似乎不想讓人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看樣子,也都是一方豪強霸主之類的角色。
焚天朱雀召喚而出,把一個衝上來的六陽境的召喚師化爲灰燼,閃身避過一片術法攻擊,身在空中的夏平安腳下蓮花朵朵,突然來了一個回馬槍,返身進入到追殺他的召喚師的人羣中,瞬間就出現在了一個七陽境的召喚師的身後,手上變了形態的長鞭一揮,那長鞭發出刺耳的音爆,直接洞穿了那個七陽境召喚師的護體術法,把那個七陽境的召喚師的腦袋給爆開,整個身體給震碎成一團血霧,身形再一閃,又來到幾個召喚師的身邊,手上長鞭狂卷,在恐怖的音爆之中,那幾個召喚師的身體在空中完全被絞碎……
夏平安的這一下近身搏殺,把不少人嚇得臉色發白,那些追逐着他的召喚師一下子又散開了不少。
“小心,夏平安手上的長鞭是極品魂器,一般的術法和護體水盾根本擋不住……”
“媽的,這夏平安,絕對已經七陽境的巔峯……”
一羣想要追殺他的人在大呼小叫,這種情況,就像草原上的一羣鬣狗在追殺雄師,鬣狗們想喫獅子的肉,叼着獅子的腦袋去炫耀,但又把獅子把自己先幹掉了,所以一羣鬣狗只能跟着獅子,一個個在用貪婪又驚懼的目光看着一隻獅子,不時嘗試的攻擊一下,咬上一嘴,就等着獅子變得虛弱……
夏平安冷笑着,揮手之間,丟出一幾個五雷轟頂符,雷霆電光轟鳴之間,把幾個雜碎電得外焦裏嫩,身形麻木行動遲緩,下一刻夏平安腳下朵朵金蓮再次出現,身體瞬間來到那幾個雜魚的身邊,長鞭揮舞之間,又爆了幾個人……
在那大片的術法轟擊到來之前,夏平安再次閃身,朝着大海遠處飛去。
一羣人在空中打打停停,空中各種術法光芒閃電,分外激烈。
但幾分鐘後,一個更加強大的氣息終於來到了這裏,三道威壓一切的艮卦橫線出現在天空之中,血魔教的那個殿主已經第一個衝了過來,毫不猶豫的施展開自己的領域之力,把夏平安前面的空域,完全堵住。
“血魔教辦事,無關人等,全部給我滾開……”那血魔教的殿主怒吼着,聲如雷霆在空中滾動開來,雙眼死死的盯着夏平安,露出貪婪之色。
其他那些追擊着夏平安的人看到有八陽境的高手到來,一個個都臉色鉅變……
第八百四十一章 絕殺
幾乎就是在血魔教的那個殿主一級的八陽境高手剛剛釋放出自己的領域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就已經在空中迴盪了起來。
“血魔教想要在木蛟洲一手遮天麼,居然想在這裏吞獨食,奪下這天大的好處,呵呵,那要看看我答不答應了,八陽境,還嚇不到我……”穿着一身藍色長袍面目陰鷙的老頭已經迅速飛來,同樣一下子展開自己的領域之力,又是三道橫線出現在天空之中,這個老頭的領域,是一個震卦。
兩個八陽境的強者一出現,領域一釋放出來,就把夏平安兩邊的路給完全堵住了,那些之前在追殺着夏平安的高手們,一個個在強大的領域之力面前,全部相形見絀,被壓得連忙退避三舍,不敢再朝着夏平安衝過去,但那些人又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只是在兩大八陽境強者之外的地方盯着。
夏平安這個時候反而不着急跑了,他就站在天空之中,看着周圍的那些人,鎮定的掏出一瓶丹藥來,給自己補充一點消耗的神力。
“沒想到奪心老怪你也來湊這個熱鬧,識相的就趕緊離開,免得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夏平安是我們血魔教的,誰要想染指,就是和我們血魔教爲敵……”血魔教的那個八陽境的高手怒痕一聲,似乎知道那個穿着藍色長袍的老頭是什麼身份。
“白無歡,你身爲血魔教木蛟洲的殿主,你來這裏劫殺夏平安,你們血魔教的教主祖摩天知道不知道啊……”奪心老怪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要是我猜得不錯,祖摩天應該給你們下過命令,這夏平安,必須讓他來血祭吧,你這喫相,也好不到哪裏去啊,聽說祖摩天在弒神蟲界被狂神重創,已經消失好長時間了,不知道他現在知不知道夏平安已經出現在木蛟洲,要說我來這裏殺夏平安就是與血魔教爲敵,那你豈不是血魔教的叛徒?”
那個叫白無歡的眼神動了動,雙眼寒光四射,盯着那個老頭,直接大聲說道,“奪心老怪,我來這裏,自然是要把夏平安生擒,然後再等着教主回來把夏平安交給教主,你居然膽敢離間我血魔教,等此間事了,我必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