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老魔法師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用手蓋在蘇爾達克的額頭上。
蘇爾達克心裏面很清楚的知道,他們在檢查自己的身份,但並不是查看銘牌,而是通過神奇的魔法力量檢查自己的全身。
老魔法師手心裏有一種淡淡水元素氣息,這股氣息進入自己身體之後,那種強烈眩暈明顯緩和很多,這時就聽老魔法師說:“沒事的,年輕的小夥子,只是你在華沙位面上待的時間太久,身體逐漸掌控那邊的世界法則之力,剛剛回到羅蘭大陸格林帝國,身體還沒有適應這邊的世界法則之力,導致無法完成一些常規動作,適應一會就會有所好轉。”
“您是說我還沒有適應這邊的世界法則之力?”蘇爾達克躺在長椅上,對老魔法師問道。
“就是這樣!年輕人,歡迎來到艾沃爾森城!”老魔法師微微一笑,回答說:“能夠感受到每個世界的法則之力,這是成爲強者的第一步,你很幸撸贻p人,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身體擁有着一種神奇的魔力?”
蘇爾達克沒想到自己剛剛通過傳送之門進入格林帝國,身體裏的祕密居然被人再次發現,一時間他有些愕然,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本來還打算從戰場上返回海蘭薩城,是想先苟着的。
見蘇爾達克有些發愣,老魔法師輕咳了一下,將他喚醒過來,又說:
“咳咳,我是說……並不是每一位有魔法天賦的孩子都能在十二歲覺醒自己的魔法池,有些人和你一樣,會在成爲一名戰士之後感知到魔法的力量……”
蘇爾達克躺在長椅上,心裏面充滿了擔心,害怕自己會變成一隻小白鼠,成爲老魔法師的研究對象,聽說年紀越大的魔法師,脾氣越古怪。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硬着頭皮反問:
“您是說我有機會成爲一位魔劍士嗎?這個百加列劍士曾告訴過我,難道這件事跟我這次通過傳送之門會眩暈也有聯繫嗎?”
老魔法師聽蘇爾達克這樣說,便意味着自己的判斷沒錯,也是很高興地拍了拍蘇爾達克的肩膀,說道:
“當然,你之所以會產生種種不適,就是你本身沒有學過任何操控魔法的技巧,是你身體裏的魔法力量和精神之海里精神之力在通過傳送之門時,造成一定程度的紊亂,纔會讓你有這樣的反應,別擔心,這不礙事,只要你找一張舒服的牀,在上面安靜的休息一兩天,馬上就會好起來的,這並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
“謝謝您!”
蘇爾達克感受到了老魔法師的善意,連忙道謝。
隨後老魔法又搓了搓手,對蘇爾達克問道:“明知道你會拒絕,但是我還是要忍不住問一聲,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布斯曼家族艾沃爾森構裝騎士團?如果你肯加入,我會向賴安公爵申請一定的資源傾斜,這或許會對你將來晉級二轉有一些助力。”
好像所有人發現自己擁有魔武雙修的能力之後,都搶着將自己吸納進己方的軍隊裏。
“抱歉,這位魔法師大人。”蘇爾達克覺得如果對方的態度不太強硬的話,自己應該試着拒絕。
老魔法師看起來也不太在意,隨口笑道:“呵呵,沒關係,既然貝納軍團的魔劍士資格都沒能打動你,我想你應該也會拒絕我。”
老魔法師看到蘇爾達克脖頸上露出一道蜈蚣般肉紅色的疤痕,有些意外,他伸手去拉了拉他的領口,藉着檢查的機會,讓蘇爾達克敞開衣襟,露出健壯的胸肌和八塊腹肌,老魔法師看到蘇爾達克身體皮膚上佈滿燒傷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疤痕,更是滿眼的震驚和惋惜。
他說道:“只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身上這些傷疤,將來會是制約你變強的最大阻力,你沒辦法像其他二轉強者那樣,在身上銘刻大量的魔紋構裝,正是這些魔紋構裝所提供的力量,纔是讓二轉戰職者的實力發生了質變,這些疤痕……恐怕是沒機會讓你感受那種神奇的魔法力量。”
蘇爾達克也是很遺憾,自己重生醒過來之後身體就是這個樣子,擁有強健的身體,可惜身上佈滿了這種恐怖的疤痕,這事自己也沒得選。
回想了一下,第二小隊那些同伴們好像並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疤痕,重甲步兵團的老兵們哪個不是滿身的傷痕?
偏偏百加列劍士和老魔法師都是一個語氣,他們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在說高等戰職者好像都需要皮膚儘可能沒有疤痕……
大概是爲了往身上銘刻強大的魔法符文吧!
對此,蘇爾達克也沒特別在意。
等蘇爾達克稍稍恢復了一些之後,那位穿着全覆式鎧甲的騎士就單手將蘇爾達克提起來,他身材高大,輕而易舉地將蘇爾達克扶上馬,讓那匹看上去顯得很老實的古博來馬將蘇爾達克馱出了傳送之門的這座後花園。
古博來馬馱着蘇爾達克來到一條寬闊的大街上,這條街非常的寬,足可以容納二十輛魔法篷車並駕齊驅。
這座城堡建在一座氣勢恢弘的城市正北方的高崗上,這條大街的地勢也是極高,從城堡後面只能看到這座城市北面連綿起伏的城牆,城牆內外都有建築,只是城內的建築更加華麗,更加規範一些,城外連成片的建築大半都是一些木板圍成的房子和一些破舊皮革圍成的窩棚和地窨子,看起來一大部分的貧民窟都在城外。
等蘇爾達克趴在馬背上繞到山崗城堡的側面,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座城市有多大,也許是山崗並不算太高的緣故,因此城市南面那些櫛比鱗次建築羣居然一眼望不到邊際,就連兩側的城牆也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建築一起消失在視線的範圍中。
這就是艾沃爾森城,艾沃爾森行省最大的一座大城,也是布斯曼家族所掌控的最大一座城市。
蘇爾達克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這片恢弘建築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去哪兒,那匹古博來馬倒是順着寬闊的石板馬路在慢慢前行,它穿過傳送門倒是沒什麼不良反應,馬掌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噠……噠……噠……噠!’古博來馬步調一致,而且韻律十足,在城市裏石板路上有着它自己的神氣。
蘇爾達克回頭看着那座高大的傳送之門,恰好就藏在高崗城堡後面的陰影裏,就算是從城市北面看過去,這座傳送之門與城堡後面一些巨像建築連在一起,不進入城堡的後花園,很難發現那裏居然藏着一座傳送之門。
身側不時就會經過一輛也滿載客人的魔法篷車,這些魔法篷車裏面充滿了歡聲笑語,甚至有些人在車裏大聲唱歌,篷車後面的行李架上堆滿了各種行李和貨物,這些都是平安從華沙位面返回格林帝國的人們,他們一路上都在述說着自己有多麼多麼的幸摺�
街道頭有一個買冷飲的街頭露臺攤位,就在街邊的草坪上搭建起一些遮陽棚,裏面擺着一些木桌木椅。
有心情在這裏喫冷飲的人並不多,很多人都歸家心切,因此只能坐在魔法篷車裏,扒着玻璃窗投出羨慕的眼神。
蘇爾達克恰好與他們相反,即使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貝納省的海蘭薩城,但此刻他的心裏面卻是充滿了茫然,不知道該直接去空港碼頭買一張船票,還是先在艾沃爾森城裏找一間旅店住下來,等自己的情況稍好一些,再進行接下來的旅程。
於是他在冷飲攤前翻身下馬,就像醉鬼那樣踉蹌着走到一張空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對着一位侍者招了招手,對他喊道:“請給我一杯紅豆沙冰……”
而那匹古博來馬就隨意地在草坪上,不時地甩動着尾巴,低着頭啃着一簇金苜蓿。
第184章 魔法師的逆襲
一絲沁人心脾的清涼伴隨着楓糖和爽口的紅豆沙在口中融化,再順着食道緩緩流入胃裏,那一刻獨自品味美食的真實感受,纔是存在這個世界最好的證明。
蘇爾達克幾乎是躺在那張舒服的木質靠背椅上,這裏處於山崗南坡兩條主要大道交匯處,四周植被和樹木保持得很好,不過又因爲這裏地處高崗之上,視野也算是極爲開闊,整個艾沃爾森城幾乎都盡收眼底。
路上過往的車輛很多,但在這裏停留的客人卻是不多。
能有閒暇時光在這裏個冷飲攤上坐坐的,基本上都是來到這裏的遊客,只有他們才肯坐在這裏欣賞整個城市美景。
一支車隊由山崗頂上城堡裏緩緩駛出,車隊最前面是五十名騎兵開道。
後面纔是幾位年輕貴族騎着溫順的古博來馬,穿着華麗精美的禮服,胸口佩戴着象徵各種身份的徽章,跟在騎兵後面,他們騎在馬上有說有笑。
三輛華麗魔法篷車夾在隊伍的中間,篷車側壁上掛着醒目的布斯曼家族徽章。
大概是這麼多年積累起來的威信,讓路上所有的行人都爲之肅然起敬。
隊伍的最後面依然是一隊五十人的騎兵團,看這出行的架勢,不難猜出是布斯曼家族的某位大人物。
在蘇爾達克看來,很有可能是城堡的主人賴安·布斯曼公爵。
聽說艾沃爾森行省最大的貴族勢力是布斯曼家族,這是一個繼承無數榮耀的古老貴族世家,布斯曼的先祖親手創建了艾沃爾森城,布斯曼家族最鼎盛時期,整個城市裏面半數產業都是屬於布斯曼家族,即便是現在,布斯曼家族正在一步步走下坡路,但是家族數百年積累出來的底蘊也是相等豐厚。
恰巧鄰桌兩位客人正巧在私底下小聲的討論着布斯曼公爵,聲音雖然不大,但蘇爾達克卻剛好能一絲不漏的聽進耳朵裏。
而賴安·布斯曼公爵口碑明顯不怎麼樣。雖然他也是屬於艾沃爾森省的傳奇人物,但是大家瞭解他並不是因爲他的某些英勇事蹟,又或者愛民如子做了什麼利民善舉,而是他層出不窮的桃色新聞。
據說這一代的賴安·布斯曼公爵是一位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狠角色,整個艾沃爾森行省的大小貴族領主們都不敢得罪他,要說這位公爵大人雖然已經連孫子孫女都能湊滿一屋子,而且以他的年齡來計算,在普通人眼中應該算是高齡老人,眼看就要躺進棺材去見家族先祖了,但是最近又帝都傳來了一些緋聞。
聽說居然與一位年輕魔法師爭風喫醋,而且由於那位魔法師與安琪博爾德皇室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賴安公爵竟然灰頭土臉的被查爾斯大帝攆回艾沃爾森行省。如此一來,就算是他頭上頂着華沙位面大勝的光環,也沒能改變帝都人對他惡劣的印象。
那座雄偉的城市中的巨大城堡應該就是布斯曼家族的居所。
這些車輛由那邊來,不用猜也該知道是布斯曼家族的家眷。
蘇爾達克覺得自己在旁邊偷聽不是紳士所爲,只是這時候也沒辦法直接去掩住耳朵,只能是轉過頭,眺望着遠處街景。
布斯曼家族的車隊從街上經過。
前面那些騎士穿着整齊的黑色鎧甲,坐下清一色的黑鱗馬,馬頭上帶着黑色金屬頭盔,看上去應該是守衛布斯曼家族的精英騎士團。
相比之下,後面那幾位騎着古博來馬的年輕貴族,雖然衣着華麗,但是從他們談笑的語氣可以看出來,未免有些太過輕佻了些。
一個個又是顯得油頭粉面,臉上不知道抹的什麼東西,一個個臉色蒼白如紙。
偏偏一個個的頗爲自得,也不知道臉上的那份自信從何而來。
魔法篷車裏坐着一些女眷,這些女眷透過篷車的玻璃窗頻頻向外張望。
蘇爾達克也很好奇望過去,前面那幾個車窗裏面都能看到嬌豔美麗的容顏。
只是她們臉上脂粉塗抹的太厚,根本看不出這些貴婦人真實年齡。
只能看到她們每個人頭頂上好像都要頂着一款巨大花籃,各色鮮花堆在帽子上,一個個花團宕氐氖中涯浚齻冾^頂上那些帽子的風頭甚至都蓋過了那一張張美麗臉龐。
直到第三輛魔法篷車,蘇爾達克終於在魔法篷車裏面看到了幾個年紀稍大一些女性。
而且在篷車裏面還坐着一位面容蒼老的老者,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他有些乾瘦,很精神,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陰鷙而冷冽。
就在蘇爾達克心想這個老頭是不是賴安·布斯曼公爵的時候,遠處的一處樹叢裏忽然冒出來一團巨大的火球。
火球冒着滾滾濃煙,而且迅速的朝着第三輛魔法篷車飛來,還沒等隊伍前後那些騎士們作出任何的反應,巨大火球就同時砸在了第三輛魔法篷車上,第三輛魔法篷車居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光罩,火球撞在光罩上就徹底炸裂了。
‘轟’的一聲,坐在馬車前面馭者座位上的馬車伕都被崩飛出幾十米遠。
後背上的衣服完全瞬間燒融,整個或被就像被水煮熟的大蝦一樣燒得通紅,看起來表面的皮肉都完全烤熟,整個人也是摔在前面的石板地面上,摔得頭破血流,四肢抽搐了幾下,一條腿就慢慢伸直了。
拴馬的繩子全部被大火燒斷,四匹古博來馬受到嚴重驚嚇,失去束縛之後就撒開蹄子,筆直的朝着大道前面奔跑下去,整個篷車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隊伍後面的騎士連忙催馬趕了上來,前面那隊騎士則是分出一支騎兵小隊,飛快地那邊的樹林追了過去。
這時候,魔法篷車車廂門被人一腳踹開,一位滿臉怒容的老者從裏面一劍將火焰劈開,單手扶着一位中年貴婦從車廂裏跳出來,那老者手裏的長劍劈斬之下,在燃燒的火焰中劈出豁口,只是向外跨了一大步,人就站在火焰之外。
這時候,五十名騎士也從後面趕上來,大家同時衝上去,一邊七手八腳的撲滅火焰,一邊將車廂裏面受困夫人們全部救出來,這個車廂看起來擁有很強的抗魔屬性,裏面受困的夫人們沒怎麼受傷,只是在被突如其來的大火嚇得花容失色,營救過程中不僅華麗的衣服被弄髒了,就連頭上那頂帽子也是被糟蹋的凌亂不堪,甚至有人直接撲到老者腳下嚎哭不止。
那位手提長劍的老者面露怒容,只是向手下冷言冷語地吩咐道:“給我追……”
爲首的警衛騎士長臉色又紅又白,將手中騎士長劍高高舉起,對着手下一序T士喊道:“全力追擊偷襲者,格殺勿論!”
先前鑽進林子裏的那支騎士小隊,這時候已經發現了目標,隨着呼喊和短促的打鬥聲響起,一位穿着黑色長袍和魔法錐帽的魔法師跌跌撞撞的從林子裏衝出來。
他騎着一支魔法埽把,化成一道黑影,飛快地衝向艾沃爾森城的北城牆,那些在下面追擊的騎士們紛紛張弓搭箭,可惜那魔法師不斷地提升飛行高度,那些箭矢無一例外地從魔法師腳下飛過。
……
突如其來的變故將蘇爾達克也都嚇了一跳,沒想到剛剛到達艾沃爾森城,就看到了這一幕的魔法師襲擊貴族車隊的事件……
第185章 進城
蘇爾達克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魔法師,他只是有點缺乏對這些魔法師的基本認知。
沒想到一位小小魔法師居然敢孤身一人,潛伏在一位公爵大人的家門口,在樹林裏向這位賴安公爵的馬車轟出‘爆裂火焰’,又在大庭廣兄拢枚手仳T上魔法埽把逃出城外,一點都沒把這位賴安公爵放在眼裏。
一隊騎兵沿着大路,朝着天空中追了下去。
只是騎馬的騎士們哪裏有騎着魔法埽把在空中飛行的魔法師跑得快,沒多久就被那位魔法師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這時候,又聽到冷飲攤位上有人在低聲議論:
“原本這種事只要報告給當地的魔法工會執法團,自然會有執法團裏的法師老爺們的處理。魔法師們也擁有一套魔法界的行爲準則,就像一些地下魔法組織,都是魔法工會執法團的重點打擊對象。
像這位魔法師敢公然偷襲一位格林帝國的公爵大人,也屬於觸犯了法師的行爲準則。只是在這種時候,貴族們和魔法師的對立關係,被賴安公爵蓄意挑起來,整個魔法界都對賴安公爵有很大意見,巴不得他出門被一個閃電劈死,這時候可沒人願意幫賴安公爵追查這事……”
蘇爾達克有些無語的看着亂糟糟的車隊,前面兩輛魔法篷車掉頭駛回來,那位貴族老者和四位貴婦人登上馬車,一行人灰溜溜地駛向城堡,這次出行就這樣被一次突如其來的刺殺徹底打亂。
那些黑衣騎士們將兩輛魔法篷車團團圍住,幾位貴族青年也是有些緊張地緊隨其後,慌慌張張地騎着馬跑回城堡。
蘇爾達克覺得這時候應該再來一杯冰涼的紅豆沙冰。
他向正在刨冰的侍者招了招手,示意他再給自己添一杯,那位侍者連忙端着一杯裝滿了碎冰和紅豆沙杯子走上來。
蘇爾達克將身體靠在椅子上,這時候已經感覺舒服多了。
他略微扭頭,剛好看到角落的座位上坐着兩位穿着一身精緻皮甲的冒險者正在小聲討論,這種小型冒險團在華沙位面上也是隨處可見,他們滿世界的遊歷,通常依靠接受僱主的任務,又或者狩獵魔獸、採集魔草稚�
就聽見其中一位年輕遊俠小聲說道:“您說賴安公爵這次觸怒了魔法界,受到魔法界聯手抵制?”
坐在對面那位冒險者,正好背對着蘇爾達克,他淡淡一笑說:“嘿,聽說帝都那邊鬧得更兇,要不然賴安公爵也不會躲進華沙位面。”
年輕遊俠這纔有些喫驚地捂住了嘴巴,壓低聲音說:“剛剛這位不是賴安公爵?”
背對着蘇爾達克的冒險者嗤笑一聲,說:“想什麼呢!如果真是賴安公爵,那位魯莽的魔法師還能活着逃出艾沃爾森嗎?賴安公爵身邊時刻都跟隨着二轉強者,剛剛這種偷襲,隨便斬出一劍也夠那個偷襲者喝一壺的,還能讓他這樣從容離開嗎?”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這位是賴安公爵的二兒子喬西·布斯曼,只是這位喬西伯爵平時並不受賴安公爵器重。”
“這個時候,有魔法師找上喬西·布斯曼,大概也是想給布斯曼家族一個小小的警告吧。”那位冒險者從懷裏掏出一枚銀幣放在桌面上,對年輕遊俠說:“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
“那領主大人交代的事……”那位年輕遊俠還有些猶豫,說道。
背對着蘇爾達克的冒險者冷冷一笑,說道:“這還有什麼值得討論的嗎?失去魔法師們的支持,這場位面戰爭布斯曼家族註定要付出慘重代價,這時候難道還有誰想插進來嗎?”
說完,就沿着冰飲攤位邊緣區域,走到一處灌木從邊,那邊的草地上拴着兩匹馬。
年輕遊俠追在後面,問道:“額,大人,真有這麼嚴重?”
始終只給蘇爾達克留下一個背影的冒險者停下腳步,對着年輕遊俠說道:“如果祭司和戰鬥神官願意走出神廟,參加這場位面戰爭,情況當然不會有這麼糟,可現在的局勢,魔法師在戰場上逐步體現出巨大的價值,這時候得罪魔法師跟自掘墳墓沒什麼區別。”
說完翻身上馬,騎着一匹古博來馬向山崗下面跑去。
“啊……”
年輕遊俠連忙跟上去。
那兩位冒險者沒有走多久,城堡那邊就衝出來一隊黑衣騎士,這羣騎士這時候不用小心翼翼地保護魔法篷車裏的貴族,一下子就變得囂張跋扈起來,他們分出一支小隊停留在事發地點,其餘騎士徑直向城外趕過去,蘇爾達克沒有具體查看這些騎士的數量,只是從馬蹄聲中大概知道,這羣黑衣騎士至少是一整支輕騎兵團。
留在事發地點的那些騎士,一邊盤查周圍區域,一邊處理事發地的那輛魔法篷車殘骸,這時候大火還沒有徹底熄滅,只是那些騎士也不知道往魔法篷車上撒了一些什麼粉末,火焰一下子徹底熄滅,就連黑煙都沒有冒出多少。
還有一些黑衣騎士開始盤查四周的情況,其中就有幾名黑衣騎士直接向這邊的冷飲攤位走來,他們先是與那位冷飲攤主瞭解了一些情況,接着這些黑衣騎士就開始盤查冰飲攤上的這些食客們。
蘇爾達克也沒有例外的接受了盤查,不過蘇爾達克擁有身份銘牌,又是剛剛從華沙位面的前線上返回來的騎士,黑衣騎士只是確認了一下蘇爾達克的身份,便沒有繼續查問,反而是詢問他剛剛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蘇爾達克向那些黑衣人解釋自己正受到世界法則之力的壓制,躺在這裏調整狀態,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的事,剛剛在旁邊有大人物遇襲,自己也是愛莫能助云云。
黑衣騎士見到從蘇爾達克口中調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於是便開始盤查其餘的人。
蘇爾達克也是將一枚銀幣放在桌上,也沒有麻煩哪位攤主找零,走路的時候依然是搖搖晃晃的,他喫力地爬到馬背上,讓古博來馬馱着他沿着這條大路一直向城鎮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