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十大神子的風采,真不是吹的。
夏平安眨眨眼,看着那些被他一拳化渣渣的人留下的東西,心頭無數草泥馬奔跑而過——我去,這些傢伙是窮鬼麼,居然什麼都沒有留下!
沒有魂器,沒有法器,沒有金幣,沒有界珠,啥都沒有,就像這些人身上根本沒有帶着這些東西,或者根本沒有融合空間裝備一樣,太奇怪了。
要是一個兩個人像這樣不奇怪,但這麼多人都像這樣,而且還是一堆六陽境以上的召喚師,這就太奇怪了。
這些人的身份絕對有古怪!
夏平安心中暗暗說道,轉過頭來看了束龍汐一眼,發現束龍汐正在看着她,只是在他轉過目光來的時候,束龍汐才連忙把自己的視線移開。
“怎麼樣,現在好點了嗎?”夏平安看着束龍汐,這些天一直懸着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鬆。
束龍汐心中其實已經感動得一塌糊塗,但不知爲何,她一張嘴,說出的話卻成了這樣。
“哼,我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大不了就讓那些人把我殺了好了,你現在可是十大神子,比我有名多了,還是笛家的女婿,有笛家做靠山,誰都不用怕,聽說那笛霜霜長得極美,我是你什麼人,死活又關你什麼事?”
束龍汐其實也不是小女人,但是不知爲何,這些話就是忍不住,不知道已經在她心裏憋了多久,非要說出來纔行,她一說出來,就有些後悔了,心裏有點慌張,忍不住偷偷看了夏平安一眼,卻發現夏平安正微笑的看着她,也不見生氣。
“你還笑,被我說中了是不是,等你和笛家聯姻大婚之日,我一定送你一份厚禮,感謝你今日搭救之恩!”束龍汐反而惱羞成怒起來。
“我就說你是傻妞,你還真傻!”
“是,我傻,就你聰明,行了吧……”
夏平安笑着搖了搖頭,“笛家和我所謂的聯姻,當時我在飛舟上,根本不知道,笛家就已經把消息發出去了,事後才告訴我!”
“什麼,你不知道?”束龍汐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似乎忘了剛剛她還在發脾氣,“笛家爲什麼這麼做,你爲什麼不出聲反駁呢?”
“這是我和笛家在過招,你以爲我和笛家的較量就是和笛龍對決了一場麼,我和笛家其實對決了兩場,和笛龍是一場,之後在笛家的飛舟上又是一場,我們就打了一個平手,當時那種情況,我若開口否認,就等於是狂神一脈和笛家勢不兩立,你今天恐怕也就見不到我了,不過還好,我與笛家的聯姻,其實就是說說而已,等大家忘了,也就差不多了……”夏平安耐着性子,把他在飛舟和和笛家因爲這聯姻之事的較量和考量給束龍汐解釋了一遍。
束龍汐聽得目瞪口呆,最後跺了一下腳,恨恨的罵道,“笛家太不要臉了,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說到這裏,束龍汐才一下子想起什麼來,“啊,對了,你怎麼會在萬魔嶺,怎麼會那麼巧,知道我也在這裏……”
“我在龍角城,聽說你出事了,所以特意趕來的,剛纔感覺到這裏有虛空神雷的氣息,所以連忙過來,對了,這些人是什麼人,如此詭異?”
“說來話長,這些人居然能和太古遺族有勾結……”束龍汐說道。
夏平安剛剛想說什麼,卻一下子偏過頭,看向外面,臉色微微一變,“不好,有強者來了……”
“啊,一定是他們的人,這些人分成好多批在找我!”束龍汐臉色也變了,“你快走,不用管我,我去把他們引開……”
這傻妞!
“別說話,跟着我就行!”夏平安說話的時候,大陣外人影一閃,夏來福已經從外面衝了進來,剛纔夏平安進入大陣的時候,就把夏來福放到了外面盯梢放哨,作爲後援,剛剛夏來福就看到東邊的天空之中正傳來劇烈的波動,一道黑氣如電而來,就這片刻的功夫,已經逼近到白裏外。
夏來福一衝過來,夏平安就把夏來福收到了自己的祕密壇城之中,然後拉着束龍汐,身體往地下一頓,整個人就帶着束龍汐遁入到地下,在朝着地下深處閃電般的下潛兩萬多米之後,就直接朝着東南方迅速潛去,在地下與在天空之中衝來的那個人擦肩而過。
兩萬多米的大地的深度,足以隔絕一切探查,就算是半神級強者,也很難在這種情況下還知道地下有人在潛行,除非是在他的神國領域之內,而夏平安帶着束龍汐朝着東方去,也是在利用那個人的心理盲區所做的選擇,因爲那個人就是從東邊來的,如果他來到這裏之後發現這裏已經沒有人,他下意識的就會選擇別的方向搜索,而不會反身原路再搜索回去。
在地下,被夏平安帶着快速穿行,束龍汐再次驚訝。
“你居然還會土遁之術?”束龍汐傳音道。
“土遁術的很難麼?”夏平安隨口問道,這個時候他再次感覺到自己煉化體內神靈之軀的兩節趾骨帶來的好處——這讓他的土遁術在地下的速度都比以前更快了差不多百分之二十,提升太明顯了。
“土遁是的界珠和神念水晶放在一起的話價值連城,我們束龍家近百年收集到的土遁術的界珠有十一顆,而土遁術的神念水晶卻只有兩顆,已經被家主和家中的一位長老使用了,對了……”束龍汐突然想起什麼,“剛纔那個黑袍人就會土遁術,爲什麼你朝着地下一指,他的土遁術就無法施展了……”
夏平安咧了咧嘴,說了兩個字,“祕密!”
會土遁術的召喚師估計萬中無一,而還能掌握剋制土遁術的指地成鋼祕法的,夏平安估計,只有自己一個……
“小氣……”束龍汐小聲的說了一句,被夏平安抓住的手,卻忍不住緊緊把那隻寬厚溫暖的手握得更緊。
夏平安帶着束龍汐在往東方潛行了500多里後,又換了一個方向,朝着東北方潛行。
東南方是離開萬魔嶺最近的路,東北方的路程比起東南方還遠了差不多一倍,夏平安故意捨近求遠,玩得也是心理戰——就算有那些黑袍人朝着東邊搜索過來,那麼東南方也是首要的搜索方向,東北方的搜索,一定是最薄弱的。
“對了,那些黑袍人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們家的閃電飛舟被太古遺族的強者擊落之後,我一開始逃亡,那些人就出現了,對我緊追不捨……”說到這裏,束龍汐落淚了,聲音一下子暗淡了下來,“束龍家的一個長老,兩個護法,還有我身邊的護衛都被他們殺了,束龍輝……也被他們殺了……不知道爲什麼,他們想要活捉我……要不然,我恐怕也活不到現在……”
“你們爲什麼要來這個地方?”
“爲了神念水晶的礦脈,我們束龍家在這裏發現了一個礦脈……”
沒想到束龍輝居然真的死了?
夏平安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上次見束龍輝,他對束龍輝的印象並不好,雙方差不多勢同水火,但沒想到,那個傢伙,居然就這麼死了,上次在千軍山,居然是和束龍輝的最後一面。
這就是召喚師的世界,說不準什麼時候的分別,就是永別,哪怕是神子都不例外。
殺束龍家的神子和長老,說明那些人根本沒把束龍家的人放在眼裏,或者至少不擔心和束龍家開戰或者報復。
夏平安也不知道後面會引出什麼亂子,反正現在,他只想把束龍汐平安的帶離這個地方。
在地下整整潛行了一天一夜之後,耗費了巨量的神力,夏平安終於帶着束龍汐逃出了萬魔嶺,暫時擺脫了那些黑袍人的追擊,可以暫緩一口氣……
第六百七十五章 震動
山洞之中,一團溫暖的篝火在燃燒着,跳動的火光,把山洞的石壁渲染成了橘紅色,也在這寒冷的夜晚,讓整個山洞溫暖如春。
有兩個肉餅就在火上烤着,從空間裝備之中拿出來的肉餅,經過火焰的加熱,肉餅的香味,就在山洞裏散發出來,那是濃郁醇厚的烤面,芝麻和已經被烤的冒油的鹿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麪餅的外面吸收了裏面的油脂,已經顯露出金黃的顏色,又香又脆,一看就讓人食指大動。
束龍汐雙手抱着膝蓋,坐在篝火旁邊,有些出神的看着夏平安在烤着麪餅,明亮的雙眼映照着跳動的火光,可愛的鼻子輕輕抽動,肚子卻已經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沒想到你的祕密壇城中居然還裝着這麼好喫的東西?”
“鐵劍峯上的大廚做的,我喫過,覺得好喫,就讓他們給我做了幾千個不同口味的,放在祕密壇城中,想喫的時候可以隨時喫,這個餅冷的時候可以喫,但加熱後烤着喫最好!”夏平安翻動着一個麪餅,把一個烤好的麪餅放在盤子裏,放在了束龍汐旁邊的石桌上。
山洞裏原本都是一些嶙峋的石頭,但對召喚師來說,要改造這個山洞卻也太簡單,把幾個石頭削平,就成了光滑的石桌石凳,隨便召喚個什麼寵物戰兵之類的到山洞外撿拾一點樹枝啥的,彈點火星上去,就直接把原本還潮溼的樹枝烤乾,點燃,一堆篝火就出來了。
山洞外,夏平安做了僞裝,佈置了陣盤,還讓夏來福在外面用一葉障目的術法潛伏僞裝守着,所以,山洞裏可以放心的休息。
肉餅烤好,夏平安揮手之間,那石桌上,各種酒水蔬果餐點就出來了,雖然不是什麼太豪華的大餐,但在這野外,這也可以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對於一個召喚師來說,只要他願意,可以在任何時候都讓自己保持優雅和舒適。
“來,喫吧,這些天我估計你也累了,今晚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就能乘坐閃電飛舟離開這裏……”
“恐怕我們不能乘坐飛舟,這裏距離萬魔嶺太近,乘坐飛舟有很大可能會暴露……”束龍汐對夏平安說道,臉色也一下子凝重了起來,“之前攔截我們家族飛舟的太古遺族,似乎有祕法和特殊的魂器可以感知很大範圍內天空之中閃電飛舟的活動和飛行軌跡,要不是因爲如此,我們的飛舟也不會被攔截擊落,那些太古遺族的數量很多,……”
“太古遺族……”夏平安自語咂摸了一遍,也感覺有些忌憚,能讓束龍家損失如此慘重的太古遺族,絕對是強者,而且數量不少,他現在七陽境,可以有信心和任何七陽境的召喚師較量,但要是遇到八陽境或者九陽境的,那就不好說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緩緩點了點頭,“嗯,不乘坐閃電飛舟也行,我帶你繼續用土遁之術離開……”
“用土遁術消耗神力太大,速度也不夠快,我們只要小心一點,可以直接飛離……”
“也行,嗯,先喫東西吧!”夏平安說着,自己拿起一個肉餅,一口咬下,滿嘴留香,這幾天,夏平安自己也累了,無論是神力消耗還是體力消耗,用土遁術都消耗不小,特別是還帶着一個人,那消耗可不是增加一倍那麼簡單,而是數倍。
看到夏平安大口的喫起了東西,束龍汐也纔拿起一個餅,優雅的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
喫完東西,喝着從鐵劍老人那裏順來的茶葉,夏平安終於感覺自己又恢復過來了。
“對了,那些黑袍人手上的奇怪的骨笛形狀的法器到底是什麼,居然能剋制住召喚師,那東西太古怪了,簡直是所有召喚師的大敵,我這次回去,一定要稟告族長……”束龍汐想起之前的經歷,一下子說道,“你不是之前得到一個那種骨笛,可以拿出來看看嗎?”
“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那東西的確古怪,我放到自己的祕密壇城之後不到半刻鐘,隨着那個黑袍人一被我殺死,那黑色的骨笛就自己化爲齏粉了……”
“啊,這麼奇怪?”
“也不算奇怪,那東西在煉製的時候,應該是摻入了那個黑袍人的部分魂力和身上的血脈之力,用祕法煉製,所以與黑袍人有特殊的感應,黑袍人一死,那骨笛就跟着粉碎,嚴格說來,那骨笛屬於魂器而不是法器……”夏平安苦笑着搖了搖頭,一揮手,桌上就出現了一堆細黑色的粉末,那粉末,就像炭渣一樣,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初的樣子,“喏,這就是那骨笛留下來的……”
“我能帶走一點麼,我要帶回家讓族長看看!”
“可以,這東西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只感覺到這些黑色的粉末有一種奇怪的毒性,一接觸就會讓人的大腦產生幻象,就像毒藥,不接觸就沒事,我的祕密壇城中還留了一點,這些你都可以帶走,好好探究一下那些黑袍人的來歷……”
“嗯!”束龍汐點了點頭,輕輕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一堆灰燼,感覺那東西果然帶着奇異的毒性,她一接觸,眼前的篝火就扭動起來,那篝火跳動的火焰就像要變成張牙舞爪的小人一樣,束龍汐連忙把手離開那堆灰燼,眼中逐漸產生的幻象才一下子消失,跳動的火焰又在她眼中恢復成之前的樣子。
束龍汐把那堆灰燼收到自己的祕密壇城中,然後手一動,就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夏平安,眼睛卻沒看夏平安,而是故作鎮定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給你……”
沒想到束龍汐還會給自己東西,夏平安也愣了,“什麼東西?”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收集界珠麼,我給你找了兩顆,都應該是你沒融合過的,對你應該有用,嗯,就當交換……”束龍汐說着,聲音雖然平靜,但臉頰上卻不知不覺有些發熱。
夏平安打開那個盒子,只見盒子裏有兩顆界珠和兩顆神念水晶放在裏面,都是他沒有融合過的。
這界珠和神念水晶,應該是束龍汐之前就一直在準備着想要送給自己的,要不然不可能臨時能拿出來。
夏平安盯着束龍汐那有些發燒的臉看了看,一下子也不知該說什麼。
美人情重,人非草木,夏平安又怎麼感覺不到呢。
“看什麼看,不要就拿來……”束龍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惱羞成怒,兇巴巴的瞪了夏平安一眼,伸手就要去把盒子拿過來。
夏平安卻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雙眼的目光依然灼灼的盯着束龍汐。
束龍汐的手象徵性的想要從夏平安的掌握之中抽出來,但發現夏平安握得很緊,束龍汐就沒有再抽,而是任由夏平安握着,臉上眨眼之間密佈紅暈,目光和夏平安的視線一對碰,就心如鹿撞,就像鵪鶉一眼低下了頭,嬌羞誘人,再也沒有剛纔的氣勢,而是柔柔弱弱的說了一句,“你……你看我幹嘛?”
火堆中的篝火爆出了一個火星……
山洞裏安靜了幾秒鐘,束龍汐就像在等待着什麼。
夏平安心潮湧動,想要說什麼,但最後,有些話到喉間,卻又止住,他只是一笑,然後就輕輕放開了束龍汐的手,把桌子上的那兩顆界珠收了起來,“謝了!”。
束龍汐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一樣,莫名鬆了一口氣,但心裏又感覺空落落的,最後只能展顏一笑,故作輕鬆的捋了一下鬢角的頭髮,“幾顆界珠而已……”
……
在山洞裏各懷心事的安然的休息了一晚之後,到了第二天,兩人變裝換了一副面孔之後,繼續趕路。
束龍家在萬魔嶺出了大事,束龍家的人,絕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夏平安的目標,是把束龍汐送回安全的地方,至少要與束龍家的高手匯合。
在沿途,夏平安和束龍汐發現,萬魔嶺果然出了大事,他們沿途遇到不少從萬魔嶺倉惶逃離的召喚師,都說在萬魔嶺被太古遺族襲擊,不少召喚師淪陷,已經落在了太古遺族的手上,被太古遺族奪舍吞噬。
太古遺族在萬魔嶺的所爲,震動了整個弒神蟲界……
第六百七十六章 情敵
腳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那森林裏的樹木,一顆顆高達數百米,無數的樹木連接成一片無盡的綠毯,在兩人腳下飛逝。
除了森林之外,眼前這一望無際的重重山嶺,已經在夏平安和束龍汐的眼前連續出現了整整十多天。
這八天的時間裏,兩人就在貼着那山嶺樹冠的空中飛行,這個飛行高度非常不引人注意,距離兩人稍遠一點的,就會被山嶺擋住視線,發現不了兩人的行蹤,再加上夏平安用幻術遮擋住了他和束龍汐的身形,兩人在一起飛着,遠遠的看去,就像沒有人一樣,所以,這一路飛來都非常安全。
在這個高度,如果發現強敵,可以隨時躲入林中,或者以土遁術逃走。
不時有召喚師和人影從兩人頭頂的天空之中飛過,但都沒有發現兩個人,只是偶爾的時候,會有山嶺中的一些蟲族會發現兩人的行蹤,把兩人當成了獵物來進攻。
但那些蟲子的下場……
七星劍鞭無聲無息的切過空氣,那隻從高大的樹冠之中鑽出來朝着兩人衝來的螳刀蟲,身體剛剛彈到半空中,巨大的前螯正要對着兩人夾出,夏平安的七星劍鞭就已經把螳刀蟲的腦袋給切了下來,乾脆利落至極。
不等螳刀蟲的屍體從空中掉落下去,夏平安就已經把屍體收到了自己的祕密壇城之中,讓祕密壇城中的那些匠人和丹藥師去負責解剖處理了。
束龍汐在旁邊看着,自始至終波瀾不驚,就像已經習慣了一樣,這幾日,兩人遇到的各種蟲子有十多隻,都被夏平安解決了。
解決完那隻蟲子,兩人繼續上路。
但沒飛多久,束龍汐突然停了下來,戴着的耳環輕輕顫動,她看着前面的一個方向,臉上的神色稍微有點激動,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束龍家的人來了……”
“這裏距離璇璣城大概還有五天的路程!”夏平安看了看遠處說道,他這次就是護送着束龍汐返回璇璣城,璇璣城和龍角城一樣,是靠近萬魔嶺的一座人族大城,之前束龍家的飛舟,就從璇璣城出發,這次束龍家的人如果聽到消息要來找束龍汐的話,也會以璇璣城爲據點。
“應該是他們從璇璣城出發過來的……”
“走,那就去看看!”夏平安也鬆了一口氣。
兩人朝着前面飛去,不到半個小時,夏平安就看到一艘一百多米長的暗紅色的龍頭飛舟,懸浮在天空之中,正朝着萬魔嶺的方向慢慢前進,速度比召喚師正常飛行還要慢一些。
那飛舟上掛着一面旗幟,旗幟上的束龍二字異常醒目。
“就是束龍家的飛舟,一定有束龍家的高手在上面!”束龍汐激動了。
突然之間,那在天空之中的飛舟一下子停了,一個略顯蒼老的女聲也在飛舟上傳出來,震動八方,方圓百里之內都能聽得到,“可是汐兒來了……”
說着話的功夫,幾個人影從飛舟之中飛出來,四處張望。
“是束龍家長老團的祈長老……”束龍汐對夏平安說道。
“那過去吧!”
束龍家的長老,是八陽境,而進入長老團的,都是九陽境的高手,距離半神之境,也就一步之遙。
而束龍汐,則在臉上一抹,取下一個變裝面具,就朝着那飛舟飛去,夏平安的臉上,依然戴着一個變裝面具,隱藏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之前束龍汐帶在身上的幻神面具,已經被家族收回,此刻兩人使用的,都是高級的變裝面具,雖然比不上幻神面具,但普通的召喚師,也看不出這面具的虛實。
……
只是幾分鐘後,夏平安就在束龍家的飛舟上見到了束龍家的那位長老團的長老——束龍祈。
束龍祈的頭髮,已經有些花白,眼角之間,已經堆上了一堆細密的魚尾紋,臉頰略顯消瘦,顴骨有些突出,只是皮膚看起來還很細嫩,整個人看起來來就像一個保養得宜但又嚴厲的中年婦人。
在夏平安看到這位束龍家長老團的長老的時候,束龍祈穿着一身華麗而又威嚴的紅色豎領法師袍,站在飛舟的船頭的甲板上,長袍曳地拖在腳下,身後還跟着兩排束龍家的高手侍衛,束龍祈就像女王,臉色嚴肅無比,只是在看到束龍汐的時候,嘴角才微微牽動一下,似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但轉瞬即逝。
束龍祈雙手把住束龍汐的手臂,從頭到腳的把束龍汐仔細打量了一遍,才點了點頭,“汐兒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萬魔嶺的事情,家族已經知道了,家主派我和閔青長老,分兩路前來萬魔嶺,我放慢飛舟速度,沿途搜索,還好,我遇到你了……”
“還請祈長老贖罪,束龍汐無能,無法保護飛舟上其他人,只得隻身逃出……”束龍汐垂淚自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