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我們也去……”束龍汐拉了夏平安一把,夏平安點了點頭,兩人也飛身而起,落在畫舫船頭。
公孫大娘請腥诉M入畫舫之中。
畫舫外面看着不大,進入到裏面,才發現裏面頗大,別有洞天。
腥诉M入到裏面,剛剛坐好,一羣俏麗的侍女就給各人端來酒水蔬果。
眼前的一切,如夢如幻,夏平安悄悄捏了捏自己盤子裏的葡萄,發現那葡萄好像是真的,他拿起來,嚐了一顆,那葡萄入口又甜又水,果然是真的。
狂神的神國,可以有各種出產?
真成一國了……
夏平安心中恍惚了一下。
第六百四十七章 彩頭
“不知諸位如何稱呼?”就在夏平安嘗着葡萄滋味的時候,坐在主位上的公孫大娘目光掃過腥耍呀浐﹂_口問道,“就請從這位公子自我介紹一下吧!”
“在下陽輕塵。”剛纔一進來到這裏就當仁不讓坐在首位的陽家的神子第一個開口。
這是在狂神的神國之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狂神一清二楚,機緣就在眼前,哪怕是神裔家族的神子,也都表現的謙虛有禮,沒有一個敢在這裏驕傲的。
“在下風溎埃 憋L家的神子,看起來最年輕,猶如一個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但誰也不敢小覷,因爲沒有人知道這風家的神子有沒有駐顏之術,某些看起來嫩嫩的傢伙,真實年齡可以過百歲。
百歲,對高階召喚師來說,並不算什麼。
“在下刀九章!”刀九章是一個短髮猛男,穿着虎紋皮甲,一身爆炸性的肌肉,臉上還有兩道疤痕,看人的目光就像是用刀砍過來一樣,分外有力,這氣質,也和陽輕塵與風溎斑@樣的神裔家族的世家公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姐姐,我叫刀紫韻,剛剛姐姐的劍舞好美,什麼時候教教我……”刀九章身邊,還有一個穿着短裙,滿頭紫發,頭上戴着一個小巧的銀色頭箍的美麗少女,這少女和刀九章坐在一起,皮裙上的花紋帶着一絲異域風情,笑起來格外甜美,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刀九章是我哥,我哥只是看起來兇惡,其實人很好的,還特別喜歡小動物,哎呀,哥,你怎麼踢我……”
刀紫韻這麼一叫,還氣嘟嘟的看着刀九章,刀九章猛男的形象一下子崩塌,狠狠瞪了少女一眼。
“我哪有說錯,哥你就是喜歡小動物嘛,你在山裏還養了好多小松鼠,小狗,小貓……”刀紫韻委屈的說道。
刀九章只能無奈的捂住了臉,感覺自己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夏平安卻覺得這一對兄妹特別有意思。
“我是顧彩凰……”說這話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氣質分外冷淡高傲。
“在下束龍輝……”和束龍汐一起來的束龍家族的那個男人也自我介紹道,在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夏平安發現他冷冷朝着束龍汐這邊看了一眼,眼中毫無溫情可言,只是這一眼,夏平安就感覺這個教束龍輝的傢伙,好像和束龍汐關係不太好。
“在下道筇,諸位想要做生意的,可以來找我,我這輩子封神估計是沒指望了,我就想富甲天下,當個活財神……”這個叫道筇的是所有人中唯一的胖子,看誰都笑眯眯的,那一堆肉長在他身上,總讓人懷疑他身上的神骨,可能只有一根。
“公孫姐姐,我是束龍汐……”束龍汐也介紹道。
“在下梅政!”夏平安簡潔明瞭的說道。
輪到夏平安介紹的時候,所有人都盯在了夏平安身上,和外面的人一樣,對於夏平安是神子這件事,這裏的所有人都很驚訝,在過去這些年裏,在坐的這些人,他們彼此之間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和存在,家族長老也曾不止一次的告誡過,如果遇到某某家族的神子發生衝突,無論如何,能不要對方的命就留一線,不然會給家族帶來大麻煩,搞不好就是兩個神裔家族會開戰。
唯有夏平安,無論是這副面孔還是這個名字,對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都異常陌生,但偏偏,這個傢伙和腥艘粯樱际巧褡樱托人坐在一起。
只有夏平安知道自己這個神子是怎麼來的,但說實話,夏平安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自己融合體內的神靈之軀更高級,還是在坐的這些一生下來身上就有所爲神骨的神子更高級。
反正既來之則安之,夏平安也想看看這裏能不能碰到什麼機緣,剛纔看公孫大娘舞了一次劍,夏平安就感覺自己茅塞頓開大開眼界,對法武合一之道一下子就有了很深的感受。
“剛纔忘了問你了,那個束龍輝是不是和你關係不太好?”一介紹完自己,夏平安就傳音問束龍汐。
“你還記得上次你和我說在神隕之地遭遇殺手追殺的事情麼?”束龍汐小聲的傳音道。
“難道就是他?”夏平安驚訝了一下。
“八九不離十……”束龍汐無奈的說道。
“那你們家裏長老什麼的不管麼,剛纔我看到你們家的人羣裏,有一個老頭,應該是你們家的長老吧!”
“唉,後來家族調查,我們家中的一個客卿就自殺了,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那個客卿表面和束龍輝那一支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反而還是我父親當初招來的,這事也就沒有辦法再追查下去,你說的那個老頭,是我們家族的長老,論輩分,是我的叔祖……”
“神裔家族都這麼恐怖麼?”
“神子就那麼幾個,神裔家族再厲害資源也是有限的,神子之間雖是一個家族,但除了像刀九章兄妹那樣的,其他關係好的,還真不多,我有時候寧願我也和普通人一樣!”束龍汐看了夏平安一眼,臉上苦笑了一下。
夏平安笑了笑,看了束龍輝一眼,“那找機會把那個束龍輝給做了,省得他再暗害你!”
“你別亂來,束龍輝已經在通幽境十七年,估計用不了多少年就要進階了,而且他體內的神骨有二十多塊,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束龍汐嚇了一跳,差點跳了起來。
“哈哈,我開玩笑的……”夏平安笑了笑,雲淡風輕。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畫舫上的兩個僕役模樣的人,已經把一尊白玉雕塑給抬了出來放在腥嗣媲埃前子竦袼苷枪珜O大娘舞劍時候的樣子,分外靈動,整個雕塑閃動着一層彩虹色的光芒,一看就不簡單。
公孫大娘指着那個雕塑對腥苏f道,“我感覺各位的祕密壇城之中都沒有劍舞者的氣息,這個雕塑是我的召喚位,各位只要把這個雕塑放到自己的祕密壇城之中,這個雕塑就能和各位的祕密壇城融合,並給各位增加50點神力上限,這也算是神國的一點見面禮……”
夏平安一看那白玉雕塑,心裏就一動,這個雕塑要是放到祕密壇城之中,那就是等於融合了公孫大娘的一顆界珠啊,這個見面禮有點意思。
“公孫大娘,這雕塑只有一個,而我們卻有九人,不知道這個召喚位要怎麼分?”陽輕塵直接開口問道,但言語之間,卻是一副捨我其誰的架勢。
“哈哈,陽兄這麼自信,不如我們就在這裏戰上一場,誰贏了,這召喚位就歸誰!”刀九章一下子來了精神,身上一下子湧現出一股戰意,舔了舔嘴脣,目光從周圍那些神子的臉上掠過,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剛纔看公孫姑娘劍舞,我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心裏有些感悟,想要試試身手,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刀兄想要較量一番的話,我自然奉陪!”陽輕塵嘴角含笑,但身上的氣勢卻半點都不輸給刀九章。
“哈哈哈,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麼,主人都還沒發話呢,兩位急什麼呢,打打殺殺的多不好,我想公孫姑娘拿出這個召喚位,應該也不是想要看我們戰作一團吧!”道筇在旁邊笑眯眯的說道。
公孫大娘一笑,“我的確不想看諸位在我這裏動手,實在沒有必要,我們今日就在畫舫裏比點別的,剛纔諸位都看到我的劍舞了,不如諸位現在就爲我剛纔的劍舞作詩一首,誰的詩作的好,這個召喚位就給誰,諸位意下如何?”
一羣神子互相看了看,誰都不想承認自己是有勇無植煌ㄎ牟傻钠シ颍怨珜O大娘一說完,腥硕歼B忙點頭,然後一個個就開始皺着眉頭,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束龍汐也在旁邊冥思苦想。
還沒有過五秒鐘,就在畫舫的一片安靜之中,夏平安突然站了起來,輕咳兩聲,“咳咳,我已經想到一首,還請公孫姑娘指正……”
公孫大娘的雙眼,一下子就落在夏平安的身上,微微一笑,“你已經想好,那我們就洗耳恭聽!”
就在一羣人的注目之下,夏平安先在心中感謝了杜甫幾遍,醞釀了一番情緒之後,然後就開始吟出一首詩。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爲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羣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脣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與餘問答既有以,感時撫事增惋傷。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
五十年間似反掌,風塵澒洞昏王室。
梨園弟子散如煙,女樂餘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蕭瑟。
玳筵急管曲復終,樂極哀來月東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夏平安吟罷,畫舫之中一羣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連束龍汐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第六百四十八章 機緣
夏平安一首詩吟完,公孫大娘的臉上的神色就複雜了,公孫大娘有些悵然的看着畫舫外的湖面,嘴裏喃喃自語着,“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蕭瑟。玳筵急管曲復終,樂極哀來月東出。”這兩句詩,不知不覺,兩滴眼淚就從眼中滑落下來。
畫舫裏,所有人看看夏平安,又看看公孫大娘,那些還沒有把詩做出來的,也無奈的停了下來,不再掙扎,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算他們再做出什麼詩來,也不可能比這個梅政剛剛做的這一首更好,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拿出來獻醜呢。
而且看公孫大娘的神情,分明是已經被這一首詩打動了。
公孫大娘也只是回味了片刻,在發現畫舫內的腥硕疾徽f話都看着自己和夏平安之後,公孫大娘突然就展顏一笑,“不好意思,剛剛我想起過往,倒有些失態了,諸位覺得這首詩如何?”
陽輕塵原本感覺自己勝券在握,可以在這裏出一把風頭壓倒腥藠Z得那個召喚位,但他沒想到自己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結果就出來了,陽輕塵心中憋着一口氣,自然有些不服氣,聽到公孫大娘這麼一說,陽輕塵立刻開口道,“我覺得這首詩前半部分倒是好的,令人驚豔,只是這首詩的後半部分,我覺得有些不妥,有些地方還不太清楚,特意要向梅兄請教一下!”
“哦,不知道陽兄有什麼不清楚的?”夏平安平靜的問道。
“梅兄後面的那幾句詩,不知爲何就急轉直下,變得傷感了呢,還有那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五十年間似反掌,風塵澒洞昏王室,這是否有些不太應景,還有,不知那先帝是何人,那王室爲何有昏了呢?這些和公孫姑娘無關吧……”陽輕塵開始發難。
夏平安眨了眨眼睛,攤開手,“說實話,我也不知那先帝是何人,只是我剛纔看到公孫姑娘劍器舞動之中,王室宮闕連片出現,恢弘壯麗,數千侍女隨劍而舞,最後繁華落盡,卻是明月荒山,殘煙破城,西風瘦草,劍舞之中境像之中意境變化多端,我心有所感,自然就寫出了這麼幾句!”
看到夏平安能自圓其說,陽輕塵也就笑了笑,說了一句“原來如此!”,在看了其他人一眼之後,就不再說了,他要再問,看在別人眼裏,反而就落於下乘了。
但是陽輕塵不說,還是有人會說。
束龍輝冷冷的看了夏平安一眼,臉上也是微微一笑,“那詩中最後幾句的瞿唐石城不知道和公孫姑娘的劍舞有何關聯,還有梅兄自稱老夫,是否也有些不妥呢?”
“哦,那瞿唐石城是我曾經到過的一處虛空祕境之中看到的殘破荒蕪的石城,因爲與公孫姑娘剛纔劍舞最後的意境有些貼切,就拿來用了,至於老夫麼……”說到這裏,夏平安看了公孫大娘一眼,一下子老氣橫秋的來了一句,“公孫姑娘姿容靚麗,一看就年紀不大,正是大好年華,至於我,唉,寒暑滄桑歷經百多年,一顆心早就不再年輕,在公孫姑娘面前,我自稱一句老夫也並無不妥,束龍公子看起來年齡也不大,真要按年齡算的話,束龍公子其實可以叫我一聲叔叔也不爲過!”
束龍輝眼睛抽了抽,沒想到夏平安臉皮這麼厚,居然蹬鼻子上臉,一句話就想要成爲自己的長輩,但對夏平安的這種解釋,束龍輝也找不到半點反駁之詞,也只能閉口不再說話。
所有人中,只有束龍汐在悄悄憋着笑。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找不出什麼話來說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公孫大娘一笑,“既然如此,這個召喚位,就送給梅先生好了!”
“多謝公孫姑娘!”夏平安對着公孫大娘微微行禮,然後就直接走到那尊閃動着彩虹色光澤的公孫大娘的雕塑前,直接把雕塑收到了祕密壇城之中。
那雕塑說來也奇怪,夏平安一把雕塑收到祕密壇城內,那雕塑就霞光道道,就像活過來一樣,徑直飛到了夏平安祕密壇城的神殿之中,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和其他的那些雕塑並列在一起。
隨着公孫大娘的雕塑出現在神殿之中,夏平安神殿蒼穹藻井之中的神力上限,就由9186點,增加爲9236點。
收起召喚位的夏平安重新返回自己坐的地方,身體內一陣神力湧動,灌頂伐體,好不舒坦。
想要進階八陽境,這樣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啊。
束龍汐看着夏平安眨了眨眼睛,夏平安也對着她眨了眨眼睛,兩人心有默契,各自一笑。
……
後面的數個小時,腥司驮诋嬼硟群凸珜O大娘一起品酒論道,聽琴觀景,畫舫也從湖中駛出,不知不覺駛入一條大江之中,順流而下,畫舫輕輕鬆鬆就穿越萬重山川,畫舫最後在一座山腳下的渡口停下。
“這山上還有機緣,能得到多少機緣就看諸位的緣法,上山的路有九條,諸位可一人選一條自行上山就是……”公孫大娘和腥私淮艘痪渲幔人離開畫舫,就看到那畫舫,眨眼之間就順流而下,消失在一片山巒之後。
離開渡口,順着渡口的石階一路往上,在走了數百道石階之後,一塊古樸的石碑就樹在山路的一側,石碑上書三個大字“真武山”。
石碑後的石階,一分爲九,變成了九條小路,通往山中不同的九個方向,那半山腰上雲霧繚繞,看不到山頂,腥硕卸际窃程澍B鳴之聲。
“哈哈,諸位,我就先走一步了……”刀九章哈哈一笑,一個人直接就朝着中間的那條路走去。
刀紫韻則選了旁邊的一條路。
其他腥嘶ハ嗫戳丝矗哺髯赃x了一條路入山。
“自己多小心……”束龍汐看了夏平安一眼,提醒道。
“你也一樣!”
“放心啦,我也是通幽境的召喚師……”束龍汐一笑。
兩人各自選了一條路入山,也就分開了。
束龍汐選的那條路,林蔭遮蔽,峯迴路轉,朝着左邊去,夏平安選的這條路,則順着山間的溪流一路朝上,在條路上走了百步之後,就和腥朔珠_了,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人影,等夏平安回頭,卻發現之前走過來的路已經消失了,身後迷迷濛濛中,大霧瀰漫,景色和剛纔迥異,就像在一個大陣之中,這意思,不能回頭,只能一路往前了。
夏平安繼續往山上走去,深入山林數里之後,夏平安就看到前面的林中,有虎嘯鳥鳴之聲,夏平安上前,穿過一片林木,就看到前面的溪流邊上,有一座小木屋,一個滿頭華髮的老人,正在小木屋前的草地上,在摸着一隻老虎的腦袋,同時也在模仿着那隻老虎的動作。
在那隻老虎旁邊,還有一隻仙鶴在拍着翅膀,附近的一顆大樹上,一隻猿猴在樹枝上盪漾着,一隻熊坐在樹下,啃着一個果子,還有一隻棕色的麋鹿,就在那個老者旁邊喫着草,五種不同的動物,在這裏和睦相處,別有一番趣味。
那個老者也看到了夏平安,一下子停了下來,友善的和夏平安打了一個招呼,“這山裏好久沒有來年輕人了,不知這位小哥從何處來?”
“哦,我從龍角城而來……”夏平安說着話,已經走了過去,“老丈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那老者悲天憫人的嘆息一聲,“世人多艱,衰老病死,實爲大苦,我在這山中找爲世人祛苦之法!”
第六百四十九章 仁心
看着這個老者的那慈悲古樸的面容,再看看這個老者周圍猿虎熊鹿鶴這五種動物,夏平安對老者的身份,其實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老丈,這深山中哪有爲世人祛苦之法?”
“這深山既爲天地贈與世人之大藥房,山中人蔘卜芥兒茶八角丁香刀豆天麻三七石斛雞血藤何首烏五味子等諸多良藥可爲世人祛苦,而除了這種種良藥之外,我觀世人常爲疾病所困,又多有行動不便者,或窮困潦倒祈藥求醫亦不可得者,唯有自救救之,自強強之,自醫醫之爲最好之法,山中禽獸,幾無瘦弱多病者,所以我就想學習禽獸嬉戲之法,創出一套強身健體之術,用以除疾,兼利手足,以當導引,體有不快,起作禽獸之戲既得除之,如此能利益世人,亦除人間之苦,豈不大善!”
“老丈慈悲,請受我一拜!”
“不敢不敢,這不過是醫者之心而已!”那個老者連忙搖着手謙虛的說道。
夏平安還是正色行禮,禮畢,才正身問道,“請問老丈如何稱呼?”
“我叫華佗,這山裏難得有人來,不知小哥可否幫我參詳一二……”
“願爲老丈效勞!”夏平安說着,又指了指那隻躺在地上懶洋洋的猛虎,對華佗說道,“實不相瞞,當年我因爲想要習畫,曾入深山築樹而居觀摩虎形,用心體驗禽獸姿態神骨之奧妙,我還曾披着虎皮模仿猛虎動作形態,也曾看過熊鹿猿鶴等諸多禽獸日常形態動作,剛好心有所得,我發現模仿這些禽獸行動之間的神態動作,的確有大益身心強身健體之效,不如我爲老丈演示一遍,讓老丈做一個參考!”
華佗一下子大喜,“太好了,你快快演示而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