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兩位。”
飛舟折返,李寶信皺眉開口:
“就這麼算了?”
“不然?”
苗乾聳肩:
“我們兩個老傢伙,加你一個不受寵的公子哥,跟她們發生爭執,不過是自取其辱。”
周甲一聲不吭,如同往常一樣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你們……”
“哎!”
李寶信雙手緊了緊,最終無奈一嘆。
……
又三年。
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張漸死了。
他也算壽終正寢,死的時候無病無災,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躺在牀上面含笑意而去。
其次。
在亦師亦姐的雲海棠幫助下,葉南吟成功證得白銀。
至於葉璃、史簡兩人的生意……
早在周甲去往淵城閉關,就斷了聯繫,逢年過節兩人也會送上禮品,奉錢一事再未提及。
他們也有了新的靠山。
洞玄派!
葉南吟。
“又碰上她們了。”
操控飛舟的李寶信目視遠方,無奈嘆氣:
“馬迎曼她們真是得寸進尺,就連這邊的黑澤也‘幫忙’封禁。”
第029章 發現
黑澤就像是一攤粘稠的液體,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不時有一頭頭兇獸從中掙扎着爬出。
山體高聳,黑澤藏於背面,被陰影徽郑瑯O不顯眼。
五道流光不知何時出現在附近,其中一人拋出一張大網,把下方數里之地盡數覆蓋。
幾位白銀出手,附近的兇獸被一一剿殺。
黑澤。
也慢慢被封禁。
“小姐。”
一女像是察覺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脆聲道:
“有人過來了。”
“唔……”
馬迎曼眉頭一皺,她這幾日在九夷派幾人面前受了不少氣,心情本就不好,聞言擺了擺手:
“直接趕走!”
“是。”
女子脆聲應是,剛剛騰空而起,飛舟已經遁至近前。
“幾位。”
李寶信面泛不虞,看向不停收縮的黑澤:
“這裏好像是我們巡察的區域?”
“不錯。”女子脖頸高昂,聲音一提:
“是你們的,可惜你們連自家地盤都看不住,這裏的黑澤成型足有五六年,不知放出了多少黑暗族裔。”
“我們幫忙解決,難道有問題?”
“呵……”李寶信失笑:
“怎麼,你們搶了我們的東西,還要我們感謝不成?”
“自己能力不夠,就不要怨別人插手,真出了事情還要我們解決。”女子美眸一沉,又道:
“告訴你,我家小姐巡察四周,還從沒人有意見。”
“初翠。”後方的馬迎曼朝這邊看了一眼,神情明顯有些不耐:
“別跟他們那麼多廢話,直接趕走。”
“是。”
女子應聲,直視李寶信:
“是你們自己走,還是要我出手。”
“好大的口氣。”李寶信面色陰沉,挽起袖子:
“我倒要見識見識,馬家都有什麼手段!”
“大膽!”
“找死!”
兩聲嬌叱齊齊響起。
面前名叫初翠的女子素手一招,百餘道流光宛如炸開的火星,朝着身前飛舟急速射來。
後方更有一道寒芒,電閃而至。
“哼!”
李寶信口中冷哼,兩柄彎刀不知何時出現在掌中,刀光揮舞,漫天火星被一一斬落。
面對後方來襲的寒芒,才心生警兆。
“雷!”
一聲輕喝,虛空中陡然湧現道道雷霆,轟向寒芒。
與此同時。
電光把飛舟盡數包裹,當空輕輕一顫,化作一抹雷霆後撤數里,避開來襲的諸多流光。
“誤會,誤會。”
苗乾衝出船艙,高抬雙手連連揮動:
“諸位,這是誤會,都是自己人犯不着動手。”
“苗老!”
李寶信側首,面泛不忿。
“夠了。”周甲出現在他身側,聲音微提:
“馬小姐,如果你們願意,這邊可劃入你們巡察的區域,內裏的黑澤也可交給你們封禁。”
“是,是。”
苗乾連連點頭:
“能少些巡察區域,我們也能輕鬆些,這是好事。”
“那倒不必。”馬迎曼冷眼看來:
“我是擔心你們做的不好,過來查漏補缺,該是你們的還是你們的,不然怕是有人說我們馬家仗勢欺人。”
說着,冷冷一哼。
“不敢,不敢。”
苗乾連連擺手,同時示意李寶信驅舟後退:
“不打擾幾位了,我們告辭。”
“哼!”
目視飛舟遠離,馬迎曼美眸閃動,突然看向身旁一人:
“郭老,爲什麼沒有動手?”
“苗乾的地遁之術可是一絕,貿然出手就算是我也沒有把握把他留下。”那人輕輕搖頭:
“還有那周甲。”
“言靈術、風雷天書都極其了得,按賈黯給出的評價,雖是四品,實力卻不弱五品。”
“這兩個老傢伙活了不知多少年,看似好欺負,實則老奸巨猾,身上肯定有其他底牌。”
“不可輕舉妄動!”
馬迎曼秀眉微皺,良久才輕哼一聲:
“算姓李的邭夂茫 �
飛舟上。
李寶信面泛恨恨,依舊沒從剛纔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苗乾蹲在對面,眉頭緊鎖。
“周兄。”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
“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嗯。”
周甲雙眼微眯:
“殺氣!”
“不錯。”苗乾雙眼一亮:
“我剛纔還不敢肯定,你這麼一說看來確實如此,那姓馬的丫頭竟然對我們起了殺心。”
“好驕縱的脾氣!”
周甲沒有吭聲。
屍狗魄有蟬動心覺之能,對於他人的殺意極其敏感,但他之所以確認並非因爲功法之故。
而是天平星!
善惡特質下,馬迎曼幾人身上浮現出淡淡的紅光。
反倒是苗乾,竟是僅僅憑藉感覺,就察覺到當時情況不對勁,不愧是小心翼翼活了幾百年的人。
“什麼?”
直到此時,李寶信才後知後覺:
“馬迎曼對我們動了殺意?”
“爲什麼?”
“別管爲什麼。”苗乾掃了他一眼,嘆道:
“以後遇到她們,咱們避着點走,這種有實力、有背景的人,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
李寶信張了張嘴,無奈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