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沒有多長時間,沉星刺客回來了,夏平安收起沉星刺客,再次放出福神童子盯着血魔教藏身的山莊,自己則立刻飛速遠遁,直接離開雲島,在來到距離雲島百里之外的一個小島上才停下來,這裏,差不多是和福神童子能感應的最遠距離。
夏平安就在那小島上的一座山峯上盤膝而坐,對着月光,吹着海風,聽着海浪,喝着酒,喫着肉乾,等着雲島上的大戲開場……
第四百八十三章 上鉤
“這是不死城掌事堂對崔離發出的通緝令,前段時間已經發到了我們這裏,按照通緝令上的說法,崔離是剛剛加入不死城的外門弟子,在一起行動中,和他一起在深淵獵殺蟲族的另外兩名外門弟子一起發現了一件極品的魂器,崔離爲了獨佔魂器,就殺人奪寶,然後逃竄,性質極爲惡劣,所以這通緝令上懸賞了200萬金幣來捉拿他,在被通緝之後,崔離就逃亡消失,再也沒有露過面……”
昏暗的小酒館內,桌子上一燈如豆,一個穿着灰色斗篷把自己藏在燈光的陰影中的召喚師把一張不算嶄新的通緝令放在桌上,遞給了柳一簽。
兩人面前放着一個小酒壺,兩個酒杯,桌子上有幾碟下酒的小菜,整個酒館內酒客寥寥無幾,只有靠近門口的附近兩張桌子上,還有幾個客人在喝着酒。
大家都施展了靜音結界,談論的內容,外人都聽不到。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街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就連擺攤的那些鮫人都回到海里去了。
果然!
柳一簽看了一眼通緝令上的內容,完全和崔離說的一模一樣,看來那個崔離的確沒有騙自己。
柳一簽滿意的點了點頭,從空間裝備之中掏出一個小藥瓶遞了過去。
那個穿着灰色斗篷的男人接過藥瓶,看了看裏面的丹藥,點了點頭,“作爲我們萬寶堂的老顧客,我還可以免費告訴你一個消息,萬神宗的不死城昨日已經被深淵蟲王摧毀,可能用不了多長時間,萬神宗在不死海的地下要塞,就會撤出,不死海的幾位九陽境強者,都會有些動作,不會允許深淵蟲王來到地面,萬神宗的兩位長老,已經朝着不死海趕來……”
柳一簽眼睛眯着,“好的,多謝,我知道了……”
穿着灰色斗篷的男人收起瓶子,然後就起身離開,走出小酒館的大門,眨眼的功夫就沒入到了外面黑暗的街道上,失去了蹤影。
桌子上就只剩下柳一簽一個人。
柳一簽自飲自酌,一直到把酒喝完,這纔在桌子上丟下幾個金幣,走出小酒館。
這個時候的街上,行人稀疏,柳一簽也沒有再吆喝了,雖然這是一座不夜的城市,不過大多數的召喚師還是有晚上休息的習慣。
“200萬金幣,那個崔離的變身祕法有大用,遠遠不止200萬金幣這麼簡單啊……”走在街上的柳一簽喃喃自語。
之前他也沒有完全相信崔離的話,不過不要緊,崔離已經中了他的奪魂蠱,以後就不可能再逃出他的手心了,只能成爲他的棋子之一,是生是死都由自己說了算。
崔離的變身祕法來自於一顆從來沒有人融合過的祕軌界珠,他變身的能力,讓自己都看不出半點破綻來,可謂非常恐怖。
那顆祕軌界珠這無數年來,聽說無人能夠融合成功,那個崔離卻融合成功了,這也太巧了,所以那小子未必和自己說了實話,那小子肚子裏還有不少祕密,以後可以慢慢像榨油一樣把那個小子身上的祕密和價值都榨出來。
嗯,至於現在麼,那小子的變身祕法還有大用,讓自己想想……
多情谷的少主當年被自己暗算,死於非命,這些年來多情谷羣龍無首,要是讓崔離那個小子變身成多情谷的少主返回多情谷,不知道能不能把多情谷的產業給奪過來呢?多情谷可是把守着一處五陽境的神泉呢……
還有天牛州獨孤家族的家主獨孤信瘋瘋癲癲,上次進入虛空祕境之後就音信全無,要是讓那個小子變身成獨孤信,不知道能不能把獨孤家的祕庫給搞到手。
柳一簽的腦袋裏在盤算着各種可能,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世人笑他太落魄潦倒,可誰又知道他柳一簽一直手掌乾坤,棋子無數,別說一點區區的金幣,未來封神路上,就會有他柳一簽留下的足跡。
心裏想着,柳一簽就來到了春風樓。
春風樓是一個大客棧,也是一個大酒樓,這裏是城內三教九流的聚集之地,因爲消費相對便宜,所以沒有多少錢的召喚師們最喜歡住在這種又能住又能喫的地方。
兩串紅燈粧煸诖猴L樓的門口,大半夜,春風樓內依然還有人在喫酒,不時有人在這裏進進出出。
“哈,柳半仙來了,今日在城中掙了不少錢吧……”春風樓的掌櫃看到柳一簽回來,都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柳一簽眨眼就變了一副面孔,“慚愧,慚愧,就掙了一點酒錢,剛纔已經喝到肚子裏去了,掌櫃你要不要來上一卦,我給你打七折,只需要抵我幾天房金就好……”
“哈哈,我就不算了,不算了……”掌櫃的連忙搖手。
“可惜,可惜……”柳一簽搖頭晃腦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房間,柳一簽給自己倒了一點茶水喝着,一邊捏起一個指決,催動起崔離肚子裏的奪魂蠱來。
在柳一簽看來,他一催動,崔離腹痛如絞,難以忍受,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火急火燎的跑到春風樓來見自己。
他其實也沒想要和崔離交代什麼,只是純粹要讓崔離養成對自己敬畏服從的習慣而已,就像熬鷹,只有讓崔離時時刻刻明白他的小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乖乖認命,以後纔好支使,這是用奪魂蠱御人的手段,柳一簽早已經駕輕就熟。
催動了兩分鐘後,柳一簽沒有再催動了,他就安靜的喝着茶等着。
只是時間一秒又一秒的過去了,足足半個小時之後,桌上的茶水都喝光了,還是不見崔離到來,柳一簽的臉色微變,他閉起眼睛,感應了一下奪魂蠱,那奪魂蠱還在他的感應之中,距離他這裏就幾十裏,就在東南邊,並不算遠啊。
怎麼回事?難道是剛纔自己催動奪魂蠱的力度還不夠,要是普通的召喚師,剛剛那一下,已經足以讓人在地上打滾了。
柳一簽沉下臉,繼續催動了一分鐘,疼痛翻倍,還要讓崔離頭痛欲裂,然後他坐着等着,如此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崔離還是沒有來,柳一簽再次閉眼和那隻奪魂蠱感應了一下。
這一下,柳一簽的臉色徹底變了。
奪魂蠱所在的方位,和剛纔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
柳一簽臉色陰沉,在房間裏揹着手踱步走了兩圈,最後打開房間的窗戶,整個人化爲一道輕煙,直接飄出窗戶,朝着他感應到的奪魂蠱所在的地方飛了過去,路上還用祕法遮掩住了自己的身形。
島上幾十裏的路程,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遠,柳一簽一邊感應着奪魂蠱所在的方位,一邊朝着那個方位飛去,只是飛着飛着,柳一簽的臉色就再次變了,因爲,奪魂蠱所在的方位,似乎和血魔教在雲島上的盤踞的那個地方距離有些近,他之前盯梢着血魔教那些人的行蹤,自然知道血魔教的人聚集在哪裏。
或許,這是巧合。
柳一簽如此安慰着自己,繼續前飛。
數分鐘後,站在距離血魔教盤踞的那個山莊四五千米外的天空之中,柳一簽的身形如遭雷擊,徹底呆住了,在這個距離內,他已經可以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奪魂蠱,就在血魔教盤踞的山莊的方向,兩者的位置完全是重合的。
這代表什麼意思?
崔離爲什麼會來到血魔教所在的山莊內呢,而且居然連自己催動奪魂蠱,讓他痛不欲生他都沒有離開?
如果崔離行動自由,那種疼痛,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咬着牙忍受。
除非……除非崔離行動不自由,身體完全被限制,已經完全無法動彈,無法離開血魔教盤踞的山莊,只有這一個可能。
那麼,問題來了,爲什麼血魔教的人要無緣無故的把崔離拘押起來呢。
柳一簽想着想着,身體突然猛的一震,眼睛一下子瞪圓,綻放出兩道駭人的精光,盯着血魔教盤踞的那個山莊——除非……除非……崔離就是夏平安,血魔教的高手發現了夏平安,把夏平安給逮住了。
想起之前在街上他看到崔離在迴避血魔教那幾個高手的場面,柳一簽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完全明白了過來,整個人的腦子裏瞬間一個激靈。
“啪,你這個笨蛋,居然被一個小子騙了,陰溝裏翻了船……”懊惱無比柳一簽重重給了自己一耳光,再次看向血魔教盤踞的那個山莊,雙眼一瞬間就像在充血一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此刻的柳一簽,就像一個鐵公雞和窮光蛋看着一張可以中一億金幣的彩票,原本是他買的,但卻被他隨手送了人,丟在了一邊。
奪魂蠱還能感應,說明崔離……不,是夏平安,說明夏平安還活着。
祖摩天還沒有到雲島,那些血魔教的高手,有可能是想等着祖摩天到來後把夏平安交給祖摩天,但,這期間隨時可能會有意外發生,因爲殺死和血祭夏平安能帶來的好處,幾乎沒有幾個召喚師能夠抵擋,那是封神和凝聚永生之軀的誘惑啊。
只要血祭夏平安,就能超過祖摩天,先一步封神,凝聚神輪,到時候,誰叫誰老祖,還不一定呢。
看守夏平安的那些人,隨時有可能把夏平安殺了或者血祭。
機會就在眼前,情況十萬火急,怎麼辦?
看着遠處的血魔教盤踞的山莊,柳一簽的臉色越來越猙獰恐怖起來,心中全是封神的念頭……
在這裏坐鎮的是金月殿的殿主,八陽境的強者,自己未必有能獲勝的可能。
但,如果一耽擱時間,眼前的機會有可能就完全錯過,此刻的金月殿殿主,說不定已經在準備血祭夏平安的儀式,所以纔沒有及時離開雲島。
哪怕只過一分鐘,這裏的情況也可能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讓自己永遠錯失了這個機會。
機會只有一次,拼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拼殺
對此刻正聚集在山莊內的血魔教成員來說,甚至包括金月殿主在內,都沒有想到過會突然之間,晴空霹靂,就砸在了他們腦袋上。
柳一簽的速度太快了,也太狠辣了,決心一下,他身形在空中若隱若現,幾個閃動,就已經來到了那山莊的上空,瞬間顯露出自己的身形。
“是誰?”山莊的上空,一個正在放哨的一個血魔教的六陽境的高手一下子發現了天空中多了一個不速之客,剛剛開口問了一句,在雲島這樣的地方,高手如雲,山莊上空偶爾也會有高手飛過,所以放哨的人並沒有太緊張。
但下一秒,那個血魔教的六陽境的高手眼中就露出驚恐之色。
因爲他看到三道橫線出現在天空之中,以恐怖的天威直接壓了下來。
那三道橫線,上面兩道橫線連貫爲陽,最下面的一條橫線中斷爲陰,如果夏平安在,就能知道,那是一個巽卦。
柳一簽根本半句解釋,只是雙目噴火,咬着牙,臉色猙獰如鐵的盯着整個山莊,一出手,就已經傾盡全力,如泰山壓頂,沒有留下半分餘地。
青色的風從天空吹落下來,那個放哨的血魔教高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全身的衣服,血肉,骨骼,就像被狂風吹散的沙子,瞬間風化,成了沙子,他身上的空間裝備中的東西也爆了,空間裝備中爆出來的金幣,裝備,藥瓶之類的,同樣在那和煦的青色的微風之中,一點點沙化……
八輪太陽直接從柳一簽的背後升起,青色的風如層層青紗,瞬間就把血魔教的整個山莊給徽肿×耍瑖澜z合縫,一隻螞蟻都跑不出去。
青色的風開始變得狂暴起來,在那狂暴的風中,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極爲緩慢。
“怎麼回事?”
七八個六陽境的血魔教的高手從山莊的房子裏蹦出來,身體就在空中僵住了,被那青色的風吹過,身體瞬間成沙,被吹散……
又有幾個飛出來的六陽境的血魔教高手的護體術法蹦碎,在風中化爲飛沙……
青色的風吹過山莊裏幾顆高大的桂花樹,那桂花樹也成了沙子消散開來,青色的風吹過山莊裏的房子,屋頂,瓦片,牆壁,所有的這些東西,都變成了沙子在消散,就像被風化了千萬年的遺蹟一樣。
這個過程看似長,但其實非常快,從柳一簽出手到現在,也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轟……”山莊內的一間密室爆開了,如火山噴發,金月殿殿主的人影從密室之中飛出來,原本邪異俊美的金月殿殿主的臉上,此刻一片鐵青,看到那青色的風朝着自己吹過來,金月殿殿主想都沒想,同樣八輪烈日從身後飛起,三條橫線出現在頭上,一片瀰漫的金色的水澤就在那青色的風中咆哮起來。
“你是誰?”血魔教金月殿殿主的臉上此刻已經變得非常恐怖,他的雙眼血紅,原本俊美的臉上出現片片鱗片,顯得異常醜惡,一開口,那聲音粗暴轟鳴,猶如狂魔。
金月殿殿主已經憤怒如狂,因爲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看到山莊內的血魔教的那些高手,就在柳一簽的領域之下,一個個化沙消散。
在八陽境強者的領域空間內,其他七陽境和六陽境的高手強者,就只能被無情碾壓。
那一個個的血魔教的六陽境的高手,一個個在金月殿殿主眼前驚恐無奈的化沙消散,只有幾個七陽境的高手還在苦苦支撐,但也搖搖欲墜,但貌似也撐不了多久了。
眼前的情況,對山莊內的血魔教的一干高手來說,就是一羣人在家中坐着,睡着,然後突然飛來一個人,二話不說就開始引爆身上的炸藥一樣,根本不給你任何的反應時間。
“交出夏平安……”柳一簽在空中怒吼,這個時候的柳一簽,哪裏還有半分小心謹慎的模樣,而是狂霸無比,全身金光閃動,目光如電。
一聽柳一簽的話,金月殿殿主感覺自己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眼前這個傢伙,極有可能是夏平安的同黨,就算不是夏平安的同黨,也是血魔教的敵人,想要橫插一槓,壞了他的好事。
看着那一個個死在柳一簽領域之下的血魔教的精英骨幹,面對如此死敵,哪裏還有什麼緩和餘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金月殿殿主也根本懶得再廢話,而是怒吼起來,“給我死……”話音一落,那狂暴的金色水澤就從地面上席捲而上,朝着天空瀰漫而去。
金月殿殿主的話,聽在柳一簽的耳朵裏,則是另外一種感受——這血魔教果然不肯放棄夏平安,只能拼了。
青色的狂風吹過金色的水澤,那金色的水澤散了又合,合了又散,難以被狂風吹散。
而金色的水澤朝着柳一簽瀰漫過去,那狂風席捲之中,金色的水澤上面,出現了一道道的水龍捲,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劇烈對抗,難分難解。
兩個八陽境強者的領域空間就在山莊這裏激烈的碰撞起來。
金月殿殿主也是迫不得已,面對着柳一簽的領域空間,他也只有施展出自己的領域空間才能對抗,其他手段都無用,他若猶豫,不全力以赴,死的就是他自己。
而在兩個強者的領域空間的擠壓碰撞下,山莊裏剩下的那些血魔教的高手就慘了,原本那些人面對一個八陽境強者的領域都喫力,更何況是兩個——在兩頭巨象角力搏殺的時候,那些在地面上的矮個子的動物無疑是最慘的,巨象擠壓着一腳踩來,就被踩死了。
“不,殿主……”一個血魔教的七陽境的老頭看着自己的護身的那幾道金光崩潰,只是一聲慘叫,朝着金月殿殿主這邊叫了一聲,上半身就被青色的風吹過,眨眼成沙,而下半身被金色的水澤席捲而過,一下子像融化的冰,也是眨眼消散。
金月殿殿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那個死掉的老頭,是他手下的得力的壇主,但在這種時候,他若猶豫,死的就是他自己,在自己的性命和別人的性命之間,金月殿殿主只能選擇先保自己的命。
七陽境的高手在兩個領域的碰撞之中都無法堅持,更何況其他六陽境的那些血魔教的高手。
在那水龍捲所到之處,山莊之內所有血魔教的六陽境和七陽境的高手片刻之間全滅,沒有一個活下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金月殿殿主雙眼噴血,他帶到不死海的第一批高手精英在這裏全軍覆滅,祖摩天要是知道,這是重責,絕對沒有他的好果子喫,要是不把眼前的這個人斬殺贖罪,他已經無法交代。
而對柳一簽來說,看着山莊內的血魔教的那些高手精英在兩人的碰撞之中覆滅,他越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測——金月殿殿主是鐵了心的想要血祭獨吞夏平安,這些血魔教的人死了,或許正中金月殿殿主的下懷。
封神的契機就在眼前,不能讓金月殿殿主得逞!
封神……
封神……
柳一簽滿腦子都是封神的念頭,就算退而求其次,就算是夏平安要死,也只能死在自己手上,由自己殺了他,自己才能得到永生之軀。
“交出夏平安……”柳一簽再次一聲怒吼,他咬破自己的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在他身後升起的一輪烈日之上,那烈日一下子就成了血紅色,轟隆隆的朝着金月殿殿主墜落下來,似乎天塌一樣。
瘋了!
金月殿殿主的臉色也變了,這是用本源血魄激發領域中的八陽之力在拼命啊。
金月殿主同樣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噴出一口血到了自己身後的一輪烈日之上。
兩輪烈日猛的在領域空間之中碰撞起來……
只是一下,柳一簽和金月殿殿主就同時七竅流血,面容可怖,淒厲如鬼。
……
第四百八十五章 兩敗俱傷
強,非常強,太強了!
這就是夏平安對柳一簽和金月殿殿主戰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