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约点
魔力:??
力量:?
敏捷:?
體質:?
感知:19
意志:10
魅力:6
精神:10
技能:
鍊金術??(感知不足,無法獲取具體等級):一門囊括劍油、魔藥、煎藥、特殊毒藥、魔法炸彈等多種領域的製造技術。
獵魔人感官??:青草試煉後,獵魔人器官產生突變,感知獲得獨特強化:五感和直覺產生聯動效應,能夠“看到”氣味和聲音,追蹤常人難以察覺的痕跡。
冥想??:這是身體和心靈的修行,通過入定調節身心,加快傷勢、魔力和體能恢復速度。同時緩慢改善協調能力,提升對混沌能量的親和力。
蝮蛇學派雙劍流??:一門由蛇派獵魔人花費上百年時間創造出來的,使用雙手短劍與魔物等各種強大生物作戰的祕傳劍術。
獵魔人法印??:突變作用後,原本對混沌能量並不敏感的獵魔人,成功覺醒了簡單的類法術能力,獵魔人的核心能力法印:無需咒語和施法材料,使用單手手勢引導體內魔力釋放法印。
法印包括五種:
昆恩:製造一道徽种苌淼哪芰孔o罩阻擋傷害。
阿爾德:激發一道強勁的氣流,能夠有效地破壞障礙物,擊飛敵人。
伊格尼:從掌心噴出一道錐形的火焰灼燒目標。
亞登:召喚一道圓形的束縛法陣,降低除自身外進入者的速度和反應,極其剋制身體虛化的怨靈類魔物。
亞席克:利用精神的力量催眠和施加心理暗示,操控思想和行爲。
法印威力受精神屬性和技能等級綜合影響。
……
其他???
嘶嘶——
羅伊看完心中驚駭萬分。
“這就是獵魔人?身體素質和技能未免太變態。”
“還是個八十歲的老頭子?”
這名八十歲的獵魔人雷索,外表看也就三十來歲,貼身的單薄皮甲下的軀殼強壯、充滿活力,濃郁的氣血幾乎要滲透而出。
還有很多屬性和技能因爲感知不足難以發掘,羅伊甚至懷疑對方是披着人皮的怪獸。
獵魔人果然名不宣傳,遊戲裏見過再多,也不如親眼看上一眼來的震撼。
……
光頭雷索、蝮蛇學派、長相酷似的兩個同伴。
此時,羅伊從前掌握的信息飛速滑過腦海,他猛然意識到面前的這三名獵魔人,就是數年後刺殺了亞甸、泰莫利亞、科德溫這三個北方王國統治者的弒君者組合,蛇派的刺客。
他們不在南方尼弗迦德的大本營待着,進入北方王國又是爲了什麼?
光頭巨漢死水般波瀾不驚的目光將腥藪咭暳艘槐椋_口了,語氣中氣十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是蝮蛇學派獵魔人雷索,這兩位是我的同伴瑟瑞特、奧克斯。委託我們接下了,但需要更詳細的情報來決定佣金數額。”
白髮蒼蒼的村長聽見獵魔人的自我介紹,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恩,蝮蛇學派,不是貓派就好!”村長臉上閃過一絲慶幸,關於貓派獵魔人他似乎有一些不好的記憶。
他正要說話,人羣中突然鑽出一道瘦小的人影,徑直走到獵魔人面前。
“我見過那個怪物,我來爲你們解釋!”
他當然是羅伊!
三名獵魔人隨他移步到老船長酒館,點上幾杯酒水,聽着從怪物爪牙下倖存的三人,羅伊,老傑克、以及湯普森講述了一遍當晚的經歷。
“墓穴女巫。”光頭大漢迅速下了定論,“這個傢伙至少值一百克朗。羅伊,對吧,快去通知村長準備好賞金,我們將在今天中午陽光最盛的時候出動。如無意外,”他胡蘿蔔般粗大的手指指着牆角的落地鍾,“下午三點前會帶着戰利品趕回來。”
雷索粗獷的臉上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像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羅伊卻知道經過青草試煉後有些不幸的獵魔人會變成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很難再擁有活靈活現的表情,但他們內心深處的感情還是跟常人一樣的細膩,敏感。
不然也不會出現傲嬌而多情的傑洛特。
也許是羅伊盯着他們看的時間太長,三人中脾氣最火爆的瑟瑞特冷冷地問道,“小子,從沒見過獵魔人?覺得我們非常討厭、可怕?”
“不、不、恰恰相反,我覺得你們值得信任……”羅伊真盏乜醋潘晟难劬Γ敛谎陲椪Z氣中的好感。
他扮演過獵魔人,那是一段廢寢忘食的虛擬經歷,他爲此做了很多額外的功課,對這個特殊的羣體幾乎可以說知根知底。
某種程度上,獵魔人算是一羣可憐人,要麼是作爲戰爭孤兒被學派從小收養,要麼是作爲“意外律”的報酬被父母交了出去。
進入與世隔絕的獵魔人學校後,他們沒有快樂的童年,時間都被各種殘酷的訓練佔據,還要熬過死亡率高的嚇人的青草試煉,纔有機會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他們接受普通人的委託,冒着生命危險殺死魔物,獲得賴以稚馁p金,卻又因爲異於常人的外貌,超凡的戰鬥力,被世俗世界排擠。
實際上,除了貓派獵魔人和極少數濫殺無辜的傢伙,絕大部分獵魔人信譽良好。但普通人給他們的溫存仍然少得可憐。
獵魔人只能和同類抱團取暖,相互舔舐傷口,傷好後繼續殺戮魔物,直到死亡將他們送走。沒有一個能壽終正寢。
這個羣體充滿了傳奇性,和詛咒般的悲慘宿命。
羅伊由衷地說,“獵魔人的工作從魔物手下拯救了許多無辜百姓,比那些光拿錢卻不好好幹活的士兵公平太多。”
“呵……”瑟瑞特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露出僵硬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着諷刺,“好久沒有從人口中聽到過這樣的誇獎。”
“別對我們廢話,小子。把你心裏的話說出來!”
羅伊正色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中午,我想跟三位一起過去。”
“這是不可能的!”瑟瑞特站起身體,斷然拒絕,“獵殺魔物不是兒戲,我們沒有精力給你當保姆!”
“請聽我說,”羅伊的臉色儘量諔拔业呐笥押徒虒抑生之技的老師,都被那個雜碎殺害,我做夢都想要親手殺掉它!我想……你們能理解這種感覺吧?”
“不,小朋友……你說錯了,獵魔人不存在感情。”瑟瑞特和兩名同伴交換了個眼神,依舊冷冷回絕。
一旁沉默好久的傑克忍不住插了句話,“三位閣下,別看羅伊年紀不大,但是他的手弩射的很準,你們帶他去墓園,他只需要遠遠在外面看着,合適的時候就用一用手弩。”
“如果你們嫌麻煩,那除了村長承諾的佣金,我再出50克朗如何?”
羅伊詫異地看了老傑克一眼,他沒想到對方非但不阻止自己,反而會幫忙,50克朗不是小數目。
他抓緊機會連忙向獵魔人鄭重保證,“我絕對不會跟你們添亂,只需要遠遠地看着,等待你們的指令!”
“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普通人、究竟是什麼讓你有膽量去面對魔物。”
旁邊的光頭巨漢雷索琥珀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把他整個人看穿,而後者沒來由地感覺到一陣心虛。
“看在50克朗的份上,我們同意你的請求。”
第十二章 女巫之顱
雷索幾十年的人生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卻很少遇到過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屁孩。不懼怕獵魔人,更沒像別的人那樣如避蛇蠍地遠離他們。
這不是笑話,很多小孩會被獵魔人奇特的外貌和氣質嚇哭。
羅伊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厭惡,他看向三名獵魔人的目光很奇怪,透着一絲淡淡的親近、仰慕?
或許年紀大了,人就容易多愁善感,雷索不由微微晃神,但臉上仍然是一副刻板的死人臉。
他突然就想起了多年以前的自己。當時年紀尚小,從家鄉古勒塔,被人帶到提爾·託夏山脈中的格斯維德要塞,蛇派的大本營。
那時他尚未接受青草試煉,每天都會看着自己的引路人——獵魔人導師,蝮蛇學派的創建者,大宗師伊瓦爾·邪眼,站在高高的講臺上,向臺下十幾名位蛇派學徒傳授知識和人生經驗。
自己也曾在他面前,露出這個孩子一般的眼神。
可惜時過境遷,幾十年前,伊瓦爾·邪眼在獵殺一頭蝠翼腦魔的過程中失去了消息。再加上當時貓派對着人類大開殺戒的瘋狂行爲,爲獵魔人招致了許多民間負面評價,雙重打擊下,蝮蛇學院漸漸分崩離析,加入格斯維德的學徒越來越少。
如今蛇派凋零頹敗到只剩下幾個人,除了他們三,只有兩個同伴不知流浪在何方。
最近二十年,蛇派再沒有挺過青草試煉的學徒。
“振興蝮蛇學派,獵殺學派的宿敵,找到伊瓦爾·邪眼!”這是雷索最大的願望,也是三人這趟北境之行的動機。
想到這裏,他看向羅伊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
……
梅里泰莉女神保佑,今天是陽光燦爛的一天。
三人在動身之前,做了相當細緻的準備工作。而這一切絲毫沒有避着羅伊,普通人也根本沒辦法學過去。
他們動作嫺熟地從腰間的皮包中掏出了一瓶琥珀色的粘稠液體,將之傾倒在從胸前取下的短劍劍刃上,塗抹均勻,動作緩慢至極,卻充滿了莫名的張力。
短劍覆蓋上一層琥珀色的光澤後,又一遍又一遍反覆檢查藥劑帶上魔藥的數量,使用情況,將色澤各異的鍊金炸彈綁在隨手可及的地方。
當一切準備妥當,時間來到了中午,羅伊在獵魔人離開村子後,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揹着父母悄悄跟了上去。
還有幾個好奇心旺盛的村民也跟了過去。
半小時後,一路狂奔的羅伊上氣不接下氣捂着肚子不斷乾嘔,而三名獵魔人好整以暇地看向不遠處的墓園,瞳孔微縮。
“羅伊,你就在這裏待着,一會兒收拾好墓穴女巫,自然會叫你。”
“請你們一定記住,讓我親手殺掉他!”
獵魔人雷索默不作聲,自顧自地和奧克斯、瑟瑞特一同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褐色藥劑,大口大口吞嚥完畢,三人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觸目驚心、蚯蚓般蠕動的黑色血管,表情變得猙獰而邪異,眼神中殺氣有若實質。
羅伊看上一眼便感覺遍體身寒。
接下來,雷索以一種與體型不相符的靈動姿態,躬腰墊腳如同捕食的大貓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墓園。而瑟瑞特與奧克斯則從另外兩面包抄過去。
烈日普照下,墓園中每個角落都很清晰,除了被掀開的墳坑中累累白骨,還有兩具灰褐色的乾癟屍體。雷索小心翼翼走過去檢查了一番,從他們的骨架來看,死者生前身材高大,應該爲成年男性,但是身體腐敗嚴重,已經完全看不出真實面目。
從痕跡看,死前經過劇烈掙扎,身體多處骨折,而且每一節骨頭上都有着被利器鑿穿的孔洞。
雷索分析完畢,又安靜地閉上眼睛,鼻子在空氣中宛如獵犬般聳動,強烈的屍體腐臭也無法阻擋他敏銳的嗅覺,很快,他的目光集中到了墓園中央那棟低矮房子上,又穩穩地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透明的長頸細口瓶子,沿着大門緊閉的屋子四處搜尋。
墓穴女巫畏懼陽光,他們的住所通常都被修築得嚴絲密合,沒有任何缺口供陽光射入。
但這間房子最初是爲守墓人準備的,不可能沒有通風口!
雷索沒費多大力氣找到一處原本是窗戶的地方,此時這裏已然被怪物用黏土封得嚴嚴實實,但終究不是堅固的岩石。獵魔人用飛刀很輕易地將之開鑿出一個缺口,接着把鍊金炸彈狠狠地往裏一丟。
“卡茲”,清脆的玻璃脆裂聲響起,雷索抽身急退,兔起鶻落間躍上了屋頂,同時打了個手勢,早已經候在兩邊的奧克斯與瑟瑞特飛快跑到房屋正門兩側。
瑟瑞特右手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個如同沙漏般上下對立的兩個三角形符號,並將之推出,肉眼可見的淡淡白光升騰而起,一道半徑約爲10呎的圓形法陣憑空出現在地面,開始不停閃爍淡淡的光芒。
奧克斯則用右手勾勒出一個內外兩圈正立的三角形符號,並沒推出去,蓄勢待發。
“砰!”的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肚大如斗的畸形身影飈射而出!前腳跳出大門,它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大錘迎面擊中,猛地一顫,竟失去平衡迎面倒地。
一直持印不發的奧克斯見機果斷推出了法印,只見刺目的黃光中一道橘黃色錐形火舌從他的掌心噴吐而出,恰好燒到那狼狽的身影。
在此之前,墓穴女巫渾身已經被雷索丟入房間的鍊金炸彈污染,身體就像裹了一層油水,瞬間被伊格尼法印點燃,變成了一個火人。
熊熊燃燒的墓穴女巫仰天發出一陣陣夜梟似的刺耳哀鳴,繼而抬着雞爪一般的雙臂,朝着壓制着他身體的亞登法陣外衝刺。
剎那間,一道人影鬼魅般從房頂躍下,攔到了墓穴女巫的身前,接着是一陣狂風驟雨的打擊,短劍在半空中交織出一片密集的銀弧,反射的光芒如同兩道匹練繞着它上下翻飛,絞肉機似地切割。
遠處觀望的羅伊窮盡目力,也看不清獵魔人的動作,太快了,明明只有雷索一人在進攻,墓穴女巫身邊竟同時浮現出三道殘影。
短短數息後,大半個身體被燒焦、佈滿劍痕、體無完膚的墓穴女巫軟倒在地,而又過了一秒,四肢才帶着墨綠的血液從它身體上斷開,只剩下中間一根掙扎、蠕動、氣息奄奄的“棍子”。
奧克斯迎了上去,用膝蓋壓住它的後背,帶皮手套的右手迅速往它嘴巴里一扯,拉出一根又細又長爬滿肉刺的恐怖舌頭。
絲毫也沒理會膝蓋下怪物那非人的哀嚎,他把整根舌頭都割了下來,丟入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罐子裏。
雷索從皮袋子裏掏出一塊藍布,溫柔細緻地擦拭兩把沾滿墨綠色血液的短劍,墓穴女巫如此慘狀,奇怪的是他身上卻沒有任何血跡,氣息平穩,一點也不喘氣。好似剛纔那個化作暴風的身影並不是他。
戰鬥也算是結束了,扎着紅色頭帶的瑟瑞特將遠處躲藏的羅伊叫了過來。
“這東西還剩一口氣,按照約定,最後一刀屬於你。”瑟瑞特瞥了他腕帶上的加布裏埃爾一眼,“你準備用這玩意兒終結它?”
在遠處全程旁觀的羅伊打量着眼前匍匐的“人棍”,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啥,原本準備衝它放的狠話也說不出來。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獵魔人所展現的身手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整個戰鬥過程竟然只消耗了短短的兩分鐘,在別人前戲都沒開始的時候,獵魔人就完成了委託。
這頭輕鬆虐殺鐵匠、弗萊徹父子的恐怖魔物,在弒君者組合手下毫無還手之力。
也許自己該對他們尊敬一點。
羅伊蹲下身體,掏出別在後腰上的那把短刀,那把從屠夫家找到的刀,抵在了墓穴女巫的後脖子上。望着墓園裏的那兩具屍體,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弗萊徹大叔、普西格大叔、小鼻涕蟲,我替你們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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