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還有一團翻滾腐蝕一切的血雲瞬間出現在這片寧靜的天空之上……
幾個血魔教的高手都已經拼盡了全力,但多少又帶着一絲絕望。
空中的那三個白雲化爲的狼頭張開嘴,把所有的攻擊都吞噬,然後三個狼頭猛的撲來,就在血魔教那三個召喚師絕望的怒吼聲中,一隻狼頭吞噬一個,眨眼就把三個血魔教的高手吞噬。
三個血魔教的召喚師,就這麼消失了……
三個狼頭從白色變成了血紅色,然後嘭的一聲,白雲消散,一個有着三個金黃色狼頭,每個狼頭上各自戴着一頂魔狼一族的皇冠的魔狼,出現在天空之中,注視着遠處。
那個魔狼身材高大,差不多有三米高,穿着黑色的披風,身形猶如鐵塔一樣,三個猙獰狼頭的嘴裏,還咔嚓咔嚓的咀嚼着什麼東西,不斷有血沫從狼頭的嘴角之中溢出。
這隻魔狼的身上澎湃着恐怖的氣息,幾乎不亞於祖摩天。
咀嚼了一陣,三個狼頭張開嘴,吐出了一些殘碎的人骨和變形破損的衣服之類的東西,直接吐到了地上。
“祖摩天血祭幽山城,殺了我魔狼一族多少血裔,你們居然還敢來我的地盤上找人,今日喫了你們,只是先收一點利息,啊,好久沒有品嚐過人肉的鮮美了……”金月洲魔狼一族的狼皇在天空感慨着。
也那就是眨眼的功夫,那三個血魔教法師逃來的路上,一片黑雲席捲而來,黑雲之中,全部是魔狼一族的法師,足足上百人,一個個殺氣騰騰。
之前進入北方草原的血魔教的一隊高手,已經全軍覆沒,地上的那三坨噁心之物,正是那一隊血魔教高手最後殘留下來的東西。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一隻金翅小鳥快如閃電,猶如一道金光,從遠處飛來,穿破雲層,一下子就鑽到了狼皇的耳朵裏。
剛剛生吞了三個血魔教召喚師的狼皇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幾秒鐘之後一下子睜開,冷漠的金色眼珠之中已經變得有些躁動,神光閃動。
“弒神蟲界……有意思,祖摩天啊祖摩天,你以爲那魔神令帶來的封神的契機,是你一個人的麼……”狼皇自語一遍,一顆腦袋眯着眼睛看着草原的南面,眼神之中,有着不爲人知的忌憚,一顆腦袋卻轉過頭看向身後的那些魔狼法師,輕輕揮了揮手,開口說道,“我要去一趟弒神蟲界,狼原的所有事情,交給你們,等我回來!”
說完這話,狼皇的身形一下子消失了,只是天空之中有一朵白雲,卻化爲一頭巨狼的模樣,邁開四足,踏着其他的雲朵在天上奔行起來,一步就在百里之外,腳下白雲飛逝,那白雲巨狼眨眼就消失在那些魔狼法師的視野之中。
……
幽山南面的莽莽大山之中,一座活火山還在噴吐着滾滾的濃煙,不斷有火紅的岩漿從那火山口中流出。
蛇人一族的族長,牛頭人一族的族長,兔人一族的族長……幾乎獸人一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全部跪在那火山口下,在祈蹲攀颤N。
突然之間,大地震動起來,那火山口的岩漿翻滾着,比以剛纔十倍的速度從火山口中湧出。
就在那火山的岩漿之中,一隻身高百丈的巨猿的身形緩緩從那火山口中站了起來,淅淅瀝瀝的岩漿從那巨猿的身上流淌而下,那巨猿,身上穿着金燦燦的戰甲,在岩漿之中,就像泡溫泉一樣,毫髮無傷。
所有匍匐着的獸人這個時候全部用敬仰崇拜的眼神盯着那一尊從火山岩漿裏站起來的巨猿。
這巨猿,就是獸人一族的守護神。
對獸人一族來說,這巨猿,纔是真正的戰神。
“我已經知道了,兒郎們在幽山城死傷不少啊……”那巨猿開了口,像轟隆隆的雷聲迴盪在天空之中,然後那巨猿打了一個哈欠,就這一個哈欠的狂風,就吹得那些跪在地上的獸人們的身上的衣服嘩啦啦的咧咧作響。
隨後那隻巨猿一伸手,從沸騰的岩漿之中抽出一根百丈長的恐怖金屬巨棒,吊兒郎當的扛在肩上,咧嘴笑了起來,露出猙獰的獠牙,“血魔教是吧,待我這就去踏平他的血魔宮!”
說完這話,那巨猿一個筋斗從火山之中飛起,瞬間無蹤,火山口的岩漿翻湧澎湃,濺起百米多高,地面上還有那劇烈的震顫餘波傳來。
一羣跪拜着的獸人族長和頭面人物們面面相覷,剛纔大家沒說要踏平血魔宮啊,怎麼這位主這麼興奮呢?
只是一個小時之後,那血魔宮就出現在這巨猿的腳下。
這巨猿站在雲層上,看着腳下那漂浮在虛空之中,雲裏霧裏金碧輝煌的宮殿,咧嘴一笑,半句話都不多說,掄起身上的恐怖巨棒,如一顆流星,以數百倍音速的恐怖速度,猛的就朝着血魔宮衝去,臨近血魔宮時,百丈巨棒轟出。
“轟……”一棒之下,猶如萬雷齊發,天空中方圓千里之內的雲海,一下子被被恐怖的衝擊波滌盪一空,恐怖的衝擊波從天上衝下,地面上的血海翻滾,大地龜裂,幾百座山峯在嗡的一聲之中就化爲粉末。
血魔宮的護宮大陣被激發,把漂浮在虛空之中的巨大宮殿羣徽衷谝粋�血色的光罩之內。
但這一棒,太強了,只是速度加上力量,就帶來毫無道理的強橫,以簡破繁,毀滅一切。
血魔宮的護宮大陣抵擋下了那一棒,但也把震盪不可避免的傳遞到了血魔宮內,只是一棒子下去,整個血魔宮內的所有還在的血魔教教校挥X得腦袋裏嗡的一聲,全部被震得七竅流血,慘叫倒地。
血魔宮的護宮大陣一下子露出裂紋,無數的火焰雷電從大陣上噴薄而出,想要把那巨猿煉化,只是那些火焰雷電對那隻巨猿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
“轟……”幾秒鐘後,第二棒下來,可以抵禦半神強者神國降臨的整個血魔宮的護宮大陣一下子就完全粉碎,護宮大陣內的血魔宮的高層建築,那些巧奪天工的高臺樓閣,一下子被夷爲平地。
“是誰,是誰敢擅闖我血魔宮……”兩個駐守着血魔宮的血魔教的八陽境的護法從宮中飛出,在天空之中大吼。
從第一次攻擊到現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因爲實在是太快了。
只是,很快,他們就吼不出來了,他們的眼睛之中,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看到的影像,就是一隻穿着金色戰甲的巨猿,從天而降,化爲一道金光衝來,再次對着血魔宮揮出了百丈長的巨棒。
沒有任何的花俏,沒有任何的術法,就是一棒!
威勢無雙!
裂天搗海!
一棒之下,虛空震盪,萬里之內俱有感應,只是天空之中光芒一閃,飄在天上的血魔宮的宮殿羣,血魔宮內的那些殘餘的血魔教教校瑑蓚�八陽境的血魔教護法,連同他們的空間裝備和空間裝備內的東西,全部在恐怖的衝擊波和震盪之中化爲齏粉,死得痛快,渣都沒剩下……
“欺我獸族者,死,祖摩天,我這就來找你……”
三棒破滅血魔宮,搗毀血魔教的老巢,那隻巨猿在天空之中狂吼一聲,風雲變色,然後一個筋頭,再次消失。
……
在血魔宮被那隻巨猿第三棒毀滅的瞬間……
“噗……”正如流光一樣在茫茫大海上飛逝的祖摩天臉色突然一變,原本正常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淡金色,然後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血魔宮中有着祖摩天寄魂的祭壇和祕寶,血魔宮被毀,祖摩天的寄魂的祭壇和祕寶也就被毀了,這對祖摩天來說,不啻於用刀在他身上割了幾斤血淋淋的肉下來,已經傷了元氣。
同一時間,祖摩天的腦海之中,就出現了那隻巨猿三棒毀滅整個血魔宮的畫面和那隻巨猿最後的怒吼……
那隻魔猿幾百年沒露過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攔路虎
“教主……教主……”
祖摩天吐血,身形在空中一滯,被祖摩天用祕法帶着飛行的大批血魔教的高手紛紛大驚,一下子就圍了上來。
跟在祖摩天身後的高手,浩浩蕩蕩,有血魔教各州的殿主,護法,壇主等等……都是六陽境以上的高手,總數不下數千人,可以說,血魔教的大多數精銳盡數在此。
金月殿殿主也在其中。
自從知道夏平安進入弒神蟲界之後,祖摩天就做出了安排,血魔教各大洲五陽境以下的留下,暫時偃旗息鼓,休養生息,徹底轉入地下,而血魔教六陽境以上的高手強者,則分爲兩批,一批會隨着他進入弒神蟲界,還有一批則改頭換面,帶着他的照顏鏡,留在兩個弒神蟲界的祕境通道入口,防止夏平安回馬槍再從弒神蟲界之中溜出來。
作爲半神強者,祖摩天可以非常確定,夏平安就是去了弒神蟲界,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願力感應。
在夏平安進入弒神蟲界之前,就算找不到夏平安,但在半神強者的強大願力牽扯之下,祖摩天還可以感覺到夏平安就在元丘某處,而夏平安一進入弒神蟲界,他的願力一下子就和夏平安失去了感應,就像風箏斷了線一樣,一下子變得混沌。
在所有的虛空祕境之中,只有弒神蟲界可以遮蔽半神強者的願力感應。
“我沒事……”祖摩天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臉上顯出狠厲之色,根本不解釋原因。
“教主,我這邊的命元珠剛剛在路上已經碎裂了二十多顆,這些命元珠都是派往幽山北面魔狼一族的地盤尋找夏平安的那些人……”看到祖摩天停下,金月殿殿主令無月在空中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祖摩天面前,稟告道,同時悄悄打量着祖摩天的臉色。
眨眼之間,祖摩天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魔狼一族……”祖摩天臉上的神色更冷,一下子恢復漠然,似乎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我知道了,以後再找魔狼算賬,走……”
祖摩天也不多說什麼,一揮袖子繼續帶着腥顺呕煦绫w去。
這裏,距離混沌冰原已經不算太遠了。
祖摩天知道,這就是血祭幽山的代價。
幽山城能在幾大勢力的夾縫之中獨善其身,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幽山北面的魔狼一族之中,狼皇就是半神強者。
而幽山南面的獸人的靠山,則是那隻剛剛摧毀了血魔宮的魔猿,那隻魔猿同樣也是半神境的強者,威名赫赫。
當日他血祭幽山,佔據幽山的魔狼一族和獸人一族都損失慘重,狼皇和魔猿要是不報復,那纔不正常。
不過,當日他在幽山發現夏平安的行蹤,封神的契機就在眼前,哪怕明知道血祭幽山會有後患,他也要放手一搏,一旦夏平安被他血祭,他就能封神,那狼皇和魔猿,自然不用再擔心。
至於死上一些人,滅了百十萬的魔狼和獸族,那又如何?
唯一讓祖摩天沒有預料到的是,那隻魔猿幾百年沒出來,這次三棒就破滅了他的血魔宮,似乎能力又長了一些,比以前更厲害了。
那魔猿就像是瘋魔,做事完全不顧忌後果,喜怒無常,亦正亦邪,在半神之中最是難纏,讓人頭疼,這次被那隻魔猿纏上,恐怕難以善了。
至於狼皇,同樣野心勃勃,狼皇發難,只不過是想要藉着幽山城被自己血祭的藉口,來和自己爭奪夏平安。
封神的誘惑,對半神來說,沒有幾個能抵擋。
血魔宮是血魔教的根基之一,這次被毀,對血魔教來說影響很大,但,魔神令之下,一個血魔宮算不得什麼,只要能封神,損失一百個血魔宮,哪怕讓整個血魔教都賠上,都是值得的。
祖摩天可以犧牲一切。
……
三日後,混沌冰原出現在了祖摩天一行人的眼前,那混沌冰原上空巨大的弒神蟲界的入口,像一個巨大的風暴中心,在緩緩轉動着,電閃雷鳴。
祖摩天氣勢滔天,來到混沌冰原的他一下子就釋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一片血雲遮天蔽日而來,威勢滔天,血雲之後,大批六陽境到九陽境強者強者的氣息沖天而起,那陣仗,碾壓一切,屠神滅國似乎都不在話下。
那些在混沌冰原和祕境通道入口附近的召喚師感覺到那股氣息,一個個臉色鉅變,連忙躲避,只敢遠遠的看着。
許多人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血魔教真的來了。
但就在祖摩天等人抵達的時候,祖摩天前面的虛空之中,那弒神蟲界的入口下面的虛空之中,波紋盪漾,一輛馬車緩緩的從那虛空的波紋之中駛出,擋在了祖摩天和血魔教大半精銳的面前。
馬車門打開,景老坦然的從馬車裏走下下來,平靜的看着祖摩天。
景老眼中神光一動,一對巨大的金色羽翅瞬間就從他的身後展開,在空中延綿千里,遮蔽了大半天空,一下子就擋住了祖摩天的血雲。
金色的羽翅展開,整個混沌冰原萬獸臣服,那海中的魔物全部噤若寒蟬,半神強者的氣息一下子蒞臨,景老整個人都在一層金光之中。
整個混沌冰原上的人都驚住了,沒想到又有一個半神強者出現。
看着景老身後那一對延綿千里的金色羽翼,所有人都震撼了,一個名震九洲的名字出現在腥说男闹校珱]有人敢叫出來。
祖摩天看到景老,眼神猛的一縮,“怎麼,鵬王也要和我血魔教作對麼?”
“我們鵬王拍賣行只做生意,不問世間紛爭……”景老的聲音響徹整個虛空,“不過鵬王拍賣行也不會讓人欺負到頭上,誰想要和鵬王拍賣行作對,那我就和誰作對,幽山城內,血魔教金月殿殿主手下先是無禮闖入我鵬王拍賣行搜查,在我鵬王拍賣行腥顺冯x的時候,又無故刁難,你血祭幽山,讓我幽山城中鵬王拍賣行中付之一炬,祖摩天你要給我一個交代啊!”
祖摩天沉默了一會兒,“鵬王想要我血魔教如何交代?”
“幽山之事,涉及各方自然會找你要交代,也不需要我出頭,對我鵬王拍賣行來說,只要沒死人,那就都可以用錢來解決,你血魔教財大氣粗,我鵬王拍賣行在幽山的損失,就五億金幣解決,你覺得如何?”
五億金幣?
混沌冰原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那是多少錢?
有人掰着手指頭算,一下子都算不過來。
把整個幽山賣了也不值五億金幣啊?一個鵬王拍賣行的損失,還沒死人,就值五億?
金月殿殿主令無月殿主聽到這個數字,臉色都變了,半神或許可以不在乎金幣,但對世間之人來說,金幣的意義,那可真是翻江倒海無所不能,金幣灑出,萬物俱可召喚,五億金幣,哪怕對大商國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不說別的,整個金月殿也拿不出五億金幣。
“一個小小的幽山鵬王拍賣行,如何能值五億金幣?”金月殿殿主令無月忍不住開口。
景老微笑着看了金月殿殿主令無月一眼,“拍賣行內珍寶無數,還沒有轉移,我說值就值,還有,小朋友,你剛剛那句話,我看就值五億金幣,所以現在,十億金幣!”
景老微笑着,但身上氣勢之霸道,直接讓血魔教所有人變了臉色。
血魔教魔焰滔天,何曾被人這樣勒索過。
祖摩天的臉色也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眉心之中的豎眼一下子睜開,血紅一片,他一抬手,身後的血魔教懈呤秩块]嘴,沒有一個人再說話,祖摩天的那隻豎眼從景老身後的延綿千里的金色羽翼上掃過,“我要是不同意呢?”
景老身後的羽翼輕輕扇動了一下,一下子風雲變色,兩隻羽翼輕輕一合,就把天空之中弒神蟲界的入口遮蔽住了,“那我今日就在這裏見識一下你的神國降臨有多強,對了,那隻魔猿剛剛滅了你的血魔宮,現在正朝着這裏趕來,估計很快就到了,那隻魔猿現在發瘋了,六親不認啊,到時候他一棒子滅了你的這些徒子徒孫,你可別說是我和那隻魔猿在聯手欺負你,你祖摩天拆了我的幽山拍賣行,總不能白拆,是吧?拆遷款加上精神損失費,十億金幣,我覺得不多,你說呢……”
祖摩天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在幽山城從我的結界下把夏平安帶走的,是不是你?”
景老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一種玩味的狡猾之色,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是笑了笑,“呵呵,你是想窺測我空間祕法的境界麼,這個問題也值十億金幣,你付錢,我就告訴你,童叟無欺,不過我覺得,不想看到你封神的人,應該很多吧!”
祖摩天盯了景老幾眼,不說話了,一揮手,幾道光芒朝着景老飛了過去,景老一甩袖子,那幾道光芒就被他收入袖中。
“這是九大洲十幾個金礦和兩座城市的契書,應該夠十億金幣了……”
“幽山之事,那就算了結,鵬王拍賣行各地還有很多,下次你們要來拆,我給你們血魔教打折……”景老微笑着,那遮天的羽翼收起,上了馬車,馬車駛入虛空波紋之中,眨眼不見。
祖摩天臉色越發陰沉,他卻一聲不吭,一揮手,就帶着身後血魔教腥嘶癄懸黄厸]入到弒神蟲界的祕境通道之中,眨眼不見……
祖摩天離開之後不到半日,一隻巨猿,從天而降,怒吼着,化爲一道金光,沒入到弒神蟲界的祕境通道。
又過了半日,天空之中,一隻白雲化爲的巨狼也跟着衝來,進入到通道。
隨後半月,各種各樣的人物形形色色,紛至沓來,進入弒神蟲界的空間通道。
那進入的人數,比平日要多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