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
何博強板着臉爲第二小隊戰士治傷,淡金色的光芒透過何博強的手心,覆蓋在紅襪子的傷口處。
紅襪子只感覺一股溫熱氣息,讓傷口又癢又麻,偏偏何博強還不准他亂動,一時間非常的難受,等到他終於將手手臂抽回來,竟然發現傷口上已經長出一層薄薄的油膜,只要傷口不剮蹭的話,相信很快就能恢復。
蘇爾達克這次逞匹夫之勇,讓第二小隊與巴特巴利小隊並肩戰鬥,雖然換來了巴特巴利的友誼,但同時也讓第二小隊造成了實質性的減員,傷勢頗重的五名戰士必須送回營地慢慢療養,這場戰鬥本可以避免的。
不過小隊的戰士對於這次戰鬥的結果卻很滿意,這羣傢伙甚至並不在意那些戰利品被重騎兵們拿走,對他們而言,經歷着這次生與死的考驗纔是最珍貴的,就連重傷員的眼中也是帶着一種自豪的眼神。
重騎兵走的時候,只是將惡鬼頭顱帶走,惡鬼身軀完完整整的留下來,他們甚至有意的將惡鬼手裏的武器也遺落在這片戰場上。
蘇爾達克拖着疲憊的身體,開始新一輪剝皮行動,經過了幾次‘真實之眼’之後,對於惡鬼身上的黑魔皮,蘇爾達克已經非常熟悉了,他可以完全憑着經驗就能將黑紋魔皮剝下來。
第二小隊離開的時候,蘇爾達克居然還將這次戰鬥所獲所有黑紋魔皮全部都留了下來。
五位重傷戰士躺在一輛平板車上,在嘎吱嘎吱如磨牙一樣的聲響中,馬車緩緩地駛回遠征軍營地。
當第二小隊隨着後勤部隊伍走出最後那片山林的時候,一匹棗紅色的古博來戰馬忽然從一處山崗竄了出來,它在草地上隨着後勤部的隊伍跑了一段路之後,就又回到了高崗上,站在一處開闊石崖上。
這時候,何博強心裏面有種難以言表的強烈感受,那匹戰馬在遠遠地望着他。
蘇爾達克提前結束了這場預備役騎士的測試。
……
返回營地的時候,蘇爾達克覺得既然他與勞倫特·戈斯兩個人都提前退出,那麼最大的贏家應該就是堅持到最後的凱里·阿貝的死神小隊。
只是令大家都完全沒想到的是,第二小隊的戰士們反而是最晚回到營地的那支隊伍。
凱里·阿貝的死神小隊竟也提前鎩羽而歸。
至此,蒙德·戈斯伯爵的預備役騎士測試在進行了一天之後,就草草結束了。
而蘇爾達克也憑着一天之內狩獵到六隻惡鬼,成爲這場測試的勝利者,正式地成爲第四大隊第六中隊的副中隊長,成爲了老約克的副手。
蒙德·戈斯伯爵宣讀這份決定的現場,也有人提出質疑:身爲八級戰士的蘇爾達克,究竟是如何戰勝這些惡鬼的。
要知道凱里·阿貝和勞倫特·戈斯這次帶着一羣經驗豐富的九級戰士進入戰場上獵殺惡鬼,都沒有能佔到任何的便宜,蘇爾達克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面對質疑,蘇爾達克當場走出五十七團的大帳,當場撕開一張魔法卷軸。
一道風刃貼着那位質疑者的臉頰飛過,嚇得那位質疑者臉色蒼白,蘇爾達克趁機走到他面前,眼神狠厲地瞪着他問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那位質疑者閉上嘴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有在說什麼。
五十七重甲步兵圖的其他小隊長,驚訝看向蘇爾達克,大家誰也沒有想到蘇爾達克給出地居然是這樣一個答案。
那個無論對誰都笑眯眯有禮貌打招呼的年輕小子,忽然有一天成長起來,居然成爲五十七團裏的中隊長,大家雖然心裏有所準備,卻也是止不住那種驚奇,他還那麼的年輕。
就連對他最熟悉的老山姆,也是疑惑的望着蘇爾達克,隨後他又望了望站在人羣中的何博強。
蘇爾達克成了五十七重甲步兵團晉升最快的平民戰士,一個月當中他連升兩級,這也太年輕了……
第117章 治傷
蘇爾達克成爲第六中隊的副中隊長之後,每天變得很忙碌。
老約克出於身體的關係,已經不能沒有經歷打理第六中隊的事務,這些都要壓在蘇爾達克的身上。
在臨走之前,老約克還有很多事需要轉交由蘇爾達克接手,另外作爲一名新晉的中隊長,身爲八級戰士的蘇爾達克還要每天抽出一定的時間提升自己自身實力,作爲一名中隊長所對應的實力至少需要是名一轉戰士,否則在軍中將難以服小�
好在蘇爾達克與第六中隊第六中隊的各個小隊長都非常熟悉,在處理日常事務的時候總算沒什麼阻礙。
一團團積雨雲堆在幹達厄爾山脈東段,摩雲嶺這一帶一直着小雨。
身穿重鎧的騎兵與投石車這類軍械都不適合雨天作戰,因此遠征軍已經連續停戰兩天的時間。
對摩雲嶺上的惡鬼來說,這也算是難得喘息之機。
而遠征軍營地這邊的戰團紛紛進行休整。
何博強跟着蘇爾達克鑽進一頂羊皮帳篷裏,帳篷裏有些潮,中間點着一隻火盆,層層熱氣讓這頂帳篷變得像是蒸灰粯樱嵾M去就會讓人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
老約克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騎士,二十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落下了一身職業病,身上的傷疤一到下雨天就會痠疼,只有躺在帳篷裏,烤着火盆才能減緩一些痛苦,他穿着亞麻布的長袍躺在一張熊皮上,臉上皺紋和疤痕混在一起,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猙獰,一身的傷病讓他疲於應對,人到中年就應經鬚髮花白。
老約克躺在熊皮牀榻上,對蘇爾達克說:“桌上有金蘋果酒,想喝的話自己拿杯子。”
蘇爾達克也不客氣,給自己和何博強各倒滿一杯,然後又從一旁冰桶裏抓了兩塊冰丟進杯子裏,才端着酒杯,笑嘻嘻地走到老約克的身邊,在一隻長凳上坐下來。
看到蘇爾達克毫不客氣的將剩下的半瓶酒倒乾淨,老約克笑罵道:“你小子這時候找我,總不會是專爲了喝金蘋果酒而來的吧!”
蘇爾達克坐在老約克的身旁,捅了捅一旁的炭火盆,說道:“當然不是爲了喝酒。”
何博強跟着蘇爾達克坐在長凳上,他打量着這頂有些密不透風的羊皮帳篷,中隊長在軍中待遇明顯比小隊長高出一大截兒,竟然還能在營帳裏喝酒。
“聽說約克大叔的舊傷病復發了,我特意過來看看!”蘇爾達克對老約克說。
老約克用手臂支撐身體,從牀榻上半坐了起來,對蘇爾達克說道:“年紀大了,在戰場上那些暗傷總會在下雨陰天的復發,烤着一盆火才能好受些,你們年輕人可能回感覺這帳篷裏有些悶,沒辦法,這種傷就是見不了風。”
蘇爾達克轉頭看了何博強一樣,對老約克說道:“這是小達克,是我的摯友,他擅長治療一些傷痛,這也是我帶他過來見你的原因,也許他可以幫你。”
“我認識你,小夥子,你是達克從戰場上救回來的那個年輕人,最近一直隨着第二小隊在戰鬥,作戰很勇敢。”老約克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何博強的身上,壓迫感十足。
何博強有種感覺,就像是一隻大地暴熊在盯着自己。
“約克大叔你可別覺得小達克沒禮貌,他只是不會說話而已。”蘇爾達克在一旁對老約克說。
老約克這才收回目光,伸手將身上亞麻布長袍扯開,露出一條肌肉墳起的強壯手臂,這是在這條胳膊上有一道肉紅色的傷疤,從手肘一直延伸到後背,看上去就像是一道爪痕。
何博強幾乎能夠想象得出,老約克當初受傷時候的慘烈景象,那條手臂一定是被抓出一道深及見骨的傷口,雖然這條傷口如今已經完全癒合,但是老約克這條手臂上經絡算是被完全切斷,留下的暗傷可不是輕易就能恢復的。
“這是當初在迷霧沼澤與一隻幽魂搏鬥的時候,被它手裏骨質鐮刀割開的,它幾乎算是廢了我這條手臂,而我則是滅了他的靈魂之火,我將它的顱骨製成了酒杯,就是這個……”
說着,老約克隨手指了指牀榻旁邊一盞骨質酒杯。
何博強沒想到居然有人真的會用顱骨製成酒杯盛酒,只覺得手中玻璃杯金蘋果酒也有着一種爛骨頭的黴味。
他隨手將酒杯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後一手托起老約克這條胳膊,微微眯着眼睛,集中精神點燃身體裏的十七處節點,讓這些節點釋出淡金色的神聖氣息,如今何博強已經可以隨意操控這股魔法氣息,他將神聖之力引導到手心,一種淡淡的金芒從手心擴散開,一點點透進了老約克的手臂中。
這時候,老約克瞪大了眼睛看着何博強,失聲說道:“魔法師?”
“約克大叔,他可不是魔法師,前些天在與土著人戰鬥的時候覺醒了魔法天賦,百加列劍士說小達克這是能感應到神聖魔法元素,當時還想將小達克帶到貝納構裝劍士團。”蘇爾達克每次說起這個就覺得頗有些自豪。
約克盯着何博強,就像是看着某種奇珍異寶一樣。
他這時候恍然說道:“覺醒了魔法感知的戰職者,難怪蘇爾達克能夠帶着第二小隊在山林裏狩獵惡鬼,我們這些中隊長們之前還一直搞不懂,你們這羣小子究竟從哪裏來的底氣,居然敢如此孤注一擲,掏出所有積蓄購買魔法卷軸斬殺惡鬼,原來你們小隊裏這個年輕戰士是魔武雙修……哼!”
何博強手上的金芒觸及老約克的傷臂,老約克立刻住口不言,臉上出現一絲的痛苦之色,只是向他這樣的老兵,對於痛苦的忍耐力早已突破了人類極限,這種時候,只是因爲陰雨天氣下舊傷復發,稍微增加了一些痛楚就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蘇爾達克在旁邊連忙詢問:“約克大叔,怎麼樣?”
雖然何博強發現自己的神聖之力有着一定自愈能力,但是對這種舊傷有沒有效果還是完全未知。
蘇爾達克聽到老約克舊傷復發,躺在帳篷裏幾乎動不了,就決定讓何博強過來試試。
何博強認爲不如對老約克使用‘神佑之體’來減輕他身上的痛苦,等到‘神佑之體’的效果消失,幹達厄爾山的陰雨天差不多也該轉晴了。
蘇爾達克還是希望何博強用神聖之力試試,雖然不知道效果如何,神聖氣息注入老約克的身體,至少還是有些反應的。
何博強只覺得那股神聖氣息正在消融老約克身上的某些硬結,這些硬結的形狀恰好就和手臂上的疤痕完全一致,隨着老約克手臂上的硬結漸漸消融,老約克的臉色也慢慢緩和下來,不知不覺老約克居然沉沉的睡去,進入了夢鄉……
第118章 老約克的不捨
雖然通過了預備役騎士考覈,但是對於蘇爾達克來說,這僅僅是成爲騎士道路上踏出的第一步。
想要成爲一名騎士,蘇爾達克需要進入正規騎士學院學習三年,另外還需要將自己的戰士等級提升到十級,也就是說蘇爾達克必須讓自己領悟到‘勢’,晉升成爲一轉戰士纔行。
而恰恰是這一點,對於無數戰士來說都是難以跨越的一道鴻溝。
究其原因,就是很多戰士這一生都很難領悟‘勢’,領悟‘勢’並不是靠後天努力就能行的。
西德尼男爵告訴蘇爾達克:‘勢’其實就是戰士們對戰鬥的感悟,以精神力凝聚而成,只有精神力強大的人,才能容易感悟到自己的‘勢’……
對於蘇爾達克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西德尼男爵還是非常滿意的,西德尼男爵是位一轉騎士,他最近總會抽空親自提點一下這位新下屬,爲了蘇爾達克能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西德尼男爵還教給了蘇爾達克兩種戰技。
……
老約克精赤着上身坐在方凳上,一位侍女用溼布將他身上的汗水擦拭乾淨,他有些經驗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那道如同蜈蚣一樣醜陋疤痕在最近一星期的時間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一點點淡化,那道傷口留下的暗傷也在快速恢復着。
而這一切都源於面前這位年輕小子……
也不知道是小達克的邭夂茫�是蘇爾達克的邭夂茫績H僅只是在戰場隨手救了這個年輕人,就讓蘇爾達克最近這段時間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先是成爲了第二小隊的小隊長,然後成了一支能夠獵殺惡鬼的優秀小隊,最後又被西德尼男爵看中,提拔成爲自己的親信,只等着自己將身上中隊長的職務卸下去,蘇爾達克就會成爲五十七重甲步兵團最年輕的中隊長。
即將卸任,說實話老約克真的是有些不捨。
自己隨着軍隊混了大半輩子,想要重新迴歸正常人的生活,只覺得那種生活對自己竟然是那麼的陌生,有種陌生的恐懼。
而自己之所以會卸任第六中隊中隊長一職,完全是因爲身體原因。
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隻老舊的破鍾,中軌核心的那些發條齒輪都已經生鏽,所有螺絲都完全鬆動,鐘擺隨時都有停下的可能,這種身體已經承受不了戰爭的摧殘,正因如此,老約克纔會向蒙德·戈斯伯爵提出解職回鄉的申請。
蒙德·戈斯伯爵對此也是給予了充分的理解,蒙德·戈斯伯爵向老約克建議到貝納省西部地區,找一處安靜一些的小鎮,好好享受一下最後這段時光。
不僅如此,蒙德·戈斯伯爵還將一位隨身侍女送給了老約克,以便回鄉之旅能夠有人照顧老約克。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老約克發現自己身上這些病痛,居然在小達克的精心治療下慢慢恢復着,那雙快要拿不起騎士長劍的手再次變得穩健而有力,因疼痛而彎下的腰又能挺直了,可是偏偏這時候,自己還偏偏要對這段軍旅生涯做一個告別……
老約克伸手在何博強的肩膀上拍了怕,對何博強笑着說:“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你了!”
何博強總覺得老約克的笑容裏充滿了苦澀,難道傷好了不該高興嗎?
何博強對老約克做出一個請幫忙守住這個祕密的手勢。
老約克緩緩地點頭說:“這個我知道,這件事一旦傳出去,你恐怕會被強制收入公爵大人麾下構裝劍士團裏,無論哪支軍團都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以後會過上逡掠袷车纳睿呛芸赡軙プ顚氋F的自由。”
對於老約克說的這些,何博強倒是沒想過。
他只是害怕自己某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帳篷外面排滿了等待救治的傷兵,每天從睜開眼睛到閉上眼睛,總是有救不完的傷患,當那些事成爲了自己人生的全部,這纔是最恐怖的。
目光從老約克身後侍女白藕一樣圓潤的手臂上掠過,何博強連忙低下頭,也許是在軍營裏呆得有些久,看女人的時候,總是需要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將眼神從她的身上移開,她的皮膚就像牛奶一樣白,金色的捲髮,湛藍色的大眼睛就像是一池湖水,雖然腰肢有些粗,但是卻絲毫不影響美感……
何博強覺得自己還是儘快離開纔好。
“這就走了嗎?要不要再陪我喝上一杯?”老約克沙啞的聲音在何博強身後傳來。
何博強連忙掀開帳篷布簾,迅速逃離老約克的帳篷。
……
成爲副中隊長之後,蘇爾達克擁有自己單獨的帳篷,他將這頂帳篷建在第二小隊的旁邊,這頂寬敞的帳篷裏不僅有牀,還有桌椅,這是中隊長的幾項福利之一。
何博強目前還是和第二小隊的戰士們擠在一個帳篷裏,看到何博強從外面匆匆走進來,奧古斯塔斯從帳篷最裏面探出半截兒身體,對着帳篷門口的何博強說:“小達克,我覺得雨天外出狩獵是一種難得體驗,要不要嘗試一下?”
何博強將腳上的長筒皮靴脫下來,擺在帳篷門口的架子上,往自己的位置上一躺,根本沒有搭理奧古斯塔斯。
這傢伙自從上次狩獵到了魔羚羊之後,只要有機會就會遊說大家,一起外出狩獵初級魔獸。
可是由於接連不斷打仗,摩雲嶺山腳下這片山林裏的魔獸早已遷徙到其他地方,想要狩獵魔獸就要長途跋涉到更遠地方,第二小隊的戰士們嘗試了兩次之後,就對這種事沒有任何興趣了,偏偏奧古斯塔斯卻是總想着偷偷溜出去。
“後天就該我們小隊進駐到牀弩陣地了,隊長!”紅襪子對着奧古斯塔斯小聲提醒道。
蘇爾達克成爲第六中隊副中隊長之後,按道理說還可以兼任第二小隊的隊長,只是老約克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完全不管中隊事務,蘇爾達克不僅要熟悉這些事務,還要努力提升自己實力,因此第二小隊隊長一職自然就交給了小隊實力最強的奧古斯塔斯來擔任。
只是奧古斯塔斯目前還沒能進入小隊長的角色中,總時不時地鼓動大家偷偷溜出去。
大鬍子卡格爾掀開帳篷簾子,抱着一捆沉重的盾牌走進來,損壞的盾牌拿到後勤部那邊進行報修,這些新盾牌是蘇爾達克通過中隊長職權特批的塔盾。
紅襪子幫着卡格爾將盾牌放在木架下面,一邊感慨地說道:“上面有人就是舒服,當初我們要是有這樣品質的盾牌,估計那場戰鬥就不會傷那麼多人了……”
大鬍子卡格爾說道:“哦,對了,隊長說我們小隊接了一個新任務,讓我們在帳篷裏等他……”
第119章 女劍士觀光團
小雨初晴,空中飄着一朵朵潔白的積雨雲,在碧藍如洗的天空中就像是一朵朵棉花糖。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間透過,山野間的樹海隨着風起伏。
天空中的雲從摩雲嶺飄過,一直向北。
遠征軍的營地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煥然一新,只是營地間的道路顯得有些泥濘,後勤團的戰士們從河邊推來一車車的沙土,墊在泥濘的路面上。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的戰士們正在路兩側挖排水渠,雖然遠征軍營地建在坡地之上,但是營地依然存在內澇情況。
身穿黑鐵鎧甲的守衛站在營地大門口的箭樓上,長弓立在牆垛的旁邊。
營地外的臨時商鋪遷移到距營地大門五百米之外的山坡下,在營地大門外面騰出了大片空地。
一羣作戰室的年輕貴族穿着筆挺的軍裝,腰間掛着佩劍,他們騎着古博來馬,在營地大門的左右兩側排成整齊的兩排,倒是顯得器宇軒昂英武不凡。
作戰室的這些年輕貴族們平時眼高於頂,很少出現在步兵戰士的營地區域,這些年輕人自持貴族身份,平時幾乎從不與步兵戰士交流,沒想到這次居然會跑到遠征軍營地大門前當起了迎賓。
看這架勢,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爲貝納軍團紐曼大公爵親抵遠征軍營地,可第二小隊的戰士們卻知道作戰室的這些年輕貴族是在迎接女劍士觀光團。
遠征軍營地裏面來了一支劍士歷練團,作爲新晉第六中隊副中隊長,蘇爾達克接到了西德尼男爵安排的一項任務,就是在中隊裏面選出一支步兵小隊,作爲劍士歷練團做好勤務工作,這種西德尼男爵親自吩咐下來的事情,蘇爾達克自然是要派出自己的親信第二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