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
在石像護衛被傀屍淹沒的時候,夏平安已經接近到了兵營的邊緣,那巨大的火焰金剛就像一座聳立的山峯和摩天大廈一樣矗立在他面前,穩穩的站在兵營之中,再無日間的那種恐怖氣息。
那個兵營異常簡陋,兵營的周圍就用樹枝和石塊壘砌起柵欄和圍牆,兵營之中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土坑和坑洞,那些土坑和坑洞,就是部分綠皮傀屍挖掘出來藏身的地方。
夏平安衝到火焰金剛的腳下,兩個綠皮傀屍突然從旁邊鑽出來,一下子就站在了夏平安的面前,那兩個綠皮傀屍根本沒想到會有人衝到兵營之中,眼睛瞪得俅螅鸵蠛啊�
這一下,避無可避!
夏平安猛的加速,一聲不吭,手上的飛芒劍斬出,直接一劍就把那兩個綠皮傀屍的腦袋砍了下來。
還不等那兩個飛起來的腦袋滾落到地上,也不等從那兩個傀屍中飛出的魂力融入到自己身上,夏平安已經猛的躍起,腳在火焰金剛的那幾米高的大腳的腳背上一點,整個人手腳並用,用最快的速度,沿着火焰金剛的小腿,大腿和軀幹朝着火焰金剛的頭部迅速攀爬,猛的衝去。
火焰金剛的身上並非完全光滑,而是有着複雜的金屬塊狀結構,還有少量的縫隙,剛好可以借力。
不到一分鐘,夏平安就衝到了火焰金剛的頭頂位置,雙腳踩着火焰金剛的鼻子,站在火焰金剛的雙眼中間。
夏平安按照牧老交代的法子,用手在火焰金剛的眉心中間一按,火焰金剛眉心處的一塊金屬塊一下子就從旁邊滑開了,露出了裏面的魂石。
火焰金剛的魂石有南瓜大小,是一個六邊形的雪白晶體,此刻,那魂石之中有一絲絲的黑霧纏繞在其中。
夏平安一把按在魂石上,咬着牙,把自己的魂力瘋狂的注入到火焰金剛的魂石之中。
一直到這個時候,那空中的兩個金色光點才慢悠悠的從下面飛上來,被夏平安吸收——那是剛纔那兩個綠皮傀屍的魂力。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荒野上,夏平安看到那兩隻被流沙淹沒的石像護衛的脖子正徹底沉入到了流沙之中,一個石像護衛的腦袋上傷痕累累,被一個綠皮傀屍用尖刺刺入到頭頂,轟然一聲,整個身體全部化爲碎片散落,被擊殺……
突然之間,兵營之中的下面有綠皮傀屍指着火焰金剛的腦袋尖叫了起來,那刺耳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兵營。
夏平安被發現了。
整個軍營一下子被驚動,連遠處荒野之中的那些傀屍和魘蟲怪,也一下子扭過頭來,朝着火焰金剛看了過來。
眨眼就是二十多斬的魂力輸入到火焰金剛的魂石之中,火焰金剛的魂石發出像白熾燈一樣燦爛的白光,那白光,一下子把夏平安的身形在高空之中照得纖毫畢現,而在夏平安魂力的衝擊下,魂石之中的黑氣像是被清澈流水衝擊的墨痕,一下子就變淡了很多。
夏平安甚至肉眼可見的看到一些黑氣從魂石之中被擠壓出來,化煙消散。
“吼……”
耳邊傳來怒吼聲,一隻魘蟲怪直接從軍營之中猛的飛到了空中,那隻魘蟲怪憤怒欲狂,雙眼血紅的盯着夏平安,對着夏平安一指,虛空之中,一下子就有幾百根的箭矢在虛空之中凝聚出現,咻咻咻咻猛的朝着夏平安射了過來。
這種時候,夏平安如果放棄對火焰金剛的魂石輸出自己的魂力,他一下子就可以避開。
但看了那魂石一眼,夏平安咬着牙,一隻手抓住魂石,繼續不斷的朝着魂石之中輸出自己的魂力,另外一隻手拿着飛芒長劍,在自己面前舞起來,飛芒長劍的劍光化爲一道屏風,在一連串叮叮噹噹的祕技的聲響中,直接把那魘蟲怪射來的幾百根箭頭斬落。
夏平安的一隻手都被震得發麻!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魘蟲怪射過來的那些箭矢,完全憑空凝聚,而且是真的,並非單純的術法,被他的飛芒斬落的那些箭頭,直接從高空之中嘩啦啦的落了下去。
看到這一招沒有逼開夏平安,夏平安還在瘋狂的對着火焰金剛的魂石輸出着魂力,那個魘蟲怪也一下子急了,在虛空之中怒吼一聲,整個身形,一下子化爲一條几十米長的火紅色的巨大魘蟲,直接張開巨口,露出滿口猙獰的利齒,朝着夏平安猛衝過來,似乎想要張開巨口把夏平安吞噬一樣。
“斬魘劍……”夏平安手上的飛芒長劍化爲一道藍光,一下子變大了十倍,就護在夏平安的身前,朝着那隻魘蟲咬過來的腦袋斬去。
魘蟲頭揚起,尾巴猛的朝着斬魘劍抽來,就在夏平安前面對撞,發出轟的一聲。
那隻火紅色的魘蟲倒飛出去,尾巴上鮮血淋漓,不少鱗片從空中掉落,而夏平安的這一招斬魘劍已經被那個魘蟲化解,不僅如此,從夏平安手上飛出去的飛芒長劍,還被那隻魘蟲的兩隻爪子狠狠的抓住,飛芒長劍劍身顫抖,掙扎,卻無法飛回來。
夏平安臉色一變。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幾隻魘蟲怪已經迅速飛來。
“陛下,快撤……”要賽方向,已經傳來了牧老緊張的怒吼。
要塞的防護罩再一次消失了,這一次,要塞內一下子衝出了上百個石像護衛,牧老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牧老站在要塞的城樓上,緊張的注視着這裏的戰局,當夏平安被第一隻魘蟲怪發現的時候,戰局已經急轉直下,對夏平安非常不利,那些進化的魘蟲怪,每一隻的實力都非常強悍,完全不輸給夏平安,更何況此刻夏平安一隻手還抓着火焰金剛的魂石,一邊在給火焰金剛的魂石輸出魂力,一邊還要和那些進化的魘蟲怪交手。
衝過來的魘蟲怪一下子達到了四隻,夏平安完全被圍住了,而且還失去了手上的飛芒劍。
局面危在旦夕。
夏平安看了一眼魂石,魂石中的黑氣又淡了一些,他咬着牙,瘋狂輸入自己的魂力,就是不撤。
一個猙獰的魘蟲怪猛的出現在夏平安的面前,一揮手,手上就出現了一支漆黑的長槍,那長槍,直接就朝着夏平安的心臟部位狠狠的刺了過來。
夏平安用一隻手一把抓住槍頭,單手一擰,直接把槍桿擰斷。
失去槍頭的槍桿鋒銳依舊,只是方向一偏,狠狠的就紮在夏平安右肩,槍桿洞穿夏平安的肩膀,轟的一聲撞在夏平安身後那火焰金剛的鼻根位置。
夏平安身上的鮮血,直接灑了火焰金剛一頭一臉,淋在火焰金剛的魂石之上。
火焰金剛一動不動,但夏平安,確是再一次體會到了死亡的氣息。
死亡近在咫尺,死神的舌頭,已經化爲灼熱的火焰舔舐到了他的身邊,他身上的衣服,頭髮都開始燃燒起來。
那是第三隻魘蟲怪。
這隻魘蟲怪直接讓自己渾身燃燒着恐怖的火焰,朝着夏平安衝過來,想要包住夏平安,將夏平安化爲灰燼。
“去你孃的……”夏平安也發狠了,一股倔強兇悍之氣從他心中湧出,看着那衝到近前的第三隻魘蟲怪,夏平安半步不退,一邊把自己身體內的魂力繼續朝着火焰金剛的魂石之內注入進去,一邊拿着手上的半截槍頭,朝着那猶如從鍊鋼爐中走出來一樣那隻魘蟲怪的腦袋上猛紮了過去。
夏平安的整隻手臂都燃燒了起來,但那一根槍頭,還是穩穩的扎入到了那隻魘蟲怪的腦袋之內。
同時,那隻魘蟲怪也悍不畏死的衝了過來,一下子包住了夏平安。
整個火焰金剛的腦袋,在這一刻,猶如荒野高塔上的火炬一樣,在熊熊燃燒,照亮整個夜空。
看到這一幕,要塞城牆上的牧老心中猛的一涼……
第四百四十九章 火焰金剛
火焰金剛的頭部被炙烈的火焰包裹着,熊熊燃燒……
此刻的時間,對牧老來說,一秒鐘就像一萬年那麼漫長。
只是十多秒後,那個燃燒着的魘蟲怪飛開,火焰金剛頭部的位置,已經沒有了夏平安的蹤影。
飛開的魘蟲怪跌跌撞撞,剛纔被夏平安手上的半截斷槍從頭部插了進去,頭部已經受了重傷,差點就從天空之中掉落下來,它搖搖晃晃的落在了火焰金剛的一根手指上。
金屬的槍頭,插入魘蟲怪的頭部,在剛剛的火焰下,那金屬槍頭都已經融化,變成了血紅的鐵汁從空中灑落下來。
兵營周圍的那些傀屍們開始歡呼起來。
天空之中有數百的魘蟲飛落下來,所有的魘蟲怪都衝到了火焰金剛的附近,在天空之中飛旋盤繞着。
剛剛和夏平安之間的戰鬥,雖然短暫,但每一秒都兇險激烈,那戰鬥,也把之前飛到天上的那些魘蟲重新吸引了下來。
剛剛衝出要塞的那些石像傀儡已經停下了腳步,在等待着牧老的命令……
牧老的心顫抖了起來,因爲他剛剛看到最後的一幕,是夏平安的整個身體,在火焰之中消失了,難道被燒成了飛灰?
不對!
牧老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火焰金剛眉心的位置,那個位置,此刻已經完全封閉,火焰金剛的魂石已經看不見了,重新隱藏沒入到火焰金剛的腦部,而火焰金剛的眉心部位,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火焰般的神祕符文……
難道,牧老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矗立在荒原上的火焰金剛,此刻正一動不動,像一座沉默的大山。
就在那些傀屍和魘蟲歡呼着的時候,一直沉默着的火焰金剛的雙眼微微一亮,一根手指輕輕顫動了一下……
……
夏平安以爲自己已經死了,被燒成了灰,但是短暫的黑暗過後,他重新睜開眼睛,就看到無數的傀屍,正在地面上歡呼,自己的面前,飛旋盤繞着數百的魘蟲,還有魘蟲怪……
這些原本猙獰醜陋的怪物,此時此刻,都變小了,渺小無比,就像蒼蠅和玩具一樣。
那隻被自己用槍頭刺中腦袋的魘蟲怪,此刻就停在自己右手的手指上,正在喫着什麼東西,像是在療傷,魘蟲怪腦袋的傷口正在一點點的變小……
遠處的要塞,似乎也沒有那麼高大了,夏平安甚至能輕鬆一眼就看到了正矗立在要塞城牆上的牧老,牧老臉色驚疑,正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
一羣石像護衛矗立在荒原上,呆呆的,像是棋盤上的小卒,分外可愛……
周圍的一切都變了,都是那麼渺小和脆弱,之前兇險強大的那些東西,透着一種可笑的意味……
大腦之中閃過一些信息流,那些信息流與夏平安的意識合二爲一,然後,夏平安就發現了,自己此刻似乎已經變成了火焰金剛,自己的視角,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感受,似乎和火焰金剛融爲一體了。
怎麼回事?
夏平安短暫的懵逼了幾秒鐘。
隨後,他就發現自己身體周圍的那些傀屍,還有魘蟲,似乎都朝着自己看了過來,似乎發現了火焰金剛的手指在顫動,眼中有亮光升起。
地面上的傀屍們抬起頭,仰着腦袋,一臉驚詫的看着自己,而自己身邊的那些魘蟲和魘蟲怪們,似乎被驚動,幾隻靠近自己飛舞遊走的魘蟲似乎被什麼東西驚了一下,連忙後退飛遠,和自己拉開了一點距離,那隻停留在自己手指上的魘蟲怪也抬起頭來,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就想要飛走。
這些臭蟲!
夏平安怎麼可能會讓那隻魘蟲怪飛走,他只是手指一動,兩個手指一捏,那隻魘蟲怪,就像一小條蟲子被一個穿着金屬鎧甲戴着金屬手套的巨大武士捏住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夏平安抬起手,把那隻魘蟲怪拿在自己眼前看了看。
視角不同,一切都變了,剛纔猙獰兇狠的魘蟲怪,這個時候在夏平安的眼中,卑微渺小猶如一隻毛蟲,整個身體,還沒有自己的一根手指指節那麼大。
那隻魘蟲怪奮力掙扎着,那是掙扎的力量,微弱得就像蒼蠅,然後,那隻魘蟲怪的身體重新燃燒起來,釋放出熊熊的火焰和高溫,夏平安也感覺到了那隻魘蟲怪身上的熱度,只是那點熱度對他來說,就像是戴着手套去摸一個剛剛被注入熱水的保溫杯的感覺,更像是從火盆燃燒過後的灰燼之中,撿起一小塊還尤有餘溫的黑炭。
夏平安的兩根手指微微一用力,就像捏碎一團沾了水的沙團!
碰!
手指間的魘蟲怪就爆了,整個身體變成了碎末,渾身的血肉筋骨,眨眼成渣。
這魘蟲怪剛纔牛逼,現在看也不怎麼樣麼,太不經打了……
一點金光從魘蟲怪的身體之中飛起,一下子沒入到自己的眉心。
魂力!
暴增的魂力!
爽!
夏平安一下子精神抖斊饋恚潜┰龅幕炅Γ屜钠桨舱麄�人沉浸在極度的愉悅的體驗中,那種感受,不是一個爽字能說的,簡直就像羽化登仙一樣,讓人上癮。
被捏爆的那隻魘蟲怪,終於把那些在空中飛舞的魘蟲嚇得飛開了,地面上的一大羣傀屍也噰哇哇的大叫着,想要跑開,夏平安抬起大腳,毫不猶豫一腳朝着地上踩去。
“轟隆隆……”地動山搖之間,夏平安的一隻大腳落下,因爲一下子沒有控制好力道,夏平安這一腳,直接在地名上踩出了一個面積數千平米深大十多米的巨大深坑,他腳底的上百隻傀屍,吭都沒吭一聲,就全部成了渣。
這一腳踩得太深,讓夏平安踉蹌了一下,一隻腳低,一隻腳高,差點跪了下來,不過好在他的身體異常的靈活,一下子就穩住了。
無數的光點從他的腳底飛起,一點點的沒入他的眉心!
又是魂力!
一個傀屍的魂力雖然不多,比不了魘蟲和魘蟲怪,但是,耐不住那些傀屍數量多啊,上百隻傀屍的魂力一沒入眉心,夏平安就感覺自己的魂力再次劇增。
夏平安低頭看去,整個兵營的傀屍們開始驚恐無比的四散奔逃。
夏平安怎麼可能讓這些“可愛的”小傀屍們從自己的眼皮底下再逃掉,他迅速抬陷落在深坑之中的那隻腳,腳落地的時候,又是把幾十只傀屍給踩成了渣,化爲魂力沒入到他的眉心,第二隻腳再次踩出,朝着那些傀屍人數最多最密集的地方踩下去。
這一下,力度控制得非常合適,一腳踩下,大腳只是入地數米,地面震顫了一下,幾百個傀屍又成了渣,化爲無數的魂力光點朝着夏平安的眉心湧來。
這效率也太高了!
夏平安差點想咧嘴大笑。
眼前有幾個討厭的小黑點圍着自己的腦袋飛來飛去,那是另外幾隻魘蟲怪。
一隻魘蟲怪在空中飛舞着,一揮手,無數的燃燒着的箭矢和火焰就朝着夏平安的頭部轟了過來,一下子全部命中夏平安的腦袋,但這種攻擊,對夏平安來說,就像吹來的風中夾着一些被陽剛曬過的溫暖的沙子一樣,屁用沒有,更不可能傷他的分毫。
還有一隻魘蟲怪更討厭,直接在夏平安的眉心位置飛來飛去,站到了夏平安的頭上,居然想要把夏平安眉心魂石外面的金屬塊挪開。
怎麼可能?
奶奶的,這隻小臭蟲,居然還蹬鼻子上臉!
夏平安怒了,整個頭部一下子就燃燒起熊熊的火焰,那火焰的顏色是雪白色的,帶着一絲幽藍色的光,溫度高到恐怖,和那魘蟲怪身上的火焰,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那隻飛到夏平安眉心的魘蟲怪,在那火焰之中,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直接被火焰燒成了灰從空中落下,而它的魂力則再次沒入到了夏平安的眉心之中,被夏平安吸收。
夏平安的左手猛的抓出,在空中帶起一股狂風,剛剛射出無數火焰箭矢的那隻魘蟲怪想要跑,卻快不過夏平安的左手的速度,他一把就把那隻魘蟲怪抓住了,手上輕輕一用力,那隻魘蟲怪直接被捏爆成渣,魘蟲怪的魂力,再次朝着夏平安的眉心湧來。
夏平安的右手也沒閒着,朝着身邊的天空一抓,三四隻還沒有來得及跑遠的魘蟲,就被夏平安一把抓住,直接捏爆。
被捏爆的魘蟲的魂力也向夏平安湧來。
而在地面的兵營之中,夏平安直接抬起大腳朝着地面上那四散奔逃的傀屍踩去。
沒辦法,兵營裏傀屍太多太多了,而且非常集中,夏平安一腳踩下,地動山搖之間,數千平米的地面就直接塌了下去,每一腳踩下去,少則幾十個,多則上百個的傀屍,瞬間成渣,什麼反抗都是笑話。
那巨大的兵營,在夏平安的腳下,就像小孩子在沙灘上過家家搭建起來的東西,幾腳下去,已經一塌糊塗,面具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那些之前藏在兵營地洞之中的綠皮傀屍們,更是一下子就遭遇了滅頂之災,甚至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就已經成渣,毫無保留的給夏平安貢獻出了自己的魂力。
沒有任何魘蟲怪,沒有任何魘蟲,也沒有任何傀屍能想到那矗立在兵營之中的火焰金剛,轉眼之間居然就對他們大開殺戒。
像火焰金剛那樣的軀體,一旦在這種人員密集的地方爆發起來,實在太過恐怖了,這就像一隻鯨魚衝入到蝦羣之中,只要一張嘴,就能吞噬無數的生靈。
夏平安的雙手不斷在空中抓取,揮舞,一隻只的魘蟲,就被夏平安的手抓住,一捏就爆了,什麼抵抗,完全不存在,因爲雙方的力量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看到火焰金剛的情況已經徹底失控,完全不對了,僅剩下的那幾只魘蟲怪看到事不可爲,就要逃跑,一隻只魘蟲怪化爲光華,轉身朝着遠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