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不過想穿那套‘大地之盾’魔紋構裝,目前還沒有可能。
蘇爾達克轉身關好旅館房門,就在魅魔眼皮底下襬出四隻陶碗,點燃了有藍色的火焰,在一連串的堆月曋虚_啓獻祭祭壇,魅魔阿芙洛狄站在房間裏,安靜地看着蘇爾達克完成獻祭儀式。
蘇爾達克手中可供獻祭的初級祭品原本就不多,只能給維魯加持了‘神佑之體’,又給自己加持了‘真實之眼’。
擁有真實之眼的能力,蘇爾達克便可以看到維魯身體裏面流淌的魔法元素,果然有一些火元素氣蘊已經滲透到他的身體各處,不過‘神佑之體’加持在維魯身上,便開始恢復維魯的體力。
維魯身上的高熱開始慢慢減退……
“他的身體正在受到火元素的侵蝕,應該找一名擅長治癒的水系魔法師,才能救他。”阿芙洛狄對蘇爾達克說:“原來強巴赫纔是你原來的名字。”
蘇爾達克將雙手從維魯的肋下穿過,將他拖到了旅館的木牀上,他瞥了一眼木桌上的朗姆酒瓶,靠着維魯的牀邊坐在地板上,聲音低沉說道:“那個名字我已經忘記了,以前的那些事也都忘了。”
阿芙洛狄好奇地湊上來,就在蘇爾達克面前蹲下來,盯着他的眼睛問:“這麼說的話,上次那個北境叛軍軍官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你認識那個軍官,對嗎?”
“不,我不認識。”蘇爾達克說道。
阿芙洛狄將目光落在牀上昏迷不醒的維魯,問道:“那他呢?”
“那些記憶就像是一張張被撕碎的畫,很難將它們拼成原來的樣子,而且每一幅都不是很連貫,我的過去就像是兩個世界重疊在一起,很混亂……”蘇爾達克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髮,看到維魯快要有甦醒的跡象,連忙說:“我們走吧!”
阿芙洛狄指了指躺在牀上的維魯:“他呢,怎麼辦?”
“就讓他躺在這!”蘇爾達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說。
阿芙洛狄快走了幾步,擋在蘇爾達克身前,對他問道:“喂,如果你記不起以前那些事,難道你真就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的過去?”
蘇爾達克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說:“畢竟我已經有了全新的生活,而且以前的那些事,我甚至都不願多想……”
說着他走出房間,順手將房門關好。
……
推開酒館的門,裏面溫熱的酒氣與菜餚香氣撲面而來。
蘇爾達克拉了拉領口,走進了這間酒館,蘇爾達克來得有點晚,這個時候酒館裏已經坐滿了酒客,蘇爾達克向吧檯處張望了一下,那位老闆娘是瑪麗安娜的朋友,她悠閒的坐在吧檯裏面高腳凳上,正端着和瑪麗安娜聊天。
沒見到卡爾和伯德稅務官,蘇爾達克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
一處角落的小桌前,卡爾站起來對着蘇爾達克用力揮手,喊道:“達克,這邊!”
蘇爾達克連忙走過去,卡爾、蘭斯、伯德稅務官和霍伊爾小姐幾人都在那,卡爾和蘭斯往裏面挪了挪,給蘇爾達克讓出一個位置來,馬上卡爾就抱怨道:“喂,原本是你這傢伙發起的聚會提議,你怎麼纔來!”
蘇爾達克臉上充滿了歉意,對大家說:“抱歉,臨時有點事,來晚了。”
也不等大家有什麼提議,就對伯德稅務官說道:“伯德稅務官,這陣子過得如何?”
伯德稅務官挺着巨大啤酒肚,坐在裏面哈哈一笑說:“海蘭薩的冬季,除了喝酒,打牌,跳舞之外,能做的事實在不多,很高興還能見到你!達克。”
他伸出厚實的大手,和蘇爾達克用力握了握。
一旁的蘭斯越過卡爾,將頭伸過來,他聳了聳鼻子,然後一臉驚奇地問道:“你身上怎麼有魔法的味道。”
“魔法是什麼味道。”蘇爾達克一臉好奇地問。
蘭斯穿着魔法長袍,坐在那裏聳了聳肩膀,興奮地說:“無法描述,那是一種施法後身體周圍的元素殘留,而且這些魔法元素會一直懸停在你的身邊,很久纔會消散,我聞到的魔法氣息與我之前接觸過的所有氣息都不一樣,好奇特,我能肯定那不是神聖氣息。”
卡爾和其他人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卡爾還對蘭斯打趣兒說:“什麼時候……你居然有了這種奇怪的嗜好,蘭斯,我想你是時候該找一位女魔法學徒充當助手了,那樣的話,不管白天還是夜裏都能用的上,附和你的當下需求。”
“算了吧!”蘭斯說道,他端起酒杯朝着蘇爾達克敬了一杯,接着又說:“我已經將我自己獻給魔法之神了,那些對我來說只能是我在魔法之路上的羈絆,我要一路披荊斬棘登上火系魔法最高的那座山峯,任何外物都打動不了我。”
大家正聽着蘭斯在那裏高談闊論,蘇爾達克就看到瑪麗安娜夫人從吧檯處款款走來,她沒有走到卡爾的身邊坐下來,而是直接走到蘇爾達克的面前,眯着眼睛說道:
“恭喜你,蘇爾達克男爵。”
“爲什麼要恭喜我?”蘇爾達克能感覺瑪麗安娜夫人滿口酒氣,她好像有些喝醉了。
瑪麗安娜夫人似笑非笑地說:“海蘭薩城雖然地處偏遠,但是消息並不閉塞,你在貝納城追求到盧瑟家的掌上明珠,恐怕整個貝納省的貴族們這時候都已經知道了,畢竟這關係到與盧瑟家族拉近關係的又一條路被堵住了,現在的盧瑟侯爵可是貝納省主戰派的新貴,貝納省的大大小小領主們,誰不想跟在盧瑟侯爵身後分享勝利的榮耀。”
她的語氣裏有點嘲諷,這讓蘇爾達克一頭霧水,盯着瑪麗安娜夫人解釋說:“額,我和海瑟薇……”
瑪麗安娜夫人連忙搶着說:“那位盧瑟家的小公主我很早便認識,而且還認識她之前的那位未婚夫西德尼男爵,我聽說你也是從第五十七重甲步兵團走出來的,我想你對西德尼男爵應該不太陌生吧?”
“他是我以前在五十七重甲步兵團時候的頂頭上司!”蘇爾達克回答說。
他終於感覺到瑪麗安娜夫人話語有些咄咄逼人,以前可沒見她這樣子過。
卡爾也是一臉愕然的看着瑪麗安娜夫人。
瑪麗安娜夫人放下酒杯,拍了拍手,酒氣熏天地說道:“哦哦,想一想都覺得非常了不起,如今西德尼男爵好像埋骨在華沙位面,而我們英勇的蘇爾達克騎士卻是從華沙位面平安返回海蘭薩,不僅成爲了冊封騎士,而且還一躍成爲了貴族男爵,即將迎娶盧瑟家的小公主,想想都會讓人覺得十分羨慕。”
倒是那位酒館老闆娘從吧檯裏追出來,將一杯金蘋果酒塞進了瑪麗安娜夫人的手中。
“瑪麗安娜,你的酒還在那邊……”
酒館老闆娘扶着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瑪麗安娜夫人,回到吧檯。
“希望我說的話不會讓你覺得太刺耳!”瑪麗安娜夫人走出兩步,還回頭對蘇爾達克說了一句。
蘇爾達克看到瑪麗安娜夫人走回吧檯那邊,才一臉茫然地問卡爾:
“她怎麼?你們吵架了?”
卡爾也沒想到居然瑪麗安娜會說這麼多……他用咳嗽化解內心的尷尬。
“咳咳,我們很好,倒是達茜那位新婚丈夫最近鬧得很厲害,所以瑪麗安娜的心情也有點差,每次喝了一點酒就像是一隻會噴火的母龍,逮住誰都要被噴上一口。”卡爾向蘇爾達克解釋道。
這時候,霍伊爾小姐也從伯德稅務官身邊探頭,然後對蘇爾達克小聲安慰道:“瑪麗安娜姨媽平時不這樣,她只是偶爾會發點脾氣,蘇爾達克男爵,請您別介意!”
蘇爾達克擺擺手,表示自己根本不太介意。
卡爾端起酒杯,用手肘頂了頂蘇爾達克的肩膀,抱怨說:“對了,達克,你就不能在海蘭薩城多停留幾天,明天我就去騎士學院挑選一些即將畢業的預備役騎士,到時候你將他們帶走,免得這麼冷的天氣,我還要翻越橡樹嶺去你那。”
蘇爾達克攬着卡爾的肩膀,歉意地說道:“最近荒蕪之地村落一直在遭受沙漠強盜的擾襲,我急着趕回去處理那些沙漠強盜。”
想到一個月前,警衛營的高層們還默許自己私下招募老兵充當警衛營騎士。
只是當時自己沒能把握住那次機會……
蘇爾達克有些奇怪地問卡爾:“對了,卡爾!警衛營的高層們怎麼突然變卦了,我還以爲可以自由招募一些老兵!”
卡爾嘿嘿一笑,對蘇爾達克解釋說:“警衛營可能最近又會出任務去,聽說是平叛,那些海蘭薩家裏面有點背景的,當然都想往警衛營裏塞人撈些好處,而且在警衛營還能算是服兵役,這種美差怎麼可能讓你去招募那些毫無背景的老兵。”
蘇爾達克顯得有些無奈,喝了一大口麥酒,然後對卡爾說:“也不知道這些預備役騎士見到沙漠強盜的時候,會不會嚇尿褲子,選人的時候不妨替我對他們說一聲,我可不是保姆,也不會照顧人……”
第662章 幫個忙
蘇爾達克對學院生的那種偏見或許已經深入骨髓裏了,對新丁的態度表現得極不友好。
這讓卡爾有些擔心,不得不鄭重其事地提醒道:“達克,你可以對這些新加入警衛營的年輕騎士展開嚴苛的訓練,但最要緊的就是注意他們的人生安全,他們跑到荒蕪之地,原本就是爲了躲避服兵役,既然能走警衛營高層關係往裏塞人,那就是海蘭薩城裏一些頭面人物,你不需要做到讓每個人都愛你,但至少不能讓每個人都恨你……”
喫着酥脆的鹽漬腰果,蘇爾達克和卡爾聊了很多。
“你居然搞到了騎兵營的正式番號,還打算在春天隨着盧瑟侯爵的軍團一起執行換防任務,這可真不錯,也許你從白林位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等男爵了!”卡爾聽說蘇爾達克已經擁有了籌建私軍的資格,也算是貝納省的一位小領主,一臉驚訝地望向蘇爾達克。
蘇爾達克聳聳肩沒說什麼。
這事是靠盧瑟侯爵支持纔得到的,實在沒什麼可炫耀的。蘇爾達克忽然覺得自己和喫軟飯的伯德稅務官好像沒什麼不同。
伯德稅務官從旁插嘴問道:“達克,你的騎兵營準備好了嗎?我是說騎兵、戰馬、鎧甲和物資什麼的。”
“還沒有準備齊,騎兵和馬匹都不太容易獲得……”蘇爾達克說道。
那位身材豐腴的酒館老闆娘穿過人羣,走到卡爾的身邊,她穿着極爲得體長裙,幾乎貼這卡爾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
卡爾朝着吧檯方向看了一眼,瑪麗安娜夫人居然趴在吧檯上睡着了。
卡爾將喝得醉醺醺的瑪麗安娜夫人抱回酒館樓上的房間裏,瑪麗安娜夫人的侍女跟在後面託着她的長裙。
伯德稅務官和霍伊爾小姐喝得微醺後也一同離開了。
只剩下了蘇爾達克和蘭斯兩個人,蘇爾達克才問道:“怎麼才能提高魔法元素親和度?”
蘭斯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角落裏那位麥酒女郎鼓鼓的胸脯上,聽到蘇爾達克的問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詫異地問:“啊!幹嘛要問這個?”
蘇爾達克沉吟一下才說:“有個朋友身體裏覺醒了火元素,但是火元素親和度不足。”
蘭斯皺了皺眉頭,他放下酒杯,一邊對那位賣酒女郎招手,一邊對蘇爾達克說:“這可是件麻煩事,如果不能將火元素親和度提上來,火元素如果無法與身體完全融合,會不斷灼燒身體,身爲火系魔法師,我經常能感受到這種痛苦。”
賣酒女郎款款走到蘭斯身邊。
蘭斯伸手從她的托盤裏端起兩大杯麥酒,又將一枚亮閃閃的銀幣塞進她飽滿的胸口,惹得麥酒女郎一聲驚叫,託着木托盤連忙閃開,卻在轉頭之際向蘭斯拋過來一個媚眼兒。
“不過……對我們魔法師來說,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其實很簡單。”蘭斯將一杯麥酒推到蘇爾達克面前,說道:“第一種方式是經常使用火系魔法,只要將自身魔法池中的法力消耗到水平線之下,就不會影響身體。”
“那第二種方法呢?”蘇爾達克問。
“第二種方式是通過冥想來提高火元素親和度,這是一個堅持不懈的過程,每天的效果都不會太明顯,日積月累之下才能體會到冥想帶來的好處。”蘭斯說。
緊接着他又說:“第三種方式則是通過外物提升自身抵抗力,例如抗火藥劑,強效巨魔藥劑,活力藥劑等等,當然現在無論任何魔法藥劑,市場上售價都非常昂貴。也可以通過食用火系魔獸的血肉來改善自身的身體狀況。”
蘇爾達克這才知道爲了來海蘭薩尋找火蜥蜴,竟然是想解決自身的麻煩。
“你是說這種情況喫點火蜥蜴肉,就會好點?”蘇爾達克問道。
“當然!”蘭斯回應。
“蘭斯,我想僱傭一名魔法師,讓他在天空中偵查,當我們戰鬥小隊的眼睛。”蘇爾達克對蘭斯說道:“他要願意跟隨我們一起進入沙漠,清理那邊的沙漠強盜,你這邊有沒有什麼好人選可以推薦給我?”
蘭斯驚訝地問道:“你終於要準備對那些沙漠強盜動手了?”
蘇爾達克點了一下頭,只說:“他們最近鬧得有點兇。”
蘭斯拍了拍額頭,有些發愁說:“這麼冷的天,沒事總是要騎着魔法埽把在天空亂飛,這種苦差事,只有那些沒什麼積蓄的魔法學徒才願意做,可他們沒什麼積蓄,很多魔法學徒又都買不起魔法埽把,我可以幫你向我身邊的人打聽一下。”
兩人又聊了一會才離開酒館。
蘭斯摟着賣酒女郎的纖腰,先鑽進路邊一輛魔法篷車裏,一溜煙地跑到了,只剩下蘇爾達克一人站在酒館門口。
估計蘭斯今晚是不會去打聽哪位魔法學徒願意接受這份任務,蘇爾達克輕輕一嘆,心裏想着要不要自己跑到城裏的魔法工會碰碰邭狻�
這間酒館距花園廣場並不算遠,夜裏街上的行人並不多。
寒風凜冽,吹在臉上,很快就會將露在外面的皮膚凍得通紅。
蘇爾達克打算步行返回旅館,和阿芙洛狄交代一下明天的事情,如果不需要他留在海蘭薩城的話,他就要用虛空之門返回沃爾村,家裏面的牀遠比旅館裏的那張牀更加溫暖。
……
維魯翻過旅館外面的圍牆,伸手將鉤索甩到四層建築的屋脊上,他伸手矯健宛如壁虎一樣爬上屋頂,迎着微冷的夜風站在露臺上。
徹骨的寒風吹不透他身上的皮甲。
他不知道身體裏的火元素因何被削弱了,或者是他的身體變強了,總之他現在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好。
甚至感覺自己只要靜下心來,就很有可能推開精神識海中的那扇大門,讓自己到達另一個層次,格林帝國人喜歡稱那些人爲二轉強者。
只是他心裏面有個執念讓他無法沉下心來,他是一位鷹眼,同時也是位職業獵魔者,他知道如何尋找自己的目標。
遁尋着那股淡淡的氣息,維魯追到了此處。
他躡手躡腳地站在露臺上,思考着要如何才能委婉地喚醒房間裏面的人。
他走到了露臺木門旁邊,本來是想伸手去敲面前那扇門,只是這一刻他忽然感覺到黑暗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盯着自己,他似有所覺,猛然轉頭向一旁的玻璃窗望去,只見一張冷冷的臉龐映在那扇窗子的玻璃上,正臉色陰翳地望着他,他的心在這一刻就像是被一隻矮人的工匠之錘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站在門口的身體踉蹌了一下,他手握着心口卻沒有跌倒。
露臺上的門被一個女人拉開,那個女人的臉上帶着一張祕銀面具,出現在他面前的下一秒,祕銀面具被女人掀起,露出裏面那張精緻到完美的一張臉。
那張臉彷彿可以融合在漆黑的夜色裏,那雙眼睛遠比冬季星空還要深邃,他看着那雙眼睛居然產生了一陣恍惚和迷惘,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就在維魯身體僵直的這幾秒鐘,阿芙洛狄幾乎將渾身的魔力都集中在雙眼中,她在對維魯進行‘魅惑’。
夜,原本就算是她的主場。
雖然她在維魯的身上能夠感受到一股危險的味道,但是她還是決定嘗試一下,她甚至都沒有用‘沉睡之雲’或者‘催眠’,更沒有想着要將維魯拖進幻境,而是直接用了她的天賦力量。
她想要將維魯制服,再將蘇爾達克喚回來……
可是她完全忽略瞭如果行動失敗會有什麼後果。
身爲一名資深的獵魔人,維魯針對‘催眠’‘魅惑’‘靈魂震盪’‘恐懼’‘心靈尖嘯’‘死亡凝視’等等都做過針對性訓練,他的精神識海未必比其他人更強大,但是卻因爲脖頸上掛着一條‘冷靜掛件’,能剋制許多負面黑魔法,雖然阿芙洛狄在現身那一刻,的確‘魅惑’住了他,但那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
很快他就從無盡虛空中掙扎出來,他抓緊了這個難得機會,站在阿芙洛狄的面前,拉開了手中的灼熱弓,一支精鋼箭搭在弓弦上,只要他一鬆手,那支精鋼箭就會射穿阿芙洛狄的心口。
而阿芙洛狄手裏一把烏亮的匕首,剛好搭在維魯的喉嚨上。
兩人僵持着,誰都沒有妄動。
……
蘇爾達克推開房門,發現房間一片漆黑且沒有任何回應,他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他知道房間裏一定有情況,魅魔平時的警覺性非常高,這與她常年生活在地獄惡劣的環境中有很大關係,在地獄裏,如果不懂得如何更有效的保護自己,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爾達克心裏清楚,阿芙洛狄不可能在自己推門而入的情況下,不做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