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330章

作者:醉虎

箱子裏了整整齊齊的放了兩層界珠,每一層界珠都有五十顆,箱子裏總共一百顆界珠。夏平安隨眼一掃,就看到箱子裏那100顆稀有界珠之中,起碼有十多顆,是他沒有融合過的。

看着那些界珠,夏平安一下子心花怒放。

“這是萬寶堂發行的1億金幣的兌換金票,憑藉這張兌換金票,可以到任何地方的萬寶堂和鵬王拍賣行要求提取一億金幣!”樓副宗主說着,就把一張閃動着法器波動氣息的華麗金票遞給了夏平安。

樓副宗主能把這些東西給到夏平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夏平安現在的身份非同小可,即是狂神一脈的後裔,又是笛家的女婿,本身也威名赫赫,他覺得夏平安不至於賴賬,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所以才如此大方,要是換一個人,那可就未必了。

“這個,還有八陽境的神泉呢?”夏平安問道。

“璇璣城萬寶堂暫時也沒有八陽境的神泉,要從其他地方調來,需要三天時間,只要梅公子不讓那個惡徒跑了,三天之後,等萬寶堂的八陽境神泉一來,我可以帶梅公子親自去萬寶堂取八陽境的神泉!”樓副宗主信誓旦旦的說道。

夏平安分不出來樓副宗主說的這話到底是真是假,不過看樣子,倒也有幾分像真的。

現在能收穫這一百顆界珠,夏平安已經心花怒放,感覺自己距離八陽境,又進了一大步。

“那好,希望樓副宗主不要食言……”

“這也關係到我們神墓宗的臉面,還請梅公子放心,我們神墓宗一定說到做到,現在,梅公子可以動身了吧……”

“好,跟我來……”夏平安說着,就朝着西邊方向飛去,樓副宗主和其他倖存的那些神墓宗弟子一個個也連忙跟上。

在空中飛行了一千多里之後,夏平安就帶着神墓宗的那些人來到了一大片礦區的邊緣地帶。

這礦區似乎是在開採金礦,隸屬於璇璣城中的某個大勢力,還有一些召喚師在駐守,那些駐守在金礦上的召喚師即要負責召喚工匠和勞動力開採金礦,又要防備有人來搞事,所以特別警惕。

在看到夏平安他們朝着這裏飛來之後,一個礦上留着白鬍須的召喚師已經帶着幾個召喚師一下子主動迎了過來,在礦區的邊緣和夏平安他們碰上了,“這裏是神裔家族風家在璇璣城外的金礦礦區,不知諸位來此有何貴幹?”

“找人!”夏平安說了一句,隨後就一頭朝着地下扎入,用土遁術轉眼就沒入地下。

留在上面的人面面相覷。

但也沒有等多長時間,只是五六分鐘之後,強大的五行之力突然就在腥说哪_下爆發出來,腥四_下那山谷的地下,就像有一條大龍在地下起伏,整個山谷方圓數千米的地面就像地震一樣,山谷的地面從地下拱起,無數的土石從地下翻滾起來。

隨後,轟的一聲,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就從距離腥巳f米之外的地下衝天而起,強烈的神力波動和五行之力的碰撞聲轟隆隆的震動四方。

飛在前面的,正是滿身是血的夏來福,而夏平安緊追其後,整個人神威凜凜。

“看你往哪裏跑,受死吧……”夏平安大吼一聲,雙手結出一個降魔印,一拳對着夏來福轟出。

天地之間變成了一片火海,五行之力如海嘯一樣的席捲而來,發出燦爛的光芒。

就在樓副宗主和一干神墓宗弟子的注視下,就在守護風家金礦的那些召喚師的注視下,夏平安的這一拳,轟碎了天子劍的劍光和無數的冰盾火盾,重重的轟在了夏來福的身上。

就在那燦爛的光輝之中,夏來福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被夏平安一拳從天空轟在地上,整個人的身形就在那五行之力的恐怖海嘯與火焰光芒之中,夏來福慘叫起來。

“梅政……會有人……給我報仇的……”

這是夏來福發出的最後一聲不甘的怒吼,在這一聲怒吼過後,夏來福的身形逐漸消融,一點渣滓都沒有剩下……

第六百九十八章 完美

神墓宗的樓副宗主和倖存的那些神墓宗弟子,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那個被神墓宗懸賞追殺的召喚師,在“十大神子”梅政的法武合一的拳頭之下化爲灰燼,一個個的心神都有些震撼,心中也長長鬆了一口氣……

哪怕對樓副宗主來說,剛剛那一幕也給了他強烈的衝擊,因爲夏平安剛纔的那一拳,他發現,要是換成他自己的話,他在那一拳之下,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哪怕他已經是八陽境的召喚師,面對着狂神一脈這法武合一威力巨大的拳法,心中也是充滿了敬畏。

這法武合一之道,他現在連門檻都摸不到,只能羨慕。

他八陽境都不一定能接下那一拳,更別說那個殺了他們少宗主的“惡徒”——那個“惡徒”的實力,也就是七陽境中上而已,面對梅政,果然是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完全被吊打。

夏平安一拳過後,地面上出現了一大片岩漿湖,那岩漿湖中的岩漿也正在逐漸冷卻,周圍數里的地形地貌都有着巨大的改變,還有地下,估計也是一團糟。

那個“惡徒”估計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梅政吧,梅政的能力,剛好完全把那個“惡徒”的能力都剋制住了。

十大神子,果然名不虛傳。

樓副宗主看着眼前的結果,整個人渾身舒爽,沒有半點懷疑,因爲從頭到尾,整個過程,雖然有些意外的因素,但並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首先是那個“惡徒”的身份和氣息完全可以確定,就是自己曾經追殺過的那一個人,這一點毫無疑問。

其次就是剛剛梅政殺那個惡徒的過程,他也看在眼裏,他和其他的神墓宗弟子親眼看到梅政鎖定了那個惡徒的藏身之地,一路追來,然後用土遁術鑽入地下,把那個惡徒給轟了出來,最後將那個惡徒就地轟殺,這些都不可能有假。

那個殺了神墓宗少宗主的“惡徒”雖然是被梅政擊殺的,但梅政可是他找來的,而且這璇璣城也是他負責的地盤,之前也是他帶來的人和那個“惡徒”激戰後給他出手創造了時機……所以,這次的功勞,是他的。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就是被神墓宗發出懸賞令懸賞的人,我之前看到過神墓宗的懸賞令……”守護風家金礦的那些召喚師中,有一個召喚師終於想起了什麼,一下子驚呼了起來,“那個人是小狂神,小狂神出手了!”

“一億金幣,一百顆稀有界珠,外加七陽境或者八陽境的任意的神泉,我的天……”

一大堆羨慕的目光朝着夏平安看了過來,有的人甚至在吸着口水,神墓宗的懸賞,足以讓任何召喚師都羨慕不已。

夏平安已經飛到了樓副宗主前面,臉色平靜,“樓副宗主,你們看到了,我已經把被你們神墓宗通緝的那個人找到而且擊殺,當面把那個人化成了灰燼,我和貴宗的約定已經完成,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三日之後,我們在萬寶堂相見吧!”夏平安說着,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我這次恐怕也給自己惹了一個大麻煩,這個人果然是有背景的……”

“梅公子,那個惡徒可說他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來歷?”樓副宗主希冀的問了一句。

“沒有說,估計他還沒有那麼傻吧,他要是說了,也怕你們神墓宗斬草除根牽連身邊的人吧,現在他不說,我們誰都不知道他來自哪裏,還要隨時提心吊膽!”

“說的也是,這麼死,還真便宜他了,我們宗主原本準備要滅他的九族,把他的親族,全部煉成我們的傀儡……”樓副宗主還安慰了夏平安一句,“要是有人爲這個人來找梅公子你的麻煩,梅公子可以和我們聯繫,我們宗主還正愁找不到這個人的來歷呢?”

“我這次爲你們神墓宗惹上大麻煩,把麻煩弄自己身上了,唉,算了,已經收了你們的東西了,就要承擔這些因果,不說這些了,誰叫我這個人言出必行呢……”

“梅公子高義,我們神墓宗一定銘記於心!”樓副宗主的那一張醜臉上,露出了一個足以嚇哭小朋友的笑容。

夏平安點了點頭,直接一轉身,就飛到那些守護風家金礦的那些召喚師面前,對那些人說道,“這裏是你們風家的礦區,剛纔我在地下和人搏殺,動靜有些大,不知道與沒有給你們造成損失,如果有損失的話,我願意賠償!”

“梅公子客氣了,我們礦上的影響很小,剛纔只有數里外的一小段礦洞受到這裏的波及塌陷,損失了七八個召喚出來的礦工而已……”那個留着白鬍須的看守風家金礦的召喚師也客氣的對夏平安抱拳說道,“我們讓其他礦工重新挖掘一下就可以了,今日得見狂神一脈的法武合一的祕法,實在是令人大開眼界,梅公子十大神子之名,如雷貫耳,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佩服,佩服……”

礦上的損失倒是有的,只是不大,真要賠償,估計也就賠償個三兩千的金幣,風家也是神裔家族,爲了這麼點錢,去找一個十大神子開口,實在丟份,再加上梅政又挺客氣的,那個風家的召喚師也就順水推舟,大家臉上都好看。就算梅政不聞不問,礦上的召喚師和風家也不可能爲了這麼一點事情去找梅政要說法,那純粹是自找沒趣。

“多謝!”夏平安對着風家的那些召喚師抱拳說道,“樓副宗主,我先回璇璣山莊,那就三日後再見了……”夏平安對着神墓宗的人說了一句,也沒有再停留,直接轉身,身形一閃就朝着璇璣城飛去,留給腥艘粋�飛逝的背影,片刻的功夫,就消失在天際。

“這纔是高人風範,神墓宗的懸賞就這麼賺到了……”一個看守金礦的召喚師羨慕的說道。

“除了小狂神,這懸賞對其他人來說可沒有那麼好賺啊,別的不說,這土遁術,最難掌握,會的人可不多啊……”剛剛和夏平安說話的那個白鬍須的召喚師搖了搖頭,一揮手,也帶着腥酥匦路祷氐V上了。

……

最後看了兩眼腳下那翻騰過來的大地和山谷,樓副宗主心中的波瀾才略微平息了一些,他也帶着神墓宗剩下的那些人重新朝着山洞飛去。

“樓副宗主,現在……怎麼辦?兩位長老已經戰死了……”一個神墓宗的弟子在路上有些失神的問道。

“我們先回山洞,收拾戰死同門遺骸,然後我會立刻將璇璣城發生的事情傳給宗主,聽宗主指示……”

對剛纔死了的那些神墓宗弟子,樓副宗主並不關心,如果梅政沒有把那個“惡徒”殺死,他有可能要背鍋,但那個“惡徒”一死,這就成了功勞了,只要能報了殺子之仇,宗主是不會怪罪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有把那個“惡徒”的全屍給留下來讓宗主泡製,也不知道那個“惡徒”的來歷背景,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硬性的要求,因爲高階召喚師的對決之中,都以術法爲基礎,術法對決能留全屍的情況很少,輸的一方,經常是屍骨無存。

樓副宗主一邊在腦袋裏回想着今天所有事情的細節,一邊在腦袋裏組織着說辭,在發現沒有任何遺漏之後,一回到山洞,樓副宗立刻就和神墓宗的宗主聯繫。

……

夏平安在路上,也在腦袋裏回想着今日的所有細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最後他發現,除了他遇到這件事有些碰巧之外,他安排的這個局的確沒有任何遺漏,每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這才放下心來。

戰場爲什麼選擇在風家的金礦附近,那也是夏平安精心設計的,看守金礦的那些風家的召喚師,就是目擊證人和觀邪。巧衲棺诟屹囐~,那就試試。

夏平安回到璇璣山莊,立刻就佈置陣盤,重新把夏來福給叫了出來。

剛纔夏來福被他的五行拳化下消融,那是給外人看的,實際上,夏來福當時化爲液體,悄然返回到了他的祕密壇城之中。

夏來福的面目一陣變化,那個殺了神墓宗少主的仙風道骨的道人模樣的面孔就消失了,夏來福重新變成了一個老僕的模樣,身上的氣息也跟着變了。

只要殺了神墓宗少主的那張面孔永遠不會出現,這也就等於自己把那個人殺了,這一切的安排,完美!

再接着,夏平安把神墓宗給他的那個箱子拿了出來。

箱子打開,裏面的那一百顆界珠就像一百顆可愛的彩蛋,讓夏平安看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請君入甕……毛遂自薦……疑鄰盜斧……唐雎……裴行儉糧車藏兵,嗯,這是木馬屠城記的原版啊,哈哈哈……”看着箱子裏那些自己沒有融合過的界珠,夏平安哈哈大笑起來。

要是神墓宗的宗主知道這些神墓宗的這些懸賞最後會成全了殺了他們少宗主的人,估計能氣得吐血吧……

接下來的時間,未免夜長夢多,夏平安就在密室之中開始抓緊時間融合起界珠來,他先是拿起那顆“毛遂自薦”的神力界珠,眨眼的功夫,整個人就被包裹在界珠的光繭之中。

只是幾分鐘後,夏平安身上的光繭粉碎,他又拿起第二顆界珠……

第六百九十九章 實力暴增

“仲父,那些從魯國和梁國回來的商人都說,現在魯國和梁國的田地裏,到處種的都是桑樹,從曲阜到臨淄的路上,到處都是販賣魯縞綈衣的商人和車馬,這三年來,整個魯國差不多家家戶戶都在織縞制綈,到處的天地裏都在種桑,而且桑樹已經長成,一切果如仲父所料……”齊桓公說着這些,臉上的表情已經忍不住眉飛色舞,對夏平安的判斷完全五體投地。

“恭喜大王,收服魯國和梁國的時機到了!”夏平安沉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語氣平緩,不喜不怒,因爲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歷史按部就班。

在這顆界珠之中,夏平安再次成爲了“華夏第一相”管仲,導演了人類歷史上的第一次糧食戰爭,不費一兵一卒,就收服了魯國和梁國。

“哎,當初仲父讓寡人穿上魯縞制的綈衣上朝,還放任滿朝文武與齊國百姓效仿穿着魯縞,又鼓勵商人從魯國販唪斂c來齊國,卻又禁制我們齊國百姓種桑制縞,這些年,魯縞價格水漲船高,已經翻了數倍,齊國上下爲了這魯縞,已經花出去無數的錢財,寡人也曾聽到一些大臣私下頗有怨言,只是那些人,又哪有仲父的眼光和丘致裕麄�天下都在仲父胸中啊,今日之局面,數年前仲父已經預料到了,既然仲父說如今時機已到,那我齊國該如何做?”齊桓公謙虛的請教道。

“陛下從明日上朝,就不再穿綈衣,就穿帛衣,同時還請陛下下令,封閉與魯國和梁國的關卡,不許魯梁梁國的綈衣魯縞再入齊國,但如果有兩國百姓來投奔,可以讓人進來,之前我們齊國爲買魯縞花出去的所有錢,我們就讓魯國和梁國連本帶利的給大王還回來……”

“好,一切就如仲父所說,只是這兩國的糧價,真能漲到每石一千多錢麼,要知道現在臨淄的糧價,每石只是十錢而已……”齊桓公還有些疑惑,因爲夏平安之前就說可以讓魯國和梁國的糧價漲到每石千錢以上,這太瘋狂了,因爲這對相當於糧食價格上漲了一百倍,而這兩年,齊國別的不多,就是糧食多,管仲不許齊國百姓種桑養蠶,大家只能種糧食,齊國各地興建了不少糧倉,官倉的糧食都已經堆滿了,要是這糧價真能上漲一百倍,那齊國就賺大發了。

“不穿綈衣不會死人,人餓了也不能去喫桑葉,大王可以拭目以待,這一次,大王一定能讓魯國和梁國兩國乖乖臣服!”

“好!”齊桓公高興的點頭。

……

夏平安隨後離開王宮,乘坐車馬返回自己府上。

坐在車上,夏平安看着這繁華的臨淄城,心中對管仲的敬畏依舊不減,他這次在界珠的世界成爲管仲已經三年,管仲一手開創主導了齊國在春秋時代的霸權,而管仲開創霸權的主要手段,就是糧食戰爭,就是資本手段,中國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玩糧食戰爭與經濟戰爭的國家,管仲就是糧食戰爭和經濟戰爭的祖師爺。

這一次,管仲是用魯國和梁國產的綈來收服兩國,當這兩個國家的從上到下都因爲“綈”能賺錢,而把“綈”變成國家的支柱產業而荒廢糧食生產的時候,這就是齊國到了用糧食來收割魯國和梁國的時候,齊國的糧食漲價百倍之後,在餓死和投降之間,兩國只有一條路。

魯國和梁國之後,是衡山國。

衡山國是春秋時期的軍械大國,因爲衡山國產金屬,善於冶煉兵器,在諸侯之間販賣軍械兵器,賺得不亦樂乎,管仲收服衡山國的手段,也是糧食戰爭,與收服魯國和梁國如出一轍,齊國先是大舉高價買入進口衡山國的軍械刀兵,同時還帶動着周圍的諸侯國也一路高價買入衡山國的軍械刀兵,直接把衡山國出產的軍械刀兵炒高了二十倍的價格,讓衡山國徹底把冶煉兵器變成國家的支柱產業,荒廢了耕種。

然後齊國又到各國購買糧食,硬生生的把各國的糧價抬高了三倍,把市面上能買的糧食都差不多買走了。等到一切就緒之後,齊國斷絕了和衡山國的往來,不再購買軍械刀兵,整個衡山國守着一堆武器,守着無數擴大生產的作坊和鐵礦,但卻買不到糧食,衡山國欲哭無淚,於是全國大亂,齊國再次拿下衡山國。

同樣的糧食戰爭的手段,用在楚國的時候是買楚國的鹿,搞定蔡國買的是蔡國的木柴,搞定代國是買代國的狐白,也就是狐狸腋下的白毛。

這些國家一個個被齊國用糧食戰爭搞定,齊國的霸權就這麼出來了。

齊國吹起這些國家的資產泡沫,然後再刺破泡沫,用糧食來收割,這手段,在幾千年前,已經被管仲玩得滾瓜爛熟。

馬車在街上晃盪着,夏平安思緒飄飛,想到了幾千年後的事情,如果把魯國和梁國產的綈變成後世的房地產,那麼已經可以預見,隨後會發生什麼……

一個幾千年前就產生管仲的民族和國家,幾千年後被人用管仲的手段收拾了,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劇。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歷史會重複,但卻不會簡單的重複,規律不會變,但表象卻能各有不同。

或許,這就是學習歷史真正的意義所在。

……

如夏平安所言,到了第二天,齊桓公上朝,朝中的所有大臣都發現了,已經連續穿了三年綈衣的齊桓公今天上朝,居然沒有再穿綈衣,而是穿着齊國的帛衣。

“寡人已經厭倦綈衣,發現還是我們齊國的帛衣的質地更好,更舒服……”在滿朝穿着綈衣的大臣的注視下,齊桓公在寶座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傳寡人令,從今日起,齊國各地關卡不得再讓魯國和梁國的綈縞進入,這兩國的人可以投靠我們齊國,但魯縞綈衣片縷不得入境……”

“是!”

……

臨淄城的風向變了,只是第二天再上朝的時候,整個大殿之中,再無一個大臣身上還穿着綈衣,命令傳到邊關,齊國一閉關,那些滿載綈縞,等着通關進入齊國的商賈全部傻了眼。

魯國樑國的絲織品,開始在各地堆積如山,由千匹三百金子的價格,變得越來越賤。

而與此同時,沒有了出口絲織品的收入,本國的耕地又大量種桑,糧食減產嚴重,想重新改種又需要時間,但魯國樑國的百姓卻要喫飯啊,一時間,兩國各地的糧價一天三變,翻着跟頭的往上漲,甚至是有價無市,普通人家這三年織綈縞賺的那點錢,眨眼之間就全部拿來買米了,還不夠。

短短一個月,就有餓死人的事件在魯國和梁國各地發生,兩國的百姓受不了了,在餓死,造反,和逃亡之間,大多人選擇了第三者,因爲腥寺犝f只要逃到齊國,就有飯喫。

到最後,兩個國家的百姓,十之五六,居然都跑來了齊國,成了齊國的國民,羸弱不堪的魯國和梁國,最後不得不臣服於齊國。

當兩國的使者到達臨淄的時候,這顆界珠的世界,才轟然破碎。

……

密室之中,夏平安睜開了眼睛。

這顆管仲不動一兵一卒就收服齊魯兩國的神力界珠,是他這次從神墓宗得到的所有界珠中最後融合的一顆,在這顆界珠之前,夏平安已經融合了十多顆界珠。

這顆界珠給了夏平安增加了整整36點神力上限,此刻夏平安的祕密壇城中的神力上限,已經達到了10511點,距離八陽境的10920點,又進步一大步,神力上限只差409點了,夏平安的整體實力,也不知不覺的前進了一步,到了七陽境的高階。

融合完剛剛到手的這些界珠,對夏平安來說,也不過是剛剛過了一天時間而已。

其實就在這兩天,夏平安得到神墓宗懸賞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整個璇璣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夏平安在璇璣山莊休息了兩天之後,到了第三天,神墓宗的樓副宗主果然帶着那兩個弟子來到了璇璣山莊,約着夏平安一起去萬寶堂兌現神墓宗的八陽境神泉。

幾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璇璣城的萬寶堂。

而就在樓副宗主正準備要帶着夏平安進入萬寶堂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想起了一個沙啞陰沉的聲音,“這位就是……爲我兒報了仇的梅公子麼……”

一聽這個聲音,在場的樓副宗主和另外兩個神墓宗的人臉色一變,連忙停下,對着空中行了大禮,“拜見宗主!”

第七百章 意外暴露

聽到這個聲音,夏平安心中也一震,抬頭就看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