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陰陽即位,生生不息,一陰一陽一生二,二生三,夏平安接着又在那太極圖上面的一橫上再加兩個陽爻,下面斷開的一橫下再加同樣的兩個陰爻。
“此爲天地定位:乾南坤北,天居上,地居下,南北對峙,上下相對……”
此兩卦一出,畫卦臺上,天清地寧,天雨寶華,地湧金蓮,猶如聖地。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數往者順,知來者逆,是故易逆數也……”
說着話,夏平安繼續畫了起來,艮爲山居西北,兌爲澤居東南,澤氣于山,爲山爲雨;山氣通於澤,降雨爲水爲泉。震爲雷居東北,巽爲風居西南,相搏者,其勢相迫,雷迅風益烈,風激而雷益迅。離爲日居東,坎爲月居西,不相射者,離爲火,坎爲水,得火以濟其寒,火則得水以其熱,不相熄滅。
只是片刻之間,一副乾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的先天八卦圖,就出現在畫卦臺上。
在太極八卦圖完成的瞬間,天地如晝,夏平安整個人從畫卦臺上飛起,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圍繞着他在空中旋轉起來。
在飛天的瞬間,夏平安發現,自己不再是伏羲,而變成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在那飛旋的八卦中,代表火的離卦的三道橫線朝着夏平安飛來,沒入到夏平安的身體之中。
只是這一下,夏平安就知道,自己已經掌握了火之領域,終於掌握領域之力了,夏平安激動得幾乎要仰天狂嘯。
一般的召喚師,就只掌握一個領域之力,就在夏平安以爲結束的時候,沒想到下一秒,代表水的坎卦的三道橫線再次朝着夏平安飛來,沒入到夏平安的身體之中。
什麼,水之領域!
這是雙領域!
夏平安以前只是聽說過有部分的召喚師會掌握雙領域,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掌握這兩種領域之力,這種時候,激動已經難以表達夏平安的心情。
這就結束了麼,當然不!
就在夏平安以爲已經結束的時候,隨着一聲震動天地的啼鳴,那巨大的六翼神鳥的光影出現在夏平安的身上,隨着這神鳥的六翼霸氣展開,代表雷的震卦,代表風的巽卦,六道橫線再次沒入到夏平安的體內——展翅攜風雷。
水火風雷,四大領域!
這一刻的夏平安,幾乎震驚到麻木,他完全沒想到自己融合領域界珠的時候會如此與胁煌�
界珠的世界眨眼粉碎,洶湧而來的神力和祕密壇城的變化一下子接踵而至。
這是夏平安自成爲召喚師以來接受神力灌頂伐體最強烈的一次,整整490點神力的增加值,在一遍遍的沖刷強化着夏平安的身體。
但變化最大的還是夏平安的祕密壇城,就在夏平安的祕密壇城東邊,一座畫卦臺拔地而起,同時,整個祕密壇城在劇烈的震動着,完成着天翻地覆的巨大的改變,祕密壇城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北,西南與八卦相對應的八個方向,各有鉅變,各種物候山川地理開始出現。
祕密壇城的西北,出現連綿高聳的羣山,而東南,則出現一片汪洋大海,祕密壇城的東北,雷霆震震,而在西南,狂風呼嘯,太陽出現在東邊的大海之上,而在西邊,一輪明月悄然出現。
天更高!
地更厚!
日月同天,萬物化生。
整個祕密壇城就像重生一樣。
整個祕密壇城中的所有人都在歡呼,那些農夫,工匠,戰士,祕密壇城中各種各樣的人都在祭天,猶如一場盛大的節日。
這變化,讓夏平安也驚愕莫名,夏平安也沒想到這顆“伏羲氏演八卦”的界珠會讓自己的祕密壇城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但突然,夏平安看到祕密壇城中衝出一個人,卻是那崔浩,不顧斯文,提着自己的衣襟,撒開腿,朝着城外出現的畫卦臺狂奔而去,那崔浩一邊跑一邊興奮狂呼,“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
但眨眼之間,崔浩就被一個人揪着衣領噗通一聲丟到了河裏。
倉頡拍了拍手,不屑的看了在河裏喫水撲騰的崔浩一眼,然後纔不慌不忙的朝着畫卦臺走去,來到畫卦臺旁邊,拿出玉筆,給畫卦臺提了名字,然後還寫下兩行對聯——仰觀俯察一畫曉天地之道,數往知來六爻發古今之藏。
弄完這些,倉頡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不知爲啥,夏平安總感覺自己祕密壇城中的這些人物,似乎……似乎發生了一些奇妙變化。
第七百五十三章 九陽
閉關的地下溶洞內,夏平安睜開神光熠熠的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原來……原來,這就是領域之力,不知道別的召喚師,有沒有一次就能同時掌握四大領域的……”
夏平安細細的感受着自己身體內全新的力量,這種感覺很奇妙,夏平安感覺就像自己掌控着四道門的鑰匙,念動之間,就能隨意把任何一道門打開,進入另外一個空間一樣,而且那空間可大可小,變化隨心。
隨着夏平安的低語,他看向了自己的手,風雷水火四股力量在他的手心交替出現,飛旋着,而這不大的溶洞空間內,一下子若明若暗起來,就像被另外一個空間徽终瓶兀粩嘣谧儞Q着時空,一時烈焰焚天,一時水浪濤濤,狂風捲起水浪,但轉眼卻被雷霆轟散,不同的力量在變幻莫測,帶着莫大的威能,但卻被牢牢的束縛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內。
隨着夏平安的手掌合攏,四顧力量消失,這小小的地下溶洞內,又一下子恢復如初。
如果有元丘世界的召喚師看到,一定目定口呆,同時掌握四種領域的力量,這簡直太變態了。
夏平安長長吐出一口氣,一下子雄心萬丈。
這次進階九陽境,穩了!
他都沒想到“伏羲氏演八卦”這顆界珠能給他帶來足足490點的神力上限的提升,這490點的神力上限有點意思,好像是《周易》中所言“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的整整十倍,剛好和這顆界珠完美契合。
夏平安看了看時間,融合這顆界珠,只用了三個小時。
剩下的32顆界珠還放在他面前。
“九陽境,我來了……”夏平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接着就拿起“愚公移山”的界珠,開始滴血融合,片刻之間,夏平安就再次被一個光繭包圍。
一多小時後,光繭粉碎,夏平安臉色平靜,看了看剩下的那些界珠,直接就把那顆“寶藏界珠”拿了起來,開始融合。
這是夏平安第一次融合鑄器師的“寶藏界珠”,對這種界珠的融合方式,夏平安滿心好奇,特別是手上這顆界珠中的心燈,完全和夏平安記憶中王家峯墓羣出土的那盞北齊古燈一模一樣,夏平安很想知道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
界珠的世界裏,夏平安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面前有一副巨大的世界地圖,那地圖,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場大小,還是立體的,就清晰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地圖上,不同的地方,有數千個不同的光團在閃動,那些光團,就像是在地圖上標識出來的地理座標一樣。
這是幹什麼?這界珠的世界也太奇怪了。
夏平安環顧四周,發現這裏除了眼前那活生生的地圖,什麼都沒有,甚至就連他自己,在這個地方,也是一個純粹的意識體,只有視覺和意識在流動,而沒有身體。
更奇怪的是,眼前的立體地圖,還可以隨着他的意念轉動,變大或者縮小。
這寶藏界珠的融合怎麼這麼奇怪?
這怎麼融合?
在好奇和驚愕過後,夏平安開始鎮定思索起來,把目光放到了眼前地圖那些閃動的地圖座標上,只是認真看了幾眼之後,夏平安心中一動,一下子就有了重大發現。
——那些閃動着光點的地圖座標,和他印象中的諸多華夏文物和遺蹟的發掘與考古地高度吻合,比如說兵馬俑遺蹟,河姆渡遺址,紅山文化,二里頭夏代遺址,武威雷臺漢墓,古滇國石寨山大遺址等等,在那地圖上,放大之後,都有清晰的光團在相應的位置上面。
比如他現在要融合這顆界珠的發掘地,在太原王家峯的北齊墓葬羣,地圖放大之後,就可以在地圖上找到墓羣所在地那閃動的光點。
我去,眼前的這地圖,是華夏的考古地圖啊,夏平安終於明白了。
這個空間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而界珠上的心燈卻無比清晰,這麼看的話,這寶藏界珠的融合,難道是讓你在這個地圖面前選擇那些原本是文物的東西是在哪裏被發掘出來的?
夏平安也不確定,但越想越有可能,隨後,夏平安決定試試。他把目光看向了地圖上的王家峯的北齊墓葬羣的那個座標,心中篤定,就是這裏。
這個念頭一閃過,地圖上其他的座標光團全部熄滅,只有王家峯北齊墓葬羣的那個光團一下子大亮,然後,界珠上的那一盞心燈,就一下子從光團之中出現,光彩奪目,整個界珠的世界也就粉碎了。
……
“這寶藏界珠的融合,果然如此,只要能明白那些法器的原型文物出現在哪裏,是從哪裏發現的,就能完成寶藏界珠的融合,今天還真是見識到了……”等到身上的神力波動消失之後,夏平安再次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種融合的方式,是最簡單的,也是最難的,對懂的人來說,融合這種界珠易如反掌,對沒有神念水晶的人來說,要融合寶藏界珠,簡直就是在碰邭猓植坏么笱讎蔫T器師那麼金貴,都成了國家的戰略資源,從概率上來說的話,可能要消耗一大堆寶藏界珠纔有可能讓一個人掌握某種法器的製造,這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
融合完這顆寶藏界珠之後,剩下的界珠,對夏平安來說就再也沒有難度,夏平安就像流水線上的機器一樣開始不斷的融合起那些界珠來,一顆界珠融合完,都不需要休息,馬上就融合下一顆界珠。
放在他面前的那些界珠則越來越少,而夏平安祕密壇城的神力上限,也在一點點的增加着,雖然後面的那些界珠能增加的神力再也沒有之前“伏羲氏演八卦”和“愚公移山”這兩顆界珠那麼多,但後面的那些界珠勝在數量足夠多。
終於,兩天之後,放在面前的界珠還沒有消耗完,而隨着“印刷術”界珠的融合成功,夏平安體內祕密壇城的一聲轟鳴,金光滿地,夏平安身上的光繭破碎,夏平安祕密壇城的神力上限,終於突破了13230點,夏平安的一隻腳,終於跨進了九陽境的大門……
第七百五十四章 將者仁心
金陵城外,旌旗如林,戰馬嘶鳴,攻城用的衝車、雲梯、濠橋到處都是,宋朝大軍已經把整個金陵包圍得水泄不通。
南唐皇帝李煜和一写蟪颊驹诔菢侵希醋懦峭饽巧瓏酪幷能婈嚭褪繗飧甙喝缋撬苹⒌乃诬姡粋�個臉色發白,有的人,看着城外的大軍,甚至小腿都在打顫,自古以來,這種時候,都是國破家亡,人頭滾滾的時候,焉能叫人不怕不懼。
相比起城外摩拳擦掌戰意高漲的宋軍來,金陵城內,此刻人心惶惶,哪怕是站在城頭上的那些南唐將士,也一個個臉色緊繃,若大的南唐疆土都丟了,這金陵城又怎麼可能守得住。
“宋軍……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麼,這兩日爲何宋軍大營一點動靜都沒有?”李煜用顫抖的聲音轉過頭問身邊的一個將領。
作爲南唐皇帝的李煜皮膚白皙,眉毛修長,眼神俊秀,身形偏瘦,看起來文質彬彬,敏感細膩,有些書卷氣,那一身龍袍穿在他身上,也是說不出的好看,但在這種亂世,如此斯文秀氣的皇帝,註定是一個悲劇。
那聽到李煜問話的將領看了看宋朝的軍營,也喏喏的道,“這個……微臣也不知宋軍在搞什麼鬼,前日末將聽說那宋軍的主帥曹彬病了,或許是這個原因宋軍才這兩日才毫無動靜,但也有可能,是宋軍在耍什麼陰衷幱嫞 �
這話看似回答,但等於什麼都沒說。
“諸位……我此刻若再給那趙匡胤上一份請罪表,自請臣服,只保留金陵,不知城外的宋朝大軍可能退去?”李煜用期待的目光掃視着身邊的一干大臣。
一干大臣沒有一個人能和李煜的目光對視,所有人都自動的避開了李煜的目光,沒有一個人說話。
李煜這個皇帝,實在活得太過卑微,當初李煜登基,舉行了“金鳳頒詔”儀式,惹得聽到消息的趙匡胤暴怒,大發雷霆,歸罪他僭越天子禮儀,結果李煜被嚇得親自草擬和繕寫了一封表給趙匡胤請罪,卑躬屈膝地祈求原諒,說自己“若曰稍易初心,輒萌異志,豈獨不遵於祖禰,實當受譴於神明。”。
從李煜登基到現在,一直就委曲求全,活在趙匡胤的陰影之下,現在宋朝的軍隊都已經打到金陵,把金陵圍的水泄不通,趙匡胤怎麼可能還會收手,改日宋軍一旦破城,這城中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人頭滾滾。
城樓上的一干大臣們此刻的心思都在想着城破之後能不能活命,對李煜的問題,無人能回答。
看到谐寄蛔髀暎铎弦仓荒車@息一聲,吩咐守城的將領嚴密關注宋軍主帥的病情和大軍動靜,隨後也就憂心忡忡的下了城樓,返回宮中。
……
宋軍主帳之中,夏平安躺在牀上,手上拿着一卷兵書,平靜的在看着,而主帳之外,一羣宋軍的將領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把主帳團團圓圓的圍住,一個個等着進來拜見。
夏平安此刻的身份,是曹彬,宋軍滅南唐的主帥。
在進階九陽境後,還有幾顆界珠沒有融合完,這顆“曹彬”的界珠,就是最後一顆,夏平安一進入到界珠之中,就發現曹彬已經率領大軍逼近金陵,所以夏平安立刻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夏平安什麼命令都沒下,而是“生病”了。
金陵已在眼前,而主帥突然稱病,大軍按兵不動,這可把軍中的一干將領急壞了,紛紛前來探視,但都被主帥的親兵擋在了大帳外。
“主帥,軍中所有的將領這兩日已經到帳外探尋過多次,都想進來探望拜見,剛剛潘將軍又和袑砹耍仍谫~外……”一個親兵又進來稟告道。
“好了,讓袑⑦M來吧……”夏平安放下兵書,躺在牀上,那親兵出去不到半分鐘,只聽得一陣甲冑摩擦戰靴踏地的吭哧聲從外面湧來,眨眼的功夫,一大羣雄赳赳氣昂昂的宋軍將領已經全部湧入到了營帳之中,在行禮之後,一個個關切的看着躺在牀上的曹彬,紛紛問候。
這些將領,不少都是曹彬的老部下,跟隨曹彬征戰多年。
“大帥……”
“大人,沒事吧……”
“我聽說大帥身體不適,已經下令把南唐叫的上名號的名醫巫士全部抓來了,此刻那些名醫巫士就在軍中,大帥要不要讓那些人來看一看……”一個滿臉粗豪的將領關切的問道。
看到時候差不多了,夏平安掃視周圍的那些將領一圈,才緩緩說道,“我這病不是身病,而是心病,這心病,不是那些名醫巫士能夠治得好的,能讓我好起來的,能給我治病的,只有諸位!”
“啊……”一羣宋軍的將領聽得面面相覷,都不知道主帥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有一個滿臉濃須的粗魯傢伙拍着胸脯大大咧咧的說道,“啊,我知道了,我聽說人血和人肉也可以入藥,莫不是大帥之病需要我等的血肉,那好說,就是身上留個疤而已,我這身血,給大帥放個三五斤的沒問題!”
那個傢伙說完,發現一干人都瞪着他,他才縮了縮腦袋,沒有再說下去。
“只要能讓大帥的病好轉,幹什麼都行,哪怕刀山血海,大帥一聲令下,咱們都爲大帥走一遭!”
“就是!”
“大帥一聲令下,我明日就把那李煜的腦袋給帶來……”一羣人紛紛說道。
夏平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諸位若是想要我的病好,那就今日在此招牧⑹模鹊浇鹆昶瞥侵眨T位要約束手下軍士,絕不妄殺城中一人,我這病就能好,要是城中百姓有一人被妄殺,那就是不希望我病好!”
這要求很奇怪,諸將互相看了看,然後紛紛同意。
古代立誓可不是隨口說的,而是很鄭重的事情,看到諸將同意,夏平安讓人就在賬外擺上香案,焚香祭天,招募腊葜峁虻匕l誓,破城之日不妄殺城中一人。
“我等在此發誓,爲了讓大帥身體康復,待到金陵破城之日,我等約束手下軍士,絕不妄殺城中一人,如違此誓,天誅地滅!”袑⒐虻刂柑彀l誓,發誓之後,袑⒉耪玖似饋恚粋�個的臉色都很嚴肅,沒有半點玩笑。
“好,諸位能夠立誓,我的病估計很快就能好了,諸位可以下去準備攻城事宜,兩日之後,準備攻城!”夏平安說道。
“遵命!”
一干將領隨後就離開了大帳。
夏平安在大帳之中呆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就走出大帳,精神抖數难惨曑姞I,宋軍的軍營中的那些將領看到主帥的身體果然好了,一個個都精神大振,緊鑼密鼓的準備攻城,當然,在昨天,所有將領已經三令五申的下了死命令,破城之日所有軍士不許妄殺城中一人,有敢妄殺城中一人者,殺人者軍法從事,殺人者的直接上級,也要受牽連。
這是所有將領發的誓,沒有人敢疏忽。
巡視一圈之後,夏平安非常滿意,暗暗點頭,古代的戰爭異常殘酷,特別是這種攻城之戰,許多的攻城之戰,城破之後,進攻的一方往往會濫殺無辜,這其實是非常難以避免的事情,因爲一方已經殺紅了眼,看到自己身邊的袍澤戰友犧牲的,滿心仇恨想要報仇,而守城的軍士百姓卸啵瞧浦嵘⒙涑侵校槐蛔窔ⅲ瑧鹗聰U大,很容易就會演變成屠城的慘劇。
在宋軍滅南唐的這最後一戰中,曹彬戰前裝病讓袑l誓城破之日不妄殺一人,最後保存了金陵城中無數人的性命,這就是爲將者的仁心。
巡視完軍營,夏平安讓人給李煜送信勸降,還把降信射入城中,讓城中將士百姓都能看到。
到了第三天,宋軍大舉進攻金陵城,只是一日,就勢如破竹,攻下金陵城。
攻下金陵城的宋軍從上到下,都緊緊繃着一根弦,不敢妄殺城中一人,整個金陵城就以最小的破壞和代價換了主人。
在宋軍的那些將領把李煜和城中的一干南唐大臣押到夏平安面前,夏平安看着李煜那蒼白驚恐的臉色,正想和這位悲劇的詩人皇帝說點什麼,眼前的界珠世界就已經粉碎了。
溶洞裏,身上光繭消失的夏平安睜開了眼睛,“剛好,終於融合完了,可惜了,沒有和李煜討論一下詩詞,自己還想看看看陳摶老祖呢,也沒有看到啊……”
對界珠之中曹彬的故事,夏平安意猶未盡,因爲夏平安知道,在曹彬拿下金陵城後班師回朝的途中,還會遇到陳摶老祖,多年前,陳摶老祖爲曹彬看過相,陳摶老祖看了曹彬的面相後,說曹彬“邊城骨隆起,印堂寬闊,眼目長而光顯,所以早年盡享榮華富貴;但曹彬頤削口垂,陰德不足,註定晚年無福。”
而在曹彬用裝病之法保全了金陵無數人命之後,在班師回朝的途中,再遇到陳摶老祖爲他看相,卻發現曹彬的面相已經變了,陳摶老祖說曹彬經過幾年面相已變,“口角頤豐,金光聚於面目鬚眉。這個面相不僅能增祿還增壽,後福無量,蔭佑子孫……”,這就是曹彬保全金陵無數人命積累的陰德改變了自己面相和家族命摺�
後來救了蘇東坡的曹皇后,就是曹彬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