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255章

作者:海逸小猪

回到旅館,結算完房資金後,伊曼·歐文男爵又堅持將蘇爾達克送出城。

就在魔法篷車剛要出城的時候,一位騎士騎着青鱗馬與魔法篷車並行,他身後還跟隨着兩位扈從,高大的青鱗戰馬剛好讓他比車廂窗戶高一點,那位騎士微微弓着腰,貼着窗玻璃往裏面瞧了瞧,看到車廂裏的蘇爾達克和伊曼·歐文,微微一怔,對着車窗裏面問道:

“伊曼!伊曼……你怎麼坐在車裏?”

伊曼·歐文朝着那位騎士擺了擺手,將車窗打開,對車窗外的騎士說道:

“朋友準備離開康斯坦丁堡,我想去送送他。這是裘德,這是蘇爾達克!”

那位叫裘德的騎士認真地看了看蘇爾達克,說道:“我好像在哪見過你,讓我想想……”

蘇爾達克一臉狐疑地看着窗外那位騎士,心想自己從未來過的康士坦丁堡,怎麼可能認識這裏的騎士。

這時,裘德身後一位扈從湊到他耳邊,向裘德提醒道:

“老大,你難道忘了?我們在沃日瑪拉城的時候,你還接受過蘇爾達克騎士的救治,您當時傷到了肋骨,斷掉的肋骨捅傷了右側肺葉,當時傷很重,這位蘇爾達克騎士收下了一顆地獄惡犬頭顱,就將您的傷治好了。”

那位騎士一下子想了起來,再看向蘇爾達克的時候,情緒頗有些激動,主動說道:

“你是海蘭薩警衛營的蘇爾達克騎士……哦不,蘇爾達克男爵……”

他看到蘇爾達克胸前的貴族徽章後馬上改口,隨後便非常熱情地邀請蘇爾達克留在康士坦丁堡多留幾天,讓他有機會以表謝意,卻被蘇爾達克婉言謝絕了。

那位伊曼·歐文男爵沒想到裘德和蘇爾達克居然認識,而且看起來裘德好像還欠了蘇爾達克一個人情。

魔法篷車經過城門口的時候,裘德還一臉興奮地朝着正在城門口巡邏的一隊警衛營騎士喊道:“嘿,快來看看是誰來我們康士坦丁堡了,是蘇爾達克騎士……哦,男爵!你們兩個不是一直想要當面謝謝人家嗎?現在機會來了!”

“蘇爾達克騎士來了嗎?”

正巧在城門口巡邏的一隊警衛營騎士當中有人大叫了一聲……

第564章 豐收節前

蘇爾達克在城門口應付走了這幾位無比熱情的警衛營騎士。

耽擱了一會兒,才騎着馬踏上返回海蘭薩城的歸途。

當初在瑪咖位面的沃日瑪拉城的時候,這羣警衛營騎士可沒說什麼感激的話,反倒是時隔幾個月之後,自己跑到康士坦丁堡,康士坦丁堡的這些警衛營騎士們才表露出他們對自己的感激。

婉拒了那位裘德男爵的熱情挽留,蘇爾達克心裏面在這一刻變得熱乎乎的。

大道兩側是茂密的林地,路邊的遍佈着一些梨子樹,樹上長了一些青色梨子,只有在夠不到的樹頂上還掛着幾棵梨,一陣風從林地裏吹過,那幾顆沉甸甸的梨子在樹頂用力的搖晃。

午後的陽光依然是有些燥熱,蘇爾達克用力拍了拍馬股,古博來馬在這條林道上撒開蹄子,奮力地向前奔跑起來。

……

康士坦丁堡的護城河只有一半兒,另一半兒城牆外是並不算高的石崖。

護城河水清澈見底,河地鋪着一層石子,爲了能將這條河從幾公里之外引過來,康士坦丁堡居民花費幾個月的時間開鑿了一條水渠,這條河是康士坦丁堡最重要的水源之一,幾乎有一大半兒的居民日常生活用水依靠這條河。

安娜貝拉夫人的侍女乘坐魔法篷車返回城堡。

伊曼·歐文和裘德兩人站在城門口的護城河邊閒聊。

“喂,伊曼,你怎麼會認識蘇爾達克男爵?”裘德靠在護城河邊的吊橋欄杆上,向伊曼·歐文問道。

這道吊橋懸在河上,整個橋樑是用橡木製成,每個欄杆的扶手上都連着麻繩。

城門口的上方赫然寫着康士坦丁堡一行文字,文字下方則是一米直徑魔法赤銅打造的歐文家族徽記。

“他打算出售一些硫磺礦,據說領地裏找到了一處硫磺礦場,便找到我這來,打算賣到工坊這邊。”伊曼·歐文看了一眼裘德,他和裘德認識很久了,深知這位已經快要摸到二轉門檻的騎士到底有多麼驕傲。

他停頓了一下,對裘德問道:“對了,裘德,這位蘇爾達克男爵很有名氣嗎?”

裘德伸手摸了摸下巴上濃密的胡茬,微微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這位來自於海蘭薩城的騎士在沃日瑪拉城所展現出來的光芒,遮住了所有警衛營騎士的出色表現。

裘德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側肋骨,他穿着警衛營的制式鎧甲,但是依然能夠感受到那道傷疤,每次陰天下雨,疤痕都會隱隱作痛。

他想起了在沃爾瑪拉城的那些戰鬥,那些體型比小牛犢子還要高大的巨型地獄惡犬究竟有着怎樣的瘋狂。

裘德說:“至少在沃日瑪拉城是這樣,你都不知道他在沃日瑪拉城做了些什麼……當時我們康斯坦丁堡警衛營和普樂士城警衛營、海蘭薩警衛營合爲一個戰團,與地獄惡犬戰鬥的時候,他們那支戰鬥小隊永遠是戰團最亮眼的存在,當然戰場上並不缺乏這種勇敢的騎士,其它小隊表現得也很出色,單憑這點還不值得所有人敬佩。”

“但他還是一名擁有聖光術的騎士,只要有人受傷就可以找他——所有人,輕傷不需要任何酬謝,重傷需要支付一顆地獄惡犬頭顱,他的聖光術很有效果,只要不是特殊嚴重的傷勢,他幾乎都能救治。”

“他並不在乎傷者是本地土著還是增援的騎士團,他的眼中只有重傷和輕傷的區別。”

“現在,你到警衛營裏提起這位蘇爾達克男爵的名字,肯定還有很多人記得他,不過我怎麼覺得他以前就是位平民騎士,什麼時候成爲貴族男爵了?難道說他之前隱瞞了身份?”裘德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在沃日瑪拉城戰鬥的私貨,每次戰鬥結束,海蘭薩警衛營裏總有一座帳篷的燈會亮到最後。

伊曼·歐文好像一下子記起來了一些信息,忙說:“我知道他,他就是貝納省警衛營軍功最高那位騎士?我叔叔回來之後,對海蘭薩城那位騎士也是讚不絕口,原來是他啊!不過我看他也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啊!”

“或許吧,也許以後還有機會在戰場上相見。”裘德語氣淡淡地說道。

“怎麼?又要打仗了嗎?”伊曼·歐文有些驚訝地問道。

連年征戰導致格林帝國人口男女比例大幅失調,現在全國各處都爆發了位面戰爭,那些手握重兵的大公爵們的軍團大部分都陷於泥沼中難以自拔,貝納省的紐曼公爵所擁有的貝納軍團主力就受困於華沙位面。

“沒有這麼快,不過最近位面戰爭頻發,格林帝國肯定會有所動作,至少會在最關鍵的幾處位面吹響反擊的號角,看着吧。”裘德眼中燃着戰火,斬釘截鐵地說道。

……

蘇爾達克趕回沃爾村,剛好趕上了豐收節。

田裏的麥子已經收割完畢,只有灘塗地那邊開闢出來的菜田裏還長滿了捲心菜和花椰菜,那些南瓜藤上的葉子已經漸漸枯黃,露出來一個個橙黃的南瓜來。

村廣場中央的臺子上就堆着南瓜和捲心菜,村裏的婦女們正在佈置村廣場,到處都充滿了一種節日氣氛。

打穀場上的麥稈垛就像是一座座圓頂的尖塔,今年春天,麥田得到了充分的灌溉,因此秋天收穫的時候,這些麥穗更加緊實而飽滿,麥穗尖兒上的穀粒也都全部上漿,老村長布萊特認爲今年產出的麥子,再搭配點樹米和雜糧,所有的村民都能度過漫長的冬天。

今年冬天還不用考慮暴風雪壓垮房子這種災難,村裏的女人們已經開始進山採集各種山貨,沒有饑荒的壓力,她們從橡樹嶺裏帶回來的東西就好看得多。

古博來馬在治安所門前停下,不遠處蓄水池工地那邊正在組織四級蓄水池主體灌漿,合板搭建得就像是一道厚厚的城牆,在三級蓄水池外面圍成了一個更大的圓弧。

村裏最忙碌的就是那些四輪載貨馬車,這個時候,四輪馬車依然一輛接着一輛駛入蓄水池工地。

這一年當中,光是刻有魔紋法陣的車軸就不知道用壞了多少根,好在這東西在海蘭薩城裏很容易買到,雖然有些小貴,但蘇爾達克從不會在這方面省錢。

薩彌拉站在治安所二樓的露臺上,對院子裏的蘇爾達克打了一聲招呼,看上去她是專門站在那等着和蘇爾達克打招呼的,打完招呼就穿着一條亞麻布筒裙返回房間睡覺去了。

安德魯一瘸一拐的從治安所裏走出來,對着蘇爾達克嘿嘿一笑。

他身上繃帶已經拆下來大半,這位土著戰士身強體壯,又擁有一轉中期的實力,自身的自愈力已經遠勝普通人,僅僅半個月傷勢就好了大半,看到蘇爾達克從外面趕回來,便迫不及待地央求蘇爾達克讓他騎馬到荒蕪之地上兜一圈,這些日子他呆在治安所裏喫了睡,睡了喫,身上就快要多一層厚甲了。

蘇爾達克倒是沒說反對,看着他身上纏繞的繃帶,輕鬆跳下馬,從魔法腰包裏將一套嶄新的警衛營制式鎧甲取出來,一件件套在他身上。

一套沉重的全覆式鎧甲加身,安德魯立刻變成了一隻大笨熊,別說跑跳戰鬥,就連在院子裏走路都顯得有些喫力,於是安德魯想去外面巡邏的念頭就這樣被蘇爾達克打消了。

阿芙洛狄穿着輕紗睡衣,手肘支在欄杆上,俯下身體的時候,胸口出現清晰的水滴形狀,睡衣輕輕地搖晃着。

如果不是背後鼓起兩處大包和亂糟糟的長髮間隱藏的彎角昭示着她的魅魔身份,蘇爾達克會覺得她更像是某個貴族內院裏剛睡醒的貴婦。

本着平等互助互惠的魔法契約,阿芙洛狄在蘇爾達克面前越來越不在意自身形象。

蘇爾達克硬着頭皮,登上二樓露臺,在露臺的藤椅上坐下來,這裏的視野很好,坐在這裏剛好可以看見整個沃爾村。

魅魔阿芙洛狄就在蘇爾達克對面的藤椅上側身躺下,睡裙難掩曼妙的身體輪廓。

搞得蘇爾達克只能不斷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她是一隻魅魔!

她是一隻魅魔!

她是一隻魅魔!

“最近村裏沒什麼狀況吧?”蘇爾達克將頭扭開,看向藤椅前面那張橡木桌的桌面。

阿芙洛狄眨着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臉上藏着笑意說道:“還好,就是那個暗月之門新來的魔法師比較膽小,僅是騎着魔法埽把在傍晚繞着沃爾村轉了兩圈,就再沒出現。”

“什麼時候?”蘇爾達克驚訝地問道。

“大概就在五天前。”阿芙洛狄非常隨意地說道。

“你怎麼能認定那是暗月之門的魔法師?”蘇爾達克疑惑地問。

“我當然知道!因爲他除了喜歡騎着魔法埽把亂飛之外,還喜歡跨越傳送門……”阿芙洛狄掰着手指,對蘇爾達克說着她的理由。

聽魅魔阿芙洛狄這樣一說,那個騎着魔法埽把的人還真很有可能是暗月之門魔法師。

最後阿芙洛狄有對蘇爾達克說,食人魔古力特姆已經沒心情在北溝草場放羊了,每天都在掰着指頭計算着豐收節到來的日子。

蘇爾達克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

瞭解完治安所這幾天的情況,他便起身走下露臺,騎上正在院子灌木牆邊啃着青草的古博來馬,打算趕回家去。

“喂,隊長!”阿芙洛狄站在露臺上,將蘇爾達克喊住。

黃昏最後一縷陽光從她的身上透過來,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太陽裏的剪影。

“額,什麼?”蘇爾達克拉住馬的繮繩,轉頭問道。

“你是不是對魅魔有歧視?”阿芙洛狄笑吟吟的眼睛裏充滿了促狹的笑意。

“……”

第565章 黑暗女神的信徒

雖然還不知道那位暗月之門的魔法師在沃爾村上空飛了一圈是出於何種目的,但是可以感受到的就是這位魔法師給沃爾村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力,似乎已經傳到了每個村民的心裏面。

村子裏面有些村民們已經開始偷偷議論那位能夠騎着魔法埽把到處亂飛的魔法師,看到村口冒險團裏的魔法師們,村民們流露出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蘇爾達克對此也沒什麼好辦法,雖然已經將水晶之匙送了出去,但是暗月之門的魔法師似乎並沒有遺忘沃爾村。

蘇爾達克和老村長先在蓄水池工地走了一圈。

臨近豐收節,蓄水池工地的四級蓄水池水壩主體灌漿將會在豐收節後進行,如今水壩的鋼筋與合板都已經準備好了,火山灰在工地上堆得如一座小山,工地上靜悄悄的,那些瓦工在兩天前就已經返回各自的村落,他們會在豐收節後陸續返回。

老村長單手撫摸着水壩主體的合板,不時用指節敲敲合板,檢測合板捆得是否結實。

沒有圍好合板的地方露出一束鋼筋,這種小手指粗的鋼筋都是從貝納城鐵匠工坊裏哌^來的,截止到現在,蓄水池工程僅僅只是採購這些鋼筋,蘇爾達克就已經掏出將近五百金幣。

布萊特村長對蘇爾達克說道:“等豐收節過後,就開始澆築四級蓄水池的水壩主體,對了,達克,五級的水壩設計的高度是不是有點矮?修都修了,幹嘛不建得再高點?”

第五級蓄水池佔地面積最大,而且五級蓄水池並不是一處巨大的整體水池,而是由高低錯落的十三個水池環環相扣組成的,這些水池的水壩高度僅有一米,老村長知道蘇爾達克的心思,但是他更希望這座大水壩能夠儲存更多的水源。

老村長這輩子最想做的兩件事:一件事讓村裏不再缺水,另一件就開墾出能讓村民們喫飽飯的田地,現在這兩件事都已經實現了,可他還是習慣性的想要存更多的水,開墾更多的土地……

蘇爾達克站在五級蓄水池大片還未完全整平的山地上,對老村長說:

“我準備將這一級水池變成一片大浴場,在池邊鋪上一層細沙,再種上一些柳樹,等夏天的時候,村裏的孩子們可以在這裏消暑,又不用擔心因爲水太深而遇到危險。”

老村長心有不甘,他咂摸咂摸嘴,從懷裏掏出一隻胡桃木的菸斗,在菸斗裏填了些菸絲,也沒有點燃,就放在嘴裏幹吸了兩口,眉頭皺成了川字。

蘇爾達克繼續解釋說道:“按照最初設計,這座大水壩實際能夠儲水的水池只有前三階,四級蓄水池是爲了保證雨季爆發山洪緩衝蓄水的,我們已經將山谷上游的山泉圍了起來,總得給大家留一處可以打水的地方,以後我還打算從五級蓄水池的某一個池子,在池子裏連上一些銅管,這樣就可以直接將山泉送到每家每戶。”

“工程馬上就要完成了,我當然瞭解這些。只不過越是瞭解,就越是想不通,後面這兩級蓄水池的總造價比前三級貴出將近一倍,投入的人力物力巨大,到最後作用實際上並沒什麼用,總覺得這兩級蓄水池建得有點虧了啊!”布萊特村長語重心長地說道。

“有什麼虧不虧的,以後您就知道好處了。”蘇爾達克‘嘿嘿’一笑,說道。

村中央廣場這邊依然十分熱鬧,村民們已經習慣了到廣場這邊喫大鍋飯,老村長和蘇爾達克經過村中廣場的時候,村民們紛紛站起來和兩人打招呼,老村長對這些捧着大木碗蹭喫蹭喝的村民向來沒什麼好臉色。

此刻板着臉對着一羣蹲在角落裏喫飯的年輕人怒罵道:“你們這些沒有參與聯排小樓建造工程的,不要每天總跑到這裏混喫的,這處的食堂是個聯排小樓工匠們準備。”

一羣村裏的年輕人‘嘻嘻哈哈’說道:“布萊特大叔,我們都在聯排小樓工地上幹活。”

布萊特村長當即怒罵道:“滾到一邊去,你小子以爲我老糊塗了,不知道你在蓄水池工地趕馬車?”

他拎起手裏的柺杖,一瘸一拐地朝着那些年輕人快步走去。

村裏其他年輕人立刻慌了神,邊跑邊解釋說:“布萊特大叔,我們就是混口粥喝……”

“哈哈……”

村裏的女人們坐在廣場旁邊石條上看熱鬧,原本很嚴肅的話題,搞得一片歡聲笑語。

布萊特村長一臉氣憤地走到煮着雜糧粥的大鐵鍋旁,對熬煮雜糧粥的廚娘吩咐道:“你給我看好糧袋子,沒到日子將糧食用完了,我是要換人的。”

嚇得廚娘連忙往大鍋裏多舀了兩瓢水……

蘇爾達克和布萊特村長走進木匠工坊,由於聯排小樓陸續完工,如今木匠工坊屋頂的三角木架已經全部打造完畢,目前正在大批量打造木質窗框,一些做好的窗框掛在木匠工坊旁邊的空地上,這裏用遮陽布搭建了一處很大的涼棚,所有刷好清漆的窗子都在這裏晾曬,走到這附近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油漆味。

天色已經很晚了,木匠工坊裏依然點着燈火,一羣木匠們正在趕製最後一批窗框。

木匠工坊一直是沃爾村最忙的地方,成垛木料堆在倉庫裏,很快就會消耗一空。

蘇爾達克跟着老村長來到村子前面的排屋這邊,村口大部分的排屋已經被商人們租用,變成臨時居所和倉庫,由於荒蕪之地湧入大量的冒險團,因此村口市場越來越紅火,這段時間吸引了不少的商家,村口的排屋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靠近河溪的一間大排屋成爲了狗頭人奴隸的營地,六百名狗頭人奴隸就一直住在這兒。

蘇爾達克和布萊特老村長朝着狗頭人奴隸營走,遠遠的就聽見了村裏面的監工一陣呵斥聲,中間伴隨着狗頭人奴隸低聲祈求,爭吵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傳出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