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魅魔見到黑魔法師這樣說,連忙說:
“是!遵從您的安排。”
……
三首地獄惡犬首領召集城市遺蹟裏所有地獄惡犬的時候,蘇爾達克正向城市廢墟的邊緣移動。
一陣陣地獄惡犬的嘶吼聲傳出來。
在城市各處的巨型地獄惡犬也趁機紛紛響應,他們也站在城市廢墟的高處,發出陣陣咆哮聲。
城市裏充滿了地獄惡犬的嚎叫聲。
大量地獄惡犬通過個條路向城市中心湧入,讓蘇爾達克小隊只能藏到一座廢墟的瓦礫之中,以此躲避數量卸嗟牡鬲z惡犬。
那隻魅魔一直默默地跟在蘇爾達克的身後,半精靈弓手薩彌拉抬頭看向街口,原本空蕩蕩的街上擠滿了路過的地獄惡犬,偶爾還有幾隻鬼猴子從隱蔽的城市遺蹟裏鑽出來,朝着地獄惡犬吐出幾根毒針,隨後便搖着一顆大腦袋,朝着地獄惡犬發起自殺式襲擊。
地獄惡犬們將鬼猴子們一口咬死,然後叼着鬼猴子的屍體繼續前進。
薩彌拉小心翼翼地將頭頂的僞裝放下來,她擠在蘇爾達克身旁,細碎的頭髮上沾滿了沙土,她小聲地問蘇爾達克:
“現在城市廢墟到處都是巡邏的地獄惡犬,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蘇爾達克知道沒法發一直躲在這個廢墟縫隙裏,地獄惡犬很快便會搜到這裏來,便說:“我們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避開地獄惡犬的大搜捕,然後在找機會離開城市廢墟,這裏不安全。”
“外面這麼多地獄惡犬在到處搜索,我們能去哪?”土著戰士安德魯縮在廢墟之中,就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蘇爾達克和薩彌拉也沒什麼好辦法,一時之間不知道小隊改躲到哪兒去。
“要我說,我們就選個方向,直接殺出去,我看那些地獄惡犬也未必能攔得住我們!”安德魯頗爲自信地摸摸了懷裏的大斧說。
就在小隊三人糾結的時候,魅魔阿芙洛狄躲在旁邊弱弱地說道:“我知道一處很隱祕的地方,那裏很安全,而且地獄惡犬還不敢搜查。”
……
在這個連轉身都費勁的藏身之所裏,魅魔阿芙洛狄從蘇爾達克身上爬過去,又越過了薩彌拉,就在安德魯身後未倒塌的牆壁下面扒開沙土,下面居然露出一塊石板來,魅魔阿芙洛狄對着安德魯說道:“幫我把這塊石板挪開!”
她雖然說的是格林帝國語,但語調上總顯得是那麼的怪異。
安德魯雖然一聲不吭,但卻依魅魔之言,單手將下面的石板揭起來,石板下面居然出現了一處黑漆漆地洞口,一些沙土順着洞口邊緣向裏面滑下去。
魅魔阿芙洛狄率先跳下去,這個洞並不深,魅魔阿芙洛狄站在洞裏,上半身居然露在外面。
她笑了笑,只是看起來有些勉強,像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
她對小隊腥苏f:“本來這是我在圖書館裏查閱了很多城建圖紙後發現的廢棄排水暗渠,現在這條暗渠已經不知道乾涸了多少年,但是裏面的巖板並沒有風化掉,這條暗渠可以直通城外,這是我逃離計劃的一部分,可惜還沒有用到,吉爾摩就被抓住了!”
說着她矮下身體,鑽進暗渠裏面。
安德魯猶豫的時候,薩彌拉已經越過安德魯,身體輕靈的轉入漆黑暗渠。
安德魯也咬咬牙,便從洞口跳下,他身材高大,要跪在暗渠裏面才能向前爬行。
蘇爾達克跳下去的時候,還不忘將洞口的石板恢復原樣,魅魔阿芙洛狄爬在最前面,暗渠裏面十分黑,魅魔阿芙洛狄也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樣的魔法,她的眼睛就釋放出兩道光柱,照亮了暗渠前路。
這條暗渠也不知道乾涸了多久,溝渠裏被人踩得十分平整,而且還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雜物。
蘇爾達克正想着是誰把這裏條暗渠清理得這麼幹淨,就看到前面閃過一道影子。
薩彌拉迅速將羽箭搭在森林弓上,‘嗖’的射出一箭,直接將那道影子射穿。
她手裏的森林弓屬於短弓的一種,就算在狹窄的暗渠裏也能施展得開。
魅魔阿芙洛狄較快爬行速度,前面的暗渠中,一隻鬼猴子頭顱被一支羽箭射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暗渠裏其他地鬼猴子嚇得四散奔逃。
“原來這裏纔是它們的藏身之所!”安德魯看着那隻直挺挺被射穿了腦袋的鬼猴子,滿心感嘆的說道。
魅魔阿芙洛狄眼神複雜地看着那隻鬼猴子,也不知道想起什麼不開心的事。
她整理一下心情,繼續在前面帶路。
在薩彌拉連續射殺了七隻鬼猴之後,藏在暗渠裏的鬼猴終於不敢再出現在腥说囊暰�裏,魅魔阿芙洛狄在前面爬行了很久,終於在一塊豎井前停了下來,這裏寬敞了一些。至少大家可以輪流站起來舒展筋骨,而且暗渠下面鋪得都是一些細河沙,就算累了躺下來也能睡得着,這裏確實是一處非常不錯的藏身之所。
大家還以爲這裏就是魅魔阿芙洛狄選擇的藏匿之所。
蘇爾達克甚至在想,這條暗渠形成的密道能不能通往城外。
可就在這時,魅魔阿芙洛狄順着豎井的爬梯悄悄地爬了上去,她推開井蓋鑽了出去,薩彌拉怕她一個人跑掉,緊隨其後也鑽了出去……
蘇爾達克和安德魯連忙跟上,豎井連接着一道狹長的走廊,這裏幾乎就像是某處建築的狹長夾縫。
魅魔阿芙洛狄撬開了一處通風管道,這裏更加狹窄,安德魯只能在裏面匍匐前進。
穿過厚厚的牆壁,小隊四人走入光線稍亮的房間裏。
進入蘇爾達克視線的是一間四周牆壁擺滿書籍的房間,房間屋頂的月光石釋放着柔和的光線,房間中央擺着一片傾斜的書桌,蘇爾達克站在阿芙洛狄的身後,看着這間私密性很強的房間,向魅魔問道:“這是哪?”
魅魔阿芙洛狄在書桌旁邊坐下來,她向四周牆壁上的書架看了一眼,回答說:“圖書館裏的一個房間……”
“你把我們帶到了圖書館?”蘇爾達克沒想到阿芙洛狄居然會這麼大膽,不禁有些頭大。
“沒有特使大人的命令,沒有地獄惡犬會靠近這裏!我們可以在這兒躲一陣子,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兒!”說完,她走到牆壁邊。
指着牆壁書架上擺得滿滿的書籍又說:“這裏記載了這座遠古城市裏面曾經所有的文明,也許對你們瞭解這座城市廢墟有點幫助,哦!對了,我聽過特使大人用格林帝國描述這段歷史,她稱這裏爲地精時代的海克斯文明……”
第467章 她是隻魅魔
這是圖書館諸多房間裏面其中的一間,屋頂天花板上鑲嵌着數十顆月光石散發着淡淡的輝光,或許是因爲密閉空間,因此書架上的書籍並沒有因爲漫長的歲月而腐朽,這些書籍的封皮色彩依舊如此鮮豔。
蘇爾達克打算翻閱書架上的書籍,才發現是書籍側面所記載的文字屬於古代地精文,自己居然完全看不懂,當然一時之間也就無從下手,蘇爾達克沒聽說過關於海克斯時代或者是地精文明有關的任何歷史,而薩彌拉和安德魯兩人,前者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後者出生於瑪咖原住民家庭,所受教育都相當有限,因此對於地精到底是什麼物種,也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書架旁邊的木爬梯上還帶有可以導向的滾輪,這些書架將近有四五米高,無論想要取哪裏的書籍,都可以將這支木梯推過去,這支木梯上塗着一層厚厚的油彩,蘇爾達克將手搭過去,才發現油漆裏面的木料已經變得纖維化,就像棉絮一樣裹在有彩裏面。
蘇爾達克覺得自己如果再稍微使一點點勁兒,也許這隻看起來保存完好的爬梯就會立刻在眼前坍塌。
魅魔阿芙洛狄介紹完這裏的圖書之後就坐在長條桌前,她看起來顯得有些呆萌,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裏,等她整理好心情,才鄭重其事地對蘇爾達克說了句:“謝謝你救了我。”
少女細膩白皙的臉蛋如同一顆熟透了紅蘋果。
格林帝國語帶有一種怪異腔調,她的聲音很特別,聽起來雖然有些沙啞,但卻讓人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帶着某種磁性。
她穿着一件緊緻的皮衣勾勒出有些誇張的完美身材,纖腰豐臀,剛剛在爬地溝的時候,身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有些狼狽。尤其是後背一對翅膀被砍斷後,還留有兩處微微凸起的傷疤,傷口的血已經完全結痂了,但是看起來阿芙洛狄依然在忍受那裏的疼痛,而且她還沒有從失去翅膀後失衡感中徹底擺脫出來,走起路來依舊是有些跌跌撞撞。
她想看看後背的情況,可惜即使她的身體非常柔軟,可還是看不到。
蘇爾達克將一卷止血繃帶遞過去,阿芙洛狄沒有伸手接過來,一臉疑惑地看着他。
“你剛剛也救了我們,所以我們扯平了。”蘇爾達克說道,然後又對魅魔說:“那個……阿芙洛狄,我能向你瞭解一些這裏的情況?”
薩彌拉接過那捲止血繃帶,向阿芙洛狄詢問用不用幫忙。
大概是知道自己失去翅膀已經成了不可逆轉的事實,阿芙洛狄向薩彌拉搖了搖頭。
隨後,她像是想明白了某些事,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狄望向蘇爾達克,說道:“你們不是吉爾摩手下的騎士,你們也不是來救他的,到現在你們都沒問過他的情況,你們根本不關心他的死活!”
阿芙洛狄十分認真地盯着蘇爾達克的眼睛。
蘇爾達克攤開手說:“我們是貝納軍的偵查小隊,正在執行任務,能來到這裏完全就是個意外,但是如果條件允許,我願意把他們救從監牢裏救出來。”
阿芙洛狄像是想要從蘇爾達克的眼中尋找真正的答案,對蘇爾達克說:“他說他是吉爾摩男爵,在你們那裏屬於地位崇高的貴族,只要有人知道他被關在這兒,就一定會想辦法將他救走。”
蘇爾達克儘量讓自己顯得真找恍瑑嵐芩B吉爾摩男爵這個名字都沒聽過,但依舊說道:“當然,相較平民們來說,所有貴族的地位都非常崇高。”
阿芙洛狄說:“如果需要有人帶路,我可以幫你們,我知道他被關在哪兒,我們只需要偷偷過去,把他從那救出來就行,那只有一些地獄惡犬把守。”
蘇爾達克看着阿芙洛狄,有些不解地問:“爲什麼願意幫我們?魔族和人類難道不應該是死敵嗎?”
阿芙洛狄再次抖了抖肩膀,看到她有些不舒服,薩彌拉便走到她身後,想要用繃帶將她被砍斷了翅膀的地方包紮一下,魅魔感受到了薩彌拉的善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隨後纔回答蘇爾達克問題:“大惡魔領主們和高階聖堂裏的天使們纔是死敵,而且這次……這次我們算是侵略者,雖然這並不是出於我的本意,但實時便是如此。而我只想看看這個世界裏的陽光,沙灘,海風和草地,我想躺在沙灘上曬太陽,並不是需要完全佔領這裏,才能做這些事,我更希望魔族能和其他種族共存在某個位面裏,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有些天真……”
蘇爾達克眼前的這位少女可能是魅魔中的異類,畢竟魅魔和魅魔之間也會有很大不同,就像是格林帝國裏面有些魔法異端分子,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要迎接黑暗……
蘇爾達克好奇地問她:“你和誰學的格林帝國語?”
阿芙洛狄回答說:“傑西·豪斯曼特使,在這裏他擁有最高話語權,他擁有非常強大的力量。”
說起那位特使大人,阿芙洛狄顯得十分忌憚,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
蘇爾達克向她詢問:“他是一位魅魔?還是一隻三頭地獄惡犬?又或者是一位惡魔之子?”
阿芙洛狄搖了搖頭,說道:“都不是,事實上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過猜他可能是位擁有魔族血統的人類魔法師。”
聽到阿芙洛狄這樣說,蘇爾達克這纔想到有人打開了地獄通道,而那個人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這位特使大人,便試着詢問:“特使是那個開啓地獄通道的黑魔法師?他就在這兒?對了,那扇惡魔之門在哪?”
蘇爾達克一下子想到了戰鬥小隊這次任務的目的,沒想到在這能探聽到有關於地獄通道的消息。
阿芙洛狄想了一下才說:“地獄通道並不在這邊,應該離這裏很遠,我們當初來到這裏,是從一片黑暗中走了好久才走出來的,我並不確定那裏的位置,我們來這裏是想要查找海克斯時代的一些魔法資料,想要尋找破解位面法則和加固地獄通道的方法,不過目前還毫無進展。”
安德魯有些激動揮了揮手裏的大斧說:“沒關係,只要我們抓住那位黑魔法師,就能從他的嘴裏問到地獄通道的位置。”
阿芙洛狄看了看蘇爾達克小隊三人,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說:“他身邊安排了很多護衛,我們魅魔一族進入這個位面所有成員裏最強兩位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除此之外,還有四隻三首地獄惡犬首領輪流護衛在他身側,一旦無法在第一時間抓住他,我們恐怕就會陷入大羣地獄惡犬包圍之中。”
蘇爾達克摸了摸下巴,說道:“我想光憑我們或許力量稍有些不足,或許我們需要一些夥伴……阿芙洛狄,我們要怎麼樣走,才能把我們的同伴救出來。”
“……”
阿芙洛狄沒想到蘇爾達克小隊成員的想法轉變得這麼快,剛剛還對營救同伴沒有任何興趣,現在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動起來,不過她想了一下,來到這間圖書館來時的通風口,說道:“跟我來。”
……
帶着蘇爾達克小隊一行人再次鑽進暗渠,這段暗渠中幾乎看不到鬼猴子。
由於地獄惡犬在城市廢墟里展開全面大搜捕,鬥獸場這邊的守衛惡犬們反少了一些,靠着鬥獸場東側一排獸欄裏面有着幾座堅固的圓形尖頂鐵唬@些牢凰闹軄褲M了魔法陣,囚徒們紛紛蹲坐在牢谎Y面,地面上淡淡的魔法光暈不時閃過。
幾隻巨型地獄惡犬徘徊在牢坏呐赃叄⒁曧耥竦乜聪蚶位,彷彿只要牢谎Y面的囚徒稍有異動,它們就會不顧一切地衝進牢谎Y面將這些人類撕成碎片。
一共有六座牢唬渲嘘P押魅魔阿芙洛狄的牢蝗缃褡兊每帐幨幍模漯N五座牢粠缀醵紨D滿了囚徒,不過一隻鐵蛔右惭b不了幾個人,這些囚徒一共加起來都不足五十人,裏面的囚徒的鎧甲武器和外衣都被扒了去,很多騎士身上都受了傷,裏面還有一些商人和貴族,他們神情萎靡的縮成一團,爲即將到來的命叨l抖。
他們不敢亂動,這種牢坏蔫F欄杆上長滿了鋒利的棘刺,只有站在蛔又醒肜u有可能不被棘刺扎到,邊緣位置的囚徒,哪怕只要扭動一下身體,都有可能被鐵刺扎傷,因此大家只能聚在中間擠成一團。
這樣不僅能夠避免被棘刺扎傷,還能避免被那些在蛔油饷嫜策壍牡鬲z惡犬們咬到。
一隻巨型地獄惡犬剛剛轉過鬥獸場的內迴廊,就看到一柄大斧迎面砍來,它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大斧砸得頭骨碎裂,屍體轟然倒下,卻被從轉角出衝出來的蘇爾達克第一時間托住,讓這隻巨型地獄惡犬身體無聲無息地靠在牆壁旁邊。
薩彌拉拉弓射出兩支羽箭,將守在門口的兩隻普通地獄惡犬紛紛射殺,蘇爾達克小隊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衝到了第二隻牢慌赃叄谄渌鬲z惡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爾達克揮動着手裏的工匠之劍重重的砸在牢坏拇箬F門栓上,‘當’的一聲,大鐵門栓應聲落在地上。
蘇爾達克一腳踹開了牢淮箬F門,將半個身體探入牢恢校霉そ持畡⒗υ谝幻T士身上的樹藤斬斷。
那名騎士恢復自由,立刻幫同伴解開綁在身上的繩索,那位騎士精神有些萎靡,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不過這時候依然朝着蘇爾達克詢問道:“你是哪支隊伍的?”
蘇爾達克回答說:“海蘭薩警衛營。”
他一邊說,一邊將撲向牢坏牡鬲z惡犬擋在外面。
那位騎士認真地想了一下,記憶中的貝納軍好像還真的沒有這個番號,隨後才發現對方居然是地方軍,又問:“這次軍團來了多少支軍隊?”
蘇爾達克微微一怔,站在牢婚T口回頭看了那位騎士一眼,對着他微微一笑說:“所有人都在你眼前。”
所謂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擋在東側獸欄入口處的納乃戰士安德魯,以及站在二層看臺上,一邊躲避身邊地獄惡犬撲咬,一邊不斷用向這邊射出箭矢的薩彌拉。
這是鬥獸場裏的地獄惡犬已經全部朝着這邊聚攏過來,四處還響起了地獄惡犬的嚎叫聲,像是在呼喚其他地區的地獄惡犬,一時之間,鬥獸場裏就像是開了鍋一樣。
蘇爾達克將手裏的工匠之劍丟給了那位騎士,從腰間抽出血紅新月,兩人站在牢婚T口一左一右,幫助牢谎Y的其它囚犯脫困,這些死中求活的囚犯不顧自身傷勢,紛紛從牢谎Y衝出來,與陸續趕過來的地獄惡犬戰在一起。
那位騎士手裏握着工匠之劍不敢耽擱,快步走向第二座牢唬胍裉K爾達克一樣將上面的鐵門栓斬斷,可他連續使出全力斬了三次,震得手臂發麻纔將鐵門栓斬斷,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覺也許是自己的狀態未到巔峯的原因。
這時候蘇爾達克已經站在第四座門口,接應裏面的囚犯走出來,而這間牢谎Y面明顯都是一些貴族和商人,他們大概受到很多折磨,人人帶傷的從牢谎Y面走出來,他們不敢面對那些撲上來的地獄惡犬,紛紛躲在蘇爾達克的身後。
這時魅魔阿芙洛狄從安德魯那邊搖搖晃晃地跑了過來,她跑到蘇爾達克身邊,抱住一位臉色蒼白的貴族手臂,一臉興奮地朝他問道:“吉爾摩,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那些傢伙已經將你喫掉了……”
貴族眼窩塌陷,臉上還帶着淤青,看到魅魔阿芙洛狄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
身後幾位貴族看到阿芙洛狄藏在頭髮裏彎曲的角,紛紛用一臉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着那位叫做吉爾摩的貴族。
“吉爾摩,你在幹什麼,你難道還想私通魔族……”
“……”吉爾摩男爵嚇得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他無助地望了望四周,目光落在蘇爾達克的身上,穿着一身帶血的襯衣,掙脫了阿芙洛狄的雙手,快步跑到蘇爾達克的面前,用手指着阿芙洛狄,大聲地喊道:“快抓住她,騎士!她不是人類,她是一隻魅魔,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一隻令人厭惡陰險狡詐的魅魔,我是一位帝國男爵,怎麼會和一隻魔族魅魔有關係……”
“……”
第468章 劍舞者海恩斯
周圍從牢谎Y衝出來的騎士,貴族和商人們都警惕地看着阿芙洛狄,對於剛剛脫困的他們來說,那目光彷彿要撕碎一切,他們用憎恨的目光盯着這位失去了雙翼的魅魔少女。
吉爾摩的聲音傳得很遠,就連遠處的安德魯都放下了手中的大斧,轉頭向這邊看過來。
阿芙洛狄一臉茫然地盯着那位臉色蒼白,眼窩有些塌陷的貴族,這時候她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眼前這位貴族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一些謊言,沒有誰比魅魔更擅長編織謊言,但是此刻她比所有人都更像一個傻子。
彷彿炎炎夏日裏有一桶冰水迎頭澆下來,讓她的身體從裏往外透心涼,她盯着吉爾摩男爵,嘴脣微微顫抖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看向四周那些朝着她怒目而視的囚犯,甚至有人想要衝上來一劍將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