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蘇爾達克朝着地上吐了口塗抹,大聲說:“讓我來……”
說罷,便提着一柄羅馬劍衝上去。
……
百加列劍士從後面衝上來,他沒有幫這兩名土著獵人解圍。
而是徑直越過了林地裏的三位土著獵人,朝着靠在石壁上的那變成惡鬼之門的青面惡鬼撲過去。
只要將這隻青面惡鬼殺掉,那麼它身體上的惡鬼之門自然也不復存在了,也不會有惡鬼陸續從裏面爬出來。
這時候,百加列劍士的身後冒出淡淡的十字軍劍士虛影,那個虛影和百加列劍士保持着統一的動作,感覺百加列劍士身體裏面彷彿充滿無窮力量,每向前邁出一步,速度就增加一些,幾步之後他的身體居然拉起了一道殘影。
靠在石壁上的青面惡鬼看到衝上來百加列劍士,臉上露出了一個殘酷的微笑,他伸手在直徑胸膛的傷口處再次用力一扯,有三隻鬼手從傷口裏面伸出來,百加列劍士將速度提升到極致,然後高高躍起,雙手將大劍舉過頭頂,朝着青面惡鬼頭頂劈過來。
那青面惡鬼雖然靠在石壁上一動都不能動,但是他也不知全無反抗之力,他手上握着一根骨棒,這時候便迎向百加列劍士劈下來的一劍,雙刃大劍砍在青面惡鬼的骨棒上,傳來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骨棒未能將大劍完全架住,大劍落下的時候,在前額處劃開了一道口子。
一絲紫血順着青面惡鬼額頭淌了下來。
青面惡鬼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胸口處伸出來的那三隻鬼手正不斷地撐大傷口,鬼手不停地冒着青煙,不過這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鬼手參戰,那三隻鬼手同時向百加列劍士抓過來,百加列劍士暗叫一聲‘可惜’,只能選擇向後退了一步避開這些鬼手。
沒能第一時間殺掉這青面惡鬼,摧毀掉惡鬼之門,此刻又有三隻惡鬼要從惡鬼之門爬出來,百加列劍士心情變得更加急切,揮劍向青面惡鬼橫斬一劍,眼看着青面惡鬼無力抵擋,卻是被三隻鬼手硬生生的擋住。
一隻鬼手被百加列劍士齊刷刷斬斷,另外兩隻鬼手被斬出極深的傷口,但這並不能擋住那三隻惡鬼從青面惡鬼的身體裏爬出來,百加列劍士用手中大劍撞開青面惡鬼的骨棒,大劍順勢向下一抹,將一隻掙扎的想要爬出來的惡鬼的頭顱斬下來。
還沒等百加列劍士將大劍抽回來,幾隻從青面惡鬼腹部伸出來的鬼手死死地抓住劍刃。
百加列劍士不肯放棄手中大劍,青面惡鬼的骨棒又迎頭砸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百加列劍士身後的十字軍劍士虛影竟然動了,那個十字軍劍士虛影居然用雙手將青面惡鬼手中的骨棒托住……
一時之間,青面惡鬼和百加列劍士居然僵持在那裏,不過局勢明顯對百加列劍士不利,因爲一隻惡鬼馬上就要從惡鬼之門裏面爬出來,一旦有惡鬼爬出,百加列劍士勢必要捨棄他的大劍撤回來。
正在協助土著獵人斬殺另外兩隻惡鬼的何博強看到這一幕,立刻跑向百加列劍士……
第46章 斬鬼(下)
這麼長時間以來,何博強在第二小隊戰士們的眼中都只是一名受到蘇爾達克額外照顧的流浪漢。
他沒有身份,又說不出來自己的家鄉到底在哪兒。
何博強與蘇爾達克在有些地方很相似,身材健壯而勻稱,一雙淡藍色深邃的眼睛,就連臉廓的線條看上去也極其相似,他們甚至都很喜歡安靜地坐在山坡草地上,遠眺傍晚的晚霞與落日,第二小隊的戰士們甚至開玩笑說他們應該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看到百加列劍士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何博強也沒有多想。
他在本能驅使下,拎着羅馬劍跑向了那座惡鬼之門。
青面惡鬼手中的骨棒雖然被百加列劍士身後的十字軍劍士虛影用雙手托住,但對於一轉構裝劍士來說,在戰鬥中釋放自己的‘勢’是有着一定的時限的,具體時間則是要看一轉劍士自身的精神力的強弱,而這種‘勢’一旦介入戰鬥,存在的時間更會急劇縮減。
‘勢’的存在,對於一轉戰士來說,對於自身(包括但不僅限於力量、敏捷、體質等方面)都會有一定增幅。
百加列劍士面對青面惡鬼現出自己的‘勢’,也算是拼上了全力。
在雙方僵持的這段時間裏,十字軍劍士的虛影壓在青面惡鬼的上方,那兩隻惡鬼也沒有從惡鬼之門裏面爬出來,所以就連蘇爾達克都沒有看出來,百加列劍士已經一腳踏進鬼門關了,只要他稍有鬆懈,從惡鬼之門裏爬出來的惡鬼就會將他撕碎。
對於劍士來說,力量與體質都是算是百加列劍士的短板。偏偏手裏的雙刃大劍又被死死地鎖住,這讓百加列劍士空有一身本領無法施展。
青面惡鬼剖腹後形成的惡鬼之門不足以同時承受三隻惡鬼同時通過,他身體在不斷向外流淌紫黑色的血,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
三隻惡鬼擠在惡鬼之門的出口,其中一隻惡鬼被百加列劍士削去了頭顱,屍體還和其餘兩隻惡鬼擠在一起,那兩隻惡鬼一邊掙扎着往外爬,一邊用手死死地握住百加列劍士的雙刃大劍,還要一邊忍受着華沙位面法則力量的腐蝕,一時之間也是苦不堪言。
何博強趕到惡鬼之門的前面,見那隻青面惡鬼那張寫滿了痛苦與絕望的臉上表情更加猙獰。
他舉起手裏的羅馬劍,從左側向前邁出一步,用足了力氣斬向從惡鬼之門伸出來的那兩雙手。
青面惡鬼低吼一聲,連忙放棄手裏的骨棒,佈滿了青麟的手臂迎向羅馬劍。
“叮”的一聲。
羅馬劍斬在青面惡鬼的手臂上,冒出一排火星來,震得何博強的雙手都有些發麻,感覺身體裏的血液甚至全都要噴湧出來,儘管何博強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反震之力傷到了。
青面惡鬼伸手去抓何羅馬劍的護手,何博強後退了一步,靈活地躲開了青面惡鬼的爪刃。
骨棒掉落在地上,百加列劍士身後十字軍劍士的虛影也恢復原來直立的狀態,只是那虛影變淡了很多。
每次戰鬥何博強都有着很強烈的直覺,他甚至不需要刻意的揮劍,只憑借身體的本能就能夠做出最佳判斷,而且這種時候,他的那些戰鬥動作就像教科書一樣精準,這句話是在戰爭學院裏面受過這方面專業訓練的奧古斯塔斯說的。
百加列劍士身後出現的‘勢’像是一隻錘子,將他精神世界裏的一塊記憶碎片敲得粉碎。
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卻又什麼都抓不住的空虛感。
何博強的精神識海里就藏着這麼一尊虛影,不過那尊虛影更像是自己,精神識海中那尊虛影裏面包裹着無數暗淡的星辰,只有兩顆星被他點亮,並持續不斷地散發着溫暖而聖潔的光,雖然那些光非常的微弱,但是他卻可以感受到微弱的力量。
此刻他的右臂上就泛起一層微弱的熒光,雖然微弱到幾乎看不到。
何博強心想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勢’,只不過這微光並沒有讓自己手裏的羅馬劍變成削鐵如泥的神兵,至少面前這隻青面惡鬼的手臂就斬不斷。
雖然何博強沒有傷到青面惡鬼,卻讓百加列劍士從兩隻惡鬼手中強行抽出了雙刃大劍,幾根長着鋒利爪刃的手指應聲而落。
百加列劍士雙手緊握的大劍,他身上的構裝皮甲擴散出一層青色的光芒,那些魔紋彷彿活了過來。
“砍他們的頭!”百加列劍士急促地說道。
說完,雙手握劍砍向那青面惡鬼,把正從門裏往出爬的兩隻惡鬼留給了何博強,這兩隻惡鬼卡在惡鬼之門上,退不回去,又擠不出來,手指也被百加列劍士齊刷刷削斷,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又被腐蝕殆盡,渾身冒着濃濃的青煙,苦不堪言。
百加列劍士的重劈斬被青面惡鬼雙臂架住,趁着這個空檔,何博強反握羅馬劍欺身而上,將手中重劍串進那兩隻惡鬼脖子,也不顧那惡鬼們的嚎叫,果斷將那兩隻惡鬼頭顱割下。
隨後只感覺到一隻大腳踹在自己胸口,無形的力量將他踹得飛起,隨後又狠狠地摔在灌木叢裏……
百加列劍士一聲怒斥,雙刃劍趁機將青面惡鬼的頭顱斬落……
……
蘇爾達克跨坐在一隻惡鬼的脖子上,用膝蓋頂着那惡鬼的下顎。
一名渾身佈滿黑魔紋的土著獵人躺在地上,死死的將這隻惡鬼抱住,小隊其餘的戰士七手八腳的按住了惡鬼的手腳,將惡鬼牢牢地按住林間空地上,那惡鬼無論怎樣都掙扎不開。
蘇爾達克先是將長劍刺進惡鬼胸口,又順手接過第二小隊戰士遞過來的短柄手斧,像林場上的伐木工那樣,使足了勁兒在惡鬼脖頸上,揮着手裏的短柄手斧,試圖用最快速度將惡鬼頭顱砍下來。
另外那隻惡鬼搏鬥場面就相當慘烈了,那惡鬼被雖然被兩名黑紋土著獵人纏住,但是其他土著獵人卻沒有及時按住那惡鬼的手腕,致使惡鬼手中的刃爪在兩名黑紋土著獵人身上捅出十幾個血洞來,那些獵人用石斧猛砸惡鬼的頭顱,沒想到惡鬼頭顱比石塊還要硬。
看到地上躺在幾名被惡鬼捅得腸穿肚爛的土著獵人,蘇爾達克迅速帶着小隊戰士支援過來。
五十七重甲步兵團曾幾次參與與惡鬼軍團的戰鬥,第二小隊戰士的優勢在於手中武器裝備精良,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有着自己一套對付惡鬼的辦法,蘇爾達克帶着第二小隊戰士們趕過來,纔算將第三隻惡鬼解決掉。
當蘇爾達克拎着惡鬼頭顱站起來準備與何博強擊掌慶賀的時候,一道身影惡鬼之門那邊飛了過來,狼狽地摔進灌木叢裏,蘇爾達克覺得那身影有些熟悉。
第二小隊的戰士們跑過去,將人從灌木叢裏扶起,才發現那人竟是何博強……
第47章 悲情神眷者
昏昏沉沉之中,偶爾有短暫的時間會醒過來,感覺自己好想躺在一間茅草屋中,偶爾還會聽見一些說話的聲音,不過自己確是聽不懂那些人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何博強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
那個瘦小的身影蹲在餐館的後廚裏面刷盤子,頂着炎炎烈日在車來車往的十字路口發小傳單,後來還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兼職,後來又跑到大山溝裏淘金,再就是七拼八湊地借錢買了一臺冷櫃大貨跑咻敗�
彷彿又看到了自己在大雪紛飛的夜裏誕生,一個金髮女人將自己摟在懷裏清唱着甜美的搖籃曲,漫山遍野的金蘋果樹和那條如玉帶一樣蜿蜒流淌的奔馬河,廣場上雄偉的五英雄雕像和那座直插雲霄的魔法象牙塔,每天反覆不間斷地練習着騎士的基本動作,成爲一名真正的騎士便是生活的全部……
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在一個奇妙的世界裏醒來,那像是一場無比荒誕的夢。
醒來後的第一眼看到還TMD是戰火紛飛血流成河的戰場,更是有着一隻無頭惡鬼差點將自己壓死,可偏偏自己就像是一棵頑強的野草,在這片土地上活了下來。
紛紛擾擾的光影就像電影膠片一樣不斷從腦海裏掠過,不停地旋轉,讓自己有些天旋地轉……
……
精神世界裏那些混亂的篇章糾纏在一起,就像是無數細絲線亂成一團,揉在一起變成了麪糰,又被無數雙手拉扯成細絲,再重新揉在一起,心裏那種煩躁就像是一顆炸彈,隨時就要引爆。
下一刻,何博強猛然醒過來,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眼前依然是那個漏頂的茅草屋,透過屋頂碗口大小圓洞能清晰看到蔚藍天空,偶爾會有一絲白雲飄過。
涼風透過枯葉編成的窗簾吹進房間裏,帶來一股苦澀藥草味道。
何博強頭疼欲裂,卻是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好像是與這副身體完全融合,好多記憶深深地印在腦海裏。
精神識海中被點燃的三顆星釋放着淡淡的星輝,慢慢地滋養着這具身體,那團溫暖的光就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慢慢滲透到全身各處,緩解那些混亂意識所形成的痛苦。
何博強掙扎着想要坐起來,發現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隨後記憶的潮水慢慢淹沒了腦海,纔想起來昏迷之前,好像是被那青面惡鬼狠狠踹了一腳,難怪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一陣陣強烈的刺痛。
發現自己躺在一塊鋪滿了細毛草的木板牀上,房間裏居然有一堆燒成炭灰的火堆,一口黑乎乎的鍋子吊在火堆上,想不出這裏究竟是哪兒。
隨貨聽見輕快地腳步聲,那腳步頗有韻律,還沒有來得及分辨,敏捷的身影帶起一陣風颳到了身邊。
何博強視線裏終於看到了土著少女莫莉,她手裏正端着一隻大號木碗,上面還冒着白色的熱氣。
土著少女看到何博強醒過來,那雙綠色的大眼睛也是驚訝了半天,然後笑眯眯地對着自己說了一串讓人聽不懂的土著語。
何博強一臉茫然地看着土著少女,直到她停下來。
土著少女莫莉這才意識到對方好像聽不懂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些苦惱,看到手裏還端着熱氣騰騰的木碗,拍拍自己寬寬的額頭,木勺子舀出一塊兒黏糊糊的東西,也不管何博強願不願意,直接塞進他的嘴巴里,那味道就像是紅薑被搗碎了。
何博強絕望地看着屋頂那一抹藍天,有些不明白蘇爾達克和第二小隊怎麼會把自己丟在這個土著部落……
……
何博強在這間茅草屋裏躺了整整一個星期,纔算可以下牀慢慢走動。
躺在木板牀上無聊的時候,就會讓自己進入那個奇妙的精神識海里面,虛空中的身體僅僅是被點亮了三顆星,不過何博強很快發現這些星辰並不是星空中的繁星,更像是精神識海中的某些細小微塵,被點亮的三顆星其實就是吸收了周圍無數細小微塵,慢慢壯大起來的。
那些遊離在精神識海中的光粒微塵彷彿在虛空中無窮無盡,而自己只需要讓三顆星緩緩轉動起來,那三顆星自身就有一種莫名的吸力,吸收周圍的光粒微塵壯大自己。
當第三顆星越發穩定下來,身體裏的第四顆星便被點燃了……
何博強很明顯能感受到,每點燃一顆星自己身體的力量就會提升一大截兒,一種很明顯的提升。
躺在茅草屋養傷的這些日子,平時見得最多的便是土著少女莫莉,她負責自己的一日三餐與早晚兩次湯藥,偶爾也會有其他的土著女人過來,這些土著女人們平時穿得比較隨意,下身草裙,上身圍着一塊獸皮,有時候連塊獸皮都沒有,胸部挺翹,腰肢纖細,渾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等到何博強情況有所好轉之後,土著少女莫莉纔拿過來一張獸皮卷軸給何博強看。
何博強看到卷軸上潦草的字跡,才明白這是蘇爾達克留給自己的一封信,或許根本不能算是一封信,獸皮上寥寥幾行字更像是一張便籤。
內容大意是自己被青面惡鬼臨死前踹出的一腳,導致受了頗重的傷,毀掉了惡鬼之門後,第二小隊的戰士們將自己抬到了土著村落裏,伊諾雅蒂拉大巫師精通醫術,她說自己傷到了內腹,如果這時候一路顛簸返回軍營的話,很可能傷勢加重,可是第二小隊又必須送百加列劍士返回營地覆命,只能將自己交給村子裏的土著人照顧云云。
最後蘇爾達克還有講,等過些日子自己的傷好一些,就會趕來把自己接回去……
事已至此,何博強再怎麼哀嘆都沒有用。
好在在土著人村落養傷的這段時間也並不是特別無聊,土著少女莫莉會跑來交給何博強一些簡單的土著語,雖然何博強還是無法發出聲音,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學習漢達納爾郡的土著語,很多簡單的詞彙,在莫莉比比劃劃的教導下,很快何博強就能聽懂了。
一個多星期之後,何博強就已經可以與土著少女莫莉比比劃劃的交流。
而在這期間,伊諾雅蒂拉大巫師也來探望過何博強三次,每次坐的時間並不算多,基本都是在給何博強檢查傷勢,然後適當的調整一下第二天喝的湯藥。
不過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好像每次都喊自己一個很奇怪的名字,似乎和莫莉平時的稱呼有些不太一樣。
關於這件事,何博強足足花了兩天的時間才讓莫莉弄明白自己的疑惑,不過隨後莫莉給出的答案,似乎超出了簡單土著口語能夠理解的範疇,說得何博強一頭霧水。
一直到半個月之後,百加列劍士和蘇爾達克帶着第二小隊戰士再次來到土著村落,何博強纔算是從百加列劍士口中瞭解,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對自己的稱呼竟是‘神眷者’。
第48章 百加列劍士的邀請
儘管格林帝國人佔領華沙位面已經長達兩多百年,但是漢達納爾郡土著人依然保持着原生態的生活方式。
這裏的男人從出生之後就註定了要成爲獵人,從十二歲開始就要隨着部落裏的頭領們外出捕獵,捕獵期間所獲得的獵物是屬於整個部落的,帶回部落之後由部落長老進行平均分配。
爲了能夠更有效的統治漢達納爾郡土著,帝國人對土著們施行貿易封鎖。比如布匹、鐵器、穀類農作物等等,土著人平時都很難買得到,以至於直到現在,大部分土著人依然使用木弓木矛,很多土著人一輩子沒喫過烤麥餅,土著女人們沒有穿過亞麻布的裙子,只能穿着草裙,或者乾脆就在身上圍一塊獸皮。
很多土著獵人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擁有一把精緻點的剝皮刀。
村子裏的建築也都是就地取材,砍伐林中的樹木,在林地裏搭建出來一間間蓋着一層厚厚茅草的木屋,大概是受環境氣候的影響,這裏的木屋四面幾乎沒有牆壁,只有幾根立柱支撐着一個簡單的圓形屋頂。
土著女人們大多時間都會呆在木屋裏,只有土著獵人們狩獵歸來的時候,女人們纔會抱着孩子站在村子裏夾道歡迎,只有這時候,村子裏的氣氛纔會變得歡快一些。
最近一段時間,漢達納爾郡的土著們接連與帝國軍團發生衝突,經常有流血事件發生,許多土著獵人因此而喪命。
再有就是幹達厄爾山周圍生存環境極度惡劣且魔獸橫行,每年死於捕獵的土著至少佔據土著部落人口流失半數以上。
正是由於這些原因,導致了土著村落裏的男女人口比例失調,如今這座村落裏的土著獵人數量已不足五十人,參加獻祭儀式的三位土著獵人,幾天前走完了人生最後一段路,他們和在那場戰鬥中死去的七名土著獵人一同被葬在山谷對面的樹林裏。
當地土著人的風俗習慣是要將死去的親人埋葬在樹下靠近樹根的地方,以求親人靈魂不墜入烈焰地獄。
在何博強看來這是很古怪的風俗,按照何博強在獻祭儀式上看到的場面,這裏的土著人信奉的應該是那尊雙面四臂的魔神,按說土著人死後的靈魂應該歸入神之國度,但是眼下看到的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土著獵人無法帶回來充足的獵物,村子裏的人就免不了要捱餓,土著女人們這時候也會在村子周圍採集一些灌木的漿果,森林蘑菇,各種能喫的野菜,當然偶爾在河邊也會捕到一些魚,不過像是在河邊撿到蒂姆魚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卻並不常有。
……
這次蘇爾達克和第二小隊戰士們跑到土著村落,是專程來接何博強回營地的。只是蘇爾達克沒想到百加列劍士聽到消息後,竟然臨時決定也要跟着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