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约点
魅力:5
精神:5
……
這是一匹棕馬,身高大約5遲,毛色柔順光澤,前額到吻部有一道白斑,從正面看整個臉都是白的,讓人印象深刻。
最爲關鍵的一點,它沒有被騸過,體質和敏捷是幾十匹馬裏最高的。而別的馬匹,尤其是被騸過的公馬,體質明顯會低一截。
那說明它們耐力有問題。
羅伊模仿獵魔人的套路,左手從木桶中抓了一把嫩草指向棕馬,暗金的眸子直視馬兒黑色的眼睛,嘗試傳遞出善意,腳步不徐不疾地來到它的右前方。
方法似乎不太好使。
少年剛靠近三遲以內,它立刻抬起頭,焦躁地打了個響鼻,原本向前的耳朵突然背向後方,緊挨着脖子,並開始在馬廄裏踱蹄子,
羅伊動作不由一緩,攤開手,又向後退了一步,
“好孩子,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我來帶你離開這該死的囚弧疃嘁粌赡辏瓦�你自由!”
“菜鳥,你讓它緊張了!”遠處的獵魔人關注到這一幕,搖頭提醒道,“別靠過去,小心被踢斷骨頭,耽誤行程。你還是老老實實換一匹更溫順的騸馬。”
“我有獨特的訓馬方法,你就等着看好戲吧,雷索。”
馴服烈馬纔有成就感……如果羅伊是一個普通人,的確拿這位“倔強的男孩”沒辦法,不過現在——
心念一動,他對面前的馬匹使用了綁定坐騎的能力,頓時模板中浮現出一段信息:
目標尚未馴化,無法綁定爲坐騎。
是否進行馴化?
你有以下兩種選擇——
自然馴化:通過長時間的訓練、餵食、騎乘獲得它的信任和服從,高魅力值會加速該過程。馴化成功後,坐騎會親近、依賴你,視你爲朋友、親人,或者……
強制馴化:當你的意志達到或超過目標的兩倍,你可以使用意志強行將之懾服,意志屬性超過目標越多,耗時越短。
過程中目標必須處於意識清醒狀態且與你保持在一定距離之內。
強制馴化中,目標可能會畏懼、逃跑,或發動攻擊。
馴化成功後,它將敬畏你、愛戴你,對你言聽計從,視你爲主人。
……
兩種馴化方式,第一種最適合魅力超凡之輩和普通人,而主屬性爲意志的羅伊無疑選擇第二種。
不過目標會反抗,這意味着他要想強制馴化獅鷲或者巨龍,就得承受恐怖的爪擊和吐息。
除非——強制馴化要求目標意識處於清醒狀態,卻沒要求它們的身體處於健康狀態,若是虛弱得無力反抗……
羅伊感覺找到了一條馴化魔物光明大道。
他又轉過身,衝着正和黑馬拉套近乎的光頭大漢使用了綁定坐騎的能力,不出所料——目標尚未馴化,無法綁定爲坐騎。
“果然人類也在綁定範圍之內。”
但人很難對同類產生寵物那般的信任和服從感,想要自然馴化幾乎不可能。
不過若是綁一個普通人,再使用強制馴化,效果會不會比亞克席法印更好?
羅伊打算以後試一試。
“小鬼,你這是什麼眼神?”
雷索注意到他怪異的目光,雙手環胸,琥珀色的瞳孔轉了過來。
“我找到一匹好馬……你看值多少錢?”羅伊趕緊轉移了話題,
獵魔人視線掃過棕馬健美的身形、修長的四肢,頷首道,“希沃德給你的那筆報酬足夠買下它,但你確定要選擇一匹沒騸的馬?到時候從馬上摔下來,別怪我沒提醒你。”
“就選它了,你呢?”
“這匹黑色的老夥計。”
片刻後,兩人叫來馬販子完成了交易,還採購了一堆切鍘粉碎後的穀草和玉米、秸稈,作爲飼料。
大公給酬金花了個一乾二淨。
回到旅館後,等到四下無人,羅伊找上了馬廄裏的棕馬,被馬販子過手一道後它變得溫順了許多,似乎明白換了個主人,認清了現實。
羅伊拍了拍它的脖子。
自己的意志8.5,要達到它意志的兩倍,也就是9……才能進行強制馴化,正好還剩一個屬性點沒用。
話說回來,意志的用處也挺大——能馴化坐騎,影響震懾技能的威力,讓他熬過青草試煉的痛苦和絕望,抵抗異常的精神狀態……
意志:8.5﹢
確定!
意志:8.5→9.5
羅伊閉眼感受,區別於增加體質、力量、或者敏捷,增加意志,自身基本感覺不到任何變化,但他身邊的棕馬卻不安地左右搖晃起腦袋。
意志會改變無形的氣勢?
“抱歉了,夥計,忍一忍就好……”他的右手輕撫它的腦袋,驀地發動了強制馴化——
一瞬間,棕馬好似見到了天敵、見到了心中最恐懼之物,四腳一塌死死跪到在地,修長的身體瑟瑟發抖,卻又不敢發出哀鳴,一對烏黑明亮的眸子中倒映出渾身纏繞着血色觸手的人形。
但它的異樣只維持了兩分鐘就戛然而止。
目標已被馴化……是否綁定爲坐騎?
確定!
棕馬渾身一震,再次站起身體便垂下腦袋討好地舔了舔身前男人的手掌,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盈地甩動。
而羅伊清晰地感受到棕馬心中的情緒——敬畏臣服,無法反抗自己的一切命令。
他多了一個心靈相通的手下。
於是嘗試着在心中發出指令——
“趴下!”
“起立!”
“原地轉圈!”
“叫!”
“律——”
它一一照做,乖巧聽話得像個人。
“很好,懂事的孩子!”年輕的獵魔人滿意地笑道,強制馴化,可真是省時又省力。“從今天開始你就跟我混了,等找到下一個替代者,就放你自由!”
“現在,你該有個時髦點的新名字……順應潮流,就叫做維爾特……”
這個詞在上古語裏是遠處、遠方的意思,寓意着它將跟隨獵魔人踏上更遠的征途。
維爾特歡快地長嘶了一聲,恭敬地垂下了腦袋。
第二章 法印
荒野的夜晚。
兩道身影在距離篝火不遠的空地對峙着。
羅伊沉劍在腰側,膝蓋微屈,保持犁位起勢,訓練劍的劍尖指向對手的脖子,腳下緩慢地橫向移動,臉頰在篝火照耀下忽明忽暗。
肌肉發達的光頭大漢把劍橫在臉側,呈牛位起勢,劍尖牢牢鎖定他的臉,琥珀色的眸子閃過冷光。
局面僵持了五秒。
夜裏忽而吹過一陣冷風,篝火堆邊的維爾特打了一個響鼻。
好似一個訊號,戰鬥瞬間被引爆——
光頭大漢猛然向前一記跨步,劍尖刺向羅伊的脖子。
少年按照慣常的套路斜向交替步避開中線,欺近他漏洞大開的側面,用強劍身猛擊對手的劍尖。
只要能盪開襲來的刃,他就能進一步刺中對手喉嚨。
但劍身相撞的一刻。
大漢的劍卻蜻蜓點水地卸掉了他的勁力,劍尖防不勝防地向下畫出弧線,削中羅伊的腹部,若是鋼劍,便已開膛破肚。
少年動作未停,向後跳開,手中木劍刃面由豎轉橫,往前一揮,削向粗短的脖子。
雷索提劍格擋。
兩劍纏繞,在半空中旋轉一週,迴歸原位,又膠水粘住一般死死相抵。
透過雙劍縫隙,琥珀與暗金的眸子火花四濺。
光頭大漢忽然鬆開握柄的左手,轉而握住兩劍交接處,拇指和剩餘四指分別捏住劍身兩側——後拉!
兩把劍有如合攏的剪刀,被掰向他的身體。同時他右手握柄往前推,好似往自己的方向轉動一個車輪——
前推的柄頭一下子敲中了羅伊的手肘,他不自覺地鬆開劍柄,任憑大漢拖走自家武器,然後被一劍“抹了喉”。
“第二十次死亡,恭喜你,小鬼!”雷索收好兩把訓練劍,走到篝火邊坐下,掏出酒囊喝了一大口,舒服地眯起了眼。
這是丹尼斯·克萊默臨別所贈的矮人烈酒,
“但別灰心,相比於前幾天,你進步很明顯,你已經開始適應突變後的身體。”
“不管怎麼說,你又贏了……”羅伊嘆了口氣,又好奇道,“剛纔使的是啥招數,怎麼就把我給繳械了?”
“那叫奪劍!也就對付你這種菜鳥,很難用於實戰,哪怕帶上笨重的鐵手套。除非敵人的反應比樹懶還慢。”
“額……”少年感覺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不想再搭理這個光頭鋥亮的傢伙。
自顧自地輕柔地撫摸起維爾特脖子上柔順溫暖的鬃毛,後者貼心地跪倒在地,一邊用頭討好地拱了拱他的身體。
“這匹馬究竟是什麼情況,才過幾天就對你言聽計從,我現在懷疑它是由一頭母變形怪僞裝的!”
獵魔人往維爾特身上掃了一眼。
“要不把它解剖開看看?”
“律!”
“別嚇唬維爾特!我說過,我掌握了特殊的訓練方法,你還不信!而且這方法可不止是對馬起作用……”少年眼含深意地瞅了一下獵魔人,
“別跟我扯犢子,”光頭大漢莫名地感覺後背發涼,搖了搖頭,“坐過來點,今晚教你新東西。”
“這麼一說我就來興趣了。”
……
兩名蛇派獵魔人圍繞着篝火,羅伊撐着下巴翹首以盼,眼神充滿了求知慾,而雷索低沉的聲音響起了起來,飄過熊熊燃燒的火焰,傳入深沉的夜色之中。
“上手演練之前,我得給你簡單介紹一番獵魔人法印。”
“就跟騾子一樣,介於馬和驢之間,兼具兩者的特色,而咱們獵魔人介於術士和普通人之間,施法能力也在中間差一點,所以法印是比法術簡單得多的一種小技巧。”
“法印的威力不如正統法術,但也有好處,釋放法印無須漫長的吟唱、複雜的咒語、施法材料、或者法杖……只要集中精力調用體內稀薄的魔力,同時配合單手簡單手勢即可迅速釋放,如果你技巧比較熟練,法印幾乎可以說是瞬發。”
“不用唸誦咒語?”
“不用……”
“我一直以爲釋放法印得念點簡短的上古語,”少年好奇地說,“不然爲啥你每次伸手之後,嘴巴都要動一下。”
光頭大漢聞言眼皮一跳,他沒想到這傢伙觀察得如此仔細,居然發現了他的小祕密,
“這只是旁枝末節,無須在意。”
“可我還是好奇……你當時唸的是啥?”
“小鬼,問題可真多,”獵魔人臉色變得更爲僵硬,心中多了點羞恥感,“好吧,告訴你也無妨,那是我當初學習法印的時候保留下來的一個小習慣……施法時默唸出法印名,不容易搞錯、弄混淆。”
“後來慢慢就改不掉了,要是省略這個默唸的過程,法印的威力似乎會受到那麼一丁點負面影響。”
羅伊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一邊釋放法印一邊大喊出聲音,怎麼看怎麼滑稽……這不是在提醒對手嗎?
他不由多留了一個心眼,他絕對要避免這個習慣。
“咳咳……說回正題,”獵魔人繞着篝火開始踱步,“獵魔人法印,一共分爲五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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