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除非我能找到那些製作浮空裝置的浮空石,如果有足夠的浮空石,理論上可以讓一座宮殿漂浮在空中。”蘇爾達克轉身打斷了馬蒂諾男爵的話。
馬蒂諾男爵微微一怔,對於蘇爾達克的這個設想,他竟然無法辯駁,因爲理論上是可以實現的。
不過這個設想最大也是唯一的問題,就是‘浮空石’。
馬蒂諾說道:“我知道,但格林帝國三大浮空礦場在很多年前就全部都已經廢棄了……所以這個設想根本不可能實現,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通往塔北的公路!”
馬尼諾男爵走上前,就在懸空的木樓梯緩步臺上,指着城外一條筆直向北的大路,對蘇爾達克說道。
一行人沿着木樓梯一口氣爬到空中花園的主迴廊上,這裏視野就變得相當的開闊,通往塔拉帕敢北部的公路更加清晰地映入視野中。
正在空中花園工地負責監工的盧克和查利,聽說蘇爾達克來視察這邊的工程進度,也連忙從澆築水泥立柱的施工現場趕過來。
這兩個從沃爾村裏走出來的年輕人,將木庫索第一工程建築隊擴大到了近萬人的規模,他們纔是這支龐大工程隊實際掌管者,如今已經將家安置在了魯伊特城。
一行人又到正施工的水泥石柱前面,蘇爾達克瞭解了一下現場施工情況,在這裏,蘇爾達克再次感受到那種鋼筋混凝土編織而成的叢林,充滿了記憶裏的現代氣息。
他單手扶着灰白色的水泥牆壁,看着一根根被木板包圍這的水泥立柱,忍不住閉上眼睛,去感知精神識海深處最後一點點殘留的記憶碎片。
許久之後,蘇爾達克才睜開眼睛,神情有些寂落地看了看四周,在離開這裏之前,還邀請查利、盧克和馬蒂諾男爵一起回城堡喫頓晚餐。
……
回城堡的路上,前面的十字路口幾輛魔法篷車造成了道路擁堵,這裏又是進入貴族街區的必經之路,想要繞道走的話,要沿着內城牆一直走到東西城牆邊兒上,才能從那邊的通道進入貴族區。
馬車伕本來想跳下車,跑到前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西雅在車廂裏施展了‘界視術’,剛好看到造成擁堵的原因,是由於兩輛帶有貴族徽記的魔法篷車突出去的裝飾絞在一起,本來最快的處理方式就是將絞在一起的地方斬斷,可雙方馬車伕好像是在爭吵,坐車廂裏的貴族們又不肯出面,一時間只能堵在那裏。
蘇爾達克可不想去評判這種事情的對錯,按照貴族們的慣例,地位低就是你的錯。
可現在雙方在僵持,看起來就很麻煩,於是他果斷揮了揮手,讓馬車伕趕着魔法篷車從東側城牆那邊繞行。
這邊的路比較狹窄,路況也比較差,貴族們的魔法篷車很少走這邊。
魔法篷車緩緩行駛在路的中央,街道兩側都是一些小販擺的攤位,一些從城牆上走下來的工匠散佈在這條街上,他們這些人大概手裏都有些餘錢,在街邊走走停停,都會買點兒街邊攤位前的小喫。
整條街道充滿了濃郁的煙火氣,很多魯伊特城的居民也會跑到這邊買小喫。
行人們看到魔法篷車幾乎都是紛紛避讓,蘇爾達克還對查利調侃,是不是建築工地那邊伙食很一般,纔會有這麼多工匠跑出來購買街邊小喫的,查利只能抱怨大量物資湧入魯伊特城,直接導致這些街頭小喫種類豐富,價格低廉,總有一些工匠喫膩了工地上的食物,就會跑出來改變一下口味。
幾個人坐在魔法篷車裏聊天的時候,西雅忽然發出一聲驚訝的呼聲,隨後伸手拉了拉搖鈴,讓馬車伕停下來。
她什麼話都沒說,就推門跳下了車廂,快步往回走。
蘇爾達克扭頭透過後車窗,剛好看到一個略微有些眼熟的身影坐在街邊哭泣,雙手還套着黑鐵鎖鏈,三位警衛營騎士騎馬在旁邊催促,看起來這是要將她帶到哪兒去。
幾位警衛營騎士看到西雅走過去,顯然爲首那位認識她,正在出言解釋什麼。
蘇爾達克再次看向坐在地上滿身塵土的身影,纔想起來上午的時候還在旅遊公社裏見過,正是那位長相甜美還跑過來搭訕的女劍士,沒想到現在居然被警衛營鎖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些,隨後也走下車廂,來到西雅身邊問道:
“怎麼回事?”
一名警衛營騎士看到蘇爾達克身上穿着魔紋構裝,立刻回應道:“大人,這羣人在城裏盜竊,被我們抓住了,按照魯伊特城的法律他們的主謱P進監獄,其他從犯將會驅逐出魯伊特城。”
那些年輕人分明就是一羣剛從學院裏畢業的年輕劍士,他們的眼神裏對探險生活的期待的憧憬,甚至可以說對外界什麼都不懂,根本看不出盜俚哪印�
“他們偷了什麼?”蘇爾達克平靜地問道。
“一袋金子。”那位警衛營騎士回答說。
蘇爾達克看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女劍士,問向警衛營騎士:“證據確鑿嗎?”
“是的。”那位警衛營騎士繼續說道。
蘇爾達克聲音沉重了一些,說道:“讓他們倆留在此地等候,你去將庭審筆記拿給我看一下。”
西雅見蘇爾達克沒有表露身份的意思,便將她的身份牌亮給三位警衛營騎士看了一眼。
大概是看到了西雅市政廳的職務,站在中間那位警衛營騎士隊長連忙站出來說道:
“沒有庭審,判決是當場下達的,這裏是判決筆記!”
隨後又將懷裏巴掌大的羊皮紙筆記本拿出來,上面只是寥寥幾句話,蘇爾達克拿過去隨便看了一眼,抬頭問向那位騎士隊長:“筆記上說他們偷了切爾維斯男爵的一口袋金幣?”
他都不等警衛營騎士隊長回答,就轉過身對坐在地上的女劍士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那位女劍士抬起頭看到了蘇爾達克,立刻想起來他是上午的時候在旅遊公社見過的構裝騎士,隨後便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連忙飛快地說道:“那口袋金幣是我們的,我們沒有偷竊,那些記錄是他們逼我們寫的,我們不寫就會被關進監牢裏……”
她的聲音裏滿是委屈,看得出來她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蘇爾達克沒再看旁邊那三位已經有些回過味兒來的警衛營騎士,西雅看到蘇爾達克板着臉,沒有接着說下去的打算,就立刻吹響了掛在胸前的金哨子。
聽見這哨音,站在一旁的三位警衛營騎士當然聽得出來,在任職第一天他們都會專門受訓記住幾種獨特哨音,這是示意周圍區域警衛營騎士和治安大隊的治安官們放下手頭一切事務,立刻前往哨音發生地。
這種獨特的哨子在魯伊特城一共有兩支,本應該分別在執政官和凶h院議長的手裏,但魯伊特城這兩個最高職務是由一人擔任,他們這纔想來一件事——魯伊特城的執政官大人昨天回來了。
雖然昨天只是在遠處看了一眼,但是那個模糊的身影和眼前這位構裝騎士無限重合在一起,那位構裝騎士隊長臉色就越發變得蒼白……
第1344章 清洗
大街兩端立刻傳來馬蹄聲……
一隊警衛營騎士從城牆邊緣處衝過來,爲首是一名面容白淨的騎士中隊長,他們憑藉精湛的騎術強行在擁擠的街道上穿梭,迫使街上的行人們紛紛向兩側閃避,一些佔得不算規矩的小攤位也被撞翻在地,伴隨着人們的叫喊聲,戰馬的嘶鳴聲,整條街都亂成一片。
緊跟着就是治安大隊的城防守衛隊,這條街就在城牆邊兒上,他們迅速抽調人手從城牆上衝下來,朝着這邊支援過來。
就連城牆上的弓箭手們也將箭尖對準了內城,一排排弓箭手全都長弓拉滿,整齊地出現在城牆塔樓上。
而現場更是一片沉寂。
蘇爾達克黑着一張臉站在原地,他沒理會那隊第一時間趕來的警衛營騎士。
那位騎士中隊長帶着戰鬥小隊匆匆趕來,看到這裏並沒有任何打鬥痕跡,立刻就要發飆,不過他還是忍耐住就要爆發的脾氣,下馬對着站在一旁三位警衛營騎士低聲問道:“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在這裏亂吹金哨子?”
警衛營隊長向西雅掃了一眼,中隊長目光也落在了西雅身上,隨後他馬上認出了西雅的身份,最近這大半年的時間,西雅在市政廳這邊無疑就是蘇爾達克執政官的代言人。
騎士中隊長將戰馬交給身後的部下,快步走到西雅身邊,目光從蘇爾達克臉上掠過,也沒能認出這位執政官大人。
他向西雅詢問道:“西雅小姐,警衛營第二大隊第七中隊中隊長阿爾賓·貝恩前來報到,有什麼能爲您效勞的地方?”
“我需要你去把這頁筆記上記錄的所有人都帶到這裏來。”西雅將那本巴掌大的羊皮冊子遞給阿爾賓中隊長,對他說道。
阿爾賓·貝恩中隊長拿起羊皮冊子就微微一愣,他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警衛營隊長,羊皮冊子封皮上分明就是寫的他的名字。
這時候,城防守衛隊已經趕到了,更讓這條街變得擁擠不堪。
西雅又對阿爾賓·貝恩中隊長說道:“哦,還有煩勞你去把那位切爾維斯男爵請來……”
“是,西雅大人。”阿爾賓·貝恩中隊長眯起眼睛,目光有些銳利地說道,他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年輕女劍士,趁着轉身的機會,偷偷地瞪了警衛營隊長一眼,怪他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事實上,剛剛處理這件事的正是他,而切爾維斯男爵也是他的摯友,他們只是中午在餐館喫飯的時候,剛好碰見了一支嶄新的冒險團,剛好兜裏的金幣不太夠花了,覺得這隻肥羊還不錯……
西雅看他沒有動作,又說:“還有,煩勞你的人去把納撒尼爾總長也請過來。”
阿爾賓·貝恩皺了皺眉頭,他可不覺得這件事有必要驚動納撒尼爾·馬禮總長大人。
總長大人雖然一定會庇護他,但也會降低自己在他心裏的印象分……
“西雅大人,您對這件事有疑議的話,可以去警衛營總部申請複審,沒必要製造這麼大的混亂,您手裏的金哨子也不是這麼用的。”阿爾賓·貝恩向西雅說道。
“阿爾賓,快點閉嘴吧!你難道都不認識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了嗎?他是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啊!”人羣中擠出來一位軍官,正是城防守衛隊的一名軍官。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蘇爾達克面前,站直身體對蘇爾達克敬了個軍禮,然後大聲說道:“城防守衛隊蘭斯洛特參見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
蘇爾達克黑着一張臉,表現得有些不耐煩,對那位蘭斯洛特揮了揮手,示意他站到一邊去。隨即說道:
“我就在這兒等着,讓納撒尼爾·馬禮快點趕過來,還有那位切爾維斯男爵,還有這支冒險團其他成員,快點去,不要影響我喫晚餐。”
阿爾賓·貝恩眼睛一黑,心臟驟然收緊又鬆開,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件事會被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撞見,聽說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十分嚴厲,搞不好自己這個中隊長職位丟掉,還挨家里長輩們一頓臭罵。
“是,大人!”他甚至有點不敢去看蘇爾達克,立刻行禮退了回去。
他從部下手裏接過馬的繮繩,一邊偷偷做手勢讓警衛營隊長稍安勿躁,一邊思考着待會要向納撒尼爾總長怎麼解釋,又要用什麼禮物才能打動他,讓他保住自己。
阿爾賓·貝恩咬咬牙,心想不行的話就答應娶總長大人那個胖女兒吧,總要把眼前難關度過去纔行。
隨後他的心裏湧起一絲殺意,要是將那幾個年輕人處死在監獄裏,就說他們畏罪自殺的話……算了,那羣年輕人中有名貴族,一旦涉及到命案,搞不好魔法工會執法團都要派人手調查。
一支支警衛營騎士小隊湧進這條街,這條原本就不算寬的街道就越發擁堵。
後面那些趕過來的警衛營騎士,並不是聽見了金哨子的聲音,而是聽人說這裏有人吹響了金哨子,大家就紛紛跑過來。
這條街的交通已經徹底癱瘓掉,那些被擠在街裏的小商小販和市民,有人站在原地看熱鬧,也有人想要趁着混亂溜出去。
擠在外圍的警衛營騎士們甚至還不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相互打聽。
納撒尼爾總長是騎馬趕過來的,他身後還跟着警衛營第二大隊的大隊長阿莫斯,他是阿爾賓·貝恩的頂頭上司。
切爾維斯男爵根本就沒敢過來,他聽到阿爾賓·貝恩傳遞過去的消息,立刻就收拾了一些行裝,準備先躲一晚上,明天上午便搭乘魔法飛艇跑到貝納城的姑媽家去躲一躲。
倒是那些被押解到警衛營監牢裏的年輕冒險者們早早就被送了過來。
蘇爾達克都不用問,這件事做得十分粗糙,只是辦得隱祕一些,再嚇一嚇這些年輕人,讓他們不敢投訴,他都不想去追查隨時策劃者,也不需要知道執行人都有誰,因爲這些情況對蘇爾達克來說,已經完全不需要了。
納撒尼爾總長遠遠地就跳下馬,一羣警衛營騎士簇擁着他,爲他開闢出一條通道。
讓他挺着肥胖的大肚子,氣喘吁吁地跑到蘇爾達克面前,這樣的狼狽相似乎才能博取蘇爾達克的一些同情,甚至能讓他稍微消消氣兒。
納撒尼爾總長知道自己手下究竟是一羣什麼樣的貨色,有能力出械尿T士隊長,也有一些是城裏各家族的貴族子弟,阿爾賓·貝恩就是其中之一,不過一直以來,他對這個皮膚白皙的年輕人印象還不錯,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捅出這麼大簍子。
來的路上,他和阿爾賓·貝恩草草商量了一下,這件事情既然被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發現了,而且還是要當場徹查,那就不可能化解得了,這種情況下就必須有人來背鍋,阿爾賓·貝恩不想背的話,就讓他的朋友切爾維斯男爵來背,反正那小子不打算在魯伊特城裏住了,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也不會總惦記這麼一件小事兒,等他過段時間忘記了,再去通知切爾維斯回來。
納撒尼爾總長認爲這個對策還可以,才帶着第二大隊大隊長阿莫斯匆匆趕來。
“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這可能是我手下這些警衛營騎士的疏忽才造成的誤會,我已經派人去傳喚切爾維斯男爵了,一定會將這件事徹查到底,嚴厲懲處所有涉案者。”納撒尼爾總長氣喘吁吁地說道。
他的姿態擺得非常低,甚至單膝跪地,向蘇爾達克行禮。
不過心款ヮブ拢麃K沒有等來蘇爾達克的攙扶,他有些尷尬的跪在那兒,胖乎乎的額頭上汗水橫流,忍不住仰起頭看向蘇爾達克……
這時候,蘇爾達克竟直接越過納撒尼爾總長,朝着跟在他身後的一羣警衛營騎士大聲說道:
“今天我把你們喊到這兒來,我不想指責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但這種事既然出現了苗頭,很可能你們或者你們身邊同事也做過,你們也曾參與,又或者沒有參與,你們知情,又或者根本不知情。”
“我在這裏,可以負責任告訴你們,這種瀆職的事情是不被允許出現在魯伊特城的。”
“而我召喚你們過來,也想藉此機會告訴你們,魯伊特城賦予了你們執法的權力,你們所代表的就是市政廳大門口那座英雄雕像手中的權杖與盾牌,可現在……看看你們這些人,有多人藉着這份權力在中飽私囊?”
“現在,魯伊特城和木庫索城幾乎連成一體,我需要這兩個城市從戰亂中恢復以往繁榮,我需要外來的商人和冒險團給這兩座城市注入生機,我要告訴所有貝納人,未來的乾布位面將會成爲一座度假聖地。”
“而你們……恰恰就是這座魯伊特城市的臉面,你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公平公正的對待每個人,既然你們如今讓這根城市賦予你們的權杖蒙垢,那麼你們也將失去存在的意義”
“借這件事,我要讓你們搞清楚,我不需要敢損害魯伊特城名譽的執法者!”
“同時……我也不需要你們的道歉,不止你們幾個,既然要將這根權杖從上到下清洗得乾乾淨淨,你們所有人,上至警衛營總長納撒尼爾·馬禮,下至門房守衛馬伕廚房伙伕,全都給我去幹布位面哈坦加達鎮的軍營裏接受改造。”
“覺得自己不該受這份委屈也不願喫這份苦的人,立刻就給我滾蛋。”
“不過我希望自動滾蛋這些人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能夠儘快搬離魯伊特城,最好也不要讓我抓到任何違法亂紀的把柄,否則我會毫不客氣地把諸位抓起來,讓你們蹲在警衛營的監牢裏,每天都要向冰冷的牆壁懺悔前半生所犯下的過錯。”
“不要覺得自己有多麼冤枉,你們這些人或做、或視而不見……都是在褻瀆你們身上這套制服。”
“也不要跟我說你們並不知情,如果不知情那就只能證明你們根本不是一名合格的警衛營騎士。”
“我給你們一晚上收拾行李的時間,明早在中央廣場傳送門集合,希望各部門都能需要交接的資料準備的充分些。”
聽到蘇爾達克執政官這樣說,單膝跪地的警衛營總長納撒尼爾·馬禮完全傻眼。
貝納行省史上也曾有過警衛營騎士們集體犯錯,集體被降職的事情,又或者執政官上任後將警衛營所有中隊長以上的長官集體解除職務,但是這種所有人都被髮配到乾布位面軍營裏接受改造,懲罰未免有些太重了。
“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警衛營總長納撒尼爾·馬禮有些驚慌失措地喊道,他覺得自己的嗓子都有些變了聲調。
蘇爾達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彎腰湊到納撒尼爾肥肥的耳朵邊厲聲說道:
“如果還想讓馬禮家族繼續在魯伊特城有一處立足之地,就老實接受這個判罰,這事不論你知不知情,我都要算在你頭上,你知情不管,那說明你就該接受懲處,你不知情,我更要質疑你執掌警衛營的能力。”
納撒尼爾總長臉色通紅,不過這時候卻根本不敢吭聲,或者是有任何的抗議,哪怕是四周的那些警衛營騎士們都一片譁然……
……
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和其他執政官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他手裏掌握一支強大的軍隊,又是乾布位面的大領主。
現在誰敢站出來質疑蘇爾達克,將會受到整個位面貴族領主們的聲討。
蘇爾達克甚至都沒有想了解這件事的具體細節,隨着這條街上的人越聚越多,蘇爾達克登上魔法篷車的車頂,朝着緩緩湧動的人潮大聲喊道:
“在這裏,我,蘇爾達克,魯伊特城現任執政官,乾布位面的大領主,向你們這些冒險團和商團承諾,我會在這段時間裏加強魯伊特城和乾布位面的治安管理,任何觸犯當地治安條例的人都將會受到嚴懲,如果是執法者觸犯治安條例,整個部門調到邊陲軍營接受軍訓整改。”
“我要將這裏改變城一座秩序穩定,公平公正,文明和諧的魯伊特城。”
“這裏將會接納所有外來的商團和冒險團,不會因爲你們是外來者就會有任何不平等的對待,如果誰膽敢違背這裏的律法,就把他們的名字告訴我,我會讓他們受到最嚴厲的懲處。”
“同時,我也要向那些喜歡挑戰警衛騎士和治安官的人發出警告,請你們不要嘗試碰觸魯伊特城的治安條例,魯伊特城警衛營的監獄雖然不算大,但這座城市最缺的就是你們這種不需要支付薪水的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