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空洗雨
獎勵:合體境界術法《震天印》
是否接受任務:是/否
見到任務獎勵時,陸易楞了下,有些驚訝。
任務獎勵比他想象中還要高一些。
僅僅只是毀滅一個最高修爲只有化神境界的宗門,竟然能獎勵合體境界的術法?
要知道,陸易哪怕到現在,除了修煉的不滅劍經之外,都沒有合體境界的術法呢,這是第一個。
陸易有些驚訝,難道毀滅一個宗門給予的獎勵並不是以最高境界的修士實力計算的?
陸易沒有過多疑惑,看向了還在爭吵的兩人,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師妹,雲汐,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們說一下。”
東宮明月瞪了一眼雲汐,看向陸易:“師兄,什麼事啊?”
雲汐也是好奇看着陸易。
陸易笑道:“你們這些時日在宗門內修煉,似乎也沒經歷過生死之戰吧?沒有經歷過大戰,哪怕實力達到了,也未必能完全發揮出來,我打算帶你們去戰鬥一番。”
聽到這話,雲汐和東宮明月都有些驚訝。
東宮明月好奇問道:“去哪裏?”
陸易笑了笑:“別急,先去找師姐,大家一起去。”
一聽陸易說‘大家’,東宮明月皺了皺小鼻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斜眼看了看雲汐。
雲汐表情平靜,完全沒有在意,她點了點頭:“好。”
三人來到了柳凝霜的洞府外,陸易叫道:“師姐,現在可有空?”
很快,柳凝霜的洞府大門打開,一身白裙,氣質清冷的柳凝霜走了出來。
她見陸易三人在,看了一眼雲汐,也沒多說,看向陸易,湝一笑,問道:“師弟,何事?”
陸易笑道:“師姐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場大戰?”
柳凝霜一愣,看了一眼陸易,皺眉道:“師弟,現在整個東域的修士恐怕都在盯着你,你莫非想去東域海濱?有些危險,恐怕會有大能對你暗中動手。”
陸易聽到這話,明白柳凝霜想岔了。
他笑道:“師姐多慮了,我心裏還是有數的,怎麼可能回去海濱?”
柳凝霜鬆了口氣,輕笑道:“那師弟說的大戰是什麼?”
陸易挑了挑眉,笑道:“血靈教。”
聽到這話,柳凝霜一挑眉,清冷的眸子裏浮現出一抹冷色,開口道:“自然可以去!正好,我距離化神僅僅只有一步之遙,需要一場大戰,助我突破!”
聽到這話,陸易有點驚訝,隨後又覺得很正常。
在他還是築基境界的時候,自家師姐就已經是元嬰修士了,現在差不多也該到突破的時候了。
按照修煉速度來說,師姐不比他慢的,差距在於陸易那猶如深淵一般的根基。
陸易笑道:“那就更好了。”
邊上的東宮明月和雲汐也才從陸易口中得到了地點。
東宮明月表情十分興奮,殺氣騰騰的開口道:“去血靈教?!本小姐早就想去將那些邪修弄死了!”
雲汐也是微微點頭:“血靈教當初害死了我們萬花宗不少姐妹,我也想爲她們報仇。”
柳凝霜看着陸易,問道:“何時出發?”
陸易想了想,笑道:“就今天晚上吧。”
三人點了點頭。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陸易和柳凝霜三人沒有驚動別人,安靜離開了白雲宗。
甚至於,陸易四人都沒有和任何人說他們要去血靈教的事情。
雖說已經過去六年,那些對不滅劍經有想法的大能們早已經離去,但是也沒人知道是否有耳目進入白雲宗,若是有人知道,到時候出門遇到大能,反而是個麻煩事。
哪怕是離開了白雲宗,陸易也將夢雲玉佩好好帶着,用來遮掩天機,甚至四人都用了變化術變化了容貌。
陸易也將變化術交給了柳凝霜三人,畢竟這門祕術還是很實用的。
讓陸易有些遺憾的是,這變化術級別有點低,若是能有更高級別的變化術法,那就更好了,可惜到現在爲止也沒有這樣的任務獎勵。
四人很低調,遠離了白雲宗之後,陸易取出了沒有用過的飛行寶器,是一片綠色的葉子,名叫綠葉舟。
綠葉舟速度極快,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原本的血靈教疆域。
當然,現在這片疆域屬於白雲宗。
血靈教位於一片佈滿大量裂痕的山谷深淵之中,周圍是一片荒地,地面上還有一絲絲血腥味飄蕩。
這些都是血靈教當年在此地凝練血精殘留下來的血氣,即使此地距離血靈教的宗門還有一定距離,而且血靈教已經封山了接近二十年,還未消散。
來到這片土地,不管是陸易,還是柳凝霜三人都皺起了眉頭,東宮明月厭惡道:“血靈教所作所爲真是噁心!如此濃郁的血氣,也不知道此地死了多少人。”
綠葉舟彷彿這片荒地中唯一的生機,劃過一道流光,穿過天空,向着深淵方向移動。
柳凝霜平靜看着下方深邃漆黑的深淵,開口道:“下面就是血靈教宗門了。”
陸易微微點頭,念頭一動,綠葉舟消失,陸易四人立於空中。
陸易看了一眼有一縷縷血光流轉的漆黑深淵,笑道:“深淵上空佈置着大陣,你們跟着我,我們一起進去。”
柳凝霜三人都是點頭,她們都知道陸易擁有極爲強大的陣道境界。
血靈教的護宗大陣,僅僅只有洞虛境界罷了,對於陸易來說,沒什麼難度。
四人悄無聲息向着深淵飛去,很快,他們就看到深淵上空有一片血光徽帧�
陸易猶如閒庭信步,帶着三人進入血光,沒有驚動大陣,輕鬆就穿過了一道道血光區域,來到了護宗大陣內。
進入護宗大陣,陸易纔看清下面的場景。
深淵是一片極爲巨大的空蕩地窟,地窟內佈滿了建築。
一片片建築猶如宮殿,巨大又精美,和外面那荒涼的樣子完全不同。
不過,即使是猶如天宮仙闕一般的建築羣間,也有一縷縷血霧流轉,濃郁無比的血氣幾乎將整片空間填滿。
這讓四人眉頭皺得更深了。
柳凝霜看了看周圍,爲了不驚動其他人,傳音道:“師弟,我們怎麼做?”
陸易笑了笑,傳音道:“這次主要是帶你們來歷練,我壓陣,你們動手就行,多多配合一下,免得出現意外。”
陸易的目的可是讓她們三人一起扛個槍,改善改善關係。
當然,毀滅血靈教的任務獎勵也是挺香的。
說完這話,陸易攤手,手中出現了一副白色畫卷。
陸易一抖,畫卷沖天而起,猶如天幕,將整個血靈教宗門都徽衷趦取�
畫卷融入天空,一道道複雜玄奧的陣紋在天空中閃動。
中品靈器,天陣圖。
陸易可沒打算放過血靈教的修士。
隨着天陣圖沖天而起,可怕無比的威壓逸散,陣紋閃爍,猶如天道臨塵,將要降下天雷。
陸易立於陣紋之下,和天陣圖氣機融合,白衣勝雪,氣息猶如深淵,彷彿真仙下凡。
柳凝霜,東宮明月和雲汐看着陸易,眸光閃動,心緒起伏。
她們雖說經常和陸易切磋,但是第一次見到陸易使用如此強大的力量。
這都讓她們驚到了。
轟轟轟!
天陣圖展開,下方的血靈教修士自然也注意到了。
一道道可怕氣機湧現,大喝聲響起:“有大敵入侵!!”
一道道身影沖天而起,足足也十多位化神修士,數百位元嬰修士,還有密密麻麻的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幾乎佈滿了整片天空,所有修士氣息動盪,天地間形成狂風。
所有修士圍着陸易四人,四人有種面對千軍萬馬的感覺。
柳凝霜三人見此,都是表情凝重無比。
第143章 血靈教老祖
血靈教的化神修士站在前方,爲首的是一個有一頭彷彿從鮮血中撈出來一般的血發的中年男子,他是血靈教的掌教,名爲血天候。
血天候看到陸易之後,臉色一變,大喝道:“陸易,竟然是你?!”
陸易表情很平靜,笑了笑:“沒錯,是我。”
血天候眼中浮現出冰冷的仇恨目光,陸易畢竟殺了血天恨,那是血天候的親子。
他死死看着陸易,冷聲道:“身懷仙經,有無數大能等着你出白雲宗,你竟然還敢出來?”
陸易平靜笑道:“沒人知道我出來。”
“小畜生,你現在來此地,莫非是想對我血靈教動手不成?你真認爲我血靈教是好欺負的?”血天候身後一個老者表情冰冷,死死看着陸易,周身靈氣流轉。
其他化神修士也是表情冰冷,一縷縷血光在他們周身動盪,所有人死死看着陸易,表情十分凝重。
陸易的戰績太耀眼了,在幾年前就擊殺過洞虛修士,哪怕此刻在血靈教的總部,他們依舊不敢有絲毫大意。
陸易笑了笑:“當初既然動手,結下了因果,你們應該就想過會有這一天。”
得到陸易肯定的答覆,所有化神修士和元嬰修士都是臉色陰沉了下來。
後方的一醒`教弟子更是譁然,看着陸易的表情帶着驚恐和憤怒之色,紛紛怒罵。
血天候更是直接手捏印法,想要激活護宗大陣,結果護宗大陣沒有絲毫反應,這讓一谢駨娬弑砬楦映聊�
陸易笑了笑:“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的陣道造詣,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你們的護宗大陣在我看來,很一般。另外,動手的不是我,是她們。”
其他人這纔將目光放在了柳凝霜,雲汐和東宮明月三人身上。
這讓一醒`教強者更加憤怒,血天候大笑,眼中閃動着血光,怒喝道:“陸易!你未免太看不起我們了!莫非以爲這三個小輩就能對付我們所有人?!”
其他人也是表情冰冷,陸易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陸易表情平靜,柳凝霜邁步而出,清冷的小臉上帶着一縷縷寒意,一道道玄奧無比的冰霜道紋出現在空中,寒意肆虐了開來,在柳凝霜身週數百米範圍內擴散,雪花無聲飄然。
柳凝霜立於風雪之中,白裙飄動,猶如雪中仙子。
“這是……領域?!”血天候等人的表情僵硬,瞪大眼睛,死死看着彷彿位於風雪國度的柳凝霜,眼中滿是駭然。
陸易在金丹境界凝聚出劍道領域,是腥私灾南ⅲ欠叛壅麄�天明的過去歲月和當前時代,陸易也是獨一份。
現在,他們又見到了一個在元嬰境界凝聚出領域的妖孽怪物。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
柳凝霜的修爲已經是元嬰十三層,如此修爲,再加上領域一出,可怕的靈壓哪怕是一谢裥奘慷寄懞�
柳凝霜邊上,東宮明月俏臉帶着憤怒之色,嬌喝道:“竟然敢小看我們!”
她漆黑的眸子染上了神祕的紫色,周身有一道道蘊含着毀滅意境的雷霆浮現,雷霆之下的東宮明月,猶如執掌天罰的神女,帶着無上威儀。
雲汐表情很平靜,倒是沒有東宮明月的憤怒,她凌空而立,周圍虛空中有一道道千姿百態的鮮花緩緩綻放,濃郁的花香逸散而出,地面龜裂,有一株青蓮沖天而起。
青蓮衝上數百米高空,雲汐站在青蓮上,周身有自然的玄奧韻味流轉,猶如和自然融爲一體。
“意境……雷之意境,自然意境……怎麼可能?!”
“她們不該這麼強!”
一個個血靈教的強者紛紛驚呼。
柳凝霜,東宮明月和雲汐三人的天資在整個青州都很有名,哪怕是血靈教的強者也有所耳聞。
但是哪怕血靈教的強者知道柳凝霜三人天資過人,也沒想過三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
僅僅只是金丹境界的東宮明月,雷之意境深不可測,玄奧莫名,連化神修士都難以理解,更別說達到了元嬰境界的雲汐,她與自然相合,猶如天地嬌女,哪怕是化神修士都感受到了極大威脅。
當然最爲可怕的還是掌握了領域的柳凝霜。
柳凝霜立於風雪之中,連一谢裥奘慷几杏X心裏冰涼,那是極爲致命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