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紅蓮掌!
業火熊熊!
出掌之際,馬恭雙手一片赤紅,招式之凌厲如疾風勁弩,丈許之地,被他一步踏過。
“彭!”
掌勁,竟是抽打的虛空傳出爆響。
煉皮大成!
沒人想到,一直一來不吭不喘,在教中毫無存在感的馬恭,竟有着即將煉髒的修爲。
掌法,也是如此了得。
出掌時機選擇的恰到好處,掌勁直擊周乙出刀之後該有的卸力之處,招招直功要害。
“有意思。”
周乙挑眉。
這個對手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當下只能暫時捨棄追殺孟建的動作,長刀回撩,削向雙掌。
刀法有招式、邉庞袘T性,莫說普通人,就算是武者也不易緊急變招,但他卻可以。
接近圓滿的劈風刀法,早已不在拘泥於招式,一招一式渾然天成。
甚至。
就算是一位武道高手在此,也不可能認得出周乙施展的是何刀法,只會驚歎叩吨睢�
馬恭心中一凜,掌勢不得不一滯。
“錚!”
這時。
賀芳挺身出劍。
迴風拂柳!
劍如清風、勁如絲絛,軟劍倏忽而出,纏向周乙手腕,劍訣好似靈動毒蛇,蓄勢待發。
不同於另外兩人。
賀芳除了護住面頰,竟是中門大開,絲毫不做防禦,因而攻擊之猛反倒是三人之最。
“嘩啦啦……”
鐵甲碰撞聲傳來,也讓周乙眼眉一挑。
甲胃!
賀芳身上,竟然身穿軟甲,難怪如此大膽!
“上!”
馬恭精神一陣,再次提掌揮上。
孟建一聲不吭,長槍猛刺。
三人中就算是修爲最低的孟建,也是煉皮之中的好手,身經百戰,長槍下不知收割多少人命。
馬恭深藏不露、賀芳身着軟甲。
此番聯手,就算是面對煉髒武者,也有一戰之力!
軟劍、短槍、紅蓮血掌彼此交織穿插,幾乎匯成一張大網,把內里人影死死困在其中。
“好!”
周乙雙眼亮起,身形不退反進。
雪亮刀光乍然而起,刺骨冰寒直入心脾,刀光照耀下,三人的聯手就如小兒玩耍般可笑。
三人終究不是一人,刀光所指,處處都是破綻。
遭!
不好!
馬恭三人心頭狂跳,最先做出反應的竟是身爲女子的賀芳。
“呀!”
驚叫出聲,她口中低吼,整個人不退反進,軟劍狂舞,迎着來襲的刀光直直撞了過去。
她要拼一拼,看自己身上的甲胃夠不夠硬。
而且她很清楚,有人不會見死不救。
“芳姐,不可!”
孟建面色大變,當下顧不得其他,持槍猛衝,他心儀賀芳已久,下意識就要拿命守護,倒也是位有心之人。
馬恭眼神閃爍,卻是三人中唯一選擇後退的一人。
“唰!”
犀利的刀芒在眼眸中閃爍,冰冷兇戾之氣瞬間讓攔截支離破碎,也映襯出那驚恐的眼眸。
刀光下,一切反抗都顯得無力。
“噗!”
呼吸之間,孟建心口撕裂,倒飛出去;賀芳身軀前衝,奔出數丈才踉蹌到底,姣好的頭顱從脖頸滾落。
剛剛折身欲逃的馬恭腰部也被飛來的長刀貫穿,掙扎着欲要抵擋,一掌與之正面相撞。
摔碑手:大成。
劈掛式!
“彭!”
馬恭身軀一晃,嘴角鮮血狂湧,搖搖晃晃墜地,眼中滿是不甘和疑惑。
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誰?
“呼……”
周乙輕吐濁氣,眼中殺機緩緩散去。
早在對方僅剩下三人之際,結局就已經註定,得益於仙菇湯,短短幾個月,他已煉皮有成。
煉髒,指日可待。
進度如此之快,除了仙菇湯藥效驚人,也是因爲在此期間定陽樁再有進步,已經達到精通境界。
精通境界的定陽樁,讓他吸收藥力的速度大增。
現如今……
煉皮(89/100)
那馬恭的修爲,怕也不過如此。
“嗯?”
察覺到什麼,周乙眼眉一挑,識海光幕浮現。
其他的並無多少變化,唯有劈風刀法一欄,後面的大成數據已然消失不見,而是化爲圓滿二字。
劈風刀法:圓滿!
出刀力量增加5%,出刀速度增加7%,刀法領悟速度增加8%(同類型刀法領悟速度翻倍)。
與此同時,無數有關劈風刀法的感悟,自然而然浮上心頭。
“唰!”
周乙持刀在手,刀光當空一閃,刀尖之前米許開外的牆壁上赫然浮現一道湝裂痕。
刀風亦可殺人?
這是煉髓武者方能施展的技巧!
……
……
……
“呼……”
一陣寒風颳過,四野漫天飄雪。
賀東掀開車簾,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眼神悠然,好似窺盡人生喜怒哀樂的智者,口中喃喃:
“下雪了。”
“是啊。”楊五策馬來到一旁,道:
“賀主管,雪天路滑,尤其是山路更是難行,再加上天色已晚,要不然今日我們就在山腳別院歇腳如何?”
“禮佛不能有誤。”賀東雙手合十:
“若是雪不大,就儘量上山吧。”
“這……”楊五抬頭,看了眼越來越大的飄雪,輕輕搖頭:
“怕是不成。”
“三五人上山倒是沒什麼,這麼多人還帶有車轎、燃香,就算上山怕也會誤了時間。”
賀東面色一沉,眼神中顯出陰寒。
不過轉瞬又搖了搖頭:
“罷了,今日是禮佛的日子,忌妄動肝火,那就在山腳歇息吧,禮佛的東西都備好。”
“是。”
楊五鬆了口氣,點頭應是,策馬朝前趕去,同時把消息傳給其他人,也引來低聲歡呼。
這種天上山,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受罪。
“駕!”
“駕……”
車馬轆轆,直奔銀泉山而去。
山上有寺,山腳有院。
院落也是上山供禮佛之人暫時居住,這種天氣院落別無二人,僅有賀東一行入院駐紮。
二十多人忙忙碌碌,半響方休。
“不知道主管禮佛爲什麼那麼麻煩?蠟燭、燃香、拂塵還能理解,竟然還要備鏡子?”
“噓……”
有人低聲開口:
“禁聲!”
“不要亂說話,禮佛對主管來說十分重要,當初就有人因爲多說了一句被活活打死。”
“啊!”
剛纔埋怨那人面色當即一白。
“你們不懂。”有人蹲在屋檐下,抽着旱菸袋道:
“主管年輕時候落魄的很,後來遇到了貴人才起了勢,自那以後就有了禮佛的習慣。”
“這麼多年,主管從沒錯過禮佛的日子,就算沒有上山也要找個靜室祭拜一下佛祖。”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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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來!”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