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海蛇島和臥龍島,在不死海,相距不算太遠……
“主人……主要你帶着我的那塊令牌,到萬寶堂,把令牌拿出來,告訴萬寶堂要把令牌上存着的東西取出來,萬寶堂就會把界珠交給主人了,很輕鬆的,除了界珠之外,我在萬寶堂還存在6000多萬金幣……”蛔友Y的柳一簽瞪大了眼睛,一臉真盏暮拖钠桨舱f着。
電光再次在夏平安的指尖跳動起來,蛔友Y的猴子再次被電得慘叫休克,全身冒煙。
夏平安輕輕瞥了一眼蛔友Y的柳一簽,“我讓你開口了麼?”
柳一簽說得很輕鬆,但不知爲什麼,越接近臥龍島,夏平安的心就莫名緊張起來,這情況,是去海蛇島的時候沒有的……
第五百一十四章 鉅奸
隨着夏平安進階中級牧靈者,整個人的魂力暴增,夏平安的第六感也越發的敏銳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生活在森林之中的野獸的某種強悍的本能,能讓那些野獸在靠近陷阱時變得躁動警惕。
越靠近臥龍島,這種本能越發的躁動,夏平安心血湧動,莫名煩躁。
臥龍島就在前面的海平面上,這裏距離臥龍島已經只有三四百里,但夏平安已經在空中停了下來。
除了柳一簽所說的他放在萬寶堂的界珠之外,那臥龍島上,對自己而言,還隱藏着巨大的危險。
這危險,來源於柳一簽?或者,來源於其他,或者,兼而有之……
夏平安不知道。
不過……可以試試……逐步排除……
夏平安心中動了動。
……
蛔颖缓诓颊肿×耍浑姷闷邥灠怂氐牧缓炘俅问チ碎_口的能力,只感覺自己依然被夏平安帶着朝着臥龍島飛去。
柳一簽心中狂跳,但在蛔友Y越發沉默,一聲不吭。
如此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柳一簽感覺夏平安終於落地,然後就聽到一個讓他熟悉而又激動的聲音響起。
“來者止步,這裏是萬寶堂,非請莫入!”
“我來萬寶堂取一點東西!”這是夏平安的聲音。
“閣下應該知道我們萬寶堂的規矩,我們萬寶堂只接待化形境以上的召喚師,閣下氣息晦澀難辨,如閣下想要進入萬寶堂,還請釋放自己的氣息境界!”
“有這塊令牌也不能進入麼?我今天來就是奉這令牌主人的命令而來,要把令牌主人在萬寶堂的東西取走!”萬寶堂門口,夏平安已經拿出了柳一簽的那塊令牌。
那個黑衣人看了看夏平安手上的牌子,“可以進,不過閣下手上蛔友Y的是什麼東西,還請把蛔油獾暮诓汲堕_接受檢查,進入萬寶堂不能攜帶危險之物。”
柳一簽在蛔友Y聽到這句話,接着罩着蛔拥暮诓季蛧W啦一下被扯開了,柳一簽重見天光。
這裏,正是臥龍島萬寶堂的閣樓外面,周圍都是各種奇花異草,帶着一股奇異的幽香,一個水池就在閣樓前面,那水池裏,兩條有着粉紅色鱗片長髮披肩的美人魚還正在裏面戲水,彈琴。
七層樓高的萬寶堂就在眼前,萬寶堂的外面,都是用白玉雕琢的精美臺階和扶欄,氣勢懾人,閣樓的門口,有幾個召喚出來穿着鎧甲的武士持劍守衛,一個面色冷肅的黑衣人攔在了夏平安的面前,而夏平安的手上,就拿着他的那塊令牌。
柳一簽不能說話,也沒有亂動,夏平安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個守在萬寶堂外面的黑衣人目光精芒閃動,看了看蛔友Y的柳一簽,“原來是一隻猴子!好的,閣下可以進去!”
夏平安就提着蛔訋ё帕缓炦M入了萬寶堂,那個黑衣人跟着他們一起進入。
剛剛進入萬寶堂,一個笑眯眯的胖子就從裏面走了出來。
“你取令牌主人存在萬寶樓的東西……”那個笑眯眯的胖子直接問夏平安。
“不錯!”夏平安點了點頭。
“好的,你把令牌拿過來我看看!”
夏平安遞過令牌,那個胖子接過令牌看了看,點了點頭,“不錯,是我們萬寶樓發出的化形令牌,這令牌的主人在我們萬寶樓裏的確存在東西!”,胖子說完,然後直接吩咐那個黑衣人,“林動,帶着這位客官去風花堂稍等!”
“請跟我來!”黑衣人做出請的手勢,夏平安就跟着那個黑衣人上了樓,來到一個客廳內喝着茶等候。
等了不到五分鐘,那個胖子笑眯眯的走了進來,手上拿着一個盒子,來到夏平安旁邊坐下。
夏平安打開盒子,盒子裏正是柳一簽之前說的界珠,他點了點頭。
“這令牌的主人在萬寶堂不是還存有6000多萬金幣麼,那些金幣呢?”夏平安問了一句。
“那些金幣恐怕不能給你!”那個胖子笑眯眯的說道。
“哦,爲什麼?”
那個胖子這個時候依然笑眯眯的看着夏平安,沒有半分煙火氣,“因爲除了那些金幣之後,那塊令牌的主人還給我們萬寶堂留了一封信,令牌的主人在信上說,誰要帶着他的令牌來萬寶樓取他的東西,就代表他已經身不由己,隨時處在危險之中,他讓我們幫他把來取東西的人拿下,要是能把他救出來,那些金幣,還有這盒子裏的界珠,就是給我們萬寶堂的酬勞,同時,他還會給我們萬寶堂服務二十年,所以,這位客人,爲免傷和氣,還是乖乖把那令牌主人交給我們,這生意對我們來說也是好生意,別讓我們萬寶堂爲難,這位客官以爲如何?”
夏平安臉色鉅變,整個人就要猛的沖天而起。
只是,夏平安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房間之內,而是在一片虛無廣大的藍色天空之中,那個胖子正站在天上,頭上是三道橫線,形成了一個乾卦,身上散發着恐怖的氣息,但依然笑眯眯的而看着夏平安。
那無盡的虛空之中就像有一個無形的枷鎖,直接把夏平安給定住了,讓夏平安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整個人臉色慘變。
對一個八陽境的強者來說,在八陽境強者的領域中,一個六陽境的召喚師的掙扎,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夏平安的身體動彈不了,連帶着,夏平安蛔友Y的柳一簽也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在蛔友Y瘋狂的眨眼睛,同時噰噰的叫個不停,激動壞了。
“你是誰,那個令牌的主人現在在哪裏,可以說了吧?”掌控着領域的胖子看着夏平安,依然笑着,但他的聲音,卻如雷霆一樣在這虛空之中響起,“你要不說的話,我就只能給你上九陰搜魂的祕法了,九陰搜魂的痛苦,鐵打之人,都要磨齏粉,就算是你自己已經忘記的事情,我們都能幫你重新回憶起來,讓你重新再經歷一遍自己從孃胎到今天經歷的所有事情,而且,九陰搜魂之後,你的祕密壇城也會崩潰,以後差不多就相當於廢了……”
被控制住的柳一簽已經臉色鐵青。
柳一簽在蛔友Y實在太激動,又擠眼睛,又叫喚,終於引起了那個胖子的注意。
那個胖子念頭一動,蛔泳蛷氐追鬯椋子裏的柳一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手腳重新能動了。
柳一簽直接咬破至極的手指,用帶血的手指在空中寫了幾個字——度掌櫃,我是柳一簽,救我!
“什麼,你是柳一簽?”看到一隻猴子用帶血的手指在空中一筆一劃描出來的那些字,那個胖子也驚訝了。
那隻猴子帶血的手指在空中寫了什麼字,那字雖然沒有實體,但對八陽境的高手來說,也是一看就知道了。
柳一簽嘴裏噰喳喳的叫着,但手卻不停,在空中不停比劃書寫——我被這個人暗算,中了他的祕法,變成了一隻猴子,不能說話,還請杜掌櫃想辦法讓他幫我解除身上祕法,再把這個人活着交給我。只要萬寶堂能做到,除了我存在萬寶堂的金幣之外,我在元丘世界的元丘銀行,還有三億多金幣的賬戶存款,我還知道兩個無人進入過的虛空祕境,可以全部交給萬寶堂。
柳一簽一口氣寫了很多字,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看着夏平安,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你還真捨得!”那個胖子大笑,“變形祕法不止一種,你若真捨得下這樣的血本,連自己的棺材本都搭進去,我萬寶堂一定想辦法幫你恢復人身!”
——一定要讓這個人活着,我若不親手活颳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
那個胖子臉上的笑容在這個時候突然沒有了,他看着柳一簽,突然嘆了一口氣。
在虛空之中被禁錮住的夏平安突然能動了,他轉過身來,看着柳一簽,也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了,你何時知道我就是夏平安的?”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夕陽無限好
夢境扭動,粉碎,消失……
柳一簽從夢中醒過來,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沒有在臥龍島,更沒有在萬寶堂,而是已經落在了一個不知名的荒涼小島的山峯上,頭頂藍天白雲,腳下海水濤濤碧波無垠,更遠處的臥龍島,已經消失在海平面上,淡得只剩下一個影子,他和臥龍島的距離,不是更近了,而是更遠了。
天邊一道夕陽落下,在海面上灑下萬道金光,悽然而又壯美。
夏平安就盤腿坐在他旁邊,之前裝着柳一簽的蛔右呀洓]有了,他躺在旁邊的地上,又重新恢復了自由。
柳一簽先是驚愕,然後就徹底平靜了下來,他看了夏平安一眼,發現夏平安平靜的看着他,眼神猶如湖水,一片平靜,不喜不怒,和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了。
柳一簽翻身爬起,沒有再跑,而是就坐在夏平安的旁邊。
一人一猴坐在山頂,吹着海風,這畫面,還別有一番詩意。
看着眼前的景象,一絲笑容出現在柳一簽的嘴角,柳一簽先是輕笑,然後大笑起來,那臉上的神情,再無半分恐懼,反而像是卸下一個負擔,像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浮生若夢……果然浮生如夢……柳一簽封神之夢今日夢斷於此,不冤,的確不冤!”柳一簽留戀的看着不死海在夕陽之中的景色,深深吸了一口氣,問了夏平安一句,“你那祕法連我都又着了一次道,實在詭異絕倫,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夢幻之境,不知這祕法是什麼界珠得來的,叫什麼名字?”
“這祕法叫造夢術,不是來源於界珠,而是來源於靈界!”夏平安很平靜的說道。
“靈界啊,怪不得!”柳一簽笑了笑,那笑容灑脫,臉上的表情已經釋然,“主宰魔神花那麼大的力氣來追殺你,看來的確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你身上的確有大祕密!”
“我其實也迷惑!”夏平安就像和朋友聊天交心一樣,很平靜的說着話,目光也看向了遠方的海平面,“我只是想要讓我所在的世界不再遭受空間入侵而已,想讓我的朋友,妹妹,想讓那無數的普通人不再生活在恐懼之中,臉上能有真盏臍g笑,想讓那些孩子不用從小就要去學怎麼鑽避難所,我喜歡看那些孩子在草坪上自由歡快的奔跑,無憂無慮,我和萬神宗那些人的追求其實一樣,我也不知道魔神主宰爲何對我這麼一個渡空者如此念念不忘,必須必殺之而後快!”
“你也不知道麼?”柳一簽轉頭問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夏平安的?”
柳一簽笑了起來,“我開始時是不相信的,我以爲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我堅信的東西證明是錯的呢,別人不可能把進入到肚子裏的奪魂蠱再吐出來,但要是夏平安有這個能耐呢,夏平安要是和普通人一樣,主宰魔神爲什麼願意花那麼大的力氣和代價來要他的命呢,你說是不是?”
“不錯!”夏平安點了點頭。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我的腦子裏,就怎麼也揮之不去了,我順着這個念頭推演,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最後得出的結論,崔離,張鐵,還有你,其實就是一個人,就是夏平安,是你用吐出來的奪魂蠱引誘我去和血魔教火拼,然後又趁我重傷擺我一道,最後還想要收服我,讓我爲你效力,當然,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斷定,只有七成的把握!”
夏平安沉思一會兒,點了點頭,“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我以爲沒有任何破綻,但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柳一簽笑着,“不能怪你,一般人不會想到的,只是我這種人,什麼陰險狡詐的人都見過,什麼場面都經歷過,無數次死裏逃生才混到今天着地步,早已經老奸巨猾,我除了自己,根本不相信任何人,我腦子裏又一股腦的想着封神,爲了封神可以不擇手段,所以,必須要抓住機會搏一搏!大不了證明我錯了,從頭再來就是,只要活着,我失去的東西就還能再賺回來……”
“嗯,是的,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只是,封神,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麼?”
柳一簽看着遠處,突然嘆了一口氣,臉上出現悵然的神色,“我父親是一個警察,一個稱職的警察,一個好警察,我小時候其實想要當一個警察,那一年,我父親在一次上街檢查的時候,發現一輛豪車的後備箱裏,有一個剛剛去世的小女孩的屍體,還有毒品,我父親把那個司機給抓到了警局,把車扣下了,把事情報給上去,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因爲我父親不知道,那輛豪車的主人,是市長大人的公子,那個被他扣下的司機,是市長公子的司機,就在當天晚上,我父親回家,正在喫晚飯,就有一羣殺手闖到了我們家裏來,那些人殺了我父親母親,爺爺,奶奶,兩個姐姐,還有一個四歲的弟弟,然後在我家裏放了一把火。”
柳一簽說着,就像在說別人的事情,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味,“那年,我才八歲,第二天,被我父親扣下的豪車就從警局消失了,小女孩的屍體和那些毒品不見了,警察局的局長說我父親有精神問題,因爲工作壓力大長期抑鬱,還有暴力傾向,是我父親回家後殺了一家人,然後自殺,短短兩天時間,所有的媒體都報道了我父親是精神病自殺的事情,有心理醫生說我父親經常去他那裏看病,我父親的那些同事接受採訪,也說我父親精神有問題,這些人後來都升官發財了……”
“從那個時候我就明白,這個世界上,其實只有兩種人,一種人,他們覺得自己是人,但其實,他們只是長得像人的螻蟻,還有一種人,就是能決定螻蟻命叩娜耍 绷缓炥D過頭看着夏平安,很認真的問道,“我只是不想再當螻蟻而已,有錯麼?”
“沒錯!”夏平安點了點頭。
“我後來把那些人全部滅門了,總共17家,男男女女281口人,一個都沒有放過,我把他們全部抓來,關在地牢之中,虐殺了他們半年,纔算完……”柳一簽臉上露出一個讓人心寒的笑容,“我覺得自己死在一個能封神的人的手上,比死在一個無名之輩的手上要好,至少光彩些,比我柳一簽厲害的人要被別人獻祭了,那顯得我太無能,記住了,你可千萬別被別人獻祭了,要不我做鬼都高興不起來!”
“說實話,我也想試試封神的味道,只有封神才能摧毀黑暗之塔!”
“最後再給你一個建議,趕緊離開不死海,這不死海對你越來越危險了,你再留在這裏,已經沒有意義了,上次我和血魔教的火拼,血魔教的那些人只要腦袋沒壞,最後一定能猜到是你在背後搞鬼,你的行蹤已經算是暴露了,所有的半神,比你想象的都要強,而且手段詭異莫測,絕對在你之上!”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這些,柳一簽看向海面的夕陽,表情平靜,目光留戀,喃喃自語一句,“以前沒心思看,現在才發現,這夕陽,其實也挺美的!”
夏平安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山峯上,看着那壯美的夕陽慢慢的落入到大海之中。
當那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從海面上消失,天地被黑暗徽值膭x那,夏平安的身邊就有一道火焰從地上噴湧而出,坐在他身邊的那隻猴子,就在火焰之中,眨眼化爲飛灰。
海上的海風吹來,飛灰就消散在海風之中,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夏平安起身,騰空而起,身形也瞬間消融在夜色之中。
第五百一十六章 行動
地球,巴黎,國際機場……
細雨濛濛中,幾輛灰綠色的防空履帶車就停在機場的跑道兩邊,防空履帶車上罩着炮衣,但就算如此,透過炮衣看去,防空履帶車上的炮口和導彈,依然直指天空,隨時可以投入戰鬥,這對準備降落在機場的那些飛機來說,依然是一個巨大的威懾。
揹着槍,穿着迷彩服的武裝人員在機場巡邏着,就在這機場的指揮塔上,懸掛的,已經不是法國的國旗,而是目前巴黎最大組織之一“公民同盟”的旗幟。
目前的巴黎機場,就是由公民同盟在控制。
就在此時,一架機身上有着大炎國國家航空公司標識的寬體噴氣式客機,從機場的西南方向的天空之中,穿過雲層,朝着一條跑道飛來。
……
飛機上,短髮,墨鏡,冷傲,美麗的方靈珊坐在獨立的貴賓艙內,正透過窗口,看着飛機外面的巴黎機場和巴黎城。
她來過好幾次巴黎,有幾次是因爲任務,有幾次是來旅遊,對歐洲的這些大城市,她並不陌生,但這次來,看着那暮色之中的巴黎,再不復往日燈火輝煌的模樣,整個城市中能亮光的地方聊聊可數,就像在沉睡一樣,她也感覺物是人非。
“以前這裏挺好的,怎麼弄成這個鬼樣子,這些法國佬還真不讓人省心……”坐在方靈珊對面的屠破虜也嘀咕了一句。
“別指望太多,上次天劫,法國沒投降,就是最大的好消息……”方靈珊冷冷說了一句。
“嗯,那是因爲他們還有避難所可以鑽……”屠破虜嘿嘿笑了起來,露出滿嘴令人心悸的鈦合金鋼牙,“爲鑽避難所,他們自己就打起來了,結果政府連首都都弄丟了,現在還沒有收回來,太扯淡了,咱們炎國都差不多重新光復,把那些空間入侵的魔物清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躲起來了,他們還在扯皮……”
“所以……惡魔之眼……纔敢把核原料叩竭@裏……”方靈珊也有些無奈的說道。
“只要別讓我出任務的時候和那些高盧雞合作,啥都好說,和那些高盧雞一起做事,能把人急死,記得上次在盧森堡那趟任務……”
此刻的屠破虜,黑色的皮風衣下,依然強壯如山,胳膊上跑馬,拳頭上站人,一顆光頭分外顯眼,兩年多的時間,讓他身上的氣息越發的可怖,整個人比起以前來已經強大了太多,他一邊說着話,在說話的間隙一張口,就把他面前的飛機餐上的捲餅牛肉全部吞到了肚子裏,嘴巴咀嚼了兩下,喉嚨滑動了一下,那足足500多克的食物,就神奇的消失在了他的嘴裏。從上飛機到現在,屠破虜已經喫了五個人分量的飛機餐,但似乎還沒有飽。
“喫飽了再下飛機,真到了巴黎,還不知道能不能喫上飽飯!”
屠破虜擦了擦手,眯着眼睛,“我總感覺總部這次從益州把咱們調來歐洲執行這趟任務,有些奇怪,按理說這次的任務,不需要咱們出面啊,歐洲分部的,還有總部五處,四處,特安局的,多的是人啊,咱們以前也沒有跟進過這個案子……”
方靈珊只是抬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下飛機就知道了!”
飛機輕輕一震,已經降落在機場跑道上,正在高速滑行,不一會的功夫,飛機就停在了一棟航站樓面前,兩人走出貴賓艙,就看到旁邊貴賓艙的一個漂亮空姐,正臉有些發紅的站在那裏。
李雲舟這個混蛋正站在貴賓艙的門口,拉着那個美女空姐的手,含情脈脈的看着那個空姐,就像一個深沉富有的紳士一樣,嘴裏則說着深情款款的肉麻的話,“記得等我回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哎,作爲一個強大的召喚師,其實很累的,每天飛來飛去,到處拯救世界,但無論怎麼累,遇到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值得拯救!”
和以前比起來,李雲舟的脣邊留下了一圈精緻和富有男人味的鬍鬚,身上穿得也更講究了,當然,似乎也更不要臉了。
方靈珊直接把李雲舟當成了空氣,只是老屠嘿嘿一笑,猛的拍了一下李雲舟的肩膀,“小李子,牛皮吹得不錯,記得把上次打牌欠我的錢還了,先拯救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