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605章

作者:海逸小猪

“現在我將她交給你,我們希望她接下來能和你一起攜手幸福地走下去,好好愛她,照顧她。”

海瑟薇一隻手緊緊抱住了盧瑟侯爵,另一隻手卻是偷偷地拉着蘇爾達克的手。

蘇爾達克在這個時候挺起胸膛說道:

“我會的,我發誓會用一生的時間守護我們的愛情。”

收拾好情緒,海瑟薇乖乖地站在了蘇爾達克身邊。

盧瑟侯爵在一片掌聲中,轉身走到觀邢淖钋芭拧�

接着歌斐洛伯爵牽着比阿特麗斯的手來到蘇爾達克面前,歌斐洛伯爵微微板着臉,但是貴族式的冷漠與驕傲,神色懨懨地掃了周圍一眼,鼻子裏輕哼了一聲,才說:

“我把比阿特麗斯交給你了,記得不要讓她哭着跑回來,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好吧!只有這麼一句。

“請您放心……”

蘇爾達克還沒有說後面的誓言,歌斐洛伯爵就一臉冷淡地走到觀邢腥チ恕�

比阿特麗斯可沒有海瑟薇那麼傷感,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狠狠地和蘇爾達克擁抱在一起。

她就像是一名吊在崖壁上的探險者死死地抓住了那條繩子……

歌斐洛伯爵有些尷尬地走回到座位上。

婚禮繼續進行。

弗雷德·鄧斯坦議長爲新人們祝福並且宣讀誓詞。

現場所有人起立。

終於等到婚禮誓詞宣讀完畢,弗雷德·鄧斯坦議長又在高臺上大聲說:“接下來我要現場宣讀一份帝國國會剛剛下發的任命書,任命蘇爾達克伯爵爲魯伊特城最高執政官並負責管理乾布位面,另外兼任木庫索城執政官和木庫索城凶h院議長。”

神殿的大廳裏貴族們一片譁然……

來參加婚禮的貴族們對新郎蘇爾達克僅僅只是一知半解,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是盧瑟侯爵看中的人,卻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就成爲一名大領主,不但身兼數職,還牢牢掌握着地方的實權。

神殿這邊的婚禮儀式,到此便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來,侯爵府還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會,晚上還要舉行一場舞會。

蘇爾達克的親友團這邊,麗塔和達尼拉站在人羣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臺上的蘇爾達克,就連卡爾和伯德稅務官都是一臉驚愕的樣子。

伯德稅務官小聲地對卡爾說道:“達克以後就是蘇爾達克執政官大人了?”

“……”

第1125章 榮譽號角

中午的冷餐會,基本上就是大家舉着餐盤在侯爵府的後花園裏一起閒聊。

貴族們紛紛開始注意到這位蘇爾達克伯爵,畢竟他現在是乾布位面的大領主,雖說乾布位面現在被打爛了,但是那也是一座差不多有貝納行省一半大的位面。

大家開始討論起關於他的許多事情,在場的貴族們忽然有人想起這位蘇爾達克伯爵,記得當初蘇爾達克在沃日瑪拉城的時候就開始嶄露頭角了。

據瑪咖位面沃日瑪拉城的艾恩賽德執政官說:

盧瑟侯爵和蘇爾達克伯爵還是在那次沃日瑪拉城保衛戰認識的,當時盧瑟侯爵作爲沃日瑪拉城防保衛戰的指揮官,負責擊退瑪咖位面的魔族大軍,而蘇爾達克伯爵當時還只是一名名不經傳的警衛營騎士,偏偏那時候的盧瑟侯爵就認定了蘇爾達克伯爵會大有作爲,發起一封聯名推薦信寄給了查爾斯大帝。

現在來看,盧瑟侯爵簡直就是血賺。

白林位面威爾克斯城的弗洛里昂執政官站人羣中端着酒杯,說起盧瑟軍團進入白林位面的北部地區駐防,蘇爾達克伯爵地騎兵營在獸潮之後,居然順勢佔領了整座因弗卡吉爾森林。

一些在軍部任職的貴族們都知道乾布位面戰爭的始末,說起蘇爾達克在乾布位面創建了一支兩萬重甲步兵軍團,並且憑此打穿了半個位面,並控制住了乾布位面的中心城市木庫索。

將這些事情串聯在一起,一位騎士一路披荊斬棘的升遷之路就無比清晰出現在腥嗣媲啊�

……

大家的目光紛紛落在從樓梯上走下來的三位新人,蘇爾達克和海瑟薇、比阿特麗斯並肩走在一起,新娘們回到房間裏重新補了妝,換了方便一些的禮服走下樓。

蘇爾達克看到盧瑟侯爵向他招手,便帶着海瑟薇和比阿特麗斯向那邊走。

半路上,海瑟薇和比阿特麗斯被瑪麗安夫人攔住,帶着她們倆向一羣貴婦們逐一問候。

蘭斯跟在蘇爾達克的身後小聲說:“歌斐洛伯爵參加完婚禮便直接離開了,並沒有來侯爵府參加午餐會。”

蘇爾達克微微地點了點頭,他知道盧瑟侯爵與歌斐洛侯爵兩人素來就有一些恩怨,歌斐洛伯爵不來參加午餐會也算是在他的預料當中。

……

西雅沒有跟在蘇爾達克身邊,她陪着麗塔、達尼拉、卡爾和伯德稅務官一行人坐在後花園裏的泳池邊聊天,她雖然和麗塔等人也不算太熟悉,但是至少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話題,那就是討論關於蘇爾達克的事情。

麗塔雖然知道了蘇爾達克已經成爲兩座城市的執政官,但是此刻依然搞不明白,短短一年的時間,蘇爾達克是如何從一名騎兵營的指揮官,居然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名伯爵並掌控了一個小位面的。

而坐在麗塔身邊的達尼拉騎士,更是沒想到自己這次娶到的居然是伯爵大人的妹妹。

伯德稅務官坐在一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摸在自己充滿了脂肪的肚子上。

他對於昨晚的記憶非常模糊,只感覺到有人似乎在他後背上貼了一點什麼,然後一覺醒來,兄弟居然和自己打了個招呼,難道說老男人的春天真的又回來了嗎?

……

蘇爾達克來到盧瑟侯爵身邊。

盧瑟侯爵居然和盧西恩·紐曼侯爵、弗雷德·鄧斯坦議長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這圈子算是貝納行省最頂級的貴族,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圍繞着他們這幾人。

年輕貴族們都知道,無論是被其中任何一位大人物看中,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這次跟隨盧西恩·紐曼侯爵過來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布魯爾和尤斯塔斯。

“蘇爾達克,我要恭喜能你娶到如此漂亮的妻子。”盧西恩·紐曼侯爵向蘇爾達克說了些祝賀的話,隨後這位侯爵大人對兒子們說:“布魯爾、尤斯塔斯,你們和蘇爾達克年紀差不多,相信你們會有很多共同語言,年輕人平時就應該多交流多接觸……”

這兩位算是紐曼家族如今的第三代,如果盧西恩·紐曼侯爵能夠順利繼承爵位的話,那麼下下任紐曼大公就將會從他們兩人之中產生。

紐曼家族可以說是貝納行省的土皇帝,那麼他們就是血統最純正的王子。

兩位紐曼家族的年輕代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親切地笑容,向蘇爾達克伸出右手……

“布魯爾。”

“尤斯塔斯。”

蘇爾達克連忙行軍禮,隨後才和兩位貝納行省的王子行握手禮,說起來布魯爾和尤斯塔斯長得並不像。

三人從一羣大貴族身邊離開,就在樓梯口一名端着酒託的侍者身旁停下。

他們倆從盧西恩·紐曼侯爵身邊離開之後,身上那種銳氣才稍微釋放出來一些。

蘇爾達克發現這兄弟倆長得一點都不像……

布魯爾長得要稍微平凡一些,既不英武,也不像是那種智慧超羣的魔法師,不過他給蘇爾達克最只敢的感覺就是內斂,好像一定要把平凡寫在臉上。

而尤斯塔斯就不一樣,身材和蘇爾達克差不多,身體很強壯,每一寸肌肉都好像有着爆炸性力量。

這個時候,就看到尤斯塔斯一隻手搭在蘇爾達克肩膀上,憨聲說道:

“蘇爾達克,聽說你要去大戰場了?”

蘇爾達克也拿了一杯酒,放在嘴邊抿了一口才說道:“是,這個月末就會動身前往大戰場!”

尤斯塔斯顯得有些惋惜地說道:“要不是聽說你去大戰場,我還準備邀請伱和我一起去華沙位面呢,我猜你一定知道華沙位面那個爛泥潭,我想去看看,也許有什麼新思路可以將那邊地麻煩解決掉。”

“可惜沒辦法幫到你了。”蘇爾達克攤開手,隨後又直言不諱地說:“說實話,我在華沙位面漢達納爾郡的第五十七重甲步兵團服了四年兵役,對那裏沒有任何好印象,我身邊幾乎所有朋友都死在了摩雲嶺。”

尤斯塔斯皺了皺眉頭,追問道:

“你去過華沙位面。”

蘇爾達克點點頭,說道:“當時我所在的第五十七重甲步兵團駐守在漢達納爾郡的林場營地,那裏的薩納埃惡鬼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尤斯塔斯身體抖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的……”

布魯爾·紐曼端着酒杯,安靜地站在一旁,笑眯眯地傾聽兩人交談。

這時候,盧瑟侯爵府大門外來了兩位穿着阿巴敦魔法長袍的大法師,他們兩位走進侯爵府大廳,幾乎吸引到了所有貴族們的目光,這些身居高位的大法師們可不是隨便就能請過來的,他們可不會看誰的面子和誰了不起的身份。

兩位大法師身上的魔法長袍帶着一些讓人視覺便模糊的暗紋,他們徑直走到蘇爾達克身邊,逐一給了蘇爾達克一個熱烈地擁抱。

“達克,抱歉,我們沒能趕上你的婚禮儀式。”莫里森大法師聲音洪亮地說道。

“莫里森大法師,哈珀大法師,您二位來得並不晚。”蘇爾達克沒想到這兩位大法師居然會過來,他猜想海瑟薇和比阿特麗斯應該不會給他們發婚禮的請柬吧。

莫里森大法師對鬚髮花白的哈珀大法師笑着說:

“哈哈,我就說這些性格耿直的騎士之中,沒有誰比蘇爾達克更會說話。”

哈珀大法師抬起頭對蘇爾達克說道:

“我們來晚點兒也是有原因的,不過總算是趕在你離開貝納城之前,完成了你託付給我們的事情。”

蘇爾達克有些驚喜地問道:“哈珀大法師,您是說那一百套魔紋構裝全部修復好了?”

哈珀大法師點點頭,又看看四周吵雜的人羣,說道:“沒錯,我們應該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知道你有足夠大魔法腰包,可以把那些構裝都裝起來。”

蘇爾達克向布魯爾和尤斯塔斯致歉,然後才帶着兩位大法師登上二樓,說道:

“那您二位請跟我來……”

蘇爾達克將兩位大法師帶進了自己暫居的客房,便請哈珀大法師將魔紋構裝全部放在這裏。

“你確定這些魔紋構裝放在這裏沒問題?”哈珀大法師對蘇爾達克暗示了一句。

“是的,這裏沒有問題,哈珀大法師。”蘇爾達克篤定地回答說。

“我個人建議你還是小心點,這些畢竟這些可是魔紋構裝,而且今天的情況特殊。”哈珀大法師一邊將封魔箱擺在房間裏,一邊對蘇爾達克提醒道。

“我會安排人手守在門口的。”蘇爾達克笑着說道。

聽蘇爾達克這樣說,哈珀大法師便沒再說什麼。

莫里森大法師從懷裏摸出一隻精緻的木盒,等他掀開木盒的蓋子,裏面赫然擺着一隻鑲嵌着無數金色符文的號角,一股強烈的魔法氣息從盒子裏湧出來。

“這是用邪魔王惡魔之角製成的魔法武器,這把武器的名字叫做榮譽號角……”

第1126章 達克結婚了,新娘不是我

蘇爾達克拿起這把觸感溫潤的號角,上面鑲嵌着的金紋帶有一絲絲酥麻的魔力,讓他感覺就算是薩彌拉手裏那把天擊弓上面散發出來的魔法氣息,也沒有眼前這隻榮耀號角強烈。

沒想到莫里森大法師僅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居然真從帝都帶回來一把史詩級的魔法武器。

蘇爾達克再次與莫里森大法師緊緊地擁抱了一下,這時候哈珀大法師也將一百套魔紋構裝擺在房間裏,這間臥室頓時就成了一間庫房。

等蘇爾達克帶着兩位大法師離開這間臥室之後,就在臥室牀邊那面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虛空之門。

阿芙洛狄一臉無奈地從虛空之門裏面走出來,她甚至都沒多看那些魔紋構裝的箱子一眼,赤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靠近窗邊,躲在紗簾後面一臉羨慕地望着窗外後花園裏的舞會。

她偷偷地將窗子打開一條縫隙,讓後花園裏傳來的優雅音樂傳進房間中。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法袍,阿芙洛狄雙手放在腰間對着一旁的落地銅鏡微微屈膝行禮,隨着悠揚的旋律,與鏡子跳了一支交際舞,她在鏡子前面翩翩起舞,鏡子裏的阿芙洛狄顯得有些模糊,也跟着她做同樣的動作。

就在雙方交換位置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在房間裏,阿芙洛狄居然擺動着魔法長袍一步邁入了鏡中,而鏡中的阿芙洛狄得意地走了出來,她的模樣有些模糊,尤其是她的面孔,但是身上卻是更加魅力四射,而且最醒目的地方就是她的身後居然收攏着一對黑色翅膀,泛着黑紫色光澤的惡魔之翼帶着淡淡魔紋。

她穿的也不是魔法長袍,而是絲襪和短裙帶有舒服罩杯式內衣,身上膚色也變得雪白,黑與白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鏡中的阿芙洛狄則是穿着筒式魔法長袍,一臉平靜地跟隨着她跳出一樣動作。

在跳完了半支舞后,阿芙洛狄纔在音樂即將結束的時候,從鏡子裏走出來。

銅鏡外面帶有完整翅膀的阿芙洛狄欲猶未盡地走進了鏡子裏,走進銅鏡的那個瞬間,她甚至還對阿芙洛狄揮手道別。

隨後房間恢復了正常,阿芙洛狄扭頭看了一眼銅鏡,順手將旁邊的防塵罩蓋在上面。

然後開始獨自一人將這些封魔箱收進魔法腰包裏,這絕對是一個極爲爲枯燥的工作。

將所有地封魔箱呋亓四摪降娜垩业V洞,她又回到房間裏清除餘下的痕跡,最後甩了甩長髮,一臉不情願地跨進虛空之門。

……

三百名一轉戰士全部抵達多丹鎮,薩彌拉將他們安頓在軍營駐地裏,這些從乾布位面來到這邊的一轉戰士,蘇爾達克打算將他們培養成爲精銳騎兵,所以纔會送到多丹鎮的軍營裏。

安排好這邊一切之後,薩彌拉還要儘快趕回魯伊特城和蘇爾達克等人匯合,這個月底還要隨蘇爾達克進入大戰場。

一羣弓手正在靶場練習箭術,看到薩彌拉忽然出現在軍營中,立刻停止了箭術訓練並整齊的在靶場排成一排,向薩彌拉行禮。

薩彌拉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讓那些弓手們散開,該幹嘛幹嘛去。

獨自一人走向軍營駐地中央位置的那座獨樓。

小樓的門口臺階已經落了一層灰,看來已經很久沒人到小樓這邊來,尖頭長靴在木質臺階上留下一行腳印,薩彌拉沿臺階走上去,推開了小樓虛掩着的木門。

客廳裏的沙發罩着亞麻布,順着木質樓梯登上二樓,這裏有間屬於薩彌拉的臥室,推開門,房間裏面的擺設還處於她臨走前的樣子,她穿着構裝皮甲坐在那張潔白的單人牀上,伸手推開閣樓的窗戶,聽着操場上熟悉的口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