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這就是你們大明國的萬曆皇帝寫給我們總督的信,信件在我們總督手裏,信上的內容,你們都聽到了,這可不是我們僞造的……”
那個西班牙人也會華語,只是口音更奇怪,他得意的揚了揚手上的那張紙,大聲說道,“從此以後,呂宋就是我們西班牙的,你們的皇帝已經拋棄了你們,更不可能給你們報仇,派軍隊過來,你們只是大明的賤民,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們也不用再想着怎麼樣,大明的軍隊,不會來了,你們老老實實的做生意,那是最好的……”
說到這裏,那個西班牙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他揮了揮手,碼頭上的一隊西班牙人士兵就押着整整三十多個被綁起來的華人出現了。
那些華人一個個身上帶着傷痕,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們希望你們做的是我們允許你們做的生意,而不是不允許的,甘薯是我們嚴禁你們從這裏帶到大明的東西,一旦被我們發現,就是死罪!”那個西班牙人指了指那些被押出來的華人,“他們,就是過去一年想要從呂宋把甘薯帶到大明的人,今天,我會讓你們知道這些人的下場,希望你們不要學他們……”
隨着那個西班牙人面色轉冷,揮了揮手,被帶到腥嗣媲暗哪切┤A人,就被西班牙的火槍隊員帶到了旁邊的海灘邊上,排成了一排,西班牙人的火槍兵站成一排,在那些人數米之外舉起了手上的火槍……
“砰……”
火槍被激發,火藥的煙霧升騰而起,排在海灘邊上的那些華人全部被槍斃射殺。
光開槍還不夠,開槍之後,那些西班牙火槍兵還一個個的檢查了一下那些中彈的人有沒有活着的,遇到還沒死的,再補上一刀。
血腥味和火藥味混合在一起,讓在場的不少人想起了兩年前的那場西班牙人的大屠殺,一個個臉色發白。
在完成槍斃之後,那個西班牙人揮了揮手,示意腥丝梢陨⑷チ恕�
今天的這場集會,就是西班牙人殺雞駭猴,讓馬尼拉的華人對大明徹底死心。
大多數的華人都散了,只有幾個矮個子的日本人屁顛屁顛的跟在西班牙人的身邊,和西班牙人一起離開……
……
“呸,那些倭奴賤種!”夏平安身邊的一個男人朝着那幾個日本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東家,這些倭奴最壞,兩年前,就是這些倭奴帶路,配合着這些紅毛鬼子在馬尼拉殺了不少人……”
“先回貨棧……”
夏平安說道。
貨棧就是陳振龍這些海商來到馬尼拉的落腳之地。
大明與呂宋之間的海貿非常發達,從大明輸出的瓷器,絲綢等物是西班牙殖民者們的最愛,而呂宋出產的各種香料,銅、鐵、錫和各種毛皮,玳瑁珊瑚名貴木材,乃至一些西方的商品,在大明也是熱銷貨。
陳振龍就是在福建和呂宋之間往來的海商。
……
貨棧內的海商和水手們都親歷了剛纔在碼頭上的那一幕,氣氛有些壓抑。
“數萬大明子民在馬尼拉被這些紅毛鬼屠殺,大明無動於衷,還稱我等爲賤民,還說什麼豈以賤民,興動兵革,這大明,要亡啊……”一個上了年紀的海商喝着酒,在貨棧內發着牢騷,一臉苦澀的搖着頭,“想當年,三寶爺爺下西洋的時候,我大明是何等威風,現在居然被那些紅毛鬼在呂宋欺負……”
“我等不遠萬里出海貿易,每次回去,港口官吏如狼似虎,多有盤剝,該交的稅一分也少不了,卻始終是賤民!”也有人嘆着氣,“君視臣如草芥,臣視君如寇仇!”
萬曆皇帝的那份《諭呂宋檄》,的確讓所有大明海商和呂宋華人心寒。
“聽說那佛朗機在歐羅巴也是撮爾小國,猶如我大明一省之地,沒想到……”
“諸位,甘薯雖好,但諸位還是別再夾帶了,那是掉腦袋的事情!”貨棧的老闆走了出來,苦笑着,對着腥苏f道,“那些紅毛鬼檢查得非常嚴厲,所有離開港口的船隻上的貨物,都會仔細翻檢,只要發現半點甘薯,都要掉腦袋……”
“不帶了,不帶了,那甘薯帶回去又如何,我等還不是賤民,就算能帶回去,朝廷也不會高看我等一眼,弄不好還會爲了這個掉腦袋,不值得啊!”海商們都搖着頭。
貨棧的老闆看到了夏平安,想到上兩次陳振龍經常向自己打聽甘薯的事情,貨棧的老闆連忙提醒一句,“振龍,你這邊要提醒一下你船上的夥計和水手,要是有人帶了甘薯上船,那就糟了,一船人都要遭殃……”
“好的,多謝提醒,我知道了……”夏平安不動聲色的說道,惋惜的搖了搖頭,“不能把甘薯帶回去,那就只能在這裏多喫一點,我今天想多喫一點油炸甘薯,王掌櫃的你讓廚房準備一下……”
“沒問題,沒問題,在馬尼拉,甘薯到處都是,想喫多少甘薯都行!”
“可惜了,那甘薯耐旱易活,生熟都可食,有六益八利,功同五穀,這東西要帶回大明,以後大明遇到饑荒,這甘薯可以救活不少人啊!”夏平安故作惋惜的搖了搖頭,“只是這東西,的確不是我等賤民該操心的事情!”
這個時候想要從馬尼拉帶走甘薯,除了需要不怕死的勇氣和膽量,還需要智慧。
……
到了傍晚喫飯之前,夏平安離開了貨棧一會兒,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回來的夏平安,身上多了一截一米多長的甘薯藤。
在貨棧裏喫完晚飯,夏平安返回到他的貨船上,接着檢查貨船的機會,把那一截甘薯藤絞入貨船上浸水的纜繩裏面,那纜繩外表看不出半點異常。
……
兩天後,一隊西班牙人上了城陳振龍的福安號的商船,把商船上的所有貨物和每一個角落和每一個人都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甘薯和什麼違禁的東西,才讓夏平安的貨船離開。
一直等到船完全離開馬尼拉港之後,船上的一個老水手才戰戰兢兢的來到夏平安面前,“東家,你這是何苦呢?”
夏平安微微一笑,“我一個落第的秀才,棄儒從商,國家大事,我管不着,言之無益,但我知道民不可無糧,我讀了半輩子的書,別的不知道,但卻知道那截甘薯藤中有聖賢之言,有儒家大義,我就做自己該做之事,哪怕掉腦袋也要做!”
……
夏平安帶着甘薯藤返回福建,成功在家鄉試種成功,結果第二年,福建南部大旱,野草無青,禾無收,餓民遍野,甘薯適逢其會,救人無數。
……
“撫令其速覓地育之,經四月功成。撫遂令各地循法廣種之,果豐,旱飢大解,士民皆歡。甲午、乙未連遇饑荒,他谷皆歉。惟薯獨稔,鄉民活於薯者十之七八。”
——《先薯亭記》
……
第三顆界珠融合成功,夏平安離開密室,就看到了景老。
“弒神蟲界的祕境入口已到了……”景老對夏平安說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祕中之祕
在景老房間的院子裏,朝着院子的天空看去,只見那天空之中,一個方圓上千裏的巨大的血紅色漩渦正在緩緩轉動着,就像一個巨大風暴的中心,那漩渦之中,電閃雷鳴,而漩渦的背後,黑氣翻滾——這,就是進入弒神蟲界的祕境入口之一。
不說別的,一般的人,只是看一看這個漩渦,就會膽寒,更別說從這個祕境通道進入了。
但偏偏,那天空之中,放眼看去,每日每秒,都有不少的召喚師,或一個兩個,或成羣結隊飛來,直接進入到那個巨大的漩渦之中,眨眼就消失不見。
還有許多的召喚師在那祕境入口的周圍空間在徘徊觀察和等待着。
弒神蟲界雖然危機四伏,但弒神蟲界同樣也有着吸引着大批大批的召喚師前赴後繼進入其中的原因。
能進去的,都是六陽境的召喚師。
那些等在祕境入口附近的召喚師,都是強悍的賞金獵人,偶爾,會有弒神蟲界的蟲族從這個入口鑽出來,被守在這裏的召喚師圍獵。
一些人在這裏圍獵,是在提前適應,爲將來進入弒神蟲界做準備。
景老也抬着頭,看着天空中旋轉的巨大漩渦,向夏平安介紹着,“這祕境入口的下面是九大洲之外最北端的混沌冰原,九大洲六陽境以上的高手,許多都會從這裏進入弒神蟲界,從這裏進入弒神蟲界後,出現的地點會隨機分佈在弒神蟲界的數百個地方,然後,就看各自的命吡耍趶s神蟲界,你可以用那些蟲族身體的大概顏色來區分它們的實力,黑色的蟲子實力相當於召喚師的六陽境的高手,紅色的相當於七陽境,藍色的相當於八陽境,金色的是九陽境,彩虹色或者是透明的,那就相當於半神,一般情況下,你只需要看那些蟲子的顏色,就知道自己是該戰還是該逃……”
夏平安微微皺眉,“那邊的蟲子一生下來就相當於六陽境麼?”
“非也,在弒神蟲界的深淵蟲巢之中,自然有一些蟲族的幼蟲,那些蟲族的幼蟲生下來的實力也不強,但弒神蟲界的深淵蟲巢是最危險的地方,是弒神蟲界的禁地,哪怕是半神進入,都未必能活着走出來,蟲族的幼蟲都在深淵蟲巢之中,身體是灰色或者綠色,不成長爲成蟲,它們不會跨出深淵,所以你遇到的,大多都是成蟲,無數萬年來,人族無數強者半神乃至神靈和卸鄧医膛蔂懥霜殎讖s神蟲界的資源,發動過無數的戰爭,都想要征服弒神蟲界,有無數高手進入過其中,所有人進入到那邊都想着要封神,那邊的情況異常複雜,除了蟲族之外,最危險的就是人,你自己多注意!”
“好的,多謝景老提醒!”
“呆會兒你進入祕境通道的時候,你手上拿着這個,就能安全穿過祕境通道,到了那邊,就靠你自己了!”景老說着,手一動,他的手上,一下子就多了一根閃着一層聖潔光輝的金色的羽毛,遞給了夏平安,還提醒了一句,“這根羽毛是我的祕法煉製之物,叫鵬王之羽,有些重……”
那根羽毛看起來輕飄飄的,但夏平安一接過來,入手一沉,才知道景老果然沒有騙他,那一根羽毛,足足有上千斤的分量。
夏平安把那一根羽毛裝到自己的空間倉庫內,看了遠處房間內依然被燈罩罩着的那隻可憐的青蛙一眼,“咳咳,景老,那隻青蛙……”
“你放心,那隻青蛙的祕密壇城遭到創傷,還在震盪之中,無法動用神力,現在進入弒神蟲界就是找死,把他放在外面也危險,等過幾天,他的祕密壇城穩固下來,可以動用神力,我就把他放了,他愛去哪就去哪!”
“這個,怎麼離開這裏?”
“你從這個院子飛出去,就到外面了……”
“多謝景老這次相救,希望還有再見之日!”
夏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身形被一團白霧包圍着,幾秒鐘後,就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他對着景老行了一禮,也不多說話,身形一躍,一下子就從院子之中飛出,出現在外面的天空之中。
在夏平安從院子裏飛出的那一瞬間,他再低頭看,只看到腳下茫茫無邊的雪白冰原和冰山,什麼馬車,院子,就像不存在一樣,這是數千米的高空之中,空中冰冷的狂風在呼嘯,割面生疼,身上的長袍被吹得咧咧作響。
來到這裏的召喚師很多,許多人都用祕法隱身前來,都是來到這裏才現身,所以夏平安在空中的突然出現,也不算突兀。
夏平安召喚出一層透明的水膜,像氣泡一樣的包裹着自己的身體,那割面的勁風才驟然消失。
數千米之外有一隊在空中的賞金獵人發現了夏平安的到來,其中一個微微一愣,似乎覺得夏平安似乎有點面熟,不知道在哪裏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夏平安已經騰昇而起,身形如電,迅速朝着天空之中那旋轉着的巨大漩渦飛去,在飛到漩渦邊緣的時候,夏平安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着頭頂上那恐怖的漩渦,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還有堅毅的神色,再接着,夏平安那隆隆的笑聲一下子就響徹在天空之中,天空之中方圓百里的人都能聽見。
“哈哈哈哈,主宰魔神,祖摩天,血魔教的垃圾,你們不是想要我夏平安的命麼,你們不是滿世界的在找我麼,我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我即將進入弒神蟲界,有膽子的話,來弒神蟲界找我,我們在弒神蟲界見個真章,看看到底誰死誰活……”
周圍天空之中的人很多,特別是那些巡遊在空中的召喚師,還有不少飛到這裏的召喚師在這一刻都聽到了夏平安的宣言,一個個都震驚了。
夏平安,那個人居然是夏平安?
而夏平安說完那些話,也不等周圍的那些召喚師們接近和反應過來,一轉身,身形一閃,就直接沒入到了身後那巨大的漩渦和黑霧之中,一下子消失不見。
……
院子之內,景老抬頭看着夏平安消失的身影,說了兩個字,“有種!”
剛纔夏平安在變回自己的身體面貌的時候,景老已經猜到夏平安要做什麼了,但他沒有阻止。
夏平安果然在沒有神念水晶的情況下融合了其他人幾乎不可能融合的變身界珠,然後,在進入弒神蟲界的時候,他果然向血魔教和祖摩天發出了挑戰,將了血魔教一軍。
如果血魔教真要進入弒神蟲界找夏平安,以弒神蟲界的環境,恐怕還沒有等血魔教找到夏平安,血魔教的高手就已經損失慘重。
而在魔神令之下,血魔教的高手恐怕還不得不隨着夏平安一起進入弒神蟲界。
夏平安剛剛的那一幕,幾乎是以一己之力,牽制住了整個血魔教和祖摩天。
祖摩天會進入弒神蟲界麼?景老都不太確定,因爲半神進入弒神蟲界,力量會被壓制,而且有隕落的危險。
看了一眼外面天空之中因爲夏平安帶來的躁動,景老平靜轉身,打開院子外面的一道門,那道門後,一個宏偉如天宮,無比輝煌壯麗的神殿就出現在那道門後面。
那神殿的地面上,鋪就着閃着光芒的無價寶石,神殿中的一根根巨柱,都是用黃金祕銀雕鑄。
神殿的高大穹頂之下,是一顆顆燦爛的星辰,而在那穹頂的下面,一個高臺之上,萬龍臣服,用龍身托起一個巨大的高塔,那高塔前面,是兩隻有着六對羽翅的鵬王的雕塑相對而立,鎮守着高臺的臺階,臺階之後,是一個高大輝煌的神座,那神座的背景,卻是一顆參天大樹。
此刻,神座空懸,只有蒼穹之上的萬千星光照耀其上,壯麗輝煌,語言難以形容。
半神來到這裏,都卑微如塵埃一樣。
景老一步步來到那萬龍臣服的高塔面前,沒有踏上臺階,而是在那高塔的臺階下面對着那空蕩蕩的神座單膝跪下,雙手撫胸,虔盏亩告着,念出一串祈請神靈的祕號,“那猩裰瘢钪嫒f界之尊,光明與時空的主宰,億萬龍族的保護者,樹族羽族的最高君王,無上的意志,造化與因果的掌控之神,人與神的共同導師,您虔毡拔⒌男磐剑碚埬慕蹬R!”
隨着景老的虔斩告,一道金色的光芒,帶着浩蕩的意志,一下子就從虛空之中,照耀到了那高塔的神座之上。
光芒之中,一個人影已經坐在了那神座之上。
等到那光芒慢慢消散,一個少年,已經端坐在那神座之上,那少年臉上帶着一絲奇異的笑容,手上正在把玩着一個造型奇異光彩流離的彩虹色的果子。
看到那光芒中的人影出現,景老都有些激動起來,內心之中有些波瀾,他只是看了那個神座上的人一眼,就更虔盏牡拖骂^,“吾主,我已經按您的意志,把夏平安送到了弒神蟲界!”
“很好,你做得不錯……”神座上的少年開了口,然後隨意的咬了一口手上的果子。
有燦爛的光輝像汁液和香氣一樣從果子上流淌而出,只是一絲微不足道的氣息從那光輝上泄露出來,就讓整個恢弘的神殿充滿了澎湃的神性的氣息,在那氣息之中,半跪在地上的景老只是呼吸一口,就感覺自己的神力瞬間充滿,神國再次穩固了一些,對封神的奧祕似乎又觸摸到了一點點,半神的境界又有了一絲提高。
敬畏,已經難以形容景老此刻內心的感受。
景老不知不覺深深呼吸了幾口。
“吾主,吾有一個問題,還請吾主爲我解惑!”
“說!”
“那夏平安究竟是何人,爲何吾主如此關照看重?”景老問出深藏在心中的疑惑。
神座之上的人微笑着,“你莫問,這是我和主宰魔神之間的遊戲,這是祕中之祕,只有我與主宰魔神知道,這祕密猩穸疾豢芍闳糁溃瑫幸唤z因果之力就會牽扯到你身上,你的神國必定碎裂,這一絲因果之力可以直接讓你現在隕落,哪怕可以讓你神魂轉世,你也永遠失去封神的希望!”
景老瞬間驚懼,這祕密太恐怖,只是知道,牽扯的一絲因果之力就能讓身爲半神的自己神國碎裂,直接隕落,而且永生永世失去封神的希望。
景老不敢再多問,整個人後退着,一步步離開了神殿。
……
坐在神座上的那個人喫完手上的果子,砸了砸嘴,目光穿過虛空,朝着遠處看了一眼,笑了笑,輕輕自語了一遍,“看你的了……”
剛剛說完這話,幾隻美人的玉手突然從神殿虛空之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坐在神座上的那個人。
然後,神殿突然出出現了幾個女人嬉笑的聲音。
“姐妹們,我們抓住他啦……”
“真是的,才陪我們幾天,一轉眼,就又不見人影了……”
神座上的張鐵站起,無奈的揉了揉臉,又搓了搓手,朝着虛空走去,“唉,都是爲了宇宙的和諧……”
第三百六十八章 初到
這是夏平安第一次穿越虛空祕境的通道。
周圍一片血色,整個人感覺就像坐在進行特技表演的戰鬥機裏一樣,巨大的過載從四面八方湧來,緊緊遏住你身體內流動的血液,讓人有一種快要暈眩的感覺。
當然,對一個五陽境的召喚師來說,身體上的這點壓力承受起來不算什麼。
真正艱難和要命的,其實是祕密壇城中帶來的震盪和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