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彭!”
拳鋒與劍氣相撞。
雙刃斧則斬在一柄軟劍之上。
“你幹什麼?”
趙元雙眼圓睜,目瞪來人:
“姓周的,你瘋了不成?”
就連對峙的布朗、趙伏迦,也是面露詫異,停下手朝着突然朝趙元動手的周甲看去。
“我沒瘋。”
周甲神情淡然:
“殺了你,再去殺他不遲,現如今的趙伏迦已經不可能進階黃金,自也不會引來天譴。”
“倒是閣下,我對你身上的東西很感興趣。”
說話間,雙刃斧在他手中舞動如風,瘋狂斬擊。
“砰砰!”
趙元雖然活了數百年,精通諸多武技、祕法,但武道境界終究不如周甲,連連後退。
再加上身上的傷勢,眨眼顯出不支。
“噗!”
一截劍尖,突然自他心口冒出。
趙元身軀一僵,緩緩垂首,看向胸前滴血的劍尖,眼中露出恍然:
“青萍劍?”
“是你!”
“不錯。”不知何時,梵天女趙青萍已然出現在場中,並趁機出劍,一劍刺穿趙元心口。
“呵……”
趙元掃眼幾人,目露恍然,隨即無奈輕呵:
“原來如此,你們早就想要殺我,不過那又如何?”
他輕輕搖頭:
“你應該清楚,我是死不了的。”
“是嗎?”
趙青萍側開身子:
“卡佳,該你了。”
“是!”
一道倩影出現在她身後,正是羅島的明珠卡佳。
卡佳面帶緊張,小心翼翼來到趙元身邊,銀牙一咬,猛然閉上雙眼,太陽穴靈光乍起。
“唰!”
一根閃爍着複雜靈光的銀針自她識海躍出,當空一跳,徑自刺向趙元眉心。
“叮……”
清脆的聲響中。
銀針頂着一道虛影,自趙元肉身飛出。
虛影的相貌與趙元截然不同,赫然是一位留有三寸鬍鬚的清癯老者,目露詫異看來。
魂魄?
“好手段!”
‘趙元’抬手看了看自己虛幻的‘魂魄’,又看了看一旁趙元的屍體,不由點了點頭:
“竟然能直接影響真靈,了不起!”
他並不能發聲,但神念波動,卻讓人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
‘趙元’輕笑:
“你們如果以爲這樣就能殺死我,那就太天真了,這種手段,兩百年前就已經有人用過。”
“可惜,沒什麼效果。”
“別急。”趙青萍面色陰沉:
“卡佳,動手!”
“是!”
閉着眼的卡佳重重點頭,眉頭一皺,銀針上陡然浮現道道紅痕,朝着前方虛影刺去。
“噗噗噗……”
瞬間。
‘趙元’的魂魄就被洞穿的千瘡百孔。
“叮……”
清脆的響聲,再次傳來。
一枚鵪鶉蛋大小的不規則石頭,出現在‘趙元’眉心位置,任由銀針紅痕刺擊,也是不爲所動。
反倒是虛空之中,漸漸泛起漣漪。
漣漪化作漩渦,把那不規則石頭納入其中,似乎要遠離此地。
“再見!”
越來越虛無的‘趙元’似乎察覺到什麼,朝着幾人輕輕揮手:
“我們還會再見的,相信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尤其是你,小姑娘。”
他看向卡佳,咧嘴一笑,面泛陰狠。
卡佳嬌軀一顫,面色瞬間煞白,但任憑她如何驅使銀針刺擊,依舊對那石頭無能爲力。
趙青萍銀牙緊咬,同樣御劍疾刺。
奈何……
虛幻的真靈,幾乎不受絲毫影響,心意劍訣的諸多殺招,只是斬了個空氣。
不遠處。
趙伏迦眼神變幻,最終無奈嘆氣。
“噠……”
突然。
兩根手指出現在場中,輕輕一捏,就把即將納入漩渦的石頭捏住,手指一撮,石頭化爲粉塵。
是周甲!
與此同時。
一抹他人難以察覺的流光,循着天啓星的牽引,沒入識海。
天微星:輪迴。
天道不崩,輪迴不滅!
第042章 愁花!
天微星:輪迴。
天道不崩,輪迴不滅!
持此特質者,本命真靈入輪迴大道,不死不滅!
(注:天道有損,輪迴受限,現今只可藉助自身血脈後人復生,血脈不息、本命不寐。)
周甲直起腰背,意念與識海星辰接觸,一股無形源力隨即自頂輪湧入,沒向四肢百骸。
瞬間。
原本幾盡枯竭的精氣神恢復如初,且繼續往上增加。
皮肉、骨髓、內臟、血脈、竅穴如無數齒輪轉動,精密、複雜之餘,也變的更加凝練。
原本初入二階白銀的精元修爲,也在眨眼間攀升至二階巔峯。
似乎隨時都可真正踏入三階!
元氣、神元,更是齊齊進階二階。
不過一瞬間,周甲的修爲就陡增倍餘,現今精、氣、神三者全都進入二階白銀之境。
因天罡霸體、吞金之術,無需激發暴力,肉身之力比之三階白銀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又是一枚源星!
自一開始發現源星在趙元身上,周甲就已心生殺機,只不過趙伏迦身上的危機未除,不得不隱忍不發。
剛纔那等幾乎,他又豈會錯過,五行雷法直接把兩人盡數徽帧�
至於所謂的無冤無仇,他早就不放在心裏。
更何況。
這種人,殺了怕還能落個耳邊清靜。
倒是天微星的輪迴特質,讓周甲微微皺眉,雖然有所預料,真正瞭解還是有些遺憾。
他沒有血脈後人。
就算有,也不會這麼做。
“死……死了?”
趙青萍美眸顫抖,幾十年苦修禪經磨鍊的精神,也不由掀起驚濤駭浪,面上神情變幻。
“確實死了!”
不遠處的趙伏迦取下頭頂髮簪,看着其上枯黃的痕跡,突然悲涼一笑,聲音中滿是解脫:
“他終於死了!”
數百年!
早在還未跌落墟界的時候,那個詛咒就已盤旋在趙氏血脈上空,影響着趙家每一個人的命摺�
每一個嬰兒,都需經由某個殘忍的程序,纔可真正生活在世上。
生育的方方面面,被那人盡數掌控。
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成爲試驗品,一個接着一個的失蹤,自幼生活着在這種家庭裏,那種恐懼難以形容。
而這。
卻是趙家的常態。
有人麻痹自我,沉迷於酒色之中。
有人選擇出走遠方,逃離這個牢弧�
也曾有人反抗。
但……
無一例外,生死不明。
這其中就包括趙伏迦極爲敬佩的長輩、寄以厚望的子孫,還有消失不見的青萍劍客。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