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空洗雨
很快,太一聖地和御天宮的弟子也來到了大門口。
太一聖地弟子很友好,對着陸易微笑點頭打招呼,作爲陣道修士,他們對於陣道修爲極高的陸易,還是十分尊重的。
而御天宮弟子看着陸易的表情冰冷,並沒有走過來。
那個被陸易擊傷的化神陣修已經醒過來,傷勢基本恢復,他看着陸易的表情滿是仇恨。
陸易對着他笑了笑,內心很平靜,並不在意,他手裏的底牌不少,別說化神修士,哪怕是洞虛修士,如果對他有什麼想法的話,他反而很歡迎。
又有任務獎勵了。
大門處處於宮闕和廣場的兩個小世界之間,來到了大門口的兩個仙宗聖地弟子此刻也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和恐怖的戰鬥聲。
他們臉色都變了,所有人看着大門方向,感受到可怕餘波,腥诵难Y冰涼。
太一聖地的洞虛修士開口問道:“東方兄,裏面是什麼情況?”
神劍宗爲首的洞虛修士名叫東方凌,他搖了搖頭,表情很凝重:“裏面可能有仙宗強者死後化作的怨屍,可怕無比,我們在裏面很危險,就出來了。”
不管是太一聖地還是御天宮的弟子都是猶豫了下,沒人敢進去。
裏面的戰鬥波動一直在持續,咆哮聲,大吼聲不絕於耳,哪怕隔了兩重宮闕,依舊讓人心驚肉跳。
很快,其他修士也都過來了,雷音聖地的王北冥想和陸易聊聊,結果被雷天音拉住了。
而天龍聖子見識到陸易可怕的陣道境界,難得的沒有挑釁陸易,這讓陸易很滿意,感覺這兄弟懂事了不少。
戰鬥持續了許久,期間還傳出了慘叫聲,讓不少人臉色變化。
所有人都心驚無比,議論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要知道,能在前面就進入宮闕的,最起碼都是合體境界的大能。
這種級別的大能,死後肉身不朽,一口氣可以磨滅方圓千里,強大的無與倫比。
不僅如此,裏面還有更加強大的大乘修士在,那是可以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可怕存在。
即使是這樣的存在聯手,都有人敗亡?!
腥梭@駭無比。
又過了片刻,一聲不甘的大吼聲響起,震天動地,隨後漸漸消散。
一切歸於平靜。
“結束了!”王北冥開口。
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看向了大門方向。
東方凌看向陸易:“陸小弟,我們過去!”
陸易點頭,帶着一行人邁步進入宮闕。
宮闕內的陣紋更加可怕,哪怕是一嘘嚨来髱焺Φ蓝几杏X心驚無比,有些難以理解。
“這是……不滅玄陽陣!是可怕無比的殺陣,據說只要一縷玄陽火就可以燒死一個洞虛修士,哪怕是合體修士進入其中,都會被困!宮闕里的陣法竟然如此可怕?!”太一聖子見識很廣,正是如此,看到滿地陣紋,也是震驚無比,說出了這番話。
“不僅是不滅玄陽陣,還有青光蝕骨大陣,殺道九天大陣……嘶,好多殺陣!我們想要過去很難!”太一聖地的領頭人,名叫林天行,是洞虛境界的陣修,陣道境界極高,此刻也是瞳孔收縮,連連驚呼。
“這樣的陣法,哪怕是我進去也有死無生。”
“是啊,這是可以困死合體大能的大陣!”
一個個陣道大師皺眉說話。
“等等……剛纔陸易他們不是進去了嗎?”天龍聖子聽着幾個陣道大師的話,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氣氛一下沉默了下來。
一個個陣道大師不說話了,紛紛看向陸易,表情驚愕,他們也想到了這點。
東方凌,劍如玉等人此刻也是有點麻木。
他們原本對陣法不太精通,都不瞭解,兩宗的陣道大師都沒有說話,他們還以爲和外面的陣法差不多。
現在一聽,所有人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裏面的陣法連合體境界的大修士都能困殺,他們剛纔竟然就這麼進去了?
兩宗的所有修士身體有點發涼,看向陸易的表情都帶着幽怨。
劍如玉開口道:“師弟,你怎麼不和我們說一下,裏面的陣法這麼可怕!”
陸易一臉無辜:“我覺得還好吧,我們不是平平安安的嘛?”
說實話,這陣法對於陸易來說,也是有點喫力的,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主要是佈置這些陣法的材料比較珍貴,再加上畢竟費心力,並不是整個宮闕內都佈置了。
他只要改變一點陣紋,就可以讓陣法失效一段時間,反倒是比起之前更加輕鬆一些。
林天行看着陸易,驚歎道:“陸道友,我原本以爲已經看清你的陣道境界,沒想到竟然還是看輕了啊。你的陣道境界,恐怕足以和我宗長老相提並論了。”
這讓其他人心驚無比。
要知道,太一聖地以陣入道,長老最起碼都是合體境界的陣修,在陣道上,可以佈置合體境界的大陣困殺同級強者。
若是有足夠時間,足夠材料,哪怕是大乘境界的修士,也未必不能抵擋。
陣修很強,強的不是即時作戰上,而是在陣法佈置上。
只要給一個強大陣修足夠的時間,讓他佈置出足夠強大的陣法,同級內幾乎沒有敵手。
現在所有人看着陸易的眼神都變了。
陸易劍陣同修,即時作戰上,劍修是數一數二的強大,陸易的劍道境界,沒人敢小看,哪怕御天宮的弟子沒有見到當日一戰,也在寒蟬古城有所耳聞,同樣不敢小覷陸易。
而若是給陸易足夠的時間,讓他佈置出足夠強大的陣法,可想而知,陸易會有多麼可怕。
哪怕是洞虛修士,看着陸易的眼神中都帶着凝重。
陸易修爲不高,但是以他的陣道境界,以這樣的修爲,佈置出幾處化神大陣應該不是沒有可能,再加上他本身的劍道修爲,若是給陸易準備時間,哪怕是洞虛修士,都未必能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一點,卸嘈奘考娂娦捏@無比。
東方凌開口道:“陸小弟,那我們能進去嗎?”
陸易點了點頭,隨手點了幾處,很快,陣紋變化。
陸易開口道:“進去吧,一頓時間內陣法失效了。”
腥藷o言。
在其他陣道大師看來極爲可怕的大陣,就這樣被陸易輕鬆破掉了。
一邢勺诼}地和大教派的修士,看着陸易,表情都是閃動不止。
林天行輕笑道:“陸小弟的陣道造詣讓人歎服,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我太一聖地,想必我宗的長老們很樂意和你探討陣道的。”
陸易聞言,眼睛一亮,他現在缺少的就是陣道傳承,若是有傳承的話,哪怕是仙陣,他也可以感悟。
他的悟性太強了,道我元嬰不斷捕捉大道之音,再加上頓悟和悟道茶,還有任務獎勵,感悟仙陣真不是沒可能。
當然,感悟了是一回事,能不能佈置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佈置陣法也需要靈氣支持,有些還需要加上天材地寶。
陸易哪怕是感悟了仙陣,只是刻畫一筆陣紋估計都能把他抽成人幹。
不過,能不能佈置是一回事,能不能破解又是另外一回事,毀滅總比創造更簡單,以後若是面對仙陣,他也有足夠的底氣。
他連忙笑道:“聽聞太一聖地以陣入道,是天下陣修的聖地,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去太一聖地感悟陣道奧祕。”
林天行撫掌大笑:“哈哈,當然可以,你和明雲兩人年輕差距應該不大,都是年輕人,你們應該有許多共同話題,以後也可以多多交流。”
林天行年輕其實也不大,相對於洞虛修士來說,相當年輕,不過和陸易相比,自然是大了不少,比起年輕一輩,算是大了一個輩分的存在。
他和王北冥,東方凌是同一輩的修士。
徐明雲是太一聖子,聽到這話,他對着陸易笑了笑,很友善:“陸兄,若是可以的話,明雲想向你請教陣道。”
陸易笑着開口道:“當然沒問題,明雲兄若是有興致,我一定和你好好論道。”
陸易在心裏自語:“我要和徐明雲論陣道。”
【任務】
和徐明雲論陣道
獎勵:陣道感悟提升,100滴千年靈髓。
是否接受任務:是/否
陸易見此,很是開心,有一個可以刷任務獎勵的對象,而且還是刷的陣道感悟,不錯不錯。
陸易美滋滋接受了任務。
見太一聖地和陸易相談甚歡,其他宗門也紛紛上前,和陸易交流了起來。
雷音仙宗的王北冥笑眯眯開口道:“陸小弟,可別忘了來我宗和天音師妹論道。”
王北冥剛說完就被雷劈了,雷天音氣惱收手,不過她看了一眼陸易,美眸中也是閃動着異彩。
陸易表現出的天賦太過強大,哪怕是聖地的聖女,也難心緒平靜。
劍如玉見雷天音的眼神,皺了皺眉,來到陸易身邊,開口道:“師弟,我們進去吧。”
陸易點了點頭:“好。”
一行奘柯飞虾完懸仔φ劊挥杏鞂m的弟子沒有靠近,表情冷淡,畢竟之前陸易還鎮壓了他們所有人。
很快,他們穿過了三重宮闕,來到了最深處的大殿。
剛進入大殿,所有人都是瞳孔收縮,滿臉驚駭。
地面上一片狼藉,哪怕是仙宗的陣紋都沒能完全抵擋住,大地上到處都是深坑,有不少十多人都合抱不了的柱子被打斷,倒在地上。
地面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鮮血。
中央區域,有一個通體覆蓋着漆黑鱗片的人形怪物正倒在地上,這人形怪物屍體被分成了幾份,到處都是漆黑鮮血,屍體上還冒着一縷縷黑煙。
即使只是屍體,也散發着可怕的煞氣和死氣。
還活着的修士臉色都很蒼白,大多都受了傷,哪怕沒受傷,靈氣也消耗了許多。
見到陸易等人進來,一写竽苄奘慷际怯行@訝。
丁青見到了神劍宗的腥耍吡诉^來,驚訝無比:“你們怎麼進來了?”
丁青臉色蒼白,身上有些黑色血跡,不過自己好像沒受傷。
不過陸易注意到,原本跟在丁青邊上的合體長老,現在只剩下兩個了。
其他人恐怕都死了。
太皇劍宗的大乘修士也走了過來,他的手臂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是受了傷的,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合體長老,也只剩下了兩個。
“外面的大陣威力不凡,你們如何通過的?”太皇劍宗的大乘大能也是很好奇。
東方凌笑道:“是陸小弟帶我們進來的,他的陣道境界哪怕不如劍道境界,也差不了太多了。”
一写蟪撕秃象w大能都是驚訝的看向陸易。
“陸小子你還皆修了陣法?”哪怕是大乘修士,活了這麼多年,丁青此刻也是很驚訝:“還達到了接近劍道的境界!?”
其他大能同樣驚訝,看着陸易。
陸易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嗯,平日裏也會修煉陣法,刻苦專研了一陣。”
這讓劍如玉等人紛紛無語,之前陸易明明說是閒暇的時候纔看看的,現在就變成了刻苦專研了。
即使陸易表示自己很認真的修煉了,依舊讓丁青等老人感嘆連連。
“天縱奇才!”
“陣道劍道雙修,兩條道都走到了這個地步,未來難以想象。”
“我活了近萬年,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上古妖孽之風。”
“……”
其他大能也聽到了晚輩的話,此刻一個個看向了陸易,眼神莫名,不過都帶着驚訝之色。
御天宮方向,一個大乘境界的老者聽到門內弟子的彙報,看着陸易,眯起了眼睛,思索了片刻。
隨後他走向了陸易,二話不說,伸出大手就向着陸易抓了過來。
丁青和太皇劍宗的大乘大能第一時間注意到,兩人都是表情一冷,劍意沖霄,擋在了陸易身前。
原本一直帶着和藹微笑的丁青,此刻表情很是冷漠,手持長劍,看着那老者:“柳途,你想做什麼?”
那太皇劍宗的大乘大能也是表情冷淡,周身的太皇劍意猶如黃龍纏身,開口道;“柳途,當着我們的面抓人,你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