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想了想,紫真面露凝重看來:
“同等修爲,這裏的修士實力遠超萬靈洞、千蠻山的道基,而且施展的手段也更多。”
“你千萬要小心。”
周乙點頭,表示明白。
荒城附近修行繁盛,就連煉氣修士都能入手威脅到道基修士的手段,二階雷法靈符卸唷�
稍有不慎,就可能陰溝裏翻船。
“你肉身不強,最好準備一件好一點的護身法器。”紫真想了想,道:
“齊家老二的儲物袋有不少東西,可惜沒有護身之寶,等明日從司徒萱那裏換一件。”
“還有……”
“修爲纔是根本,我買的丹藥你也用吧!”
“這……”周乙面露遲疑:
“不必了。”
“不用跟我客氣。”紫真一臉正色:
“你修爲高了,對我也是好事,難不成忘了咱們的約定?”
周乙苦笑:
“那好吧。”
他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子,既然紫真好心相讓,收了就是,大不了以後再給厚報。
對自己的未來,尤其是在入手了十萬大山的堪輿圖後,他可謂信心滿滿。
等站穩腳跟,就是尋寶之時。
紫真是道基中期,買的丹藥也是極品,對於道基初期的周乙來說,可謂是好處多多。
一夜修煉,都感覺修爲有不小的增益。
翌日。
“相公。”
紫真舒展筋骨,道:
“你覺得司徒姑娘接下來會怎麼辦?”
“那就要看司徒本家知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對萱小姐的支持有多少。”周乙站起身,道:
“若是不知情況,形勢艱難。”
雖然昨夜擊退了齊家兄弟,更是擊殺了齊家老二,但島上還有三家勢力,武家更是不弱。
再說。
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襲殺司徒萱,又豈會沒有別的手段?
“看來你不瞭解司徒姑娘的性格。”紫真笑道:
“在我看來,她怕是會速戰速決,儘快蕩平、壓服島上的勢力。”
“哦!”
周乙挑眉:
“拭目以待。”
……
……
……
天光大亮。
面色陰沉的司徒萱走出房門。
經由一夜修整,她的精氣神穩固不少,不過明光劍受損嚴重,短時間內怕是不堪大用。
“走!”
彩繡揮舞,一行人壓着昨夜生擒的五個煉氣劫修飛入高空,看方向,竟是直奔司徒豐華家宅所在。
片刻後。
“司徒豐華!”
司徒萱立於半空,氣息如烈日高懸,把下方數百畝大宅盡數徽郑渎暸龋�
“給我滾出來!”
後面。
心源道長扯下自己的道袍朝上一揮,道袍迎風便漲,化作一個簡易陣法遮住附近數里。
“萱小姐。”
電光閃爍,面色不虞的司徒豐華飛上半空,冷着臉看來:
“你這是何意?”
“何意?”
司徒萱冷哼,美眸殺意如有實質湧現,手一揮,後面被壓着的五個煉氣劫修就甩到下方大門前:
“昨夜發生了什麼,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司徒豐華嘴角微動:
“我不知道。”
“哼!”
司徒萱輕蔑冷哼。
昨夜那麼大的動靜,就算有陣法,也不大可能瞞過道基修士,更別提後半夜陣法也撤了去。
島上三家肯定知道那邊出現了變故,但沒有一人過去詢問,若說心裏沒鬼怎麼可能?
說話間。
下方又有數道身影飛至半空,除了一老、一中年兩位道基,還有幾位煉氣後期的年輕人。
“你說你不知道。”
深吸一口氣,司徒萱冷聲開口:
“那好,我就告訴你發生了什麼!”
“昨夜,附近赫赫有名的劫修齊家兄弟突然出現在島上,偷襲我等,差點要了我的命!”
“什麼?”司徒豐華面色大變:
“萱小姐您……沒事吧?”
他知道司徒萱那邊出了事,但確實不知道是齊家兄弟出的手,也難怪司徒萱含恨而來。
怕是損失不小。
司徒豐華背後的幾人更是眼露驚恐。
齊家兄弟代表了什麼,作爲這裏土生土長的修士,更加明白,那可是專殺道基的劫修。
“多謝關係。”司徒萱似笑非笑:
“我沒事,倒是那齊家兄弟,老二永遠留在這裏,若不是齊家老大逃得快也難逃一劫。”
“什麼?”
“譁……”
她此言落下,場中腥瞬挥纱笾湣�
雖然沒見過齊家兄弟,但這兩位的大名他們可是如雷貫耳,乃是殺死諸多道基的恐怖劫修。
司徒豐華一家也就是本地土財主,出了島沒有陣法庇佑,根本就不敢與這兩位碰面。
現今聽說齊家兄弟一個被殺一個逃竄,不由心頭大震。
等回過神來,又是面露狐疑。
齊家老大可是道基中期修士,放眼整個島上,也就武家老祖能與之碰一碰,司徒萱憑什麼?
諸多疑惑,在齊家老二的屍體面前,全都化作死寂。
道基修士的屍體、齊家老二的相貌做不得假。
“咕嚕……”
司徒豐華咽喉滾動,面露駭然。
本家的實力如此恐怖嗎?
一個司徒萱帶着幾人,就能擊潰在附近禍害百年無人能制的劫修,自家憑什麼抵擋?
掃眼心神巨顫的腥耍就捷婷媛稘M意之色,慢聲道:
“現在,該說說我們的事了。”
“這……”司徒豐華抿了抿嘴,低聲道:
“島上的事宜,乃三家共商,而且這些年爲了平復水患、抵抗劫修,靈石等物族裏確實已經所剩不多。”
“不是我等不願支持萱小姐佈設大陣,實是拿不出來那麼多東西啊!”
“我有說要你們的東西嗎?”司徒萱冷聲開口:
“今日,暫且不提此事。”
不提這事,司徒豐華本應高興纔對,但不知爲何,竟是心生寒意,下意識察覺不妙。
當下小心翼翼問道:
“不知,萱小姐說的是……”
“劫修!”司徒萱伸手一指齊家老二的屍體,冷冰冰道:
“我等初來乍到,就遇到劫修襲殺,還是光明正大的在島上,難道你不該給個解釋?”
“這……”司徒豐華愣神:
“此事與我等無關啊!”
“是嗎?”司徒萱嘴角微翹,道:
“但他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着,伸手朝下方一指。
昨夜生擒的幾個煉氣劫修跪在庭院門前,一個個遍體鱗傷、精神萎靡,口中喃喃低語。
細細一聽,赫然是說一行人受司徒豐華指使。
“他們撒謊!”
司徒豐華面色大變,怒道:
“絕無此事!”
說着大袖揮舞,青竹劍分化出百餘根青絲直衝下方几人而去。
“噗呲呲……”
青絲所過,幾個劫修的肉身瞬間千瘡百孔,甚至就連肉身的生機也被青竹劍盡數吞噬。
不過做完這件事,司徒豐華面上不見喜色,反到一片慘白。
果然。
“殺人滅口!”司徒萱美眸眯起,手腕上一枚玉鐲變大飛出,眨眼間就化作圓盤大小。
一枚枚滴溜溜的雷球更是絡繹不絕從中飛出,內裏盡是恐怖之威。
同時口中喝道:
“司徒豐華,有本事你就連我也殺了,不然的話你這分支上上下下一千三百餘人都別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