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阿努——阿努——塔薩邁特——塔薩邁特——’
強忍着不適,蘇爾達克將祭品交給了神之面孔,看着浮在半空中的祭品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蘇爾達克這才爲阿芙洛狄選擇了‘神佑之體’的神之祝福。
一道輝光落在阿芙洛狄的身上。
蘇爾達克立刻對她問道:“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阿芙洛狄瞪大了眼睛,看到手臂的皮膚顏色似乎變溋艘恍瑢μK爾達克浮現出甜得發膩的笑容,說道:“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蘇爾達克稍微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從封魔箱中拿出一顆月刃火狼的頭顱,擺在祭壇中心。
拿起那幅生命魔紋,攤開在阿芙洛狄手臂上。
‘T’型的魔紋的最前端在阿芙洛狄纖細的手腕上形成了一個美麗的環。
剩下細長的部分貼着她的手臂向後延伸,一直到手肘處。
蘇爾達克覺得這裏還不錯,不過他還是想知道阿芙洛狄的想法,於是便問道:“這幅魔紋的紋飾形狀看起來還不錯,無論在哪各部位植入都可以,阿芙洛狄,你想紋在哪?”
阿芙洛狄上身靠向蘇爾達克,用尖銳的黑色指甲劃開右臂上的黑色長袍,露出裹在裏面的黑暗圓潤的手臂,抬起手臂連同魔紋一起舉到蘇爾達克眼前,媚眼流蘇地望着蘇爾達克,聲音裏面帶着慵懶的味道,問道:“你覺得哪裏好?”
蘇爾達克顯然擋不住一隻魅魔無意間流露出來魅態,他趁着自己還清醒,連忙避開阿芙洛狄的眼睛,說道:
“手臂……應該就可以。”
阿芙洛狄似笑非笑地盯着蘇爾達克,停頓了一下才問他:“想看看我背後的傷口嗎?”
蘇爾達克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嗯,什麼?”
阿芙洛狄眯着眼睛,大膽地說:“被砍斷翅膀的那個地方……”
聽她這麼說,蘇爾達克纔想到阿芙洛狄的翅膀被砍斷,後背一定留下了傷口,如果將這幅生命魔紋植入後背,剛好可以遮掩住背部的疤痕。
蘇爾達克有些出乎阿芙洛狄意料地問道:“阿芙洛狄,你身上是不是本身就有魔紋?”
“是啊!騎士那些魔紋就是我的魔法本源,最繁複的魔紋通常分佈在翅膀上,可惜被砍掉了。”阿芙洛狄後頭看了一眼,似乎還留戀她以前那對翅膀。
魅魔赤着腳站在地毯上,轉過身背朝蘇爾達克,將身上的黑色長袍褪掉,絲綢布料堆在魅魔的腳邊,露出裏面凹凸有致的美麗胴體來。
僅僅看到了魅魔的背影,就讓蘇爾達克心跳加速,鼓脹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蜜桃型豐腴的翹臀……
他早就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少年,忍着心臟要從喉嚨裏跳出去那種強烈的衝擊感,看了一眼雙面四臂魔神像和手裏的生命魔紋,給自己一些心理暗示,反覆提醒自己是在舉行一場殖入魔紋的儀式,心裏面那團火焰才慢慢平熄下來,認真地看着魅魔的脊背。
蘇爾達克還記得最初見到阿芙洛狄的時候,她的背部是留下兩段凸起的翅根的,當時鮮血淋漓的包紮上。
現在魅魔的背部和人類一樣平整,由肩胛骨處直蔓延到肩頸處,兩道非常清晰的暗紫色疤痕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每道疤痕都有一英尺長,看上去倒是有種對稱的美感。
這時候,阿芙洛狄渾身亮起橘紅色的焰型紋飾,滿身都是,只有脊背後面這兩道傷疤處,沒有任何的焰型紋,暗紫色的皮膚也完全暗淡下來。
蘇爾達克鼓起勇氣,儘量讓自己的雙手不顫抖,將那張‘T’型生命魔紋鋪覆蓋在一側的疤痕上,想不到居然能夠將一側疤痕完全遮掩住。
“好吧,那就這裏吧!翅膀斷掉之後,這裏連魔紋都沒什麼用了,要是能植入新的魔紋,估計也不錯。”蘇爾達克示意阿芙洛狄趴在牀上,然後將牀單蓋在她身上,只是露出一截兒帶有淡淡骨感的脊背來。
看着阿芙洛狄背上兩道疤痕,蘇爾達克詢問道:“那兩塊骨頭呢?”
“在荒蕪之地的時候就脫落了。”阿芙洛狄語氣平靜的回答,到是沒什麼失落。
蘇爾達克再次將一顆魔獸頭顱獻祭掉,隨後便藉着祭壇的力量將那幅生命魔紋從魔獸皮革上完整的剝離出來,一點點地覆蓋在阿芙洛狄右肩的疤痕上,看着那些魔紋融入阿芙洛狄的皮膚,阿芙洛狄皮膚周圍的魔紋也隨之亮起。
魔紋融合的過程有些出乎蘇爾達克的預料,阿芙洛狄渾身的肌肉緊繃,像是承受了某種巨大的痛苦。
她竭盡全力地仰起頭像是在吶喊,可喉嚨裏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一種強烈的精神震盪從阿芙洛狄的身體裏爆發出來,向四周擴散出去,房間裏所有玻璃器皿,連同整棟小樓的玻璃瞬間全部炸裂,碎成無數粉末狀。
蘇爾達克直接承受了那種強烈的衝擊,只覺得頭部一陣眩暈,雙眼有些發黑,過了幾秒鐘才恢復過來。
這時候,只覺得鼻子下面有些黏糊糊的,伸手抹了一把,居然是滿手血跡。
阿芙洛狄裹着牀單站起來,在一旁靜靜地看着蘇爾達克。
那隻蟻后的生命魔紋在阿芙洛狄的脊背上彷彿獲得新生一樣,就在她身後出現了一隻透明蟬翼般的虛影。
這麼一隻透明蟬翼的虛影在她顯得極不協調。
蘇爾達克掏出手帕在嘴邊擦拭了一下,抹去血跡之後,纔對阿芙洛狄問道:“感覺怎麼樣?”
“就像你猜測的那樣,這幅生命魔紋主要增強的是精神力,除了這些之外,還擁有剛剛那個能力,可以燃燒精神力對四周造成衝擊……”阿芙洛狄一隻手在輕輕地揉着額頭,對蘇爾達克解釋道。
蘇爾達克扶着阿芙洛狄的肩膀,將她推到洗漱間裏的銅鏡前面,讓她側身轉頭看自己背後那幅嶄新的魔紋,並對她說道:“很成功……不是嗎?”
賽琳娜端着銀質托盤站在房間門口,指了指外面那些驚慌失措的鄰居們,對蘇爾達克說:“我覺得也許要向他們解釋一下,這完全是個意外……”
蘇爾達克摸了摸額頭,說道:“額,去對他們說,我會賠付這次造成的所有損失……”
……
蘇爾達克走下樓,才發現客廳裏也是一片狼藉,所有玻璃器皿全部炸裂。
希格娜和尼卡坐在餐廳裏,面前的餐盤破裂,盤子裏的玉米奶油濃湯流了一桌子,尼卡正在在小心翼翼地收拾着餐桌上的瓷器碎片,用抹布將桌布上的湯汁擦乾。
希格娜卻是正在低頭啃着一塊全麥麪包,她的面前擺着一隻銀盤子,裏面還有一些湯。
看到蘇爾達克從樓上走下來,便嘟起嘴巴,不滿地對蘇爾達克抱怨道:“達克,你毀掉了我們的晚餐!”
“額,抱歉,如果沒有喫飽的話,就讓賽琳娜帶你們出去喫點兒……”
蘇爾達克對希格娜擺出了一個抱歉的手勢,然後才匆匆走出去,穿過院門走到街口,街上已經聚集了好多居民,大家都顯得非常慌亂,聚在一起正說着剛剛發生的怪異事件。
誰能想到,前一秒還好端端的,後一秒家裏的玻璃器皿居然瞬間全部炸裂。
蘇爾達克走到街口。
立刻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對於這位駐軍營地的指揮官的憑藉,鎮里居民們褒貶不一,不過他卻是小鎮居民公認的多丹鎮最惹不起的十大人物之一,見他走過來,大家紛紛閉嘴,所有抱怨都停止了。
“諸位,對於剛剛發生的意外我來負責。”蘇爾達克站在街口,對周圍的居民說道。
隨後又對跟在後面的尼卡吩咐道:“至於對各位造成損失,尼卡,你明天做一個統計,會在明天賠償!”
“知道了!”尼卡小聲的回答說。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一直沒有敢在他面前說話,便從院子裏牽出戰馬,趁着夜色趕奔北城牆查看戰況。
二層閣樓這邊今晚是沒辦法住人了,一輛馬車載着賽琳娜和阿芙洛狄、希格娜、尼卡趕往軍營駐地。
蘇爾達克剛走,這些居民就七嘴八舌地抱怨自家損失……
……
北城牆上,蟻羣進攻節奏明顯加快,幾乎整個峽谷裏的鬼紋紅蟻全部聚集在北城牆下面。
由於城牆下面燃起了一道火牆,三十五架牀弩幾乎全部瞄準兩側山壁上密密麻麻的鬼紋紅蟻,除了一輪輪箭雨之外,城牆上的守衛們已經開始熟練的使用火鱗彈,在山壁上燃起一片片火焰,阻止鬼紋紅蟻的攻勢。
經過這麼多天的戰鬥,鬼紋紅蟻的戰鬥方式也有了很大的進步,它們也懂得了工蟻要躲在兵蟻身後,避開城頭射過來的箭矢。
它們如今也是蟻后意志終端,完全可以無謂生死地完成蟻后的命令。
只要山壁上有火鱗彈炸開,火油在山壁上烈烈燃燒,立刻就會有一些悍不畏死的工蟻從各處撲上來,用先是用酸液覆蓋在燃燒的火油上,然後再將撲進火焰裏,一隻鬼紋工蟻也許沒什麼用,但是幾十只鬼紋工蟻同時撲上來,帶着沾在山壁上的火油一起掉落在山腳下的屍堆裏……
火鱗彈在山壁上形成的火堆,已經無法在維持太久。
安德魯和食人魔守在城牆東側,在他們身後還有騎兵營裏幾十名多名一轉騎兵,亞當斯和加勒庭守在城牆西側,他們身後除了一杏H信之外,還有四十名一轉實力的傭兵,至於城牆分佈的十幾座箭樓上,薩彌拉和兩百名弓箭手分佈其中,再加上城防守衛大隊的一百名連射弩手,這些人已經是多丹鎮最強戰力。
有巨型鬼紋兵蟻沿着山壁衝過來,亞當斯和古力特姆就會第一時間衝上去,將它們擋下來。
蘇爾達克登上城牆,就看到一羣城防守衛隔着火牆向外察看,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他走過去,順着那些守衛的目光向城外望去。
映着火光,只見城牆下面的蟻羣最前面足足有三十隻鬼紋雄蟻,它們擠在一起,就像是一排攻城巨獸緩緩地靠近北城牆,城上的牀弩射出的巨型弩箭,根本射不穿鬼紋雄蟻的加厚硬甲皮。
它們排成一排,就算衝到火牆上也沒有停下來,巨大的身軀插進火牆中,頭顱直接抵在城牆上。
鬼紋雄蟻的身軀就像是一道橋樑,架在火牆上。
一隊隊鬼紋工蟻忍受着烈焰熱浪,朝着鬼紋雄蟻身側噴吐酸液,試圖將大火熄滅。
數不清的鬼紋兵蟻順着鬼紋雄蟻搭建起來的橋樑,快速越過了火牆,攀上滾燙的城牆,掩殺而來……
第780章 女神降臨
鬼紋兵蟻像潮水一樣攀爬到城牆上,突如其來的浪潮頓時將守在城牆上的駐軍們打個措手不及。
城牆下面的火牆並沒有熄滅,聚油槽裏面洶湧而出的火焰將鬼紋雄蟻燒得‘吱吱’直響,三十隻鬼紋雄蟻就像是最虔盏男磐剑淌茏呕鹧娴淖茻鼈冎群透共康挠布灼ど踔烈呀浫计鹆嘶鹧妫瑓s還是一動不動地趴在火牆上,它們頭上的巨星觸鉗深深地插進城牆裏,無數鬼紋兵蟻從它們的背上踏過。
安德魯大喊着:“準備滾石……放!”
幾乎是同一時刻,大量的鬼紋兵蟻已經衝上城牆,一些滾石連同鬼紋兵蟻一起順着城牆滾了下去,還有幾顆滾石沒來得及扳動機括,鬼紋兵蟻就已經衝上來,撲倒滾石旁邊的城防守衛,慘叫聲中伴隨着鮮血四處飛濺。
沒形成滾石鏈,對城牆上的鬼紋兵蟻殺傷力十分有限。
一羣鬼紋兵蟻衝上了北城牆的頂端,北城牆上的主要戰力都分居城牆兩側,就連牀弩擺放的角度,就是朝着東西兩側的山壁。
箭樓上的薩彌拉單腿踩在箭樓的牆垛上,風圈幾乎將她下半身完全包裹住,她的身後赫然浮現出一位揹着幻影弓的銀月精靈虛影,聽說那是精靈一族的風行者,同時也是精靈族最出色的弓箭手。
虛影與薩彌拉擺出相同的姿勢,長弓對準北城牆上將一名守衛攔腰咬住的鬼紋兵蟻,裹着白色螺旋形風帶的箭矢飛出去,射穿了鬼紋兵蟻的顱骨,箭矢居然還能透體而出,在暗夜中插進了後面一隻鬼紋兵蟻的身體裏。
只是這邊剛剛射殺了一隻鬼紋兵蟻,還沒等薩彌拉喘口氣,立刻有五隻鬼紋兵蟻從城牆下面冒出頭來。
薩彌拉只能深吸一口氣,繼續拉開手裏的獵弓……
……
古力特姆掄起手裏的碎骨大棒,衝在最前面開路,將城牆上的鬼紋兵蟻砸得東倒西歪。
安德魯跟在他的身後,手裏拎着屠夫斧子,雙臂燃燒着火焰,將這些鬼紋兵蟻紛紛砍掉頭顱,可是他們剛剛殺掉衝上城頭的鬼紋兵蟻,城下隨後又爬上來更多的兵蟻。
他們其實也並沒有衝出去多遠,一隻巨型鬼紋兵蟻將頭顱從城牆下探出來,對準北城牆噴了一口酸腐液,立刻擋住了安德魯,讓他無法向中路馳援。
古力特姆暴躁地跳過去,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根本不畏懼酸腐液,掄起碎骨大棒砸在鬼紋兵蟻的觸鉗上,竟然用蠻力將巨型鬼紋兵蟻震退了兩步。
安德魯燃燒着火焰的斧子隨後劈在巨型鬼紋兵蟻的頭顱上,原本鋒利異常的斧子這次竟然沒能將兵蟻的顱骨直接劈開。
不過這位納乃族戰士早有所料,單手翻腕在鬼紋兵蟻同一個位置,再砍了一刀。
依然沒有砍倒這隻巨型鬼紋兵蟻,安德魯整個人反而被巨型鬼紋兵蟻的巨鉗挑飛了起來,他在半空中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姿勢,單手撐在巨型鬼紋兵蟻帶有無數突刺的硬甲皮上,整個人踩在巨型鬼紋兵蟻的脊背上,半蹲在鬼紋兵蟻的後頸處,屠夫斧子狠狠切入巨型鬼紋兵蟻后頸的骨縫裏。
城牆西側的亞當斯和加勒庭,此時也帶人向城牆中段衝……
……
蘇爾達克纔剛登上城牆,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他站在城防守衛的人羣中,力量光環在腳下瞬間亮起來,猝不及防下,人羣中已經有兩名城防守衛被鬼紋兵蟻的觸鉗咬成了兩段兒。
蘇爾達克舉着矮人鏈盾,由於給自己加持了‘祝福之盾’和‘神聖盾牌’兩種神之祝福,蘇爾達克的盾牌就像是鍍了一層祕銀的魔法盾牌一樣顯眼。
手裏的血紅新月前面憑空出現了一幅魔紋法陣:
‘eth-ral-ort-tal’
四幅魔紋法陣有序的重疊在一起……
劈下來的瞬間,血紅新月爆發出一道白熾的雷電,這可不是那些彎彎曲曲的電光弧,而是真正爆發出來的一道閃電。
蘇爾達克身體前面的三隻鬼紋兵蟻瞬間被一束閃電透體而過,它們的身體僵直在原地,渾身都充滿了無數電弧。
與蘇爾達克站在一起的城防守衛們刺出長矛,腥送瑫r將三隻鬼紋兵蟻捅翻在地。
一隻巨型鬼紋兵蟻攀爬到城頭,噴出一股濃稠的酸腐液。
蘇爾達克手裏的盾牌,主動迎上去。
與此同時,那隻巨型鬼紋兵蟻身後又冒出十多隻鬼紋兵蟻,它們爬上城頭,跨過牆垛衝進城防守衛的人羣中。
眼看着大量城防守衛被鬼紋兵蟻撲倒,咀嚼聲幾乎讓城牆上的守衛們心裏防線幾度崩潰。
蘇爾達克獨自抵擋着巨型鬼紋兵蟻,瞬間身陷重圍,與剩下那些城防守衛們擠在一起。
……
北城牆的局勢岌岌可危,城牆中段分佈着大量的城防守衛軍。
鬼紋兵蟻衝上來的這一刻,瞬間就倒下一批城防守衛,殺戮與哀嚎遍佈北城牆中段。
騎兵營的騎兵們沒有人打算放棄北城牆,幾乎所有人都跟在安德魯身後,頑強地向城牆中段衝殺。
原本見勢不妙想要趁早脫身的傭兵們見到駐軍們死戰不退,也都紛紛停下腳步,死守在城牆東西兩側,防止山壁上那些鬼紋兵蟻衝上城牆。
傭兵團裏的八名魔法師迅速登上了東西兩側的箭樓,他們一手抓着魔杖,一手握着一團火球,不斷朝着城牆中段拋出灼熱的火球,火球不斷在鬼紋兵蟻的頭頂炸開,可是大量鬼紋兵蟻依舊持續衝上城牆。
面前這隻巨型鬼紋兵蟻,幾乎完全壓制住蘇爾達克,後面一大羣普通鬼紋兵蟻衝上城頭,逐一擊殺他身旁那些城防守衛。
就算擁有力量光環和騎士聖印,蘇爾達克也覺得無力扭轉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