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這邊戰場上的人們目光被吸引到了對面的石坡上。
一支騎士大隊出現在坡頂,蘇爾達克看到了爲首的是海蘭薩警衛營大隊長索倫,他穿着一套黑甲手裏舉着一把巨劍,朝着己方騎士們下達進攻的命令,一羣警衛營騎士如潮水般從坡頂衝下來,整個大地都響起隆隆的轟鳴聲。
戰場上的反叛軍騎兵看到山坡上的數百名騎士,最後那點兒戰鬥意志在這瞬間也變得蕩然無存。
大量騎兵想要越過蘇爾達克,沿着死亡嶺山腳向東南放下逃竄。
安德魯渾身浴血和蘇爾達克匯合在一起。
此刻這位土著戰士身上的全覆式鎧甲幾乎徹底殘破,渾身被血漿包裹着,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血。
蘇爾達克手持‘摩西祝福之盾’擋住反叛軍騎兵的頻頻進攻。
看安德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連忙施展一道聖光術,以穩住他身上的傷勢。
索倫大隊長的第一大隊在山坡上就分成數股洪流,像一隻爪子伸向逃亡中反叛軍。
薩彌拉騎着馬第一時間趕到蘇爾達克和安德魯的面前,看到這邊的戰鬥如此慘烈,有些鄙夷地哼了一聲。
不過她還是騎着馬靠過來,與蘇爾達克一起幫安德魯處理傷口。
氣勢如虹的警衛營騎士將反叛軍騎兵衝得七零八落,整個反叛軍隊伍被警衛營騎士分割成數個戰場,一些小股流竄的反叛軍試圖再次鑽進死亡嶺。
反叛軍中隊長卡文迪什沒想到海蘭薩城警衛營騎士大部隊來得居然這麼快,他清醒過之後重新上馬,帶領手下一杏H信們衝出重圍,索倫大隊長哪裏會讓他輕易的逃掉,立刻有兩支中隊朝着卡文迪什圍了過去。
從警衛營第一大隊出現的那一刻起,反叛軍便已註定了敗局。
戰鬥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差不多有半數反叛軍騎兵戰死,其餘的反叛軍有一部分突出重圍,重新逃進了死亡嶺中,還有一部分傷兵被警衛營騎士俘虜,被關押進山腳下廢棄村落的一座石頭圍牆裏面。
那羣老人女人和孩子組成的流民就在石屋外面,默默地看着這些反叛軍騎兵,一句話都不說,只是默默拿走了他們面前那些還有些發青的燕麥。
蘇爾達克早早開始對傷兵展開救治,這次第一個救治的就是土著戰士安德魯,隨後又有一些應援中隊的傷員陸續被抬到了他面前,這次應援中隊有兩名警衛營騎士戰死,有七位騎士身受重傷,幾乎每位騎士都受了一點輕傷。
蘇爾達克將有茅草屋頂的荒廢小屋作爲臨時救治所,所有重傷騎士都加持了‘神佑之體’的祝福效果,隨後又用聖光術進行治療,七位騎士傷勢基本上穩定下來。
索倫大隊長帶着包括卡爾在內的幾名中隊長,查看了反叛軍的俘虜營,雖然這次行動警衛營付出了很大代價,但是收穫也是非常大的,海蘭薩警衛營每年像這樣規模的大行動幾乎屈指可數,因此每一次行動都意味着將會獲得豐厚的功績。
第三中隊和第五中隊進入死亡嶺,追擊剩餘的反叛軍,暫時還沒有歸隊,其餘中隊都已經將人數清點完畢,這次戰鬥算是大獲全勝。
索倫大隊長心情很不錯,伸手拍了拍卡爾的肩膀,卡爾的肩膀處有道劃傷,忍不住呼痛。
“卡爾,這次你們應援中隊幹得不錯!”索倫大隊長對卡爾說。
卡爾嘿嘿一笑,說:“這是我們的職責。”
索倫大隊長走出俘虜營,對卡爾說:“海蘭薩城議會一直想要增強城外治安隊力量,議會那邊想增設長期在郊外駐守的崗哨,有人提議將帕格洛斯山口荒蕪之地治安所提升爲治安中隊,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第558章 隱祕
土著戰士安德魯身上的全覆式黑鐵鎧甲在這場戰鬥中已變成一堆廢鐵,他本人也因傷勢過重而渾身包裹着繃帶,如木乃伊一樣躺在擔架上,不過看起來他的狀態還不錯。
這不是他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早在瑪咖位面沃日瑪拉城守衛戰,安德魯被蘇爾達克救下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躺在擔架上,當時也是花費蘇爾達克將近二十卷止血繃帶,纔將他身上所有傷口全部包紮完畢。
安德魯這次受的傷遠比那一次還要重一些,不過由於他本身已經成爲了一轉中期戰士,因此他的身體比之前要強韌很多,但即使這樣,這麼重的傷勢如果沒有蘇爾達克的及時救治,很可能他會鮮血流盡而倒在這個戰場上。
蘇爾達克救治傷員的助手換成了半精靈弓手薩彌拉,半精靈弓手忍不住嘲諷土著戰士:“他就是一位莽夫……”
安德魯臉色蒼白地躺在擔架上,虛弱地朝着薩彌拉笑了笑。
這次戰鬥,應援中隊的傷亡最爲慘重。
兩位戰死的警衛營騎士的木棺已經臨時打造出來,就停放在石屋的外面,兩名騎士穿着身前的鎧甲躺在裏面,索倫大隊長準備將他們倆呋睾Lm薩城交給他們的親人們。
另外七名重傷騎士也各自躺在擔架上,蘇爾達克已經及時穩住了他們的傷勢,現在只等着儘快返程。
薩彌拉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給傷員纏着繃帶。
蘇爾達克身上多處纏着繃帶,因此他施展聖光術的時候動作有些僵硬,因爲有傷在身,許多傷口處理工作都交給了薩彌拉,這位半精靈弓手手法非常麻利,而且由於她是位女性,那些受傷的警衛營騎士們爲了不再她面前丟面子,就算再痛也堅決不肯叫出聲來。
臨時治療室顯得有些安靜,沒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和痛苦的呻吟聲,一時之間這種安靜反到讓蘇爾達克有些不習慣。
蘇爾達克正全神貫注的救治着受傷的警衛營騎士,治療室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歡呼聲,蘇爾達克僅僅是稍微停了一下,便低下透繼續專注地投入救治傷員當中,沒多久下一位警衛營騎士傷員從外面帶來了一個新消息:第五中隊的警衛營騎士將這支反叛軍最高指揮官卡文迪什抓回來了。
蘇爾達克微微有些錯愕,畢竟戰場上這位卡文迪什指揮官手持一支長矛威猛無匹,要不是‘大地之盾’魔法構裝激發出巖盾,那位卡文迪什險些殺了他,這幾乎是他在戰場上遭遇過的武力最強的騎士。
戰鬥的時候,卡文迪什還說了許多讓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好像將自己當成了某位故人。
蘇爾達克隨即便將這些拋開,繼續專心救治面前這名受傷騎士。
這次一舉剷除了這支潛伏在荒蕪之地的反叛軍殘餘勢力,也算是間接消除了沃爾村的潛在威脅,蘇爾達克只希望警衛營騎士儘可能將那些逃掉的反叛軍抓回來。
沒多久就有警衛營騎士從外面走進來,對蘇爾達克說道:
“蘇爾達克男爵,那位卡文迪什一直想要再見見您。”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將最後這幾位騎士的傷口處理完畢的。”蘇爾達克站在行軍牀邊,頭也不抬地答應道。
那位警衛營騎士沒再多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臨時治療室。
蘇爾達克處理完最後一名騎士的傷口,便從臨時治療室走出來,精神高度集中的救治工作讓他有些疲乏,他在旁邊的水池裏洗了洗手,用手在眉心處捏了兩下。
一旁飄過來一陣陣茶香,他扭頭纔看到卡爾端着兩杯熱茶站在他身旁。
蘇爾達克隨手接過一杯茶啜了一小口,一絲苦澀的味道頓時讓他清醒一些,卡爾指了指一旁的石墩,兩人就在臨時治療室外面的石墩坐下來。
夜空漫天繁星,死亡嶺的山腳下。
北邊是一片連綿不絕黑色山巒,這就是被稱爲死亡嶺的地方,傳聞亡靈族曾在這裏建了一座骸骨之門,亡靈大軍通過骸骨之門源源不斷進入格林帝國腹地,當初佈雷德伯裏公爵憑一己之力將這座骸骨之門破壞掉,只是從骸骨之門核心處溢出的死氣也讓這座山嶺徹底成爲一座寸草不生的死地。
蘇爾達克喝掉這杯熱茶,感覺一股暖流在身體裏流動,渾身的疲乏正緩緩消除。
“抱歉,沒想到會有傷亡,早知道就不這麼冒失了!”蘇爾達克對卡爾說。
卡爾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寬慰地說道:“這不是你的責任,他們既然加入警衛營,就會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索倫大隊長剛剛找我,說要找帕格洛斯山口外荒蕪之地成立一處城外治安中隊,打算讓你來擔任中隊長。”
“我?”蘇爾達克有些詫異地問。
卡爾點了點頭,十分肯定地說:“沒錯,你既然被查爾斯陛下冊封成爲帝國三等男爵,就完全有資格擔任海蘭薩警衛營的中隊長,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你的功勳卓越,海蘭薩城議會對你的印象很不錯,這次擴充編制也是由海蘭薩議會提出來的。”
“當然,我十分榮幸能夠接受這一任命。”蘇爾達克沒有推脫,很堅定地表示願意接受。
卡爾見蘇爾達克爽快答應下來,也很開心地小聲說:“嘿!達克,你大概是海蘭薩警衛營最近幾年以來,獲晉升最快的中隊長,雖然正式任命還沒有簽署,但是我必須提前恭喜你一下。”
……
蘇爾達克走到一處圍欄前,守在門口的警衛營騎士對他點了點頭,並幫他將臨時的木門打開。
卡文迪什被鎖鏈綁在木十字架上,他的手腳都穿着鎖鏈,身上的魔紋構裝也被人扒掉,精赤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條亞麻短褲,渾身佈滿了血色傷痕,很多傷口已經結了痂。最醒目的一道傷口就是貫穿左腹的三棱刀口,目前依然在向外滲血。
他垂着頭,身體吊在半空中,看上去就像山口外十字架上受刑的匪徒。
事實上警衛營騎士也是這麼打算的,他們想將這羣叛軍俘虜統統釘在帕格羅斯山口外的木十字架上。
看到了蘇爾達克從外面走進來,卡文迪什勉強抬起頭,睜開有些充血的眼睛,口中低聲呢喃:
“強巴赫,強巴赫……”
蘇爾達克走近了兩步,站在卡文迪什的面前問他:“你是在叫我?”
“難道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卡文迪什·奧爾登,我們是同一所戰士學院畢業的,我當時恰好比你高一屆,我們當初在奔馬戰爭學院鬧得有點不愉快,你當時選擇了參加了一支叫做追風者的冒險團,而我在史洛伊特城軍情處任職。”卡文迪什死死地盯着蘇爾達克的眼睛。
蘇爾達克絲毫不爲所動,他根據卡文迪什這些話,迅速查閱腦海裏的記憶碎片,只是一時間沒有絲毫的頭緒。
站在門外的警衛營騎士探頭對卡文迪什呵斥道:“嘿,我說小子,這是我們蘇爾達克隊長,他是海蘭薩人,你認錯人了吧,或者你是故意和我們隊長套近乎,想讓他和我們索倫大隊長,但是你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吧,向你這樣的反叛軍,就算海蘭薩城議會也無權赦免你們……”
“我不認識你口中的強巴赫!”蘇爾達克一臉平靜地對卡文迪什說。
卡文迪什根本就不相信,他甚至有些激動,只是身體穿着鎖鏈,稍一掙扎就會痛苦不堪,他聲音有些沙啞地吼道:“你不是強巴赫,你只是和他長得像而已?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我要怎麼證明,我不是你找的那個人?”蘇爾達克對卡文迪什問道。
卡文迪什閉上眼睛認真的想了想,篤定地說道:“我記得你的後背有塊很顯眼的胎記,當初訓練的時候,你還開玩笑的跟我說:‘恐怕將來很難在背後繪製魔紋構裝。’”
“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的背,讓你看個明白。”蘇爾達克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但是作爲交換,你也要告訴我一個祕密,我想知道你們反叛軍來荒蕪之地究竟是爲了得到什麼……”
卡文迪什毫不遲疑地說:“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相信這件事在貝納省早就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祕密,沒錯,我們來此就是爲了尋找那座紅龍寶藏,我們目前失去了所有外來的經濟支持,僅維持我們的日常開銷就需要一筆巨大財富,暗月之門當初帶着這條消息找上門的時候,也曾對我們做出承諾,一旦找到寶藏,就願意耗巨資搭建臨時傳送門,將我們送到拉佩拉位面。”
“現在該你了,強巴赫,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背?”
卡文迪什盯着蘇爾達克,圍欄外的警衛營騎士也好奇看向這邊……
圍欄裏光線有些微弱,蘇爾達克毫不猶豫地解下身上的構裝鎧甲,坦露上半身,並將轉過身體,將後背朝向卡文迪什。
“啊,你身上怎麼這麼多疤痕?”卡文迪什聲音沙啞地低呼。
蘇爾達克重新套上構裝鎧甲,轉身對卡文迪什說:“現在可以確定……你認錯人了吧!另外……你該喊我蘇爾達克男爵。”
第559章 修魔紋構裝的魔法師
進入九月末之後,天空少雲。
荒蕪之地氣候晝夜溫差變化很大,夜晚變得很涼,一陣陣風吹來冰寒刺骨,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歹毒的太陽可以將巖地烤得焦糊,呼吸都會熱辣辣的,站在太陽下面很容易被陽光曬傷。
警衛營的騎士們忍受不了這種驟冷驟熱的氣候,一些騎士因此患了傷寒。
索倫大隊長擔心傷寒病在軍中蔓延,影響到那些受傷騎士,當即決定第一大隊放棄追捕逃入死亡嶺的反叛軍殘餘勢力,返回海蘭薩城。
蘇爾達克先是隨着警衛營騎士回到沃爾村,警衛營騎士進行了一些馬匹草料方面的補給,蘇爾達克將受傷頗重的安德魯留在村子裏,自己則跟隨警衛營第一大隊返回了海蘭薩城。
這次他來海蘭薩城是爲了修補破損的魔紋構裝,血紅新月與摩西祝福之盾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雖然摩西祝福是件仿品,但是破損了依然有修復的價值。
不過警衛營格溫多琳女士告訴蘇爾達克,目前警衛營只能承擔‘摩西祝福之盾’的修復費用,血紅新月與‘大地之盾’魔紋構裝警衛營不能給予修復,但安德魯的那套制式鎧甲可以更換一套全新的。
蘇爾達克是最先發現反叛軍藏匿之處的人,這次圍剿行動獲得了豐厚的功勳,而這些功勳可以向市政廳軍需處兌換一些珍貴稀有的物資,當然也可以換一些魔晶石這類的,不過除非落魄得不成樣子,否則很少有人會這樣做,因爲這些功勳達到一定數值之後便可以晉升爵位。
據說三等男爵晉升二等男爵所需功勳僅僅五百功勳值,蘇爾達克覺得自己如果再參加一次這種規模的行動,大概就可以湊夠晉升二等男爵所需功勳了。
那位卡文迪什中隊長後來也沒有再找過蘇爾達克。
作爲反叛軍的中隊長——構裝騎士卡文迪什,屬於反叛軍中的一個小頭目。
正因如此,他將會被押解到北境史洛伊特省,接受史洛伊特省軍事法庭的審判。
據卡文迪什交代,暗月之門魔法師們通過各種渠道進行確認,所謂的紅龍寶藏是真實存在的。
紅龍寶藏的具體位置是記載在一份地圖當中,不過在佈雷德伯裏公爵死後,那張地圖被平分給他的兩個兒子,長子繼承了佈雷德伯裏家族在格林帝國的一切榮耀,另外那位半人半妖的兒子尤斯塔斯·佈雷德伯裏,則是帶着另一半藏寶圖迴歸大海。
此後的幾百年中,尤斯塔斯大人從未在格林帝國現身。
剩下的殘破藏寶圖保存在佈雷德伯裏莊園裏,但佈雷德伯裏的後人們並不能根據這半張藏寶圖找到那處寶藏,反叛軍襲擊佈雷德伯裏莊園,搶走了能夠打開寶藏大門的水晶之匙,聽說那半張殘破的地圖是被十幾名反叛軍偷走了。
除了關於紅龍寶藏的情報,卡文迪什還交代了貝納城襲擊佈雷德伯裏莊園的細節。
曾經一度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反叛軍究竟是如何悄然無息的潛入佈雷德伯裏莊園,將佈雷德伯裏莊園洗劫一空後,又在警衛營騎士趕到之前從容撤退的,貝納城各個城門警備森嚴,而且貴族老區這邊也是警衛營每天例行巡查主要地點之一,反叛軍能夠在警衛營騎士眼皮底下,襲擊了佈雷德伯裏莊園,這件事讓貝納城警衛營顏面盡失。
現在,答案終於被卡文迪什解開了。
暗月之門的成員大部分是一羣背棄了占星者工會的空間系魔法師,當初曾經參與謩澥仿逡撂厥≌兊目ㄈR夫人就是一位名聲顯赫的空間系魔法師,這些魔法師最擅長的就是建造魔法傳送陣,偶爾還能繪製一點魔法卷軸,比如定向傳送卷軸之類的……
這次襲擊佈雷德伯裏莊園的反叛軍,就是通過定向傳送卷軸建立的臨時傳送門,偷偷潛入貝納城。
……
蘇爾達克來到了海蘭薩城的魔法街區。
他路過初級騎士學院的時候還向學院裏張望了一下,學院教學樓前的廣場上僅有一支見習騎士在練習隊列方陣。
抵達海蘭薩城魔法工會,上樓直接找到正在做魔法實驗的蘭斯,蘇爾達克請他介紹一位擅長修復魔紋構裝的銘文師,蘭斯很爽快地放下手邊的事,帶着蘇爾達克來到魔法塔三層一間實驗室門口。
“這位魔法師是海蘭薩城最有名氣的銘文師,不過他平時很忙,能否願意幫你要靠那麼一點點邭猓侥壳盃懼梗愕倪氣一直都不錯!”蘭斯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低聲對蘇爾達克說道。
一名相貌精緻的女魔法學徒打開門,探頭朝外面看了一眼。
她看到相貌英俊的蘭斯站在門口,眼睛裏立刻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朝着蘭斯親切地問道:“蘭斯魔法師,有什麼事情能幫上您?”
“我想見見弗朗西斯魔法師。”蘭斯對女魔法學徒說道。
很多人都知道蘭斯是魔法工會執法團團長傑洛爾德的學生,又長了一副英俊的外表,因此他在魔法工會里面很喫得開。
女魔法學徒微微一笑,對蘭斯說道:“稍等一下。”
隨後女魔法學徒轉身返回房間,沒多久就聽見實驗室裏傳來:“請他進來吧!”
女魔法學徒的身影出現在房間門口,爲兩人推開沉重的木門。
蘭斯帶着蘇爾達克走進這間魔法實驗室,整個魔法實驗室一面牆邊的木架上擺滿了精緻的魔法皮革製成的鎧甲,另外一側的木架上擺着一瓶瓶顏色各異的魔法染料,一位中年魔法師穿着一身棕色的魔法長袍,站在一處試驗檯前,正用一支魔法刻筆在一張金屬板上刻着繁複的魔紋。
蘭斯和蘇爾達克被女魔法學徒帶到一處休息區,女魔法學徒端上兩杯茶,示意兩人稍等。
等了好一會兒,那位中年魔法師終於停下筆,長長呼出一口氣,像是已將那幅魔紋繪製完成。
等他走過來的時候,蘇爾達克發現這位中年魔法師有點面熟,他在海蘭薩城打過交道的魔法師並不多,認真回想了一下,纔想起來眼前這位魔法師曾在地下市場上買過火蜥蜴肉,後來蘇爾達克還專程給這位弗朗西斯魔法師送過一次火蜥蜴肉。
弗朗西斯魔法師看了蘇爾達克兩眼,疑惑地問他:“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