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空洗雨
徹底瞭解了情況之後,陸易心裏微微鬆了口氣。
確實有修士能卜算氣機,但是這本身是屬於天機的一種,涉及到命叽蟮馈�
哪怕是渡劫修士,也無法做到準確瞭解一個修士的具體位置,最多也就只能知道陸易所在的大致方位,修爲越低,差距也會越大。
若是實力比起陸易還要弱的話,恐怕位置都會不準確。
哪怕是渡劫修士,卜算陸易的位置,也只能準確到方圓一百公里左右。
這幾個修士都是一個名叫天元宗的強者,他們宗門內大乘修士,正好擅長卜算之道,推測出陸易的位置也只是方圓一千公里以內。
這讓這些修士花費了不短時間才找到了他。
查到這些,陸易稍微安心了一些,只要不是能夠徹底定位到他的方位,那他就不用太過擔心。
哪怕是方圓一百公里,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若是他的變化術能更強,或許就不會被發現。
或者他能遮掩自身氣機,不讓人卜算的話,也可以。
可惜現在他還沒有這樣的手段。
而且以他搜魂來的消息來看,擅長推演天機之人手段十分神奇,哪怕他遮掩了自身氣機也未必能完全逃過。
不過總的來說,局勢雖說有些惡劣,但是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陸易看了一眼兩個洞虛修士的元嬰,因爲陸易的搜魂,他們的氣息變得虛弱了許多。
陸易手指一點,兩人的元嬰化作飛灰。
他微微吐了口濁氣,收起了天陣圖,天空中徽值年嚰y化作流光消失,最終變成了一副畫卷,落入陸易的手中。
不得不說,這天陣圖真是十分適合他的中品靈器,很是好用,就是消耗太大了。
這中品靈器,哪怕陸易現在沒辦法發揮全部威力,消耗的靈氣也是海量的。
也就是他一路上都是用的大道之力突破,鑄就的根基無比紮實,靈氣量比起洞虛修士都不差多少,不然根本就撐不住一件,更別說兩件了。
即使如此,陸易僅僅只是用了這麼一會,他的靈氣也消耗了三分之一左右。
根本不能持久戰。
陸易又將玄星鍾收了起來,他感受到周圍有不少氣息從遠處出現,這裏的動靜太大,恐怕引來了不少人關注。
現在他的情況比較敏感,不能多留。
陸易正打算離開,就在這時,陸易身後突然有一方只有方圓一米,但是閃動着耀眼白光的大印突兀出現,狠狠向着陸易的後背印了下來。
就在這時,陸易頭頂再次浮現玄星鍾,星光灑落,抵擋在大印之前。
當!!
一聲鐘鳴聲響徹天地,原本被火鳳融合,又被寒冰箭凍結,下方的山脈已經化作了形態扭曲的冰山,在這可怕的碰撞餘波之下,冰山當場碎裂,地面出現了一個方圓數千米的凹坑,周圍區域冰霜同樣崩裂開來。
陸易倒飛了出去,哪怕是有玄星鍾抵擋,他依舊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在陸易原來所在的位置,有一個體態中等的男子出現,他的臉上徽肿判䦅W道光,凌空而立,彷彿和天地合一。
合體境界的修士!
此刻這個合體修士臉上的道光流轉,顯得十分震驚。
他的聲音平緩,開口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哪怕是王元他們也不知道我來了。”
王元是之前被搜魂的洞虛修士的名字,陸易搜魂之後,自然也知道。
陸易表情平靜,笑道:“我身懷仙經,事關重大,天元宗想要再進一步,必須要得到仙經,既然天元宗最強有大乘境界的大能,我不相信你們只會派遣洞虛境界的強者來截殺我。我自然得時刻警惕。”
陸易摸了摸嘴角的鮮血,平靜開口道:“老實說,我有點意外,我還以爲大乘大能會來,沒想到,後面的只是一個合體大能。”
那合體修士聞言,沉默片刻,隨後開口道:“世人都小看你了,我全力一擊,哪怕是洞虛修士手持中品靈器,肉身也會被震裂,沒想到你竟然只是吐了口鮮血,你的煉體之道,不比你的劍道和陣道弱。可惜老祖爲了卜算你的位置,傷了元氣,不然他會親自動手。”
這合體修士的聲音很明顯帶着震驚,陸易表現的太過非凡。
他周身靈氣流轉,開口道:“老實說,我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或許老祖不該讓人來截殺你,你若是不死,將會是天元宗的噩夢。”
陸易笑了笑:“可惜沒有如果不是嗎?你們既然動了手,那就應該想過相應的後果。”
合體修士微微點頭:“所以,不管你還有什麼底牌,今日我必定將你斬殺於此,不然,我將是天元宗的罪人。”
陸易很平靜,笑道:“你殺不了我的。”
“那可未必。”這合體修士周身靈氣流轉,下一刻,天空暗淡了下來。
陸易心裏一驚,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氣息從天空落下,彷彿他在和天地作對,彷彿他的存在天地不容。
這有些類似於天道威壓。
合體修士周身似乎徹底和天地融爲一體,他平靜開口道:“我天元宗意於對弈天地,截天機,知天命,天地便是我的掌中之物,你已經落於我的手掌之中,如何跑?”
陸易笑了:“好大的口氣,區區合體大乘,就像截天機知天命?你們也不怕被天雷劈?”
合體修士很平靜:“經常被劈,習慣了。”
陸易:“……”
他發現這天元宗確實挺不一般,從陸易之前搜魂來看,天元宗雖說連頂尖大宗門都算不上,但是所修的天元寶典講究的真意有些偏向天命,甚至往命咧婪较蜃摺�
心大的離譜。
陸易已經無法多想,那合體修士探手,猶如抓子落旗一般,天地彷彿隨着他的手壓下,可怕的威壓讓陸易骨骼作響,哪怕是頂着玄星鍾也彷彿猶如萬丈高山壓在他的身上。
陸易表情依舊平靜,他取出了一張符籙。
……
第139章 東域震動
陸易靈氣流轉,符籙上的陣紋閃動,發出了太陽般的刺眼光輝。
轟!!
比起之前天陣圖凝聚出的火鳳更加熾熱的溫度湧現,熾白色的火焰沖天而起,猶如風暴一般,席捲了整片天地,形成了一團團火焰光柱。
三陽真火符。
陸易在許久之前就獲得的符籙,威力極爲不凡,哪怕是面對合體境界的修士也能造成威脅。
三陽真火符彷彿將方圓上百公里的區域化作白色火焰世界,天元宗大能徽值奶斓乇浪椋粓F團火焰光柱將那合體境界的天元宗大能包圍在內。
天元宗大能臉上的道光閃滅不定,內心十分不平靜。
他手裏不斷捏起法訣,頭上浮現出一個白色大印,大印凝聚出一道道白色流光,將他包圍在內。
轟!!!
三陽真火重重落在一起,彷彿一顆星辰爆炸,白色光柱沖天而起,直上星辰,哪怕是極爲遙遠的區域,都能見到天邊有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一個個修士表情震驚,死死看着光柱所在的區域。
“好強大的威力!”
“是有大能在交戰?!”
過了片刻,光柱緩緩消散,天元宗的合體大能衝出,他頭頂的大印暗淡了不少,右邊長袖化作了灰燼,皮膚上有些焦黑。
他氣息虛弱了一些,咳出一縷鮮血,轉頭望去,卻已經不見了陸易的身影。
合體大能仰頭大喝:“陸易!你跑不了!!”
他化作流光,向着青州方向衝了過去。
距離戰鬥區域不遠,有不少修士正在往這邊靠近。
他們是被之前陸易和幾個洞虛修士大戰而吸引過來的。
聽到合體大能咆哮,他們臉色紛紛變化。
“陸易?!是那不滅劍經的傳承者?!那個天生劍仙?!”
“他竟然在此地?”
“剛纔的氣息,恐怕是合體大能!他竟然在合體大能的手裏逃走了??”
腥苏鸷碂o比,紛紛飛了過去。
當來到戰場區域,所有人見到那方圓數百公里的焦黑,中央區域那方圓十多公里的黑色深坑時,全部都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無比。
“到底是什麼手段?!竟然造成了這樣的破壞??”
“那位仙種,手段恐怕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連合體大能竟然都沒能抓住他!”
腥俗h論紛紛。
也有從之前就注意到天元宗洞虛和化神強者跟出來的修士發現,那幾個洞虛和化神修士不見了蹤影,心裏有了難以置信的猜測。
陸易恐怕擊殺了那幾個洞虛修士和化神修士,還在合體大能的手裏跑掉了。
這一消息,一時間震驚了所有人,猶如風暴一般擴散了出去。
不滅劍宗仙人出世一個多月後,陸易再次出現在了東域修士的視野中,剛一出現,就以腥梭@駭的手段,滅殺了不少洞虛修士和化神修士,甚至還在合體修士手裏逃跑了。
聽到這一消息的修士都是譁然,議論紛紛。
“連合體大能親自動手,都沒能將他留下,實在是太讓人喫驚了,他僅僅只是一個元嬰修士而已啊!”
“不過到底是哪些強者出手對付陸易了,不說那尊不滅劍宗的仙人,哪怕是東域的仙宗聖地紛紛發聲,他們怎麼敢出手?”
“呵呵,仙經所帶來的利益太大,那些暮年的大能明知後果,也會搏一搏。而且,現在也沒人知道到底是誰動的手不是嗎?”
“不過,這樣都沒能抓住陸易,恐怕他已經成了氣候,若是再過個千年,他恐怕能在東域橫行了。”
“不愧是連仙人都讚歎的絕世妖孽。”
而此刻的陸易並不知道這些消息。
他在使用了三陽真火符之後,也沒留下來查看成果,直接沒有任何保留,使用了極限等級的劍元遁。
劍元遁作爲元嬰境界的術法,修煉到極限等級之後,再加上陸易的劍道境界,已經化作一種世間急速。
在三陽真火爆發的時候,他就已經衝出了很遠。
之後,陸易就再次變化形態,使用了斂息術,直接沒入了一片山林。
陸易並沒有向着青州方向移動,他拐了個彎,向着北方移動了數萬公里,最終纔在一片山脈中停了下來。
陸易微微吐了口濁氣,從他搜魂得到的消息來看,那天元宗推演他的位置,也僅僅只是推演了一次,並不是可以時時刻刻推演的,短時間內,陸易倒是不用擔心那合體大能追上來。
不過,天元宗的那位大乘大能未必不會繼續推演,若是再次推演,天元宗修士恐怕還會繼續追上來。
最麻煩的是,會推演卜算的修士,恐怕不僅僅只有天元宗,自己這回去的路上,未必安穩。
他心裏有些無奈,懷有仙經,猶如小兒持金過鬧市,太容易招人窺覬了。
若是自己也能對卜算之道有一定了解,能遮掩自身氣機就好了。
陸易沒有停下來,繼續使用斂息術,甚至連靈氣都沒有使用,僅僅只是憑藉着自身的肉身,在山林之間穿行。
同時,陸易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剛纔的任務應該完成了。
【任務】
擊殺後方的追兵,任務獎勵根據擊殺人數而定(已完成)
獎勵:中品靈器夢雲玉佩。
是否領取獎勵:是/否
陸易看了一眼獎勵,隨後停住了腳步,露出了笑容。
這夢雲玉佩可穩固自身氣機,甚至遮掩氣機,正好是他此刻需要的靈器!
陸易心裏很是驚喜,不過倒也有所預料。
畢竟之前做了這麼多任務,陸易發現,任務獎勵一般都會根據任務對象來發放。
比如和天龍聖子切磋的任務,基本獎勵的都是和真龍有關的東西,和師姐師妹切磋的,基本獎勵的也都是和她們有關的意境感悟。
這次的任務對象是天元宗修士,精通卜算之術,獎勵的靈器正好剋制他們,倒也是合乎情理的。
陸易二話不說,直接將這夢雲玉佩佩戴好,頓時就感覺有一縷縷奇異波動從玉佩上傳來,將他整個人徽衷趦取�
這種感覺十分玄妙,若不是陸易與大道相合,恐怕還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