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說的也是。”
昂吉有一手御獸的奇特本領,所以從來不缺肉食,隨便出去轉轉就能弄來一兩百斤獸肉,對此周甲可是羨慕不已。
若不是愛賭,他絕不會缺錢花。
目送對方哼哧哼哧推着板車離開,周甲搖了搖頭,返回自己的樹屋。
待到喫飽喝足,施施然來到礦場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
“劉兄!”
朝着王夫人專門爲他安排的副主管劉子揚揮了揮手,周甲笑着打招呼:
“早啊!”
“……”劉子揚抬頭看了看天,有些無語的搖頭:
“對周主管來說,這個點下工的話,確實是有點早。”
“哈……”周甲打了個哈哈,對此毫不臉紅,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
“昨天情況怎麼樣?”
“還行。”雖然周甲這個名義上的礦場主管每天遲到早退,但劉子揚倒是不討厭,畢竟這樣他也更加自在。
“最近這一個多月,礦場加了幾十個礦工,產出提高不少,三長老那邊表示很滿意。”
“那就好。”周甲點頭:
“有沒有人惹事?”
“暫時沒有。”劉子揚搖頭:
“不過你也知道,因爲前段時間的動亂,外堂很多人都調了回來,其中就包括盧執事。”
“你……”
“最好小心點。”
“知道。”周甲輕嘆:
“不過盧執事這等人物,應該不會在乎我這個小人物。”
“也許。”劉子揚聳肩:
“主管是回屋繼續休息,還是看看賬簿?”
“休息!”
周甲揹負雙手,邁步行向自己專屬的木屋,在裏面修行三元正法。
在礦場蹭了頓中午飯,以晚回去可能會有危險爲由,早早下工。
一日。
就這般輕輕鬆鬆混了過去。
這等日常,倒也自在。
……
怒雷斧在上乘武學中也屬不凡,其中涉及到雷霆之力的變化,遠非普通功法可比,單單入門就十分艱難。
不止需要了悟斧法技巧,明白源力、肉身咿D搭配之妙,還需對天地雷霆有所感悟。
種種要求,讓人望而卻步。
就如周甲曾經入手的一門步法:聖堂祕傳——祈靈三身步。
同爲上乘武學,入手至今好幾個月,纔不過剛剛入門。
好在有天英星掌兵在,修煉兵器武技的天賦大增,耗時兩個多月,怒雷斧已被他推至熟練境界。
怒雷天降!
殛雷斬!
……
僅有五式的斧法,每一式都威能恐怖,爆發力十足。
只是初入熟練境界,斧法威能就已堪比精通許久的劈風斧法,上乘武學之威,倒是名不虛傳。
怒蕩千軍!
斧刃當空橫掃,一股狂暴之力激盪四方,更隱隱帶有悶雷之聲。
面對如此兇猛的威勢,想來就算是七品高手,也要暫避鋒芒。
“唰!”
收斧,站定,周甲面上若有所思。
怒雷斧熟練(39/1500)
“自己的斧法之所以能進步神速,一則是天英星掌兵的特質加持,另一方面也是因爲此前就曾修煉過劈風斧法,再修煉其他斧法,即使不是同一路數,依舊能夠快速入手。”
想到威力,周甲就是精神一震。
如若怒雷斧修至精通境界,即使不爆發暴力,單靠這門斧法,他也有自信能與七品高手相抗。
圓滿境界……
普通七品,估計可以斬殺!
而且這還是用的普通兵器,若是能尋到雷屬精礦加入斧頭裏,怒雷斧的威力還能再增一籌。
加上暴力當做底牌……
八品,當也不懼!
精神振奮,當下再次修煉了一個時辰,直至皮肉發酸才停下動作,掃了眼略有進展的熟練度,滿意一笑。
一年之內,當可達到精通。
未來可期!
出門洗漱。
昂吉理所當然的不在。
每次賣肉得了錢,他都要第二日輸光纔會回來,邭夂玫脑捒赡軙诹商枚啻屈N幾天。
“嗚……”
山風呼嘯,樹葉簌簌落下,無形的肅殺之意瀰漫周遭。
血腥味。
即使如此大的山坳,也遮掩不下。
“又有亂子?”
搖了搖頭,周甲端着盆回了自己的樹屋。
妄圖侵入霍家堡的男爵領勢力,在幾個月前鎩羽而歸,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此放棄。
方圓數千裏,唯有霍家堡最安全。
單單這一個原因,那些人就不會遠離。
據說。
男爵領的殘餘勢力,在山坳外建了個臨時營地,一邊與霍家堡廝殺,一邊展開談判,試圖進駐霍家堡。
看情況,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出現轉變。
也許唯有漫長的寒月到來,才能逼得男爵領的人遠離,或者與霍家堡拼個魚死網破。
總之,外出變的越來越危險。
“看樣子,今夜沒有白毛風。”
看了看屋外,周甲放棄睡覺的打算,點着燭燈,準備晝夜習練武技。
深夜。
“咚咚!”
敲門聲傳來。
“誰?”
周甲身軀一緊,凝神看向屋外。
“周主管,不妨開門一見。”屋外,傳來爽朗之聲:
“在下歐陽東,盧執事身邊的人,有事相談。”
盧執事?
周甲雙眼眯起。
第039章 訪客
自從那天在書經門口見到路過的盧執事,周甲心中就咯噔一聲,暗叫不妙。
因爲男爵領勢力入侵,魚龍會把外堂的許多人都招了回來,其中就包括被罰的盧執事。
對方不是大度的人。
就連魏志行,都專門有過提醒,讓注意着點。
這段時日,周甲一直小心翼翼,礦場晚去早退從不在外逗留,兩個多月來相安無事。
本以爲事情就此過去,不曾想還是被找上門來。
“咯吱……”
小心翼翼打開一道門縫,周甲看向屋外的人影,悶聲開口:
“有事?”
屋外站着兩人。
一人勁裝打扮,五官在朦朧夜色下模糊不清,是剛纔說話的歐陽東。
另一人身材魁梧、金髮碧眼,着鎧甲、負重劍,做費穆武士打扮,正雙手交叉抱臂看來。
透過門縫,歐陽東笑道:
“周主管,不請我們進去坐一坐?”
“不必了。”周甲搖頭:
“兩位有事的話不妨直說,天色已經不早,外面也不怎麼安全,還是早早回去爲妙。”
“呵……”歐陽東撇嘴,道:
“據我所知,周主管並不怎麼長待礦場,興許還不知道,礦場最近新招了不少礦工。”
“但上繳的產出,不增反減,就不知是何緣由?”
“是嗎?”周甲面色不變:
“這點在下倒是不太清楚,不過礦場的事,似乎也與兩位無關,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周甲!”費穆武士上前一步,喝道:
“我們來找你爲了什麼,你心裏應該很清楚,身爲礦場主管,私吞礦產,一旦事發什麼後果?”
“你想落個曹洪來一樣的下場?”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周甲雙眼眯起,手中已經握緊斧頭: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關門了。”
“何必!”歐陽東皺眉:
“周主管,我知道礦場真正做事的並不是你,你又何必爲了其他人把自己陷入絕境?”
“與我們聯手,告發魏志行,盧執事可以保你無恙!”
“呵……”周甲冷笑:
“符谷的下場,也沒比曹洪來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