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那他爲什麼要……要這麼做呢?”草草似乎被說動了,或者說草草寧願選擇相信這麼一個美好的結局。
“紅葉山莊的事情你知道麼?”
“知道了……”
“紅葉山莊的事情就是夏平安帶着暗影衛的人查出來的,夏平安昨日支開他的鐵面保鏢,昨晚就帶着人把紅葉山莊給端了,他是把紅葉山莊之事曝出來的第一功臣……”
草草震驚的看着北堂忘川,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
北堂忘川繼續說着,“現在整個上京城的人都在傳說是夏督查使帶着人把那些孩子從魔窟之中給救了出來,而且這消息最早就是從參與紅葉山莊之事的裁決軍和衛戍軍團中流出來的,你知道,紅葉山莊的事情牽扯太大,父皇要殺很多很多人,當晚在紅葉山莊,也是夏平安當着裁決軍和衛戍軍團的人公開了關鍵證據,當斜茖m林毅,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他第二天一大早在督查署門口就被刺殺了,你不覺得這裏面巧合太多了麼?”
草草原本就冰雪聰明,經過北堂忘川這麼一提醒,草草也覺得這裏面疑點頗多,有些不像是夏平安的風格。
“那他……那他爲什麼要這樣呢?”
“紅葉山莊之事牽扯太大,他弄出這麼一件事,逼宮林毅,已經在上京城官場中樹敵無數,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置他於死地,你覺得他還能在上京城繼續呆下去麼?如果是我,我也不會選擇繼續呆在上京城……”
“可是……可是……他爲什麼……”
“草草,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夏平安是渡空者,有他自己的使命,而且他正在被血魔教追殺,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以死脫身,離開上京城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是假死,但我卻相信我的判斷,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宣揚……”
草草停止了抽噎,心裏已經逐漸相信了北堂忘川的推斷,但她但又悵然若失,雙眼呆呆的看着外面,喃喃自語,“他……他就這麼走了麼?”,說着說着,一滴滴的眼淚又從眼眶裏流了下來。
草草其實很希望夏平安就這麼走了,但又真的怕夏平安就這麼走了,少女的心中糾結,情愫鬱郁,難以言說。
看着草草的神情,北堂忘川心中幽幽一嘆,“對了,裁決軍在夏平安的辦公室裏發現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草草一下子來了精神。
“這是在夏平安的辦公室內發現的,我取來給你看看……”北堂忘川說着,手一動,就拿出了一副畫軸遞給草草。
草草接過畫軸,直接就在桌子上展開了。
畫軸上,月光之下,一個眉目如畫的女子提着裙子,順着樓梯爬上牆,用被單擰成繩子垂下牆,想要翻過來,而這邊的牆下,夏平安正無奈的抬着頭看着那個想要翻牆過來的“女佟薄�
這畫畫得實在太生動,把當時的情景活靈活現的展現了出來,特別是畫上的草草,穿着藍色長裙,眉目如畫,臉上的皮膚細白如瓷,雙脣柔嫩如花瓣,鼻樑高挺,眼如秋水,波光顫顫,眼神在靈動之中透着一些調皮和倔強的味道,畫上草草的頭髮都一根根的清晰可見,就像活過來一樣。
而這邊院牆下的夏平安,抬着一隻手,臉上的神情有些奇怪,那不是看到有人爬牆的驚愕,而是帶着微笑,帶着期許和祝福,那抬着的手,看樣子像是想要把隨時有可能從牆上掉下來的女子接着,像是在和爬上牆的女子說話,也像是在揮手告別。
當時夏平安在牆下可沒有抬手,這是在和自己告別,看着畫上的夏平安,草草一下子明白了,淚水一下子再次湧湧而出……
“這畫技已經出神入化,整個上京城和大商國的畫師,無一人能畫出這樣的畫來,也不知道是誰畫的,你看這畫上女子的頭髮,要一根根細細描繪才能畫出,墨影濃淡之間,筆力心思融爲一處,才至這畫道絕巔,只是,這畫的名字,有着不正經,明明是仙女下凡,這畫畫的人卻說是女飛伲艑嵖蓯骸北碧猛ㄒ槐菊浀狞c評着。
這幅畫的名字,叫《月光下的女飛佟贰�
看這那畫上的名字,草草就像看到夏平安正在對着她擠眼睛,正在流着眼淚的草草又噗嗤一笑,如百花盛開,但轉眼又哭了……
看着草草一下子又哭又笑的,整個人完全從悲傷之中走了出來,北堂忘川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不過看着草草的神情,北堂忘川也心中嘆了一口氣,這一下,夏平安那傢伙,自己跑了不說,還把草草的魂都給勾走了,可惡……
“這畫草草你要麼,我覺得畫上的女子有點像你,帶來給你看看,你不要的話,我就把它扔了吧!”北堂忘川一本正經的說道,作勢要去再拿那副畫。
“你想幹什麼,這是我的!”草草迅速抹了一把眼淚,一下子兇巴巴的瞪着兩個桃子樣的眼睛瞪着北堂忘川,就像護食的老虎,兩隻手開始推北堂忘川,把北堂忘川朝着門口退去,“出去,出去,出去,這是我的房間,我還沒讓你進來呢,你是太子,怎麼隨便闖女孩子的房間……”
北堂忘川直接被草草推着趕出了房間,一直到草草毫不留情的砰的一聲關上門,他的臉上才露出笑容。
沒走出幾步,北堂忘川突然眉頭一皺,雙眼目光瞬間凜冽,看向天空,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一道強大無匹的氣息突然從空中降臨,徽肿耪麄�上京城,只是一瞬間,整個上京城的天空就像燒了起來,顯露出一片翻滾的血海,隨時要傾覆下來……
已經數百年沒有激發過的上京城的護國大陣瞬間就被激發。
一根根由巨龍纏繞着的巨大的金色的擎天之柱的光影,從上城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和皇城之中轟隆一聲,沖天而起,直刺夜空,頂住了那翻滾的血海。
一瞬間,整個上京城的天空之中,方圓千里之內,都是五顏六色的極光在扭動着,閃動着,那扭動的光影之中,密密麻麻都是戰兵戰偶的戰陣光影,層層疊疊的戰陣立於雲端,龍飛鳳舞,數百萬上千萬的戰兵戰偶在天空之中,既虛無縹緲似真似幻,又像隨時可以走出來一樣。
血色的戰陣與金色的戰陣在天空對峙着,毀天滅地的巨大威壓從天空之中傳來,一下子就把整個上京城的召喚師們壓得喘不過氣來,有了那種螻蟻面對泰山將崩的驚慌無力之感。
整個上京城的地面都在震動,皇宮之中一下子都有些騷動。
然後,北堂忘川聽到了皇宮之中他父皇憤怒的聲音,“血魔教好大的膽子,真當我大商國無人麼!”
話音一落,一道光華從皇宮之中沖天而起,大商國的皇帝北堂兆已經凝立在虛空之中,和那不速之客遙遙對望。
“北堂兆,交出夏平安讓我帶走,否則,我血魔教即刻就與大商國開戰,整個大商國就爲夏平安陪葬!”一個隆隆的聲音在天空之中霸道的炸響,震動着整個上京城。
第三百三十八章 半神之怒
海上,星月滿天……
鐵面男走出自己的豪華艙室,來到艙室外面的陽臺上,看着一望無際的海平面和頭頂上黛青色的天空,吹着海風,長長吐出一口氣。
巨輪正在海面上劈波斬浪,堅定而又平穩的朝着目的地前進着。
巨輪上那巨大的煙囪在冒着黑煙,船艙內的巨大蒸汽輪機在通過着複雜的機械機構在帶動着客輪尾部的槳葉旋轉着,在海面上留下一條白線,驅動着這艘龐然大物在海面上航行。
下面幾層的經濟艙的甲板上,有些擁擠,遠遠沒有這裏愜意,不少人還在甲板上吹着海風,欣賞着大海的景色,擺着造型。
客輪上的照相師在晚上格外忙碌,三個銀幣一張相片,就能把船上的美景留住,一陣陣的閃光夾雜着鎂粉的煙霧不斷在下面的甲板上騰起,其中還夾雜着各種歡聲笑語和喧鬧聲。
爲了排隊照相,還有人爭吵起來。
“普通人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鐵面男微微搖頭一笑。
一直到現在,他都沒完全想明白,夏平安爲什麼要讓自己送這個叫鬼奴的囚犯離開上京城,如此鄭重其事。
這個囚犯,之前好像和夏平安也沒有多少關係啊。
不過這無所謂,反正這差事用不了幾天,也不累,就當是出來散心好了。
他之前以爲跟在夏平安身邊會過得不舒服,只能捏着鼻子幹下去,但沒想到,夏平安那個傢伙其實挺有意思的,至少比他認識的大多數人都有意思,在他身邊呆了幾天,兩個人,都感覺像是朋友了。
嗯,夏平安那個傢伙也挺像個大掌櫃的,出手闊綽,沒有讓鐵面男喫過半點虧。
身後傳來鐐銬摩擦纔會發出的那種聲音,還伴隨着有些沉重的腳步聲,也朝着這裏走來。
鬼奴也從身後的貴賓艙室裏走了出來,來到陽臺,滿頭稻草一樣的亂髮在海風中飛舞着,怔怔看着那茫茫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什麼。
昨天晚上,樓下的貴賓還嫌棄這房間裏的腳步沉重,找船員投訴無果之後上來敲門理論,鐵面男打開房間的門,戴着鐐銬的鬼奴那張沒戴面具的臉出現在門後,上來理論的那個人臉都嚇白了,整個人哆嗦着,半句話都不敢說就連忙下去了,下樓梯的時候腳步發軟,站不穩還摔了一跤。
鬼奴那張臉,真是生人勿進,簡直可以辟邪。
兩人雖然在一起差不多兩天時間了,但說的話其實不多。
站在陽臺上的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鐵面男似乎感覺自己和一個粗糙如野獸一樣的男人晚上站在這裏吹着海風看星星和大海有些尷尬和怪異,忍不住開了口。“你以前的名字,應該不叫鬼奴吧!”
鬼奴沉默了一下,開了口,“不叫,就像你一樣,你也不叫鐵面男!”
“當然,我這張臉露出來,跟在一個督查使身邊,會給他惹不少麻煩……”鐵面男有些自信的說道,雖然在上京城七陽境的召喚師不算稀缺,但他怎麼也算其中的一個,在上京城的那個七陽境以上的高手圈子裏,不是無名之輩,跟在夏平安身邊,的確太顯眼了。
聽到鐵面男的話,鬼奴把疤痕密佈的臉上牽動了一下,那些疤痕扭曲起來,像扭曲的恐怖畫布,又像魔鬼露出了笑容,分外瘮人,鬼奴在笑,喉嚨裏發出破爛風箱漏風時的那種呼呼聲。
哪怕鐵面男再遲鈍,他也知道,這個鬼奴是在笑。
上了客輪兩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鬼奴在笑。
鐵面男微微皺眉,“怎麼,有什麼好笑的?”
“麻煩?你恐怕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麻煩,那個人也不會怕這點麻煩!”鬼奴轉過頭來看着鐵面男,目光居然有些居高臨下,讓鐵面男有些不舒服,“你以爲他爲什麼要讓你送我離開上京城,只是不想讓你捲入更大的麻煩而已,你有這樣的朋友,算是你的邭猓 �
“什麼意思?”
“紅葉山莊是上京城的一個喫人的魔窟,他要去動紅葉山莊,有可能會讓上京城天翻地覆,得罪無數人,他不想你在他身邊被他連累,也不想把我放出來後影響他的計劃,所以才藉口讓你送我離開上京城……”鬼奴笑着,目光卻格外的冷清。
鐵面男一下子變了臉色……
鐵面男想說什麼,卻一下子抬頭看向天空。
天空之中,一大羣強大的召喚師御空渡海而行,如流星一樣劃破夜空,飛過客輪上的穹頂,朝着上京城方向飛去。
很快,第二批的召喚師又從客輪的穹頂上空飛過。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召喚師急着朝上京城的方向飛去?
鐵面男心裏驚異,但眨眼間,他就感覺到了上京城方向傳來兩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就在輪船的背後,上京城方向的夜空之中,就像被點燃一樣,是一片詭異翻滾的紅色。
這是……
召喚師的強大的神國降臨的氣息!
而且不止一個!
有十陽境的半神在上京城方向較量!
鐵面男心中猛的一驚,戴着鐵面的臉上一片愕然……
這是神戰開始了麼?
整個大商國的半神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商國的皇帝北堂兆,在整個元丘世界,北堂兆都是頂尖的人物,是屬於站在力量和權力金字塔最上層,最有可能封神的人。能與北堂兆比肩的,都是教主和帝王一級的頂尖人物啊……
雖然七陽境到十陽境看起來只是差着三階,但這三階,在這個階段,一階就是一個世界,不得不讓鐵面男敬畏。
半神之下,皆是凡人……
但此刻,那上京城方向,半神氣息卻有……兩個……
兩個?
上京城發生了什麼。
……
同一時間,整個上京城都在震顫之中,萬物的生滅似乎就在天空之中那兩股力量的碰撞之間決定下來……
在聽到對面的那個人說出夏平安這個名字的時候,大商國皇帝北堂兆的心中同樣一片愕然。
因爲夏平安這個名字,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聽了很多遍。
揭開紅葉山莊蓋子弄得上京城雞飛狗跳的是夏平安,今日在督查署大院內被刺殺的也是夏平安。
沒想到,血魔教教主祖摩天親自到上京城,居然也是爲了夏平安。
“哈哈哈,祖摩天,你到我上京城管我來要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你要戰便戰,何須找這麼可笑的理由……”北堂兆的聲音在整個上京城的天空之中轟鳴着,如萬雷勃發,“來吧,今日你敢滅我大商國的上京城,他日我就踏平你的血魔宮,黑暗戰神的後裔傳人,哪裏會有懼戰之人……”
那天空之中,和北堂兆對峙的血魔教教主祖摩天是一個鬚髮血紅飛揚,眉心之中有一隻豎起來的血眼的老頭,身上魔氣沖天。
這個老頭身後,百千萬面目戰兵戰偶排成的戰陣在他身後的血雲之中翻滾,若隱若現,似乎隨時可以撲下來一樣。
聽到北堂兆的話,祖摩天也愣住了,臉上的神色變化起來,尼瑪,他接到魔神令,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跨大洲趕到大商國上京城,那個夏平安居然死了,難道有人提前得手,不可能……
如果夏平安被殺,魔神令第一時間就會取消,他會有感應。
所以,夏平安不可能死。
“主宰魔神神諭,無論任何人,擊殺夏平安者,得永生之軀,血祭夏平安者,主宰魔神助其凝聚神輪,直接封神,北堂兆,你真要擋在我的封神之路上麼,只要你交出夏平安,我在這裏立下魔神血誓,血魔教所有徒校越袢掌鹜峤^不踏足大商國一步,如何?”血魔教教主祖摩天的聲音傳遍整個上京城,整個上京城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我說了,夏平安今日遇刺,屍骨無存,上京城無人不知,你的徒子徒孫這些日子禍亂我上京城,今日,我正好與你算算這筆賬……”北堂兆說着,一抬手,一套漆黑的戰甲就覆蓋在他的身上,然後他直接朝着祖摩天衝了過去。
北堂兆身後也是萬千戰陣,層層疊疊,他這一衝去,那氣勢,就算在天空之中,也是席捲長空,有天崩地裂的氣勢,那萬千戰陣之中的無數戰兵戰偶戰將從虛空之中湧出,化虛爲實,鋪天蓋地,猶如怒海狂濤,那百萬大軍戰將,直接朝着血魔教教主祖摩天席捲而去……
“吾皇威武!”
上京城地面上,無數的衛戍軍團和皇城衛的戰士與召喚師看到這一幕,都感覺熱血沸騰,全部怒吼起來……
血魔教教主祖摩天豎眼一凝,一揮手,身後血浪翻滾,霎時間,也有無數的戰兵戰偶戰將從他身後的血雲之中翻滾而出,也如怒濤山崩一樣,朝着北堂兆召喚出來的那些大軍席捲而去。
兩股巨浪,數百萬召喚的戰兵戰偶,就在上京城的天空之中劇烈碰撞。
一瞬間,天空之中驚雷狂舞,龍騰虎嘯,萬千道火焰兵箭橫穿天際,無數神獸猛禽飛騰而出,那數百萬大軍悍不畏死的碰撞廝殺的場面,就在上京城的天空之中,展現在所有人面前,讓整個上京城的所有召喚師心蕩神搖,口乾舌燥……
天空之中的恐怖碰撞,化爲滿天五顏六色的光雨灑落下來,一時間,整個上京城都是紛紛灑落的光雨,如夢如幻……
第三百三十九章 追擊
“這就是神國……之間的碰撞麼?”
屏山之上,林毅站在自己的院子之中,抬着頭,輕輕自語,看着天上那如火如潮的恐怖碰撞,雙眼神光燦燦……
密佈整個上京城的法陣把碰撞隔絕在了大陣之外的天空之中,大陣之中的人,就像海底的生物一樣,只能抬頭看着大陣之上北堂兆和祖摩天兩個頂級召喚師在較量。
那是數百萬的召喚生物在上京城的天空之中在戰鬥着,每一秒,都有無數的召喚生物隕落,但又有無數的召喚生物源源不斷的出現。
那夜空之中,一半是紅色,一半是金色,雙方的戰兵戰偶,都源源不斷的從那若隱若現的神國之中層層疊疊的湧出,奔向戰場。
神國之間的碰撞,就像兩個不同的空間擠在一起,在互相擠壓,碰撞,可以想象那其中的威力,因爲神國的擠壓摩擦,那虛空之中,有無數的電光和閃電在生出,跳動,轟鳴,然後被上京城的大陣擋住。
在這樣恐怖的碰撞之中,九陽境的或許還能有機會逃命,九陽境以下的召喚師捲入到這數百萬召喚大軍的廝殺之中,瞬間就要成渣。
天空之中的那兩人中的任意一個,都有舉手之間就毀城滅國的力量。
這半神間神國的碰撞,震撼着上京城中的每一個召喚師的心靈,所有的召喚師,在看到那樣的戰鬥之後,都會情不自禁的把自己代入其中,想象一下自己在其中的話能堅持多久。
然後,每個召喚師的臉色都會有些發白。
半神之間的較量,能親眼目睹這種頂級召喚師之間的戰鬥,對每個召喚師來說都是千金難換的機遇,也都給每個人帶來巨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