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611章

作者:海逸小猪

蘇爾達克在逆境中無比睏倦,這時候身後終於浮現出了召喚法陣,一扇虛空之門從崖壁上逐漸亮起,蘇爾達克無比狼狽地提着盾牌走進去。

……

礦洞裏面溫暖的熔岩池邊,蘇爾達克身形踉蹌地跌了出來,身體被冰雨凍得有些僵硬,拖着疲憊的身體一頭栽倒在藤椅上,蘇爾達克便徹底昏睡了過去。

阿芙洛狄穿着黑色長袍蹲在藤椅旁邊,趁着蘇爾達克昏睡之際,將他身上掛着冰碴的伊森哈德魔紋構裝脫下來,整齊的擺在熔岩池邊烘烤,身上溼漉漉的衣褲也全部扒掉,然後裹着一層乾燥的毯子,讓他躺在藤椅上好好睡上一覺。

這幾天,阿芙洛狄一直都在注意着蘇爾達克的情況,也清楚他到達了突破的臨界點,所以有意讓他在那邊喫些苦頭,一直都沒有響應他的呼喚,就好像大戰場隔絕了兩人精神聯繫。

當然阿芙洛狄這麼做也有點要懲處蘇爾達克的心思,畢竟當他摟着兩個新婚妻子躺在柔軟舒適的大牀上,阿芙洛狄只能蹲在熔岩池邊,撿起腳邊的石塊,砸裏面那隻不斷冒頭的火蜥蜴。

“現在知道誰纔是對你最好最有用的了吧?”

阿芙洛狄坐在藤椅旁邊,伸手摸了摸蘇爾達克的額頭。

他的身體擁有‘神佑之體’和‘大地滋養’兩種恢復性增益效果,所以身體狀況沒有什麼問題,只是精神極度疲乏,需要充足的睡眠纔行。

……

一覺醒來,聞到了一股香噴噴的烤蜥蜴肉的味道。

蘇爾達克想要翻個身,才發現雙手被毯子束縛住了,勉強從藤椅上坐起來,這纔對正蹲在熔岩池邊火堆旁烤肉的阿芙洛狄問道:

“額,我睡了多久?”

阿芙洛狄回過頭,將木棍上烤好的一塊火蜥蜴肉遞過去,對蘇爾達克說道:

“十個小時左右,你再不醒過來我也要喊醒你了,召喚法陣就能維持這麼久,想要繼續睡的話,你至少也要返回那邊一次。”

蘇爾達克坐在藤椅上,將旁邊準備好的乾爽襯衣穿在身上,這才接過熱騰騰的烤肉大口啃了起來。

旁邊的杯子裏還有一杯新鮮的蜥蜴血,蘇爾達克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也沒有理會杯子裏是什麼就一口喝了下去。

隨後從熔岩池邊將那幾件伊森哈德魔紋構裝穿在身上,看着胸口裂開的口子,對阿芙洛狄尷尬一笑。

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蘇爾達克感覺身體裏的聖光之力也充盈起來,隨手丟給自己一個聖光術。

摸了摸肋骨,感覺幾根肋骨已經重新接了起來,傷口大半也都癒合了。

“睡夠了,等我喫飽就回去了,大戰場那邊還是相當兇險的,這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地獄螳螂,有沒有好的建議?”

“這些掠食者比較貪婪,平時行動的時候比較小心謹慎,沒有必殺地把握就不會出擊,雖說貪婪纔是它們的弱點,但更大的弱點卻是它們的謹小慎微,你只要用強橫手段殺掉幾隻螳螂,它們便不敢再靠近伱!”阿芙洛狄端着一杯石榴汁遞給了蘇爾達克,一邊對他說道。

蜥蜴血雖然很補,但那味道也是非常的腥,喝一杯石榴汁剛好可以壓住那種腥味。

“怎麼……你在大戰場遇見地獄螳螂了?”阿芙洛狄裝作饒有興致地問道。

“是啊,就是它們在後面追着我不放,搞得我精疲力竭。”蘇爾達克處喫掉這塊烤蜥蜴肉之後,便把木棍放在一邊,開始做臨行前的準備。

魅魔阿芙洛狄大膽地走上去,挺起胸脯緊貼着蘇爾達克的胸口,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小聲地問道:“那你怎麼不呼喚我?”

“可能是那邊距離這邊太遠了,又有時空亂流什麼的,我幾乎感應不到你……”

蘇爾達克伸手撥開阿芙洛狄前額的劉海,捏了捏她滑膩的臉蛋兒,才又說:“好了,我要走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說完掙脫了阿芙洛狄的雙手,腳下召喚法陣和虛空之門同時出現,蘇爾達克一步跨入大戰場……

阿芙洛狄也有些不滿的嘟起嘴巴,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

黑石山的大雨冰雹已經徹底停下來,山壁此時還有些溼漉漉的,石縫不斷地向下滴水。

蘇爾達克重新出現在山壁凹陷處,剛走出來就用手扣住了崖壁,此刻他就像是置身於迷霧之中,一陣陣霧氣被風吹過來,那種陰冷幾乎要滲入骨頭裏。

蘇爾達克認真辨別了周圍的景物,重新確定好方向之後,就繼續上路。

一路上他也在思考阿芙洛狄給出的提示,想要物色一處可以伏擊身後追兵的地點。

就在蘇爾達克從山壁凹陷的地方剛走不久,一隻地獄螳螂就沿着氣味追了上來,抵達了山壁凹陷,它興奮地扇動着翅膀,終於再一次找到血食的蹤跡。

它沿着味道一路向前追下去,終於就在不遠處的山壁上,看到了雙手雙腳緊貼着山壁的蘇爾達克。

他這樣攀在山壁上,給這隻地獄螳螂的感覺就像是一塊躺在案板上的鮮美肥肉。

周圍的霧氣很好隱匿住了它的身影,它無聲無息地張開了雙翼,朝着蘇爾達克靠近……

第1135章 沼澤敵蹤

一隻地獄螳螂從後面悄無聲息地飛上來,蘇爾達克憑藉身後傳來蟲翼扇動的聲音,就能辨別出來是一隻體型碩大的掠食者,他踩着巖壁凸起,兩隻骨鐮分別向他的喉嚨和腰腹橫掃,他單手舉着盾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螳螂的致命一擊,也不等螳螂振翅離開,闊劍從盾牌後面刺出,以一個不可思議地角度斬掉了螳螂的頭顱。

螳螂的屍體從崖壁上落入淵澗,掉落的頭顱卻被蘇爾達克一劍挑起,貼着石壁將不斷滴血的頭顱掛在腰間。

這處山壁是蘇爾達克找到的絕佳伏擊地點,雖然看上去山壁陡峭異常,但是這裏卻有着雙腳可以結實踩踏的岩石凸點,他可以在螳螂撲上來的瞬間轉身迎戰。

對於持盾的聖騎士來說,地獄螳螂這種刺殺型魔獸,只要足夠了解它們,它們手裏的骨鐮便無法衝破那面帶有神聖氣息的盾牌。

蘇爾達克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落在深澗裏的地獄螳螂屍體,這種地獄世界的三級魔獸身上還是有很多珍貴材料的,尤其是兩把骨鐮絕對是不錯的骨質武器,如果能夠帶回木庫索城的話,絕對是城裏貴族們爭相競購的收藏品。

體力和精神力恢復飽滿之後,蘇爾達克發現自己的戰鬥力居然有了明顯的提升。

尤其是前段時間看到了歌斐洛家先祖記關於闊劍的心得筆記,當他躺在藤椅上細讀心得筆記的時候,沒發現筆記上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是等他現在獨自在困境中掙扎,發現那些闊劍的哂眉记烧f的還真是十分巧妙。

那位歌斐洛先祖強調在戰場上對時機的把握。

蘇爾達克正是利用這一點,在引誘地獄螳螂從他身後撲擊,就在地獄螳螂覺得完全可以做出必殺一擊,警惕心被貪婪完全吞噬的時候,再格擋住螳螂的必殺一擊,不等它做出任何閃避,一劍刺出,又再次揚起胳膊橫掃,將地獄螳螂的頭顱削下來。

這種賭命一樣的戰鬥方式,如果蘇爾達克這一擊失手,他也會立即陷入危險境地,搞不好伸出的手臂就會被近在咫尺的骨鐮絞斷。

蘇爾達克一共在這處山壁伏殺了十七隻地獄螳螂,有三次差點就被地獄螳螂拽進淵澗之中。

不過在這種戰場上殺戮越多,他身上就彷彿散發出淡淡的殺氣,開始的時候,蘇爾達克自己還沒有察覺,等到第十八隻螳螂出現在山頂,卻沒有如期撲下來,而是望着他發出幾聲不甘心的嘶鳴,隨後張開蟲翼在山頂頭也不回地飛走,蘇爾達克才終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蘇爾達克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沿着黑石嶺山脊走出這片第七區的中立地帶。

沿途他嘗試着用魔法信號彈召喚食人魔古力特姆、安德魯和薩彌拉,一直都沒有任何回應。

走出這片寸草不生的絕嶺,在黑石嶺的邊緣終於看到了一些稀疏的灌木叢。

一些地面上覆蓋着紫色苔蹋@些苔躺祥L出一些黃色的小花,一腳踩上去就像是踩在肥膩的脂肪上,皮靴上面沾滿了紫色汁液。

蘇爾達克回頭向身後看了一眼,山壁縫隙裏的還藏着幾隻一路跟隨而來的地獄螳螂,只是最後這段路它們都失去了出手的勇氣。

蘇爾達克這才從魔法腰包裏拽出一隻封魔箱來,將腰間布袋子裏的最後幾個地獄螳螂頭顱裝進封魔箱裏。

然後又仔細地辨識了一下地圖,朝着第七區東北方繼續前進。

這片土地沒有生長高大樹木,到處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叢,還有一些地獄界生長的植物,最常見的便是紫色苔毯脱E花。

好像聽阿芙洛狄說過,這種血薊花屬於一種魔草,擁有輕度致幻的效果,經常喫容易成癮。

這裏的土地顏色烏黑,並帶着淡淡的油光,那些生長這紫色苔痰牡胤绞悄馕廴踞幔脖豢菟泪幔砰L出這種任何環境都能生長的紫色苔蹋瑩f這種紫色苔叹退闶窃诜e雪覆蓋的凍土上都能生長。

遍地都是深湶灰坏男∷D,這些水窪深湶灰唬D的深溡膊皇菓{水窪大小來判斷的,有時候只是臉盆大小的水窪,一腳踩進去,整條大腿都能陷進去,有時候一池塘的水也只淹沒了腳踝。

荒野裏也是危機四伏。

尤其是水塘裏翻滾着一些赤色小蟲,附在蘇爾達克的皮靴上,似乎都想將這火蜥蜴皮的長靴咬穿。

在這片地區蘇爾達克不止一次遇見過一種渾身油綠的沼澤毒蛙,這種沼澤毒蛙的腹部帶有細密的紅色斑點,背部帶有三道黑色條紋,它們體型長達一米多,後腿舒展開差不多接近兩米長。

它們平時藏在沼澤地水窪裏面,只有在捕獵的時候纔會將頭探出水面。

不過顯然它們的食譜裏並沒有人類,所以蘇爾達克一路走過這片沼澤地,並沒有受到這些沼澤毒蛙的襲擊。

蘇爾達克坐在灌木叢邊緣休息的時候,剛好看到前面的沼澤地裏落下了一隻一米多高的白鷺,長長的鳥腿踩在沼澤地的水窪裏,長長的喙啄這水窪裏的紅色小蟲,它的身姿是那麼的靈巧。

就在它踏到一處小水窪的時候,水窪裏面忽然冒出來一隻綠油油的大嘴,它包裹住白鷺的纖細長腿,將它的下半身吞進肚子裏。

白鷺反應也是十分迅速,扇動翅膀試圖飛向天空中。

只是沼澤毒蛙卻是緊閉大嘴,就伏在沼澤水窪旁邊,大嘴與喉嚨不斷地聳動着,將這只不停扇動翅膀掙扎的白鷺活生生的吞到肚子裏,隨後便一頭扎進沼澤地中的水窪裏面消失不見。

蘇爾達克想到自己剛纔也是從那處水窪裏走過來,這麼大一隻沼澤毒蛙居然愣是沒有注意到……

就在蘇爾達克剛準備起身繼續前行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魔族斥候小隊出現在沼澤地的地平線上,蘇爾達克連忙躲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裏。

等了好一會兒,一隊牽着地獄惡犬的魔族戰士才從沼澤地由北向南走過來,這隊魔族戰士一共有六人,隊伍裏面有兩隻雙頭地獄惡犬,隊伍的最後面還跟着兩名手裏不停地拋着火球的歌革和一隻圓溜溜的大肉球,僅有幾根觸手從肉球身上垂下來,這個大肉球就這樣在漂浮在空中,正前方的中央有着一顆巨大的眼瞳。

六名魔族戰士穿着顏色烏黑的鎧甲,他們的臉色都呈現出暗灰色,頭頂上長着兩根惡魔之角,面孔雖然也有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但是看起來就像是一張毫無表情的面具一樣,身後還有一對十分短小的肉翅。

他們身上都散發着黑氣,兩隻雙頭地獄惡犬在他們的身邊不停地搖頭擺尾,跑前跑後。

六名惡魔斥候一路上都沒有任何的交談,倒是後面兩隻歌革一路上噰咕咕的說個不停,後面那隻飄浮着的眼球每走一段路就會停下來,眼睛裏釋放出一道束淡色的光柱,以自己的身體爲中心三百六十度掃視一圈兒。

蘇爾達克將身體藏進了灌木叢,一動不動地等那支魔族斥候小隊走過去,他們沿途發現一些血薊花,幾名魔族斥候竟然紛紛停下來,開始採集那些血薊花。

看他們沒有走遠,蘇爾達克就一直藏在灌木叢裏。

這支魔族斥候小隊並沒有走進南側的黑石嶺中,就在黑石嶺的邊緣地帶採集了一些血薊花,每到一處地方,那隻獨眼就像是雷達一樣不停地旋轉掃視四周狀況。

蘇爾達克想要多瞭解一些戰場上的魔族戰士,便遠遠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一直跟着他們沿着黑石嶺的邊緣走到天黑,那支魔族斥候小隊就在黑石嶺邊緣地段宿營。

魔族斥候小隊裏有一名魔族戰士帶着兩隻地獄惡犬繞着宿營地周圍來回的巡邏,那隻圓圓的眼球也並沒有休息,就在宿營地上空,一直在不斷地旋轉掃視四周。

蘇爾達克打算偷偷的潛伏到那名值夜魔族斥候的身邊,想要找機會將他抓起來,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情報。

他本想着靠近一些,想辦法弄出一些異響,將這位魔族斥候引得遠一點,這樣就算戰鬥也能方便動手。

他趁着夜色摸了過去,每次邪眼掃描過來的時候,他都會提前趴在地上避開它的視線。

踩着黏糊糊的紫色苔蹋寡Y沼澤地更加難走,他尾隨在牽着兩隻地獄惡犬的魔族斥候身後。

蘇爾達克盯着前面那名魔族斥候的時候,一隻腳不小心踩進小水窪裏。

‘啪嚒宦暎w濺。

其中一隻地獄惡犬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猛地掙脫了魔族斥候手裏的繩索,朝着蘇爾達克所在的方向撲來,另外一隻地獄惡犬也猛地從後面跟上。

蘇爾達克迅速遠離魔族斥候的臨時營地。

‘糟糕,被發現了……’

地獄惡犬跑得很快,它們似乎要比蘇爾達克在乾布位面和瑪咖位面見過的地獄惡犬更加健壯。

衝在最前面的地獄惡犬從身後撲上來,就在它巨大的爪子即將搭在蘇爾達克肩膀的時候,它的兩顆頭顱居然同時噴吐出一紅一暗兩顆魔法彈。

蘇爾達克被迫停下,轉身用盾牌格擋。

火彈集中盾牌炸裂開,那個暗色光球卻是在盾牌上浮出來的聖光下迅速消融。

地獄惡犬的爪子搭在盾牌的邊緣尖刺上,兩張血盆大嘴朝着蘇爾達克的脖頸咬來。

蘇爾達克將頭低下,藏在盾牌後面,口中唸誦着一串符文之語:

Tir-El

這是符文之語中咒語最簡短,魔紋法陣最簡單的魔法,闊劍上頓時出現一抹光亮,蘇爾達克揮出手裏的長劍,沿着盾牌的邊緣削向地獄惡犬伸過來的兩顆狗頭。

地獄惡犬想要偏頭躲閃,只是蘇爾達克闊劍上忽然暴起半英尺長的劍芒,剛好切斷了地獄惡犬的半個脖頸。

地獄惡犬嗚咽一聲倒在了地上,兩顆頭顱下面的喉嚨處不斷地向外噴湧着紫血。

蘇爾達克還沒等喘口氣,後面衝上來的地獄惡犬無聲無息地朝着他大腿咬過來。

‘盾擊’

蘇爾達克揮出手裏的歌德盾牌,狠狠地砸在雙頭地獄惡犬的身上,就在地獄惡犬身體微微停頓的瞬間,蘇爾達克手裏的闊劍從盾牌後面刺出,一劍捅穿了雙頭地獄惡犬的心臟。

拔劍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蘇爾達克繼續向外跑去。

後面的魔族戰士衝上來,他手裏提着一把帶有血槽的方形戰刃,奔跑的時候,每一步都能跨出很遠。

看到蘇爾達克兩個呼吸間就宰殺了兩隻地獄惡犬,那位魔族戰士頓時勃然大怒,他手裏的方形戰刃散發着一股熔岩的熱氣,整個戰刃也變得紅了起來。

遠遠地就看到他高高跳起,雙手將戰刃舉過頭頂,對着蘇爾達克全力劈砍。

蘇爾達克倉促間調整着自己的防禦姿態,用右手臂和肩膀頂住了歌德盾牌迎上去,噹的一聲,戰刃砸在盾牌上濺起無數火花。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戰刃上傳來,蘇爾達克本來打算用盾牌格擋住這凌厲一擊,闊劍反手上撩將他胸腹劃開。

可惜這股巨力砸在盾牌上,雖然盾牌上浮現出一抹銀色護盾,蘇爾達克竟然不受控制的飛跌出去,左手闊劍的上撩動作也撲了個空。

初次交手,蘇爾達克喫了一些暗虧……

這位魔族斥候單憑這份力量,就擁有二轉強者的實力,而且戰鬥經驗也是極爲豐富,衝上來的時候,那張面具一樣的臉孔帶着詭異的怪笑,嘴裏發出嗚嗚聲。

劈砍出第一刀後,魔族斥候再次凌空躍起,雙手將戰刃舉過頭頂,再次進行無比凌厲的一擊。

蘇爾達克已經來不及擺出防禦姿態,又避無可避,只能再次硬着頭皮舉起盾牌。

擔心自己擋不住對方凌厲一擊,口中再次唸誦着一串符文之語:

Shael-F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