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這掌握神雷的感覺,果然強大……”夏平安輕聲自語,雷系的召喚術最大的特點就是快,一個快字是最恐怖的,這術法,一召喚出來就能直接鎖定目標轟到對方腦袋上,而且威力巨大,搏殺起來的時候太恐怖了。
很久沒有到靈界了,夏平安正想回屋到靈界轉悠一圈,看看能不能再獵殺幾隻魘蟲補補,身邊黑煙一閃,炎犀從地下一下子鑽了出來。
“圖烈的死影響很大,正氣幫有大動作,正在調集人手……”
“哦……”夏平安用遙視能力遠遠看了一眼正氣堡,發現正氣堡燈火通明,如臨大敵,不斷有大批的正氣幫的成員在正氣堡聚集,同時,這幽山城內也有些不平靜,不時有黑影在街上竄來竄去。
擊殺圖烈這步棋果然走對了!
正氣幫已經有些亂了……
第三百五十章 英雄樓
第二天,中午,幽山城,英雄樓內,氣氛凝重,英雄樓外,正氣幫和火龍閣的各一千弟子涇渭分明的守在火龍閣外,佔據了火龍閣外的兩條街道。
正氣幫弟子一身黑壓壓的鎧甲服飾,手上拿着各種武器,幾個正氣幫的壇主,正隱藏在周圍的幾棟建築之中。
而火龍閣的弟子一個個穿着火紅色的披風,煞是顯眼,火龍閣的長槍隊就在正氣閣旁,火龍閣的長槍隊成員身上的紅披風下是明晃晃的金屬胸甲,長槍隊成員一個個手拿長槍,長槍上有刺刀,腰上彆着手槍和短劍,附近的幾輛馬車的車廂裏,還藏有火龍閣的幾挺重機槍。
火龍閣最多的就是普通人,以擅長使用製造槍械火器而在混亂的幽山佔據一席之地。
大街上一片肅靜,雙方虎視眈眈劍拔弩張……
整個幽山的勢力都在關注着這裏。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昨晚正氣幫四大金剛之一的圖烈遇刺。
原本就和火龍閣在摩擦和有矛盾的正氣幫,一下子就鎖定了火龍閣,整個幽山城的氣氛,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呆會兒如果英雄樓內發出信號,我們第一時間就摧毀火龍閣藏在外面那車上的那幾挺重機槍,絞殺火龍閣長槍隊中的那些隊長,長槍隊一沒有指揮,就是一團散沙,近距離衝突不是我們的對手,然後我們再配合樓內護法,把火龍閣的副幫主等人劫殺在這裏……”
附近一條街上的酒樓的包廂內,正氣幫的兩個壇主眯着眼,看着遠處英雄樓外火龍閣的長槍隊,在商量着怎麼對付火龍閣。
“火龍閣的法師營沒有露面,估計隱藏在暗處,不可不防,他們的長槍隊沒有法師營的保護,是不會出來的……”
……
英雄樓內,氣氛降至冰點……
火龍閣的副閣主滅雷冷笑着,雙手抱胸,看着坐在他對面的正氣閣的兩位護法,寸步不讓,“真當我們火龍閣好欺負嗎,你們死了一個圖烈都想要算到我們腦袋上,逼我們在礦場讓步,想要獨吞銀礦,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圖烈的死與我火龍閣有關?只要你們能拿出證據,一切好說,這幽山也是有幽山的道理可講的,要是你們沒有證據,那你們剛剛說的話,就是放屁,要是我們火龍閣哪天那個成員死了,是不是也可以栽贓到你們正氣閣的頭上,讓你們給我們一個交代?把礦場讓出來?”
“整個幽山,只有你們火龍閣有動機,怎麼,你們有膽子做,沒有膽子承認麼?”正氣幫兩大護法之一的鷹飛煙也冷冷的看着滅雷。
和滅雷成熟健壯猶如怒獅一樣的形象不同,鷹飛煙看樣子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眼角上挑,脣紅齒白,一襲白衫,樣子頗能迷惑人,只是眼角微微有點邪氣,但要是你以爲鷹飛煙比滅雷年輕,那就特錯特錯了,在幽山,自五十年前,鷹飛煙就是這副模樣了,論起年齡來,鷹飛煙有可能可以當滅雷的爺爺。
傳說鷹飛煙曾在虛空祕境之中喫過不老神果,所以,面目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滅雷撇了撇嘴,“你們正氣幫也就濛濛外人而已,咱們都知根知底,什麼正氣,別搞笑了,你說得對,我們火龍閣的確有這個動機,不過你們正氣幫得罪的人還少麼,有動機的絕不止我火龍閣一個,而且圖烈被殺的現場,擊殺圖烈的都是魔狼一族的人,你們以爲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麼,現場留下那麼多魔狼的屍體,你們有種就去找魔狼一族要個說法!”
“魔狼一族現在正在內訌,有不少魔狼武士和魔狼法師被驅逐流浪到了幽山城,那些魔狼,只要能給出好處就可以僱傭,你真以爲我們會被這點小手段給騙了麼?”
“還是那句話,證據呢?沒有證據,我們火龍閣一概不認,想要打要殺,我們隨時奉陪,就算要在這裏見真章也行……”
鷹飛煙旁邊的正氣幫的另外一個穿着黑衣雞皮鶴髮的護法竹空行一下子站起,殺氣騰騰,一掌拍在桌子上,雙方談判之間隔着的那張巨大的木桌,一下子就化爲冰渣,散落在地。
正氣幫這邊的人氣息狂湧,身後黑霧翻滾,幾乎就要出手。
火龍閣這邊的人也一下子站起,滅雷手一動,手上一下子多了一個黑不溜丟的,像是鴕鳥蛋一樣的東西,那東西表面光滑,但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卻有着一圈一圈的奇異符文。
看到滅雷手上的東西,正氣幫這邊的所有人就像被冰凍住了一樣,一下子僵住了,幾個主事者眉頭跳了跳,再也不敢動手,英雄樓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滅雷手上的那個東西上。
“來,接着狂,接着鬧,想動手,來啊……”滅雷的臉上顯露出霸道又猙獰的笑容,身上甚至顯露出一絲瘋狂的氣息,脖子上的火龍紋身一下子清晰起來,滅雷紅着眼睛瞪着正氣幫的那些人,“老子一個換你們全部,怎麼都不喫虧,有種的朝着我身上來招呼,看看我敢不敢和你們一起死……”
“虛空神雷……”鷹飛煙的面容微微有點扭曲,死死盯着滅雷手上的那顆黑蛋。
“有眼力,這顆虛空神雷雖然是最低級的,不過帶走你們幾個,也夠了……”
“你敢引爆?”
“我們火龍閣召喚師沒你們多,武者沒你們多,我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不要命的人多,我死了,火龍閣能接替副幫主職位的人一大堆,我敢不敢,你試試就知道!”滅雷狂笑着,環視一遍跟在自己身邊一起來在英雄樓內來談判的那幾個隨從,大聲問道,“兄弟們,你們敢不敢和我一起死?”
“願意和副幫主一起赴死,爲兄弟們闖出一條生路!”滅雷的幾個隨從上前一步,大聲吼道,隨後幾個隨從解開身上的衣襟,那衣襟下,全部綁滿了炸藥。
正氣幫的幾個召喚師和一羣高手,一下子就被滅雷和他的隨從給震住了,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就在這時,英雄樓的外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整個英雄樓似乎都在震顫着。
……
一隊獸人的牛頭人武士,也是一千人,穿着厚實的金屬鎧甲,手上拿着雪亮的重斧,邁着統一的步伐,突然就從遠處的街上黑壓壓的走過來。
那些牛頭人武士原本就一個個牛高馬大,一個個的身體重量加上身上的盔甲武器的重量,體重輕鬆破噸。
一千牛頭武士步伐整齊的衝來,不亞於一列火車駛來,整個地面都在震顫着。
獸人之後,又有一千蛇人武士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來,把英雄樓的另外一邊的街道也給封住了。
天空之中,一條七八十米長的黑色巨蛇突然飛來,在飛到英雄樓上空的時候,那巨蛇身體一扭,才變成了一個穿着綠色長袍面目蒼老的蛇人法師的模樣。
蛇人法師吐着嘴上的信子,沙啞怪異的聲音響徹在英雄樓的上面。
“那瓏璁溝的銀礦礦洞,最早就是我們獸人發現的,不如今日我們就談一談,那礦洞的銀礦怎麼分吧!”
整個幽山城內關注着英雄樓這邊的勢力和人都驚訝了,沒想到獸人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插手進來,正式向正氣幫和火龍閣宣告要染指瓏璁山的銀礦。
原本火龍閣和正氣幫的談判,一下子複雜起來。
英雄樓外,隨着獸人的加入,那對峙的勢力,一下子就從兩方變成了三方,局勢瞬間複雜。
……
而此時的夏平安,卻已經不在城內,而是出現在城外的瓏璁溝,也是三方爭奪的銀礦附近,正在打量着正氣幫的銀礦礦場……
第三百五十一章 突襲
幽山城外,鬱鬱蔥蔥的山嶺之中,夏平安和炎犀正藏身在山嶺上的一片亂石後,低頭打量着山嶺下面的那一片正在熱火朝天開採着的礦場。
那是一個大礦場,足足有上萬人在下面的礦場上忙活着。
採礦用的鍋駝機的響動聲驚天動地。
這是一個湆拥牡V脈,只要把地面挖開少許,就露出了礦牀,整個礦場,被挖成了一個巨大的螺旋形的大坑,那大坑的兩邊,到處都是在忙碌着的人,喧囂聲,機器聲混合在一起,塵土飛揚,喧躁無比。
那些被挖出來的礦,就被一車車的拉走,送到礦區外面的冶煉工廠。
在進出礦區的道路上,還可以看到不少正氣幫的武裝小隊在設卡巡邏,阻擋着外人的隨意進入。
“這就是正氣幫的銀礦礦場?”夏平安掃視了那個礦場兩眼,轉頭問炎犀。
“是的,這山的背面,是火龍閣的礦場,兩個礦場都是一個礦脈,所以這就是雙方的矛盾所在,正氣幫四大金剛之一的熊黑和李鐵手兩個就帶着一隊召喚師在這裏駐守,咱們再幹他一票?”
炎犀有些興奮,在他說幹麼的時候,他情不自禁的舔着嘴脣,瞳孔有點放大,似乎沉浸在那種刺殺帶來的興奮中。
夏平安也發現了,有些人幹殺手和刺客是爲了生活或者是工作,而炎犀這個傢伙,他完全就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幹,當然要幹……”夏平安也在瞄着下面的礦區,那礦區裏有不少的建築和工棚,因爲不知道下面的召喚師中有沒有掌握遙視能力的人,所以他沒有冒然用遙視能力去搜索,而是在用目視確定着目標,“熊黑和李鐵手他們住在哪裏?”
“看到礦場邊上那棟帶着院子的藍色屋頂的三層小樓沒有……”炎犀用手指着兩千多米外位於礦區邊緣一個山坡上的建築,“熊黑和李鐵手,還有駐守在礦上的召喚師,平時就在那棟小樓裏,偶爾會出來巡視,小樓邊上的那些板房,是駐守在這裏的正氣幫的護礦武裝住的,白天的時候,他們會很鬆懈……”
隨着炎犀這麼一說,夏平安也看到了那座藍色屋頂的小樓和小樓下面的那些板房,那個地方,看起來就像一個軍營,小樓的旁邊,還有不少的簡易建築羣,應該是礦工們的生活區。
大白天,巡邏的護礦武裝沒有閒下來,反而是那座藍色屋頂的小樓和小樓周圍的人透着一股鬆散勁兒,一些人躺在樹蔭下睡覺,聊天,捉身上的跳蚤,沒有絲毫的準備。
就在夏平安打量着那個地方的時候,藍色小樓的三樓的一間房門打開,一個身上隨意披着一件黑色的毛皮坎肩,整個人披胸露懷的男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在小樓靠外面的走道上,掃視了一遍礦區,看到礦區無事,那個男人伸了一下懶腰,就然後又重新返回屋中。
“那個人就是正氣幫四大金剛之一的熊黑,也是五陽境的召喚師……”炎犀小聲的說道,“不說別的,只要正氣幫的四大金剛再被幹掉一個,正氣幫肯定會亂,要是能幹掉兩個,正氣幫四大金剛少了三個,能撐局面的人沒了一半,韋江興要還不回來,正氣幫說不定就要被人給掃平了……”
夏平安只是掃了兩眼下面的礦場,瞬間就有了決定,腦子裏擬定了行動方案。
“幹他……”夏平安說着,用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着線,解說行動方案,“你用土遁術先把我帶到小樓院子門口,我解決小樓門口的那兩個守衛,然後會直接衝入樓上的那個房間突擊擊殺熊黑,你隱身在暗處策應我,我李鐵手和其他人就交給你,我們的行動時間就半分鐘,從我開始動手,半分鐘後,無論情況如何,我們立即從原路撤離,如果遭遇意外因素,那就各自撤退,在幽山城再碰面,有問題麼?”
夏平安的行動方案看似非常大膽,大白天就直接突襲小樓,要強殺正氣幫的兩大金剛,這種方案,一般人絕對想不到,在沒有防備之下,看似冒險,其實成功率非常高。
“好!”炎犀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廢話,一把抓住夏平安,施展土遁術,直接朝着礦區邊緣的目標小樓潛行而去。
每次炎犀一施展土遁術,夏平安就想起封神榜上的土行孫,土遁術這種術法,真是防不勝防,至少對一般的召喚師來說,是完全沒轍的。
兩人從進入礦區,從礦區的地下直接來到那小樓的樓下,整個礦區和小樓內的人,都沒有發覺有任何的異常。
小樓的入口處,有兩個正氣幫的召喚師在守着,那兩個召喚師的心思都沒有在崗位上,而是在小聲的隨意閒聊着。
“……你說現在城裏情況怎麼樣,聽說昨天晚上幫裏出事了,圖烈被火龍閣僱傭的魔狼刺殺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我們遲早要和火龍閣幹起來,一山難容二虎啊,這銀礦只有一個,咱們的礦區和火龍閣的礦區要挖到一起,前兩天不是還有火龍閣的法師來咱們這裏踩盤麼,這可不是啥好兆頭……”
“哎,可惜幫主不在,兩位護法和幾位主事的做事就有些猶豫了,要是幫主在,我感覺咱們可能早就和火龍閣開戰了吧……”
“噓,這話別亂說……”
“怕什麼……”
那兩個守門的召喚師在先聊着,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的身後,無聲無息的從地面上鑽出了兩隻蛇頭龜身的“小烏龜”,那兩隻小烏龜無聲無息的爬到兩人的腳後面,同時對着兩人的腳後跟一咬,兩個人一瞬間,從腳跟到髮梢,就被一層白霜凍結了。
最妙的是,那兩隻“小烏龜”下嘴的時機,剛好就是兩人聊到敏感處主動結束話題的時候,就算樓內有高手能聽到兩人聊天,這一刻,突然發現兩人的聊天沒了,也不會奇怪。
玄武一立功,下一秒,炎犀和夏平安就一下子從地下冒了出來,夏平安的臉上,就戴着他的那副沙盜的狼頭面具。
夏平安想都不想,就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樓上衝去。
夏平安發動步步蓮花的技能,腳下金色蓮花一閃,身形無聲無息之間,只是一步就從那小樓的院子裏,跨越過三十多米,來到樓下,第二步,腳下蓮花再一閃,夏平安的身形,拔地而起,猶如閃電一樣,直接從院子裏一步就跨到了三樓,出現在剛纔熊黑出現的那間屋子之外。
在這裏,終於可以清晰的聽到了屋子裏的動靜,聽着屋子裏傳來的聲響,夏平安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然後,夏平安沒有破門而入,而是往前兩步,輕輕的推開了門。
房間內,佈置奢華,但烏煙瘴氣。
一大羣人,正圍在一張桌子前,一個個雙眼瞪圓,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盯着桌子上轉動的骰子。
正氣幫四大金剛之一的熊黑大馬金刀的坐在那桌子前面,身前堆着一大堆的金幣,口中也大喊着。
“豹子,豹子,豹子……”熊黑坐莊,豹子可以通殺。
至於其他的人,也各自在喊着。
“小小小……”
“大大大……”
“十五點……十五點……”
“十一點……十一點……”
桌上,壓着一堆堆的金幣,有的人甚至把界珠都壓上了,賭桌上,壓大小的,壓點數的,都有,賠率不同。
那些人一個個沉浸在賭博之中,夏平安打開門走進來,一時居然無人在意,都沒有人轉過頭來看一眼。
尼瑪,早知道自己還這麼小心幹嘛?
看着這樣的情況,夏平安也無語。
“咳咳……”夏平安不得已咳嗽了兩聲。
聽到夏平安的咳嗽聲,終於有人抬起頭,朝着門口這裏看過來,然後就看到一個頭上戴着可笑的沙盜面具的傢伙,站在門口。
“咦……你是幹什麼的?”那個傢伙終於問了一句。
這一句,才把其他人的目光從賭桌上拉到了夏平安的身上,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我是送你們上路的……”夏平安說完,在用靜音結界把這個房間封鎖住的同時,蓄勢已久的恐怖的閃電就從他的身上綻放了出來。
夏平安召喚的閃電不是一個,而是整整五個,五個閃電召喚出來,那效果,完全不遜色於昨晚圖烈的那個五雷陣符的威力,甚至還要強出兩分。
一瞬間,整個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空間,都是那閃電的電光,恐怖的電光撕裂一切,穿過一具具鮮活的身體,把那些身體內的體液電解,分離,讓肌肉組織壞死,麻痹,讓人心跳暫停,昏迷,呼吸停止,身體燒灼,然後碳化,接着轟碎……
所有的這一切,都發生在不到十分之一秒內。
那閃電太快了,而且威力恐怖,包括熊黑在內,房間內的召喚師,沒有一個來得及施展應變防備的術法。
最終的結果只是證明了一件事——大多數的召喚師,雖然身體強悍,但也只是血肉之軀,這些血肉之軀,完全無法硬接那召喚雷電的恐怖轟擊。
夏平安一招之下,屋子裏的所有人,全部轟殺……
第三百五十二章 危機悄至
電光消散,屋子裏焦黑屍體倒了一地,桌子上的骰子這個時候才滴溜溜的在碗裏停了下來。
一點,三點,四點,小……
只是之前圍着的一羣賭徒,已經沒有人能看到這個結果了。
整個房間內,充滿了屍體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