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蘇爾達克和路易·菲奇軍需官比較熟悉,望着那位聯絡官離開的背影,蘇爾達克小聲問道:“那人是誰啊?”
“公爵大人身邊最信賴的追隨者,也是公爵大人首席幕僚……”
路易·菲奇軍需官小聲對蘇爾達克介紹。
“路易·菲奇軍需官,您看這次我多帶過來五萬兵蟻,您一定要幫我解決後勤物資啊,其他要求沒有,但我需要能讓五萬兵蟻喫飽的食物。它們的食譜很非常廣泛,什麼都喫……”蘇爾達克趁機與路易·菲奇軍需官攀談道。
“哎,你就會給軍部出難題,這個我想想辦法……”
路易·菲奇軍需官嘆了口氣說道。
第1388章 舞會
西路軍十萬重甲步兵穿過寬闊的愛普森城中央大街,匆匆離開這座華沙位面居住人口最多、建築面積最大的中心城市。
在城外一座向陽的土坡上,西路軍將營地駐紮在這兒,按照軍部後勤處的說法,軍隊需要在愛普森城停留兩天,才能拿到未來半個月的糧食補給,不過這些糧食並不包含鬼紋兵蟻的口糧。
這五萬鬼紋兵蟻正如路易菲奇軍需官說的那樣,算是給軍部後勤處帶來的最大麻煩,計劃中的物資補給品並沒有鬼紋兵蟻這一項,現在就算想要從其他地方挪一批糧食給鬼紋兵蟻,倉促間也沒辦法立刻籌集到。
五萬只鬼紋兵蟻可不是五萬匹喫草和豆料的古博來戰馬,這些兵蟻儘管算是雜食動物,就連木頭和骨骼都喫,但蘇爾達克卻是要求軍部最好能採購一批牛羊。
鬼紋紅蟻們剛剛踏平了艾沃爾森外的沼澤地,現在進入了愛普森城外,德魯伊們只需要將它們趕到山林裏,這羣傢伙就能自行捕獵,當然趕入林區之前,還要騎兵們提前進入林區,確認這片林子空無一人。
否則一旦被這羣兵蟻當成了獵物,它們喫人都不吐骨頭。
對於放養這羣鬼紋兵蟻,蘇爾達克目前也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好在它們在林子裏幾乎什麼都喫,也不怎麼挑食。
另外軍部後勤處的物資補給線太單一,這難免讓蘇爾達克有些擔心,這條後勤補給線一旦斷裂,想要在華沙位面籌集到足夠的物資並不容易,有些事情一定要提前準備。
蘇爾達克想到這些,便連夜跑到海蘭薩城,讓阿芙洛狄在海蘭薩城這邊準備一片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山城海蘭薩城市人口不足三十萬,城市體量並不算大,因此城裏商行不會囤太多糧食,阿芙洛狄想要採購糧食,還需要提前向商行預定。
不過這種事其實並不需要阿芙洛狄出面,只要她找個郵差將蘇爾達克的信轉給警衛營那邊的卡爾就行。
蘇爾達克將一口袋魔晶石放在壁爐旁邊,看着阿芙洛狄輕輕地推着搖籃,他忍不住瞄向搖籃裏面粉雕玉琢般的女兒,也不敢多看,哪怕是眼神裏流露一些寵愛,身爲母親的阿芙洛狄也會在旁邊喫醋。
搖籃裏面的女兒好像很喜歡睡覺,每次喫飽後就會變得很老實,躺在搖籃裏一直睡到餓醒。
按照阿芙洛狄的說法,女兒不足月就出生,這段期間就是這樣喫飽就睡,睡醒就喫。
這種狀態恐怕還要維持七八個月,對於阿芙洛狄來說,最明顯的改變就是身體變得豐腴很多,尤其是一些不能說的地方。
“華沙位面的情況怎麼樣?”溫軟的嘴脣湊到蘇爾達克耳邊低聲呢喃。
不得不說,魅魔在這方面手段真是層出不窮,她似乎能輕而易舉地勾起蘇爾達克心裏面的慾望來。
蘇爾達克轉頭迎着阿芙洛狄嬌媚的臉吻了下去,隨口說道:
“據紐曼公爵派來的聯絡官介紹,紐曼公爵似乎有想法擴大華沙位面的佔領區,目前貝納軍團只是佔領了漢達納爾郡,紐曼公爵似乎有想法佔領柯恩伯格,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柯恩伯格郡已經淪陷,屬於惡鬼軍團的佔領區。”
藤椅被兩人壓得有些不堪重負……
阿芙洛狄先是讓女傭將女兒抱回隔壁的房間,又將臥室裏的壁燈熄滅,讓房間只剩下壁爐暗紅的炭火。
她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雙臂搭在蘇爾達克的膝蓋上,將下巴搭在胳膊上,透過微弱的光線從下往上看着蘇爾達克。
房間裏很安靜,窗簾沒有拉上,可以看到街對面一排房子透過窗戶映出來的燈火。
“你們這位公爵大人還真是野心不小,看起來似乎還想要吞下華沙?”阿芙洛狄眼神嫵媚,這種氛圍怎麼看都不像是談事情的好時候。
蘇爾達克伸手摸着阿芙洛狄那滑膩的俏臉,說道:“單憑貝納行省的軍力恐怕還不夠,就看公爵大人還能不能聯絡到其他行省的大領主們。而且這次攻佔柯恩伯格郡的具體日期還沒有定下來,具體那天發動進攻,還要看那位賴安公爵什麼時候死!”
阿芙洛狄的眼睛就像夜空的星盞一樣,卻是輕笑了一聲:“這麼說的話,好像是所有人都盼着這位公爵大人能夠早些死……”
將蘇爾達克從藤椅上拉起來……
阿芙洛狄從後面摟住蘇爾達克,溫熱地氣息噴在他的脖頸間,屋子裏的壁爐裏幾枚金橡樹果已經徹底燃盡,銀霜一樣的灰燼裏面還有一絲殘餘的火星。
臥室裏似乎有風,讓掛在牀頭那組風鈴發出叮叮噹噹的悅耳聲響,清脆的樂曲聲似乎持續了很久。
阿芙洛狄臥在牀榻上,整片脊背都露在了外面,她的背部植入了兩幅鬼紋蟻后的生命魔紋,現在看來魔紋已經徹底融進了她的身體,而且上面的圖案似乎還發生了一些改變。
在她咿D生命魔紋的時候,如同蟲翼的兩對翅膀的魔紋立刻就會出現在她的背上,而她只要稍微往魔紋中注入魔力,那對翅膀就會在她身後成爲用法力編織而成的翅膀,她就好像一隻頭上長了惡魔之角的花妖精。
“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蘇爾達克對於自己的手筆還是比較瞭解的,他清楚的記得當初植入的魔紋並沒有這麼多線條,也沒有涵蓋整個背部。
阿芙洛狄好像很瞭解自己後背的變化,對蘇爾達克解釋說:
“這幅生命魔紋植入到我的身體裏,經過一段時間的融合之後,便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同時我自身的力量也在不斷成長,尤其是在彌補了翅膀這個力量之源的缺陷之後,我所擁有的力量大幅度提升,就是因爲我的力量在不斷成長,身後的魔紋也在不斷成長……”
最後阿芙洛狄總結道:“也就是說你給我們植入的生命魔紋在融入我們身體之後,就會擁有一定成長屬性。”
“居然還會這樣……”
蘇爾達克有些意外,同時又好像是在預料當中,畢竟植入的是生命魔紋。
阿芙洛狄背部的生命魔紋發生這麼大變化,完全是因爲她重新獲得翅膀並恢復了原本的力量,這讓她身體有了質的飛躍,因此生命魔紋的成長變得很明顯。
……
愛普森城的貴族官員們爲貝納援軍的將領們準備了一場盛大舞會。
這場舞會是在市政廳裏的內部庭院舉行的,幾乎所有還留在愛普森城的有頭有臉有能力的貴族全部參加了這場歡迎舞會,而這場舞會的最大亮點就是在內迴廊裏面站滿了穿着晚禮服或者白紗裙的年輕姑娘,從迴廊開始的地方一個接一個排到內迴廊的盡頭。
在迴廊裏面暖色調的壁燈映照之下,這些愛普森城年輕姑娘們的顏值還是非常在線的。
大概是考慮到貝納援軍將官們參加舞會卻沒有合適的舞伴,愛普森城的貴族官員們纔會在這上花了不少的心思。
看到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姑娘們站在這裏,蘇爾達克眼中看到的是華沙位面因爲這場曠日持久的位面戰爭,似乎讓整個位面的男女比例急劇失衡。
內庭裏的花樹之下傳來悠揚樂曲聲,作爲貝納援軍兩位最高指揮官之一,蘇爾達克和艾德蒙·阿諾德侯爵享受着最高的待遇,全程都是由愛普森城執政官安塞姆.布拉德福侯爵陪同。
市政廳內部庭院看上去是一處巨大花園,同時也是舉辦舞會和酒會的最佳地點。
裝潢華麗的內部庭院四周圍繞着高高的內迴廊,讓這裏的空間顯得尤爲私密,而且這裏每一根迴廊立柱都是一座精美雕塑,這裏又有足夠寬敞的舞池,甚至在一座高大的雕像下面還有着講演臺。
愛普森城的貴族領主們帶着女眷站在內部庭院裏,他們穿着華麗的服飾,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閒聊。
等到安塞姆.布拉德福執政官大人帶着貝納援軍的將領們魚貫走進內部庭院,庭院裏隨即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甚至還有姑娘們湊上來,向艾德蒙·阿諾德侯爵和蘇爾達克兩人獻上金尾鴛的花環。
在給蘇爾達克脖頸套花環的時候,那位穿着低胸禮服的金髮姑娘幾乎是踮起腳尖,雪白雙臂高舉着花環。
她湊得很近,並沒有讓蘇爾達克彎腰,鼓脹的胸脯差點撞到蘇爾達克身上……
蘇爾達克感覺她就是故意的。
安塞姆.布拉德福執政官大人大步走到了那座講演臺上,在他高舉雙手的同時,音樂和閒聊都停了下來。
內部庭院裏頓時安靜下來,這個空間比較攏音,站在庭院中間說話聲音會被放大……
“布拉德福家族大部分產業都在華沙位面,我的曾曾曾祖父算是第一批開拓華沙位面的領主,當初隨着布斯曼老公爵在這片土地上開拓出三個郡,後來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發展,華沙位面纔有了七個郡。”
“當初祖輩們也曾想過華沙位面一旦遭受外敵入侵,七個郡都建造了一座可以抵禦外敵的雄城,可現在……這幾年一直持續不斷地打仗,最近這兩年甚至從艾沃爾森省反向輸入大量資源,可是位面的局勢卻一直不見好轉,到如今整個華沙位面僅僅只剩下三個郡,人口也不足鼎盛時期的一半。”
“你們從不遠萬里從貝納行省趕過來,各位客人願意幫我們抵禦淵獄惡鬼,作爲土生土長的華沙人,我們由衷的表示感謝!”
“貝納行省和艾沃爾森行省這麼多年一直在同盟當中擁有着最爲堅定的友誼,而這份友誼也的確經受住了時間的見證,這幾年我見到紐曼大公的次數要比見賴安公爵的還多,請允許我對紐曼公爵獻上最高的敬意……”
安塞姆.布拉德福執政官大人聲情並茂的說了一堆場面話,隨後舞會就在歡快的氣氛下開始了。
果然那位最初爲蘇爾達克獻上花環的金髮姑娘大膽走到蘇爾達克的面前,邀請他跳第一支舞。
就連安塞姆.布拉德福侯爵都笑着對蘇爾達克說:“蒙妮卡可是個好姑娘,希望蘇爾達克指揮官能有個難忘的夜晚……”
這個夜晚難不難忘蘇爾達克不知道,但是從薩彌拉的眼神裏,蘇爾達克就清楚的知道如果第一支舞敢摟着面前這個金髮姑娘跳的話,某些人恐怕會遭受很嚴重的後果。
於是蘇爾達克果斷地拒絕,然後在嘉利·德克爾溞Φ哪抗庀拢埩税刖`美女薩彌拉跳了第一支舞。
這場舞會,艾德蒙·阿諾德侯爵目光總會落在薩彌拉和嘉利·德克爾兩人身上。
直到舞會結束,從市政大廳裏走出來的時候,這位東路軍指揮官才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向蘇爾達克詢問:“你究竟是從哪找到她們的?女戰士本身就很少,平時基本上只有在冒險團和傭兵團裏才能看到,能夠成爲二轉強者的更是鳳毛麟角,你居然身邊帶了兩個……嘖嘖!”
這是艾德蒙·阿諾德侯爵第一次主動和蘇爾達克說話,讓蘇爾達克有點不能接受的是,他居然在談論自己兩名追隨者。
“半精靈弓手是在瑪咖位面沃日瑪拉守衛戰的時候遇見的,當時我治好了她的手臂,這個重裝火槍手是在大戰場遇見的,後來就加入了我的戰鬥小組。”蘇爾達克也不隱瞞,如實的說道。
艾德蒙·阿諾德侯爵站在臺階上,伸手拍了拍蘇爾達克的肩膀。
“我在貝納城停留的那段時間,就有不少人向我提起你,說你怎麼怎麼優秀,而且還成功的打劫了被紐曼大公看中的一塊肥肉——白林位面幽暗蟲谷,所以才被徵召到了華沙位面。說實話原本我是沒怎麼看好你,但是通過這幾天的觀察,讓我不得不改變最初錯誤的決定,你的所有表現都在證明,你是個非常優秀的指揮官。”
“在這裏,或許我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艾德蒙·阿諾德侯爵嘴角劃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隨後又說:“你好!蘇爾達克,我是艾德蒙·阿諾德!”
他是那種擁有着十足個人魅力的指揮官,說話的時候也非常有煽動性。
不過蘇爾達克卻是站在原地有些迷茫……
‘我到底表現什麼了呢?’
第1389章 城裏的夜晚
安塞姆.布拉德福執政官以愛普森城市政廳的名義,送給蘇爾達克一座很大的宅院,這座房子位於愛普森城貴族街區第五十七號,宅院裏面的建築所有裝潢都很有年代感,花園裏的植物因爲很長時間沒得到修剪,不僅雜草叢生,很多藤蔓與樹木糾纏在一起,讓整個花園看起來就像是一片繁茂森林。
據說這座庭院的主人已經跑回了艾沃爾森城,而且還因爲在愛普森城經營貿易商行,因此欠愛普森市政廳一筆稅金,不過那位庭院的主人似乎並不打算用金幣或者魔晶石來償還,因此他留在愛普森城這邊的領地和莊園都成爲了愛普森市政廳的公共財產。
舞會之前,蘇爾達克只來得及將賽琳娜、希格娜、尼卡和娜奧米安頓在那裏,並且將雙頭食人魔留下保護她們,便匆匆地帶着薩彌拉和嘉利·德克爾前往市政廳參加舞會。
參加舞會之後,蘇爾達克帶上薩彌拉和嘉利·德克爾返回這座宅子。
三人沿着貴族街區陌生的街道,在昏暗的街燈下尋找貴族街區五十七號宅院。
儘管是在貴族街區,街道兩側依舊坐着大量滯留在愛普森城的難民,從穿着上來看,這些人似乎曾經都有着一些體面的生活,他們身上的衣服不髒也不破,不過如今卻只能露宿在愛普森城的街頭,在街邊支起一頂帳篷,帳篷旁邊還有一些行李。
蘇爾達克和薩彌拉、嘉利·德克爾三人騎馬從街上經過,就會有人好奇地從帳篷裏探出頭向外查看情況。
這些人大概都是從其他郡逃過來的民校麄兡軌蛄粼谫F族街區而不被驅趕,就說明他們是一羣有身份的人,至少也會是某位騎士的家人,或者是落魄貴族。
因爲那些有錢有能力的貴族,這個時候早就應該回到了艾沃爾森城,而他們要麼是在排號等待傳送門限時開啓,要麼就是根本沒有能力購買價格高昂的傳送門通行證。
儘管這邊的條件很有限,但每個十字街口都擁有飲水池,也就是這些逃難的民兄辽僭陲嬘盟矫孢�是有保障的。
透過帳篷的縫隙,那一雙雙眼睛落在蘇爾達克和薩彌拉,嘉利·德克爾身上,有羨慕、崇拜、感激,也有猜疑、同情、憐憫……
“媽媽,你看街上有兩位女騎士,我也想穿上一身鎧甲,帶上我的劍走上戰場!”躲在帳篷裏的一個女孩子對身後一臉憂愁的女士小聲說道。
“你怎麼可以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中年女士抬頭看着女兒,並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順着女兒的目光,透過帳篷門口的縫隙,她看到街上有三位騎士騎着馬慢悠悠的經過,其中兩名騎士居然是女人。
“我也在戰爭學院上過學戰鬥技巧。”女孩鼓起勇氣說道。
“別傻了,你父親都已經戰死在巴薩穆薩,我可不想再失去你。”中年女士連忙捂住女兒的嘴。
中年女士擔心女兒說的話被其他人聽見,明天早上就會有人把她帶走。
“可是她們就是兩位騎士,真是羨慕她們英姿颯爽的樣子,而且我也很想給父親報仇!”女孩用力地掙脫開,信誓旦旦地說道。
中年女士將帳篷簾子掀開,讓女兒看得清楚一點,然後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看她們身上穿的是什麼……構裝鎧甲,你父親這輩子都沒能穿上那些東西,你要什麼時候才能長大,清醒一點吧,她們可不是普通的戰士,她們是構裝騎士!”
她將‘構裝騎士’這個詞咬得非常重。
“可我們要在這呆多久啊?”女孩瞬間沒了脾氣,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
中年女士連忙將女兒摟在懷裏,小聲地勸慰:“耐心點,也許明天就輪到我們通過那扇傳送門了,只要回到艾沃爾森,我們就能過上好日子。”
沒想到女孩卻是搖了搖頭,扭頭對母親說道:“媽媽,說實話我對艾沃爾森沒有那麼期盼,相對於通過傳送門進入艾沃爾森,我更希望他們能幫我將巴薩穆薩郡奪回來,我有點想回家。”
中年女士聽到女孩這樣說,眼中再次充滿憂傷,只是低聲呢喃了一句:“現在家裏除了惡鬼恐怕什麼都沒有了!我們怎麼可能回得去……”
……
昏黃的街燈只能讓燈柱留下一點斑駁的陰影,暗寂的夜,讓戰亂中的愛普森城多了一分蕭索。
身爲一名二轉強者,蘇爾達克擁有超出常人很多倍的敏銳五感,母女兩人談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蘇爾達克還是聽得十分清楚。
除了她們兩個的談話,蘇爾達克還聽見了其他聲音。
這些議論的聲音裏,甚至還有人在猜疑他們:
‘瞧瞧吧,又從外面來了一羣可憐鬼,也不知道等他們看到惡鬼的時候會不會哭鼻子……’
‘別這麼說人家,他們是來幫我們的。’
‘他們是來撈戰爭橫財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命花……’
蘇爾達克只能尷尬地摸摸鼻子,裝作自己根本就聽不見他們的談話。
夜裏,薩彌拉溂t色的眼眸變得格外明亮,她喜歡騎着馬跟在蘇爾達克身後,這樣就可以靜靜地望着他的背影。
迎面走來一隊警衛營騎士,走近了之後,幾名警衛營騎士纔看清蘇爾達克身上的魔紋構裝和貴族徽章,一行人連忙向蘇爾達克敬禮。
蘇爾達克只能拉着繮繩停下來,回敬軍禮。
蘇爾達克本來打算直接走的,走之前忍不住問了一句:“請問貴族街區的五十七號宅院離此處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