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回來了就好。”紫真點頭,面無表情轉身:
“我去準備些酒水,給你接風洗塵。”
“有勞。”
周乙負手緊隨其後。
兩個人客氣的不像是一對夫妻,實則也未有夫妻之實,但彼此之間有着一種無形的默契。
相敬如賓!
“有什麼收穫?”
斟滿酒水,紫真好奇問道:
“看你神清氣爽,此番遠行應該還可以吧。”
“嗯。”周乙點頭,取出經由再次祭煉的赤金棒,和異寶長槍:
“你看看。”
紫真先是掂了掂赤金棒,隨即拿起長槍,美眸當即亮起:
“異寶?”
“不錯!”周乙點頭。
“好東西。”紫真揮舞了幾下長槍,隨即搖頭:
“威力尚可,對道基中期修士還能造成威脅,對道基後期已經用處不大,好在不需要消耗太多法力。”
“要知足。”周乙淡笑接過長槍:
“此物的價值不亞於低品階的法寶,而且若是近身的話,就算是道基後期也能捅個窟窿。”
紫真搖頭。
確實。
異寶足夠堅硬,近身廝殺配合周乙的玄妙武技確實威力了得,但真的近身也用不到它。
重達萬斤的赤金棒,纔是真正的大殺器!
“除此之外,我還入手了五門法相神通,不過不全,品階也很低,另有一門煉氣傳承。”
周乙並未隱瞞自己的收穫,乃至把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一道來,最後道:
“我打算先把鎮淵魔猿變徹底修成,屆時應該能在道基中期站穩腳跟,然後再說其他。”
“嗯。”
紫真若有所思。
她瞭解周乙,知道對方肯定有所隱藏,這倒不是瞞着她,而是習慣性的弱化自身實力。
說是能在道基中期站穩腳跟,怕是到時候能力壓絕大部分道基中期,甚至可能與道基後期抗衡。
“法相能讓人實力暴漲不假,但難以持久,且無異於延壽,更沒有辦法突破現有境界。”紫真再次勸道:
“對我等修行之人來說,修爲纔是根本。”
“而且你是二階陣法師,司徒家十分看中,只要不自己冒險,幾乎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嗯。”周乙瞭然:
“我明白。”
“說明白,怕是還會遠行。”紫真搖頭,又道:
“可還記得齊家兄弟?”
“當然。”周乙道:
“怎麼了?”
“前段時間,齊家老大出現在附近,截殺了一批從荒城而來的司徒家修士。”紫真道:
“他兄弟被我所殺,怕是會可能報復你,最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出去了。”
“哦!”
周乙眉頭皺起,隨即點了點頭:
“我明白。”
他最近這幾年需要在陣法、法相上下功夫,短時間內不會出門,自然不會遭遇襲殺。
若是齊家老大敢來……
紫真可不是喫素的!
當年紫真的實力就不亞齊家老大,現如今更強。
數日後。
不等周乙回去述職,島上就有人過來。
心源道長快不行了!
……
“道長爲解決陣法的問題冥思苦想,數日數夜未曾休息,導致神魂受傷,壽元已然無多。”
司徒萱輕嘆:
“爲今之計,就看能不能正式啓用一下奇門陣,也算了了道長的一個心願。”
說着,朝周乙看來。
在場腥酥校嚪ㄔ煸勛罡叩木褪撬粝雴櫽藐嚪ǎ诵脑吹篱L,只要周乙能做到。
“萱小姐。”
周乙面露難色:
“我雖知道不少陣法,但在實際應用上不太擅長,現今陣法未成,強行啓用怕是難成。”
“周兄。”司徒萱起身行來,正色道:
“無需真正成型,只要啓用一下,讓心源道長看到他佈下的陣法未曾出錯,就足夠了。”
“道長一直心心念念三階陣法師的名號,若是能啓用奇門陣,這個稱呼就能落在他的身上。”
“不然……”
說着,輕輕搖頭。
作爲奇門陣的主導者,生前啓用陣法和死後啓用,意義截然不同。
生前是他主導,無人有異議,死後功勞卻有可能被別人搶走,即使沒有也會有人質疑。
當然。
周乙懷疑司徒萱還有別的心思。
畢竟那麼多年,奇門陣消耗頗大,卻一直沒能給本家一個交代,定然有人不滿抱怨。
這就像地球上的研究員,真正的研究成果還未出,但不妨放出個樣式給出錢的人一個盼頭。
不然……
別人萬一不看好要撤資怎麼辦?
這不是不可能。
最近幾年,司徒本家的情況越來越糟,有些人開始正式規劃退路,但不一定退往這裏。
萬一要集中精力去發展別的出路,奇門陣怕是就要擱置。
念頭轉動,周乙緩緩點頭:
“我試試。”
“但我不保證成功。”
“當然。”司徒萱面泛激動,一把抓住周乙手腕:
“周兄,有勞了。”
一旁的紫真眉頭微皺。
三階大陣與二階陣法只差一階,卻是天壤之別,不說其他,單單囊括範圍就能有數十倍乃至數百倍的差距。
主持如此大陣,對周乙來說無疑極難,好在有心源道長打下的根基,而且也不是真正布成。
只是讓陣法啓用一下。
捨棄某些陣法變化,倒也不是不能辦到,但會推辭大陣成型的時間,只是爲了一個面子,至於值不值就要看每個人站的位置如何了。
數月後。
司徒本家來了兩位道基修士,並百餘隨同人員。
奄奄一息的心源道長也被推了出來。
“呼……”
周乙站在陣法正中,腦海裏重現了一遍流程,隨即大手一揮:
“起陣!”
“嗡……”
一道靈光自日峯之巔直衝天際,浩浩蕩蕩的靈氣波動以日峯月島爲核心,朝着四面八方湧去。
千里水域,似乎有着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複雜的變化,悄然發生。
三階奇門陣,正式啓用!
觀望臺。
心源道長顫顫巍巍的撐起身體,在兩個後輩的攙扶下遠眺,一時間淚流雙目,難以言喻。
第11章 再行
心源道長的葬禮極其隆重,不止月島腥耸Q加,就連司徒本家一位太上長老都千里迢迢趕來。
墳塋立於日峯半山腰,一處可以見到奇門陣開啓的地方。
道長俗家姓王,身邊的兩個小輩分別叫王古、王恬,年歲不大,皆爲煉氣後期修士。
也許是擔心沉迷陣法耽誤修行,兩人並未繼承陣法傳承。
爲了答謝心源道長這些年在司徒家的兢兢業業,太上長老專門給他們各種準備了一枚築基丹。
以兩人的年紀、天賦,有很大機會證得道基。
“周道友。”
葬禮過後,司徒萱引着一人走來:
“這位是本家的司徒楠,自幼精熟陣法,雖然比不得心源道長和周兄,卻也不差了。”
“以後,就由她接替道長幫忙佈設陣法。”
周乙看向來人。
相較於明眸豔麗的司徒萱,司徒楠的相貌較爲平平,眼神中還透着股濁氣,道基初期修爲。
“周道友。”司徒楠拱手,悶聲道:
“以後還望多多指教。”
“不敢。”周乙連忙擺手:
“說實話,周某對陣法原理還算有些瞭解,實際哂脜s非強項,一直苦惱接下來如何進展。”
“楠姑娘能來,我倒是鬆了口氣。”
司徒南挑眉。
她對周乙沒什麼好感,不止是因爲性情古怪,也是因爲此行本家交代的任務就是架空周乙。
奇門陣,只能掌握在本家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