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301章

作者:海逸小猪

看到蘇爾達克,裘德大隊長顯得有些興奮。

蘇爾達克沒想到在城門口,能夠再次看到這位裘德大隊長,便說:“我恰好在康士坦丁堡商行裏購買了一批鎧甲,剛剛在酒館裏喝酒,聽見城外響起爆炸聲就跑出來看看。”

“城西那邊有強盜試圖翻過城牆,偷偷潛入康士坦丁堡的時候被城防守備隊發現,雙方在城牆上展開戰鬥,還不小心引爆了存放在城頭倉庫裏火鱗彈,纔會讓這場突襲驚動全城人。”裘德大隊長說道,隨後又對蘇爾達克問道:“您對這次強盜團襲城有什麼看法……”

“如果是我,我會盯上月牙灣的火器工坊!”蘇爾達克隨口說:“攻城……應該不可能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蘇爾達克男爵,如果您有興趣驗證自己的猜想,要不要跟我去月牙湖那邊看一眼。”裘德大隊長拉着馬繮繩,對舒爾達克說道。

“求之不得。”蘇爾達克的確想去看一眼。

這時,城門被守衛打開,在刺耳地輪軸轉動聲中,連接城市外面的吊橋落下來,裘德大隊長大手一揮,率領大隊趕奔城外。

裘德大隊長手下的一名騎士給蘇爾達克讓出一匹馬,蘇爾達克也不客氣,踩鐙上馬,隨着裘德大隊長的隊伍朝着月牙湖岸邊的火器工坊趕去。

蘇爾達克只能將阿芙洛狄丟在城裏,她可能會趁機返回旅館吧。

夜裏的路很難走,蘇爾達克馬術一般,兼之對路又不太熟悉,只能跟在隊伍後面。

順着赤巖巨石開闢的路往下走,警衛營的騎士還在半路上,就看到月牙湖岸邊燒起大火來,裘德大隊長也不敢有任何耽擱,立刻讓手下騎兵加快行進速度,朝着火器工坊趕去。

緊接着,火器工坊方向再次傳來了隆隆的爆炸聲。

蘇爾達克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判斷,催馬朝着月牙湖趕去。

還沒趕到月牙湖,警衛營騎士們來到赤巖下,就遭受到了一頓箭雨。

這些箭雨是從一旁林中射出來的,顯然這些人早有預帧�

第648章 戰地醫療師

北風在山嶺間呼嘯。

月牙湖岸邊林地的火器工坊附近爆起的一抹火光,彷彿照亮了整個湖岸。

一捧箭雨從密林中射出來,走在前面的騎士紛紛中箭倒地,幾匹戰馬發出悲鳴,跟在後面的騎士迅速舉起手裏的輕盾,鋒利的精鋼箭簇落在盾牌上,輕而易舉地刺穿了盾牌上的金屬蒙皮,深深插進了橡木板中。

黑暗中不時傳來幾聲悶哼,蘇爾達克所在的位置在隊伍的最後面,箭雨暫時還覆蓋不到這裏,但是他還是拿出了矮人鏈盾,可惜沒辦法穿那套大地之盾的構裝鎧甲,現在的他身上只是穿着一套普通皮甲,面對這樣的精鋼箭簇,皮甲能夠給予的防護真的是十分有限。

前面的警衛營騎士們紛紛舉着盾下馬,幾名穿着魔紋構裝的中隊長帶着麾下騎士,持盾劍棄馬殺入漆黑的密林當中,緊接着便從林中傳來打鬥的聲音,沒想到林間潛伏的弓手居然敢於和警衛營騎士正面交手,裘德大隊長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沒有理會林間戰鬥,只讓手下騎士將倒在前路上的戰馬和傷員挪到路邊,剩下的大隊警衛營騎士繼續趕奔湖邊的火器工坊。

這時候,蘇爾達克從後面趕了上來。

裘德大隊長看到蘇爾達克,略微沉吟了一下,採用懇求的語氣對蘇爾達克說道:“蘇爾達克男爵,我有一個請求,您能救治一下這些警衛營的傷員嗎?”

林間的戰鬥還在繼續,蘇爾達克從馬上跳下來,將馬匹交給身邊騎士,對裘德大隊長說:“額,請您放心,我會盡力去救治每位騎士。”

一隊騎士從旁經過,裘德騎士稍微彎了彎腰,俯身對蘇爾達克低聲說道:“我已經向城內發出增援的信號,用不了太久就會有援軍和後勤團趕到,既然他們能夠在此處設下埋伏,我想火器工坊那邊事態比我們估計的還要嚴重,我必須立刻趕去支援。”

蘇爾達克對着裘德大隊長行了一個騎士禮,裘德大隊長已經跟在騎士隊伍最後面,朝着火器工坊方向趕了過去。

遠處月牙湖岸邊的火器工坊方向再次冒出一片火光。

這邊密林裏的戰鬥依舊在持續,蘇爾達克連忙走到一位受傷騎士的身邊,讓他平躺着檢查傷勢,一支鋒利的精鋼箭貼着左肋縫隙斜插進胸腔,箭矢射的角度有些刁鑽,可能是傷到了騎士的左肺,他呼吸的時候,口中帶着血沫,表情十分地痛苦。

蘇爾達克抽出一把剝皮刀,手心透出一點聖光之力,直接將鐵木杆的精鋼箭貼着胸甲切斷,然後就飛快地將他身上沉重全覆式胸甲扒掉,露出裏面亞麻布襯衣,這種襯衣是專門爲了重裝鎧甲設計的,肩膀和肋骨處都有棉墊,這樣可以避免由於重裝鎧甲穿得太久,對騎士的肩膀和肋骨造成損傷。

此刻受傷騎士由於呼吸受阻,臉色憋得紫青。

蘇爾達克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貼近他說道:“我是海蘭薩城警衛營騎士中隊長蘇爾達克,我現在正在爲你治療,治療期間你不能昏睡,能聽清我說什麼嗎?”

受傷騎士的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微微點了點頭。

“很好,忍住,可能會有點疼。”

說完,蘇爾達克也不顧此時夜晚有多麼冷,將一卷聚火術卷軸展開,釘在旁邊,一團火光升起,頓時讓這裏有了一些光線,他車開了受傷騎士的被鮮血染透的襯衣,找到了只留下一點點箭桿的傷處,用剝皮小刀橫向切開了傷口,立刻有更多的鮮血湧出來。

蘇爾達克這一刀貼着箭簇切下去,割得很深,剝皮刀的刀刃碰觸到了精鋼箭簇上,傳來一種澀滯感。

順這切開的口子,蘇爾達克用剝皮刀將箭矢撥出裏,鮮血隨着湧出來,一股聖光之力落在了傷口上,隨後蘇爾達克快速用止血繃帶將傷口纏住,又將棉布襯衣重新裹在騎士身上,從戰馬後股處的揹包裏找出一條行軍必備的毯子,裹在騎士身上,並對他說:“你暫時不要亂動,這等候後勤團那邊的救援……”

那位受傷騎士虛弱的點點頭,血和汗水沾在臉上,顯得十分狼狽,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感激。

夜裏很冷,冷風吹到蘇爾達克沾滿鮮血的手上,很快就將蘇爾達克的手指凍僵了,好在他身邊放着一張聚火術卷軸,感覺手指不聽使喚了,就將手伸到火堆旁邊烤烤,他很專心地救治這些受傷騎士。

沒過多久,密林裏面的戰鬥也結束了,騎士們從密林中撤出來,又帶回來十多名受傷騎士。

除了一名騎士直接被精鋼箭射穿了眼睛之外,包括七名重傷騎士在內的十七名傷員都獲得了蘇爾達克妥善治療,植入龍骨之後,精神力恢復,給蘇爾達克最直觀的感覺就是,聖光術的效果有了較明顯的增幅。

而且他還可以自由使用那些簡單的符文,比如他感覺精神有些疲憊,就在自己面前畫出了五號符文‘Eth’,瞬間就會感到一股額外的靈泉灌注身體之中,感覺精神識海中那些星辰就像是連成了一片,匯聚成一片旋渦不停地旋轉,精神之泉汩汩流淌。

蘇爾達克蹲得有些腳麻了,他想站起來活動一下,這麼冷的天,在野外救治傷員真是一件蠻辛苦的事情。

等他抬起頭,纔看到幾位康斯坦丁堡後勤團的輔兵們安靜地等在一旁,看到蘇爾達克從地上站起來,還以爲處理好了受傷的騎士,連忙跑過來,想要將騎士抬到擔架上。

“等等,還差最後一步,他的傷口還沒包紮好。”蘇爾達克提醒道。

兩位輔兵連忙停下,從懷裏摸出繃帶,小心翼翼地給地上最後一名傷員包紮。

“哦,您是?”一名後勤團的輔兵湊到蘇爾達克的身邊,問道。

一位站在旁邊的受傷騎士對那位輔兵介紹道:“他是蘇爾達克男爵,來自海蘭薩城,是來幫我們的。”

他被人射穿了手臂,屬於這些受傷騎士當中的輕傷號。

“您就是蘇爾達克男爵?”那位輔兵一臉驚訝地看向蘇爾達克。

聽這位輔兵的口氣,好像是聽過自己的名字。

“是我。”蘇爾達克點了點頭,隨後問道:“火器工坊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站在一旁的那位後勤團輔兵連忙說道:“除了裘德大隊長趕到那邊,還有兩支警衛營大隊趕到,不過那邊也有不小的傷亡,如果您還有餘力的話,請您去那邊救治那些受傷騎士,不知道我的請求是否有些過分……”

蘇爾達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只說道:“盡我所能!”

‘看來今晚有的忙了……’蘇爾達克心裏想道。

沒想到站在一旁的輔兵們整齊地向蘇爾達克行禮,並說道:“蘇爾達克男爵,感謝您對康斯坦丁堡做的一切。”

雖說身體上有些疲憊,但是受到了這麼多感謝的話,蘇爾達克心裏還是流淌過一團暖流,他忽然覺得這個寒夜也好像沒有那麼冷了。

……

蘇爾達克趕到火器工坊門口的時候,那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不過火器工坊已經被康士坦丁堡的警衛營騎士從強盜手中奪了回來,至少大門這邊已經被一羣警衛營騎士佔領。

火器工坊的大門被衝得七零八落,工坊的守衛橫七豎八地倒在大門口的血泊之中,其中也夾雜着一些強盜的屍體,這些強盜們居然也十分的強壯,而且他們的武器裝備都十分精良,看上去有些像制式鎧甲,他們每個人腰間都掛着箭壺,看起來都精通弓術。

康士坦丁堡這邊戰死的騎士渾身裹着麻布,在大門口整齊的擺成一排。

戰爭就是這樣,總會有人死去。

蘇爾達克跳下馬,先一步趕到那羣受傷騎士面前,跟隨在蘇爾達克身邊的後勤團輔兵們也快速趕過來,與火器工坊這邊的後勤團匯合,一些救援物資也陸陸續續叩竭@邊,火器工坊大門口有一處木屋門房,只是那間屋子非常狹小,一些重傷員們都被抬進了木屋中。

輔兵們甚至在火器工坊的門口搭起了臨時帳篷,避免那些受傷的騎士因爲身體失溫而死。

“蘇爾達克男爵到了,快點讓出位置,讓他檢查一下重傷號的傷勢……”跟在蘇爾達克身後的輔兵朝着木屋裏面的正在忙碌的人員喊道。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名字,但是那位輔兵說話好像很有分量,他只是在後面說了一句,木屋中那些輔兵抬頭看了他一眼,就連忙讓出了位置。

蘇爾達克連忙走上去,毫不客氣的佔據最佳位置,接替了那位輔兵的工作。

治救傷員這種事,快一步或許就能挽救一位即將流逝的生命。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蘇爾達克蹲在傷員身邊,他也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位輔兵應該是位長官,至少這裏後勤團輔兵都聽他的,所以他一邊雙手不停的忙碌,一邊對他說道。

木屋中似乎就沒有那麼冷,雙手處理傷口的時候就不會總是被凍僵。

身後那位輔兵連忙湊上來問道:“我們能幫您做什麼?”

蘇爾達克頭也不抬地說道:“找出他們受傷位置,將它們的鎧甲脫掉,對受傷部分做一些先期止血處理,確保我到他們身邊的時候,知道他們具體受傷情況,這樣可以加快我的救治速度,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避免二次受傷,另外還要排號!”

那位輔兵不解地重複問道:“排號?”

“沒錯,儘可能將身受重傷的排到前面來,確保所有人都能得到有效救治。”

蘇爾達克解釋說。

第649章 格羅佛騎士

一隊騎士衝進火器工坊。

蘇爾達克剛好救治了一位受傷騎士,從地上站起來,走出門衛的木屋,讓後勤團的輔兵將傷員抬進臨時帳篷裏,再將下一位重傷號抬進木屋中。

他站在木屋門口,剛好看見了這隊騎士,這羣騎士每個人身上都穿着魔紋構裝。

爲首一位騎士騎着一匹雄壯的黑鱗馬,戰馬腳下亮起強大光環,他身上的魔紋構裝也不同於普通的初級魔紋構裝,鎧甲上面摻了不少的祕銀,華麗的符文散發着渾厚的魔力,一種強大的威壓從那位大騎士身上散發出來,相似的感受,蘇爾達克只在貝納城警衛營團長格林大騎士身上感受到過。

居然是一位二轉大騎士,蘇爾達克瞬間反應過來。

這隊騎士殺氣騰騰地衝入火器工坊,立刻改變了火器工坊的戰局。

原本憑藉火器工坊複雜地形,與警衛營騎士近戰肉搏的那羣強盜們,在這些構裝騎士衝進來之後,就迅速地全線潰敗,他們簡直就是不講道理,完全以自身強大實力,不惜體力和力量,從正面硬撼那些強盜。

那羣構裝騎士更是緊追不捨,沿途一路追殺。

蘇爾達克僅僅只來得及看幾眼,就感覺渾身熱血沸騰。

兩名輔兵將一位受傷騎士抬進木屋,蘇爾達克也跟着走進去。

“他們是誰?”蘇爾達克向那位似乎很有話語權的輔兵長官問道。

那名輔兵頭目這時候才收回目光,對蘇爾達克介紹說:“他們就是歐文家族的構裝騎士團,剛剛衝在最前面的是格羅佛大騎士,他可是歐文家唯一一位二轉強者,也是我們康士坦丁堡城的驕傲。”

說話間的語氣也是頗爲自豪。

“歐文家族的構裝騎士團!”

蘇爾達克不知道海蘭薩城裏的克里斯蒂家族有沒有構裝騎士團,現在看來,一支擁有強大戰力的構裝騎士團纔是家族裏面真正的底蘊,至少統治康士坦丁堡的歐文家族就有這樣一張底牌。

……

這個夜晚,蘇爾達克一直都在救治傷員中度過。

雖然他的本意並非如此,這並不是說他不想救治這些傷員,而是相比救治傷員,他更希望能夠衝到戰場最前線,他感覺自己骨頭都在燃燒,想要衝到戰場正面,對着那些膽大包天的強盜宣泄內心的怒火。

大冬天的,居然還要跑來搞襲擊事件。

輔兵從外面端過來一盆熱水,蘇爾達克將沾滿了鮮血的手洗乾淨,溫熱的水讓雙手重新恢復知覺。

蘇爾達克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對着木屋外面說道:“下一位!”

火器工坊這邊已經聽不到打鬥的聲音,那羣強盜被構裝騎士衝散後,就一股腦兒的四散奔逃,他們沒有再次衝擊火器工坊的大門,而是從火器工坊旁邊已經凍結的湖面朝着對岸密林鑽進去。

“休息一下吧,蘇爾達克男爵,所有傷員都已經得到救治……”

那位輔兵長官站在門口,手裏端着一盤熱氣騰騰的行軍口糧,裏面還有一些午餐肉丁,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味道卻是蠻香的。

蘇爾達克將熱騰騰的食物接過來,忙碌一晚上,肚子裏還真是有些餓,趁着熱氣還未散盡,一股腦兒吞進肚子裏,頓時身體都暖和許多。

這時候,那位輔兵長官主動伸出手,對蘇爾達克說道:“埃迪·歐文,康士坦丁堡後勤應援團中隊長,很高興能夠認識你,蘇爾達克男爵。”

沒想到一支小小的後勤團中隊長,居然也是歐文家族的成員,看起來歐文家族對康士坦丁堡的控制力遠非克里斯蒂家族所能比的。

……

黎明前,深入山嶺追擊強盜團的構裝騎士陸陸續續從戰場返回,他們重新聚攏在火器工坊這邊。

在埃迪·歐文和後勤團輔兵們的幫助下,蘇爾達克已經火器工坊大門口,將門衛的木屋改建成爲一間臨時治療室,這間治療室雖然極其簡陋,但至少還算保暖。

這次追擊,抓回來了不少強盜,不過也有許多構裝騎士受了一些傷。

構裝騎士們身上穿着昂貴的魔紋構裝,這些構裝不僅可以爲其提供一些額外的力量,本身的防禦力也是很強大,這次戰鬥構裝騎士傷得都不太重,他們聚集在火器工坊這邊,等候下一步行動的命令。

後勤團在這邊救治傷員,一些受了情傷的構裝騎士便紛紛湊上來。

看到蘇爾達克擁有加速傷口癒合的聖光術,這些構裝騎士連忙招呼其他受傷的同伴,大家將蘇爾達克團團圍住,要求他對自己進行治療。

如果不是埃迪·歐文極力阻攔,這些構裝騎士甚至想要將蘇爾達克劫走。

此時,剛好天色一點點轉亮,火器工坊大門口亂哄哄一片。

格羅佛大騎士從工坊裏面走出來,對那些想要拉扯蘇爾達克的構裝騎士們怒斥道:“我還是第一次你們這些傢伙不顧身份,在這裏亂來,你看你們成了什麼樣子,簡直就像是一羣強盜!”

一位構裝騎士向格羅佛大騎士彙報道:“格羅佛大人,這位後勤團騎士擁有聖光術,我們想要把他請回去,嘿嘿,最好是讓他加入我們!說實話,我們騎士團剛好缺一位擁有聖光之力的騎士。”

“格羅佛大人,蘇爾達克男爵並不是我們後勤團的人,他是來幫助我們救治傷員的,他已經忙碌一晚上了,救治構裝騎士團的騎士們當然沒問題,但是如果您手下的騎士都是輕傷的話,請允許蘇爾達克男爵稍微休息一下。”埃迪·歐文這時候走到格羅佛大騎士的面前,懇求道。

“蘇爾達克男爵?我可不記得康士坦丁堡有這麼一位騎士。”格羅佛大騎士手裏捧着一頂精緻的頭盔,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在蘇爾達克的身上,那種無形的壓力讓蘇爾達克有些喘不過氣。

也不知道殺過多少人,纔會讓他的身上充滿了鮮血的味道,他的靴子都被鮮血染紅,每個腳印都沾染了血跡。

“格羅佛大騎士,我隸屬於海蘭薩警衛營第一大隊,這次來康士坦丁堡,剛好趕上這件事……”蘇爾達克對眼前這位目光凌厲的大騎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