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那雙美麗的淡綠色眼眸第二次充滿好奇的落在何博強的身上……
第142章 誰不想活着
“……畢竟我曾是西德尼男爵身邊的騎士,我這樣做只是在盡一名預備役騎士應盡的職責,我也不指望你能給我什麼,只希望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祕密……”
何博強一邊說着,一邊在翻倒的魔法篷車上找到了一扇車門,他和海瑟薇小姐將比阿特麗斯搬到了門板上面,兩個人從魔法篷車被掀開的棚頂走進去,何博強請海瑟薇小姐守在外面,又在倒塌的車廂裏面擺下獻祭儀式的臨時祭壇,向神魔獻祭出一顆惡鬼頭顱,爲比阿特麗斯加持了‘神佑之體’,隨後又爲自己重新加持了‘祝福之盾’。
沒多久,何博強從篷車裏走出來。
海瑟薇小姐一臉緊張的守在外面,看到何博強走出來並沒有什麼異樣,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何博強幫忙將比阿特麗斯擡出來,海瑟薇迫不及待的走進倒塌的車廂裏,看到昏迷不醒的比阿特麗斯臉上紅潤了許多,胸前的傷口明顯呈現出半癒合的狀態,一臉驚奇地看着何博強。
兩人抬着氣色稍稍好轉一些的比阿特麗斯走出魔法篷車。
這時候,何博強才發現那位紅髮女劍士帶着幾位同伴早已經離開了魔法篷車,已經快要翻過了這座山丘,成了向漢達納爾郡逃亡大軍中的一員。
魔法篷車邊只剩下了那位傷了腿貴族騎士和一心想要跟惡鬼決一死戰的工匠。
海瑟薇小姐將門板放下,看着那羣遠走的女劍士們,秀氣的眉毛擰成一團,氣憤地說:“達茜·克里斯蒂她們怎麼可以這樣丟下我們……”
坐在草地上的那位貴族騎士好像與海瑟薇小姐認識,也認識那位那個叫克里斯蒂的紅髮女郎,他倒是顯得一臉坦然,對海瑟薇說:
“是我讓她們離開的,惡鬼馬上就會趕回來,沒必要讓她們留下來陪我們冒險。”
他看了看傷勢穩定下來的比阿特麗斯,又對海瑟薇說:
“這裏不安全,你們最好也快點離開,好在這位騎士先生還有一匹馬,你們倆一路換乘的話,應該會順利回到漢達納爾郡,不過你們倆確定要帶上比阿特麗斯?她受了這麼重的傷,恐怕也騎不了馬,而且你們帶上她的話,註定走不了太快……”
他猶豫了一下,對海瑟薇小聲地說:
“她可能會拖累你們……”
聽到貴族騎士這樣說,海瑟薇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連連搖頭說道:
“可她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把她留在這兒,我答應帶她來看看華沙位面,也說好我們會一塊返回貝納省。”
其實何博強心裏面十分清楚,如果帶上海瑟薇小姐繼續逃亡之路,十有八九能夠避開這羣惡鬼追殺的,正如那位貴族騎士所說的,兩個人一匹馬,這要比荒野裏多數逃亡的戰士的要好很多,畢竟有匹馬。
但是如果帶上這位昏迷不醒的比阿特麗斯,且不說她在馬背上一路顛簸能否活下來,恐怕還要將兩人置於危險之中。
只是看到海瑟薇小姐十分堅定地想要帶上好友一同逃亡,在那雙清澈的眼睛前面,何博強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把她的同伴丟棄在半路上這種話。
貴族騎士也是將兩人的表情看得明白,坐在草地上對何博強擺擺手說:“你們要儘快走,我和這位工匠先生在這裏,還能幫你們拖一會。”
說着,握緊了身邊那柄精緻的騎士長劍。
貴族騎士說這些的時候,臉色顯得很平靜,看起來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這時候,蹲在一旁用磨刀石擦着帕格里歐長矛的工匠忽然開口說道:“我有辦法讓大家一起離開這兒,不過我有個小小要求……”
除了陷入昏迷的比阿特麗斯之外,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他臉色漲得通紅,雙手將帕格里歐長矛攥得緊緊的,有些猶豫,眼神裏又充滿了渴望,對着何博強說:
“我想親手殺死一隻惡鬼,哪怕是最後補一刀也行,我需要一點點功勳來說服軍法處那些長官們,我獨自活下來並不是臨陣逃脫,當時我恰好上了一趟廁所,而且我也想給那些戰死的老夥計們一個交代……”
他越說越沒有底氣,越說聲音越小。
何博強沒想到這位工匠想要拼死一戰的理由,居然是回到漢達納爾郡也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擔心自己被問責處死,那樣死的話倒不如在戰場上戰死,至少那樣還能拿到一些撫卹金。
不過如果能有一顆惡鬼頭顱這樣的功績,就至少可以洗去他臨陣脫逃的罪責,能活着誰又願意去死呢?
何博強從身後腰帶間摸過來一顆惡鬼頭顱,就像是拋一顆西瓜那樣丟給這位工匠,異常爽快地說:
“喏!拿去吧,其實它應該屬於你,希望這個能對你有些幫助。”
那位工匠沒想過何博強這樣輕易地就將一顆惡鬼頭顱送給他,一顆惡鬼頭顱的價值,就算是在貝納行省的省會貝納城裏,至少能在平民區買下一所帶院子的聯排廉價房。
他將惡鬼頭顱抱在懷裏,絲毫不嫌棄上面紫色粘稠的血污,用一隻布口袋將惡鬼頭裏裝起來,結結實實地背在身後,這才麻利的站起來,當他丟下手裏帕格里歐長矛,從魔法篷車貨架上翻出一隻大號扳手之後,整個人都煥發出新的精神來。
他飛快地在魔法篷車翻倒的車廂底盤處將後面沒有損壞的車軸與車輪拆下來,他甚至還隨手測試了一些車軸鑲嵌的兩張金屬魔法符文板是否能正常使用,當他發現這些魔法符文板沒什麼損傷,不禁一臉欣喜地對大家說:
“我是一名投石車維修工匠,我馬上就可以改裝出一輛平板車來,對我來說……這很容易,其實我們的邭膺�不錯,至少我們還有一匹馬,這輛魔法篷車還有留下許多可以利用的零件,我看車軸上這些魔法符文板也是完好無損的,感謝女神……”
他一邊幹活一邊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手底下卻一點兒都不慢,不斷地將魔法篷車上可以用的東西都拆下來。
何博強也在一旁默默的幫忙,就這樣拆拆補補的……很快地拼湊出一輛平板車出來。
工匠又從魔法篷車的車廂裏拽出一張看上去異常精美的羊絨地毯,他用刀子割下一整塊鋪在板車上,隨後又從一匹死馬的身上卸下來一幅馬鞍,準備套在那匹棗紅色古博來馬的身上,只是那匹馬十分警惕的躲在蘇爾達克身後,根本不讓他靠近。
最後還是何博強出面,安撫了一下戰馬,讓它配上馬鞍,拉起這輛平板車,只有在何博強的面前,那匹馬纔會顯得十分安靜。
何博強和工匠將昏迷不醒的比阿特麗斯抬到平板車上,又將貴族騎士扶上平板車。
由何博強在前面拉着古博來馬的繮繩,一行五人朝着漢達納爾郡方向趕去。
或許是因爲車軸上的‘減重術’和‘加速術’魔法符文板完好無損的緣故,這輛平板車行駛起來非常的輕便,很快大家便混入逃亡者的大軍中。
第143章 在路上
這輛由魔法篷車廂板拼接而成的平板車的樣子雖然醜陋不堪,而且看上去就像隨時都要散架一樣,尤其是在這片充滿無數溈优c碎石的荒草地上前行,一路顛簸得很厲害。
但事實證明這位平時主修投石車的工匠手藝還是蠻靠譜的,無論平板車如何搖晃,都沒有散掉的跡象。
而且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那匹馬逐漸的熟悉了其他人。
投石車維修工匠約翰覺得何博強是一行人最主要的戰力,當惡鬼追上來的時候,戰鬥方面的事情多半還要指望着何博強,便主動提出自己負責趕車,讓何博強找機會多休息一下。
荒草地上遍佈着逃亡的遠征軍戰士,這些戰士三三兩兩地聚成小隊,大家似乎都彼此保持着戒備,也有一些騎士,他們騎着馬在草地上疾馳而過,並不做片刻停留。
遠處的草地上還能看到惡鬼的身影,它們走到哪裏就把殺戮帶到哪裏,沒有人願意停留片刻,去幫助那些被惡鬼盯上的逃亡者,或許之前有些,只是那些勇敢者大多都已經死了,剩下的都是向苟活下去的人。
貴族騎士的名字叫特羅洛普,是位初級構裝騎士,這次的任務是護送這些劍士學院的女劍士來到華沙位面進行歷練,沒想到會在遠征軍營地遇見這種事,這羣女劍士們一共有三輛魔法篷車,另外兩輛魔法篷車早在三天之前就載着學院裏大部分女劍士返回漢達納爾郡,只是這輛魔法篷車在剛剛走出林場營地不太遠的地方,便出現了一些故障,不得不返回林場營地進行維修。
耽擱三天寶貴的時間不說,竟然還趕上了惡鬼軍團的絕地反擊,通向漢達納爾郡的那條路上擠滿了逃亡的遠征軍戰士,大批惡鬼接踵而至,魔法篷車只能選擇駛入荒野,在荒草地上,十米長的黑色車廂和四匹戰馬成爲惡鬼們追殺的首要目標,一路追趕之下,終於那處坡地上被惡鬼們截住。
而在此之前的戰鬥中,特羅洛普騎士被惡鬼砍傷了一條腿,失去了戰鬥的能力,只有魔法篷車裏的幾位隨行護衛和女劍士們迎戰惡鬼,大半的女劍士被都惡鬼屠戮殆盡,有資格活下來的女劍士們,至少都有一轉以上的實力。
紅髮美女達茜·克里斯蒂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們的劍士小隊在戰鬥中傷亡情況並不大,不過具體的戰鬥情形,特羅洛普騎士並沒有十分詳細的進行描述。
暫時還沒有惡鬼追上來,大家便在一處水池邊停下來休息一下。
這處水潭不算太大,由三個不規則的水池連接而成,工匠約翰將古博來馬的繮繩解開,拉到水池邊飲馬。
何博強再次查看了比阿特麗斯的傷勢,圓圓臉少女目前還在昏迷不醒,傷口沒有進一步惡化,海瑟薇小姐一直守在比阿特麗斯的身邊,何博強伸出手,手心釋放出淡金色的神聖氣息,覆在比阿特麗斯的傷口上,那條兩指寬的傷口似乎在緩慢地蠕動着,不斷自我修復着。
海瑟薇小姐驚訝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在她的瞳孔裏倒映着何博強無比專注的身影。
工匠約翰扶着特羅洛普騎士去遠處解手,這位貴族騎士雖然瘸了一條腿,但是對這種事還是非常在意。
坐在平板車的邊緣,海瑟薇小姐認真地盯着何博強問:“你會治癒術?”
何博強掌心朝上,讓海瑟薇看清他手心裏的金色氣團,那一層淡淡的金芒非常微弱,就像是不斷燃燒地橙焰。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治癒術,總之,就是我身體裏面有一種氣,能加快傷口的癒合。”何博強看了海瑟薇小姐一眼,說道。
看到工匠約翰和特羅洛普騎士走到遠處,海瑟薇小姐眨了眨眼睛,對何博強說:
“你是小達克吧?我記得之前他們說你不會說話。”
“你記錯了,小達克在摩雲嶺的戰鬥中戰死了,第二小隊其他成員都戰死了,只剩下了我,我的名字叫蘇爾達克。”何博強眼梢抖了一下,故作鎮定地說。
海瑟薇淡淡一笑說:“離開遠征軍營地之前,聽蘇爾達克說你離開營地處理私事……”
何博強低下頭不再說話,放在比阿特麗斯胸前的手也停了下來,海瑟薇見狀只好改口說:
“……好吧,蘇爾達克騎士!”雖然她這樣說,但是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表情,看上去對這句話並不是那麼的認可。
大概是想轉移話題,海瑟薇小姐對何博強問道:“……西德尼男爵怎麼樣了?”
聽到海瑟薇小姐問起了西德尼男爵,何博強伸手將背上的雙刃劍解下來,遞給海瑟薇小姐。
只是有點出乎他的預料,海瑟薇小姐對於這把本屬於西德尼男爵的大劍沒有一點印象,她一臉茫然地用盯着何博強,彷彿在問:你讓我看這把劍幹嘛?
何博強不動聲色的將大劍取了回來,才說:“好多人都戰死了,西德尼男爵也戰死在摩雲嶺牀弩團的前線陣地上……”
還以爲海瑟薇小姐聽到西德尼男爵戰死沙場的消息會露出難過的表情,可是面前的海瑟薇小姐卻是一臉淡然,沒有顯露出任何傷感的情緒來。
“……”
停了一小會兒。
何博強忍不住問海瑟薇小姐:“對於您未婚夫的死,您好像不是特別的難過?”
海瑟薇小姐眯着眼睛,碧綠的眼眸有種動人心魄的美。
她身上刺尾水晶獅皮甲上在肩膀處劃開了一條口子,圓潤的肩膀從裏面露出來,那白如羊脂一樣細膩皮膚,讓何博強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海瑟薇小姐並未留心到何博強放肆的眼神。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的感受?”海瑟薇小姐瞥了何博強一眼。
她似乎陷入了淡淡的回憶裏,那雙漂亮的眼睛飄向天邊的雲。
繼續說:“他是一名優秀的構裝騎士,家族裏面有人想要將他吸納進來,那就需要家族裏面有人站出來嫁給他,這次只不過恰好輪到了我。”
隨後她忍不住笑了下,說:“事實上我對他一點都不瞭解,只聽說他在海蘭薩城有好幾個情人,聽說還把其中一個帶到了華沙位面的軍營裏。”
她腦後有半截兒金色長髮被惡鬼斬斷,她索性將剩下那些頭髮剪成齊肩短髮,並用髮帶束在腦後,看起來乾淨利落,隨後整理了一下心情,申請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何博強,說:
“你說的沒錯……就算是普通朋友,聽到這樣的噩耗,我好像也應該難過。”
“可我現在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真的!就像是死了一個與我全無關係的人,或者還感覺到一點輕鬆……或者對我來說乾脆就是一種解脫,如果在貝納城的話,聽見這個消息,我想此時我應該會和比阿特麗斯跑出去喝上一杯。”
“比起談論他,我更好奇你,我知道我的記憶是不會錯亂的。”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眼睛裏滿是好奇。
“……”
她的眼睛裏帶着狡黠的味道,對何博強說道:“你分明是那個不會說話的小達克,但是現在你卻在用你朋友的名字,或許你覺得這樣可以佔有他的職位和財富?”
何博強還以爲海瑟薇小姐妥協了,沒想到她再次提出來。
對於這種靈魂拷問,何博強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正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海瑟薇小姐湊到何博強的耳邊,壓低聲音說:“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向貝納軍團的軍法處寫信檢舉你,我可不會那麼容易就妥協的。”
說着,那紅潤的嘴脣洋溢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第144章 在路上2
看到小達克身後腰帶上拴着一顆血漬乾涸了的惡鬼頭顱,海瑟薇覺得完全沒必要搞得這樣血腥。
她偷看了一眼那顆惡鬼頭顱的面孔,似乎想要從它的臉上尋到它的破綻。
那張猙獰的臉孔上,表面看起來就像是鈣化的硬殼,無數棱角分明的骨刺從皮膚中透出來,就像是一棵棵破土而出的嫩芽兒。
那雙眼睛裏面是純粹的黑暗,死去之後的惡鬼,眼窩之中是空洞洞的,像低等亡靈眼窩裏的靈魂之火,熄滅之後便留下了空洞洞的眼窩。
惡鬼的頭上有角,一般來說角的長短直接體現了這隻惡鬼實力的強弱,更強的惡鬼則是面色發青,百加列劍士在幹達厄爾山裏追蹤的那隻惡鬼就是一隻青面雙角的惡鬼,如果這隻惡鬼再次進階的話,很可能會變成惡鬼將軍。
事實上,在華沙位面上受到世界法則之力的壓制,軍團中惡鬼將軍數量極爲有限。
海瑟薇看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分外清澈,眼睛裏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讓人很難冷着臉面對她。
……
何博強還記得她那天晚上舞會時候的樣子。
他低頭將比阿特麗斯右腿上的繃帶拆開,用剝皮刀挑開被血痂粘連在傷口上繃帶,檢查大腿傷口癒合的情況,這道傷口從右腿外側髖骨處一直延伸到膝蓋側面,沒有針線縫合,但是憑藉治療藥水與‘神佑之體’的效果,她的腿傷看起來被一條血痂覆蓋着,這個世界好像並沒有那麼多炎症。
何博強低着頭,手心裏釋放着淡金色的光。
普通的戰職者,就算是擁有鬥氣或者護體真氣的二轉強者,也不會有這種能力,海瑟薇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堅持稱自己爲‘蘇爾達克’的戰士一定是覺醒了魔法力量,一般來說這樣的戰職者都適合魔武雙修,海瑟薇的眼睛變得更加明亮。
何博強低着頭說:“他在戰場上找到了我,把我從惡鬼屍體下面翻出來,不顧其他人的反對將我揹回軍營,直到我重傷痊癒。”
“他死的時候我恰好在他身旁,我從屍堆裏把他翻出來,他胸口的傷口也像她這樣……”
何博強指了指比阿特麗斯的胸口,那是一道透胸而過的貫穿傷。
“可惜我發現得有些晚了,嘗試了所有的辦法也沒能把他救活。”何博強說道。
如果從遠處看向這邊的話,此刻的畫面免不了有些詭異:‘一位渾身血污的戰士在一位美麗女劍士面前,不停地用手撫摸着另外一名昏迷不醒的美麗女士的修長大腿。’
何博強露出一臉的苦澀,說:“臨死前,他想讓我代替他,去照顧他的家人,我答應了!”
海瑟薇小姐鼻樑筆直而挺拔,她皺起鼻子問:“就這麼簡單?”
“還能怎麼樣?難道還需要我編造一個離奇曲折的故事來滿足你的好奇心?或者說你覺得他的職位和財富對我能有什麼吸引力?”何博強毫不客氣的反問道,絲毫沒有一位平民或者說預備役騎士對待貴族,表現出該有的謙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