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嗯?”
伊凡皺眉,面色更是一沉:
“找死!”
他是聖堂老牌傳奇。
壽數已是過了二百多歲,是與李谷新一般的存在,但與受傷實力下滑的李谷新不同。
他的修爲、實力,正處於巔峯。
就算是在二階白銀中,也屬較爲強大的一撮,面對一位初入白銀的挑釁,不由面泛冷笑。
“元素護盾!”
雖然心中不以爲意,伊凡卻也不會掉以輕心,念頭一動,六元素齊聚的護盾憑空浮現。
地火風水、光明、黑暗。
六種元素匯聚,本應相互排斥,現今卻經由禁咒統御,化作一面光牆,攔在周甲身前。
強大的排斥力,在禁法的作用下,化作堅不可摧的防禦。
與此同時。
水神纏繞!
大解離術!
生命掠奪!
三種傳奇禁法,同時自他手中激發。
前方的地面陡有水流匯聚,一尊柔媚女神揮舞水流,悄無聲息把周甲所在盡數捆縛。
兩道不同特質的靈光,也電閃而出。
爲防萬一。
伊凡身上的魔法袍光暈閃爍,其上加持的傳奇法術火焰熾天使也已激發。
一對火焰匯聚的翅膀,在他背後張開。
雙翅只是輕輕一扇,就後退百米,同時極致的高溫也讓堅硬的山岩在瞬間融化爲岩漿。
法師不會武技,但並不意味着他們實力弱、不善殺伐。
恰恰相反。
費穆世界的傳奇法師,一直以來都是洪澤域最爲難纏的存在,諸多法術配合幾盡無解。
也讓人難以提防。
“小心!”
白雀面色一變,急急出聲提醒。
她也是二階白銀,卻被對方追殺至此,對伊凡的實力遠比他人更瞭解,也更加知道對方的恐怖。
下一瞬。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在場中爆發,如火山噴發、驚濤駭浪,一瞬間甚至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精元!
凝實且浩瀚的精元!
白雀雙眼一縮,目露駭然。
她知道周甲也是二階白銀,且精元充沛、肉身強悍,但這等恐怖的精元是怎麼回事……
他才進階白銀不足一年!
怎麼可能?
這股氣息,就連天地間湧動的源力、氣機,也被生生撫平。
裏許之內。
一切源力變化,都遭到禁錮!
這是……
白銀領域!
傳說中,唯有在三階白銀身上纔會出現的白銀靈域,洪澤域數百年僅有數次顯露過的白銀領域。
三階!
場中幾人雙目圓睜。
周甲確實是初入二階,但龍虎玄胎特質,讓他的底蘊遠超同儕,玄牝特質也增強了底蘊。
天罡霸體、吞金之術,更是讓肉身凝練。
所以……
他真正的實力。
是三階!
“轟!”
拳鋒砸落,來襲的靈光瞬間被其碾壓,可承受隕石天降的元素護盾,被一拳生生轟碎。
至於捆縛在身上的水流,在御水特質的影響下,剛剛近身就化作柔順流水,悄然灑落。
神行!
天鵬縱橫!
“唰!”
身影閃爍,好似瞬移一般出現在伊凡身前,周甲大手伸出,無視火焰熾天使的烘烤,掐住他的咽喉。
“三階!”
伊凡牙關緊咬,面色鐵青,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精元三階!”
“這,怎麼可能?”
數百年來,洪澤域還從未有精元三階的存在誕生,即使肉身強悍的貝洛人,也是如此。
而今。
卻在一個剛剛進階白銀不久的人身上出現。
不止他,白雀也難以理解。
“沒什麼不可能。”
周甲聲音冰冷,單手捏着對方的脖子緩緩發力,巨大力量直接崩碎護身法術,直接接觸皮膚。
“神……”
伊凡聲音嘶啞:
“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周甲面不改色,掌心陡有雷霆爆開。
“轟!”
伊凡的頭顱,當場暴碎。
不過與此同時,周甲也感覺到手中的屍體陡然失去了某種特殊存在,在徹底死亡之前。
就像是……
靈魂轉移。
命匣嗎?
費穆世界的傳奇法師都有一門命匣祕法,可以把自己的一部分藏於某處,用以復活。
周甲若有所思。
“休走!”
這時,白雀的聲音響起,也讓周甲回神。
眼見伊凡被輕易殺死,另一位黑暗主宰的信徒二話不說轉身就逃,他雖不怕死,卻也不想死。
白雀急急追上。
周甲也適時補刀。
兩人聯手,一位勉強算是二階的法師幾乎毫無抵抗之力,肉身被雷霆轟碎,神魂也被白雀以祕法擊滅,也不知命匣還能不能復活。
“想不到。”
收起長劍,白雀眼神複雜看來,表情依舊帶着股難以置信:
“你竟然已經是三階了?”
“算不上。”周甲搖頭:
“只是二階而已,不過周某肉身天賦夠強,所以看上去像是三階。”
“能施展白銀領域,是不是真的三階已經無關緊要。”白雀搖頭,面上也顯出激動:
“有你在,我們的把握也能更大!”
一位三階,對於洪澤域各族的權利邊界都有極大影響,玄天盟還從沒有誕生過三階強者。
這由不得她不激動。
周甲掃眼周遭,道:
“我們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裏纔行,我在附近轉了許久,一直沒能找到出去的方向。”
“哈哈……”白雀爽朗一笑:
“原來你有不懂的地方。”
“走!”
“我對陣法倒是有些瞭解。”
“有勞。”周甲表情一鬆,正要邁步前行,雙耳突然一顫:
“等一下!”
“怎麼了?”白雀止步。
“有位老朋友過來了。”周甲面泛冷笑,緩緩取下背後的雙刃斧,朝着不遠處看去。
刑天秤!
他竟然也來了這裏!
第038章 又遇
陳寬來自一個來自沉星的地方,屬於科技與錘鍊自身齊頭並進的文明,已經有了飛行技術。
洪澤域的沉星人,寥寥無幾。
有所成者,
更是僅他一人。
現今就連他也岌岌可危,處於生死一刻的險境。
“唰!”
“唰唰!”
血色劍氣呼嘯而來,來勢如電、迅猛如雷,所過之處就連工族堅硬的防禦措施也被輕易切開。
“你逃不了的!”
充斥着癲狂、殘忍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也讓陳寬表情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