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367章

作者:醉虎

因爲血鋒基地內的召喚師人少了不少,基地內的修煉塔,空下來的就更多了,飛在空中,地面上的情況一目瞭然,夏平安也沒有飛多遠,就在距離血鋒塔萬米之外的一座山坡上落了下來,這裏有一片修煉塔,他直接來到了其中的一座修煉塔前。

此刻的血鋒基地內的修煉塔,日“租金”已經變成了300點神力,比之前增加了三倍,在血鋒基地的戰神之火點燃之後,留在基地內坦然享受基地保護的成本在迅速增加,這樣一來,放在所有召喚師面前的選擇就不多了——要麼走上戰場,要麼自己去外面荒野求生福禍自擔,想要留下享受安全的環境,那就要有爲基地貢獻自己所有力量,把自己當成“電池”的覺悟——在基地內呆一個月的成本是9000點神力,這已經超過了九陽境召喚師一個月內祕密壇城神力點的恢復數量。

夏平安此刻每個月能恢復的神力點,還不到7500點,他要在基地內呆上一個月,除了要把恢復的神力全部搭進去,還要倒貼1500多點神力纔夠,這就是在逼着人搏命了。

眼前的修煉塔內和其他修煉塔都一樣,沒有什麼特別,夏平安把福神童子,夏來福召喚出來之後,自己弄了一個陣盤護住修煉塔,隨後就到密室之中準備融合界珠去了。

他剛剛又到手幾顆界珠,在大戰之前,多增加一點實力,也是讓自己的底牌更多一些。

“姚崇治蝗”“火藥”“尹喜”三顆界珠放在夏平安面前,夏平安想了想,第一個融合的就是“姚崇治蝗”這顆界珠。

姚崇是唐朝四大賢相之一,曾任武后、睿宗、玄宗三朝宰相常兼兵部尚書,興利除弊,整頓吏治,推動社會變革,頗有作爲,治蝗就是他的事蹟之一。

現代的人覺得有蝗災了滅蝗蟲那是理所應當之事,可是實際上在唐朝,在姚崇之前,蝗災出現後朝廷要不要下令滅蝗,卻是一個大問題。

當時的人把蝗災的出現看做是上天的示警,是天人交感的徵兆,而滅蝗則要殺生,要把蝗蟲消滅,殺害如此多的生靈是不祥之事,所以朝廷和地方都非常的糾結,許多地方官員根本不會去主動滅蝗,是在等着蝗災自行消除,而姚崇治蝗,則是姚崇爲宰相時推動朝廷和地方在蝗災出現時爲了救百姓而滅蝗的事蹟。

這顆界珠融合起來非常容易,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夏平安身上的光繭破碎,這顆界珠已經融合完成,新增神力上限18點。

隨後,夏平安又拿起了那顆“火藥”界珠。

“這一下,華夏古代的四大發明應該齊了,就是不知道這界珠中的主角是葛洪、陶弘景、孫思邈或者是其他人物,這顆界珠倒有可能來一次突破性的融合,在弄出火藥的時候,直接把炸藥之類的東西弄出來,用在軍事上……”

這麼想着,夏平安在界珠上滴上一滴鮮血,眨眼之間,整個人就被包裹在了一個光繭之中。

同樣不到十分鐘,夏平安身上的光繭就破碎了,界珠融合完成。

夏平安苦笑,在這界珠之中,他是一個隱居深山的丹士,一個人在深山裏一心想要煉丹,他一睜開眼,面前就放着葛洪的《抱朴子》,陶弘景的《本草經集註》,還有孫思邈的《千金要方》這三本書,書上寫滿了批註,各種線條畫得密密麻麻,特別是這三本書上那些疑似和火藥煉製有關的記載,全部都被着重畫了出來。

丹房內放着不少煉丹用的東西,水銀,硝石、石英,石灰,雄黃,硫黃、木炭和各種藥材各種東西都有。

夏平安用硝石、硫磺,木炭三下五除二弄出了火藥,還不等他再把火藥弄成炸藥,這界珠的世界就粉碎了,這顆界珠就沒有給他突破性融合的機會。

所以,融合完這顆界珠之後,夏平安只能苦笑。

不過好在,這顆界珠融合完成後給的神力不算少,有整整36點,這讓夏平安的神力上限一下子就達到了14996點。

“距離半神境,只差754點了……”夏平安精神一震,繼續拿起“尹喜”界珠準備融合。

“尹喜”這個界珠,應該可以拜見老子了,老子可是華夏的聖人啊……

第七百九十五章 忻钪T

關西據高原,東臨絕澗,南接秦嶺,北塞黃河,關在谷中,深險如函,故稱函谷關,是華夏歷史上最早的雄關要塞之一。

夏平安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正站在這雄關之上,面對東方,在看着遠處,此關東西延綿有數里之長,但通關的古道寬度卻只有兩米左右,只容一車通行,關道上,通關的人絡繹不絕,排着數百米的長隊,有不少穿着布甲的軍士,拿着長矛長槍,站在關上和關道兩邊,在守衛着關卡,檢查着來往的通行車馬。

這收關的士兵,在夏平安眼中,多少有些懶精無神的意思,沒有什麼雄壯抖敚胂胍彩牵粋�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在這關上看着關口東西兩邊的車馬行人風塵僕僕的來來往往,自己在這裏風吹日曬,聞着太陽蒸騰而起的馬尿味,看着灑在關道上的那些羊屎蛋,能精神抖斈抢u是見鬼了。

在所有守關士卒的眼中,整個函谷關,最精神抖數模斎皇顷P令大人,函谷關上下其實都不明白,聽說關令大人自幼究覽古籍,精通曆法,善觀天文,習占星之術,能知前古而見未來,頗得昭王器重信任,前途無量,卻爲何放着好好的大夫不做,卻偏要從洛邑主動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函谷關做一個小小的關令,每日在這裏也風吹日曬,聽這羊馬的喧噪。

也正因爲這位關令乃是大夫出身,主動來這裏,所以來到這函谷關後,函谷關上下軍士,都對這位關令格外敬重。

其實此刻站在函谷關上的夏平安也在想這個問題,尹喜可是周王身邊的紅人,又有本事,這樣人爲何要放棄大夫的職位主動來函谷關當一個小小的關令。

史書記載,尹喜乃先秦時圭阝縣人,母魯氏,生喜。眼有日精,天日之表。少好墳、索、素、易之書。善天文祕緯。仰觀俯察,莫不洞澈。不行俗禮,隱德行仁。後因涉覽山水,於雍州終南山周至縣神就鄉聞仙裏結草爲樓,精思至道。因以其樓觀星望氣,故號其宅爲樓觀。周王聞之,拜爲大夫,後復招爲東宮賓友,周昭王三十三年,尹喜向周王辭去大夫之職,請任函谷關令,以藏身下僚,寄跡微職……

“若無尹喜,聖人老子西出函谷關,飄然無蹤,恐怕就不會再有《道德經》留世,所以……尹喜辭去大夫之職,沒有回家,也沒有回終南山,而是從繁華的洛邑主動來到這偏遠的函谷關,那是他已經知道未來會有聖人從這裏出關西遊,仙蹤飄渺,他是來這裏完成自己的人生使命,爲華夏留下《道德經》這樣的瑰寶……”夏平安喃喃自語,這纔是最合理的解釋。

夏平安不會望氣,不知道老子啥時候會來,但他知道,應該快了。

要是沒有神念水晶,能融合這顆界珠纔是見鬼了,每日這關下的人來來往往不知凡幾,誰知道這顆界珠的任務就是要去攔一個騎青牛的老頭呢!

就在這時,一個臉色暗粗糙的紅守關的小吏走了過來,恭敬的對着夏平安行了一禮,“這裏風吹日曬的,大人不如到官舍之中休息,這裏就交給我們吧,反正這裏也沒有什麼事,有事我們再通知大人……”說着話,那小吏還朝着東邊看了幾眼,“不知大人每日在這裏朝東看些什麼呢,這道上除了通關之人,啥也沒有啊!”

夏平安微微一笑,“讓關中所有士卒今日灑掃清潔關道官舍,準備迎接貴客!”

“啊……”那個關吏一下子傻了眼,但也不敢問什麼,只是連忙去安排了,關令大人平時很少下令讓大家折騰,但一下令,那就是軍令,必須不折不扣的執行。

命令一下,整個函谷關所有的士卒都動了起來,除了部分守關的士卒之外,其他人,都拿上了灑掃的工具,開始清潔關道和官舍。

打掃了一天,終於弄乾淨了,第二天,夏平安一大早就帶着人,來到函谷關的關道入口處恭敬的等待着。

守關的士卒都頗爲驚異,因爲大家從來沒有看到過關令大人如此鄭重過。

夏平安在關道口等了一日,毫無所獲。

隨後接下來的幾日,夏平安每日都讓守關的士卒打掃關道和官舍,他每日從開關到閉關之時都親自到關道口去等着人,一個個看來過關的人。

終於到了第七日中午,東邊的道上,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盤坐在一頭青牛之上,不緊不慢的緩緩朝着關道這邊走來。

看到這個老者,夏平安精神一震,連忙整理衣冠,站在路中,等到那騎着青牛的老者走近,夏平安看向那老者,只見那老者長鬚飄飄,面目古拙祥和,雙目微閉,淡定自若,身上氣息卻深不可測難以形容,遠望如山,近之如雲,看似虛無縹緲,卻又似乎無所不在,微露端倪,卻又讓人難以尋覓,威嚴叵測卻又天真自然。

夏平安終於知道,爲何孔子見過老子之後,說老子如龍。

夏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老者行了一個大禮,把老者攔了下來。

“尹喜見過先生!”

看到夏平安攔路,那騎在青牛上的老者才微微睜開雙眼,看向夏平安,“爲何阻我?”

“先生要出關麼?”夏平安問道。

“自然!”

“我是這函谷關的關令,任何人出關須得我同意,先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啊,我若不讓先生留下一點東西,唯恐愧對先賢與後世子孫,先生以爲如何?”

坐在青牛上的老者看了夏平安一眼,眼簾微垂,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善!”

夏平安長長吐出一口氣,心想終於把《道德經》留下來了,他笑了,走過去,行弟子禮,牽着老子的青牛,就朝着函谷關的官舍走去。

夏平安把老子迎入官舍,北面師事之,居百日,老子留下一本五千言的《道德經》,隨後騎着青牛飄然而去……

……

夏平安拿着老子留下的《道德經》,如獲至寶,把直接把《道德經》上面的一字一畫全部銘記於心。

只是,這界珠的世界怎麼還不潰散。

夏平安心中動了動,難道這顆界珠還有突破性融合的機會?

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想到尹喜的事蹟,夏平安半點都不敢耽擱時間,就連忙回到官舍之中,一邊看老子留下的《道德經》,一邊開始著《文始真經》。

《文始真經》又名《關尹子》,乃是尹喜得老子所授《道德經》後鑽研的心得體會,發而爲文,全書分一宇、二柱、三極、四符、五鑑、六匕、七釜、八籌、九藥等九篇。宇者,道也;柱者,建天地也;極者,尊聖人也;符者,精神魂魄也;鑑者,心也;匕者,食也;釜者,化也;籌者,物也;藥者,雜治也。

葛洪讀此經,“泠泠然若躡飛葉,而遊乎天地之混溟;茫茫乎若履橫杖,而浮乎天地之渺漠。超若處金雞琳琅之居,森若握鬼魅神奸之印。倏若飄鸞鶴,怒若鬥虎兕。清若浴碧,慘若夢紅。擒縱大道,渾淪至理,方士不能到,先儒未嘗言,可仰而不可攀,可玩而不可執,可鑑而不可思,可符而不可言。”

因爲尹喜被尊爲文始真人,所以《關尹子》也就被奉爲《文始真經》,被奉爲道家精微妙典,與儒家之《易》,佛家之《楞伽》比肩。

……

而密室之中,隨着夏平安開始在界珠之中篆刻《文始真經》,包圍着夏平安的光繭猛的一擴,金光徽终麄�密室,那《道德經》和《文始真經》中的文字,開始一字字的在光繭之中浮現,化爲一道道金光,沒入到夏平安的頭頂,夏平安的祕密壇城也在開始發生鉅變……

第七百九十六章 大道

祕密壇城中,一座嶄新的神殿與出現在其中,這神殿和之前的聖師堂遙相對應,漫天風雪之中,倉頡拿着他的玉筆出現在那神殿的前面,玉筆一揮,神殿的入口,就多了三個字——大道堂……

大道堂內有一尊雕塑,老子騎在青牛之上,尹喜則給老子行弟子禮。

《道德經》和《文始真經》就在大道堂內兩邊的牆壁上,文文字字大放金光,特別是《文始真經》第 一 章的“宇”字章,所有文字,全部飛舞在大殿的虛空之中,光衝鬥牛。

宇者,道也!

……

而在祕密壇城的神殿之內,新增的神力上限足足有360點,夏平安的神力神力上限已經達到15356點。

大道堂的出現驚動了整個祕密壇城,舉城轟動,祕密壇城內的所有人,農夫,工匠,軍士,特別是夏平安之前召喚出來的那些丹藥師,全部來這裏參拜。

……

密室之中,夏平安身上的神力波動逐漸平息下來,光繭粉碎,化爲萬千光點,飄散在密室之中,緩緩消散。

夏平安睜開了眼睛,眼眸深處黑白兩色光華旋轉,奧妙無比。

“這應該纔是尹喜這顆界珠真正完美融合的結果,之前那些人說用神念水晶才能融合,把這顆界珠當做望氣術界珠,只是得到了這顆界珠真正能力的一點零頭,這顆界珠真正的名字,應該是大道界珠!”夏平安喃喃自語。

夏平安得到的好處,一言難盡,在《道德經》和《文始真經》那些文字的光芒下,夏平安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一樣,完全不同了。

密室之中的夏平安只是心中一動,手上打出一個五行拳的手印,立刻就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五行之力組成的汪洋大海,這汪洋大海,覆蓋萬里方圓,完全把整個血鋒基地都徽衷谄渲校坪踔灰钠桨惨粍樱强癖┑牧α烤蜁䦶奶摽罩袦コ觯瑤砼派降购5耐Α�

這種感覺,和之前夏平安施展五行拳的感覺,從深度,廣度,力量與掌控的感覺上對比,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現在的這種感覺,比起之前來,中間似乎還隔着整整四層境界。

一直到此刻,夏平安纔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自己好像到此刻才完全真正掌握了法武合一最核心的奧祕與精髓,這就是法武合一之道的第五重最高境界,這也是掌握法武合一之道的高手被稱爲聖道強者的真正原因。

之前熊畢說只有服用五行聖果纔行提高一個人的法武合一的境界,這或許是一條對其他召喚師來說唯一可行的路,但實際上,只要完美融合了這顆大道界珠,能與大道共鳴,頂級聖道強者掌握五行之力的能力,可以易如反掌不求而自得。

在體會着真正頂尖的聖道強者掌控五行之力奧妙的時候,《文始真經》第 一 章中的一句話在夏平安心中突然共鳴起來,似乎在告訴夏平安,爲何能如此。

“人皆可曰天,人皆可曰神,人皆可致命通元,不可彼天此非天,彼神此非神,彼命此非命,彼元此非元。是以善吾道者,即一物中,知天盡神,致命造元……”夏平安先是喃喃自語,“……所以,此爲真正的大道精髓,我即天地,天地即我,我即五行,五行即我,我即道,道即我,彼此不可分,又何須強求,五行之力本無名,爲天地之始,有名者,萬物之母。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夏平安說着,霍然而起,一下子念頭通達,對法武合一之道豁然貫通,一下子屹立巔峯。

夏平安走出密室,收起陣盤,再把夏來福和福神童子收到自己的祕密壇城,然後平靜的走出了修煉塔。

走到修煉塔的外面,夏平安朝着血鋒塔的方向看去,雙眼神光閃動,整個血鋒基地已經不一樣了——在觀氣之術的視角下,整個血鋒基地每一個人的氣場,都沖天而起,特別是血鋒塔方向,幾道淡金色的光柱直衝數萬米的高空。

光柱之中,祕密壇城若隱若現,夏平安遠遠的就能從那氣場之中看到熊畢,左炎等半神強者的情況,完全一目瞭然,這望氣術與遙視能力和夏平安之前掌握的天道之眼完全融合在一起,有一種玄奧難以言說之感。

“吾道如處暗。夫處明者不見暗中一物,而處暗者能見明中區事……”夏平安喃喃自語,微微一笑,他再看那血鋒塔上面的神靈之眼,入眼處,看到卻已經不是那一對神靈之眼,而是神靈之眼背後一張朦朦朧朧,感覺美麗無比充滿了神聖氣息的神靈面孔。

那神靈的面孔突然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朝着夏平安看來,臉上還露出一絲笑容。

是的,笑容,神靈的笑容,夏平安看到那個神靈在對着自己在笑了一下。

然後,夏平安的耳中就聽到了一聲似是幽怨又似滿意的嘆息,“唉,又見面了麼,看你的情況,離你封神,應該不遠了,這次算你有點良心,始終一個人……”

那聲音只出現在夏平安耳中,轉瞬即逝,夏平安渾身一個激靈,茫然無比,他再朝着那神靈之眼看去,那神靈之眼背後,已經一片霧氣濛濛,再也看不到那一張面孔。

這,是那個神靈……在和自己說話麼?

什麼叫做又見面呢?

還有後面那句話,更奇怪,爲什麼會說自己有良心呢?始終一個人?什麼意思。

夏平安完全懵逼,以爲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但他更知道的是,那不是錯覺,而是自己剛剛看到的神靈之眼背後的那張面孔真的在和自己說話,一切是那麼的突然,又那麼的奇怪,但的確如此。

夏平安正在發愣的時候,他放在血鋒塔下面交易市場賣陣盤的掌櫃傳來了感應,有人願意高價購買他的陣盤,條件是要他親自過去談談,夏平安用遙視之眼一看,就看到了萬神宗的厲長老和另外一名長老,正站在他召喚出來的掌櫃面前,目光正在四處打量……

下一秒,夏平安就直接朝着血鋒塔飛了過去,沒有幾分鐘,就站在了萬神宗的兩位長老面前。

“啊,果然是梅公子……”厲長老看到夏平安,居然一下子激動起來。

第七百九十七章 條件

“兩位認識我……”夏平安故意裝作不認識厲長老,一臉詫異的問道。

“梅公子的大名,在弒神蟲界無人不知,我曾經在璇璣城有幸和梅公子見過一面,梅公子那時正在摧毀胡家堡,梅公子的風采,令人印象深刻啊……”說話的正是厲長老,略顯消瘦的厲長老此刻的臉上卻擠出了一絲和藹的笑容,“我是萬神宗的厲天雲,這位是萬神宗的郭宇,我們兩位是萬神宗的長老!”

比起以前,此刻厲長老對夏平安的態度,已經完全不同了,要是讓厲長老知道眼前的這位梅公子就是之前他帶着返回萬神宗的龍幻,厲長老恐怕驚得眼珠都會掉下來。

短短几年,天翻地覆,曾經萬神宗的普通弟子,今日已經成爲巨頭,金鱗化龍,已經超越了曾經的厲長老。

厲長老這麼一說,夏平安才明白過來,沒想到當初厲長老也在璇璣城,只是當時璇璣城人太多了,有多少人在圍觀,他還真不知道。

“幸會幸會!”夏平安對着兩人拱了拱手,又打量了兩人一眼,“我記得之前在無界山,我看到過二位,沒想到又在這裏相遇了!”

“梅公子果然好記性,我也記得當時在無界山的時候見過梅公子,沒想到在這血鋒基地又和梅公子遇到了,這就是緣分啊。”郭宇長老比厲長老稍胖,笑着接過了話頭。

“是啊,的確巧!”夏平安笑了笑,“不知兩位找我有何事,是想要購買我的這個陣盤麼?看在大家相熟的份上,兩位如果需要這個陣盤,我可以便宜點賣給兩位。”從兩位萬神宗長老的言辭態度之中,夏平安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來一點什麼,只是他假裝不知。

厲長老和郭長老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厲長老開了口,“這個……不可梅公子是否有時間,我們耽擱梅公子片刻,找個地方詳談!”

“哦,好,那邊就有茶樓,我們到茶樓詳談好了!”夏平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酒樓。

厲長老和郭長老都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三人就到了酒樓的包間,在茶樓召喚出來的小二上了一壺茶之後,郭長老一揮手,就直接用一個術法,把整個房間完全隔離了,顯得頗爲鄭重。

“梅公子見諒,我們和梅公子所說之事對我們來說事關重大,所有不得不小心!”郭長老完成佈置,還對着夏平安解釋一句。

“哈哈,理解,理解……”夏平安點了點頭,“不知二位到底想要說什麼,恐怕不會只是想要找我買一個陣盤吧?”

“唉……”厲長老突然嘆了一口氣,臉色也一下子灰了下去,面容有些悲慼,低沉的問道,“梅公子應該對我們萬神宗有所瞭解吧?”

“額,知道一些!”夏平安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我們萬神宗其實是渡空者所創建的宗門,我們的母星,就是萬神星,現在萬神星遭遇劫難,未來會被吞噬,我等同袍同族在萬神星上正水深火熱,萬神宗此次由宗主率領我等進入天道祕境,就是想要找到日聖界珠,融合日聖界珠之後能重返萬神星,讓萬神星上的百姓能進入祕密壇城,把萬神星上的同袍同族帶走,求一絲生機,能讓他們免於劫難!”厲長老說道。

“我對萬神星上百姓的遭遇,深表同情,對萬神宗諸位的努力,也深感敬佩!”夏平安正色說道,“不知道諸位可找到日聖界珠了?”

厲長老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平安,“我和郭長老在進入天道祕境的時候也出了岔子,和其他人分開了,其他人的情況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但想來那日聖界珠也不是這麼容易得到的,就算能得到,能否融合也是未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