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约点
可惜再沒能發生那種神奇的現象——元素潮汐推動他駛向元素位面。
下一次遇到這種契機遙遙無期。
“見一次火巨怪,聽它吼了兩聲,伊格尼發生變異。”
“如果能看到風界層的迪精、水界層的水妖精、地界層的地靈,其他五種法印是否會發生相應變化。”
“嗯,總有機會的。”他有種強烈預感。
如果Lv6的冥想能提升到Lv10,不需要藉助外力,他光憑冥想便能獨立抵達四大元素位面。
……
這次伊格尼變異也讓他意識到某些情況,一次深沉的冥想,法印和精神卻得到提升。
這說明整套獵魔人的力量體系已經開始產生聯動效應。
進一步緊密結合。
那麼當學派劍術、法印,獵魔人感官、鍊金等等,提升到某種程度後,是否將互相促進?
壓下聯翩浮想,羅伊開始練習伊格尼·怒焰。
左手五指在半空畫出赤紅符咒,衝着不遠處一堆隆起的小土包猛然推出!
“砰!”
宛如平地一記驚雷!
剎那間,土包裂成無數塊,泥巴和草屑漫天紛飛,露出底下偌大個窟窿。
消耗二十點魔力的一記伊格尼·怒焰,威力絲毫不亞於上次在諾城長矛洞穴,偷襲收藏家時喫到的一記火球。
比普通伊格尼威力大得多,原理也不同。
怒焰會引動目標身周的火元素,讓它們狂暴。
除了引燃和灼燒效果,還具備爆炸的衝擊力。
一枚伊格尼·怒焰好似小型舞動之星。
足以破開昆恩法印造成傷害,哪怕是蛇派專精法印的瑟瑞特施展的十級昆恩法印。
但對付魔抗法印赫里歐特洛普,勉強破開就耗盡餘力。
……
羅伊先單獨練習着伊格尼·怒焰,丟下五個土坑,耗費了一半魔力。
然後開始嘗試第二種訓練。
同時使用兩種遠程打擊手段——速度更快、距離更遠,隱蔽的弩射。
以及殺傷範圍更大,效果和動靜同樣驚人的怒焰法印。
陽光下的荒蕪的土地上。
獵魔人屈膝半蹲,暗金瞳孔瞄準遠處一棵高大結實的老橡樹。
左手嫺熟畫出赤紅三角符咒,右手託着手弩,掐準時機扣動扳機。
屏息凝神。
“嗖——哚——”
灰色弩矢釘上樹幹,箭頭沒入樹皮。
橘黃火球緊隨其後。
“砰!”
半截箭矢被火焰炸飛,木屑四濺。
粗糙的橡樹皮火星一閃而過,起了大片焦黑,冒起一陣白煙。
“砰!”
阿爾德吹熄火苗。
羅伊分析起來。
雙重遠程打擊之下,無論是昆恩,赫里歐,亦或者術士的魔力護盾,大概率都會被一擊而破。
可惜同時哂盟�極不熟練。
站在原地打靶還行。
如果是在瞬息萬變的戰鬥中,保持邉拥厥褂茫蛘吖舾咚僖苿拥哪繕恕�
那麼他的釋放速度和準頭會大打折扣。
這還是在二者都能修正彈道的前提下。
“如果手弩和怒焰徹底結合,比如爆炸火焰箭,那就完美無缺。”
既有手弩的隱蔽,快速,遠距離。
也有怒焰的殺傷力。
當然,他只是隨便想想,隨即投入苦練。
一道人影在荒郊野地上,衝刺,轉向,不時向着遠方橡樹傾覆密密麻麻的弩箭、丟出高溫的火光。
直到魔力耗盡。
羅伊回到城堡,找上了維瑟米爾。
第二十一章 維瑟米爾往事
西側塔樓的頂部。
“嘎吱、嘎吱……”令人昏昏欲睡的響聲中。
維瑟米爾躺在老舊的搖椅上,悠閒地曬着冬天午後難得的太陽。
他想起了中午在飯廳的見聞,蒼老鬆弛的臉頰上,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
原本對那小子避之不及的傑洛特、艾斯卡爾,又恢復了正常的態度,喫喫喝喝,開玩笑、鬥嘴。
這說明他們關於獵魔人兄弟會的討論已經有了結果。
凱爾莫罕死氣沉沉了多年,那兩個小子的脾氣也變得沉悶,消極。
尤其是傑洛特,越發像個多愁善感又內向的老女人。
獵魔人的壽命那麼長,如果不能快樂積極地活下去,豈不相當於一種折磨。
如果,在羅伊的插手下,傑洛特和艾斯卡爾能稍微改變一下態度,產生一點積極的變化,他樂見其成。
“咚咚……”
禮貌的敲門聲過後。
輕盈的腳步由遠及近。
“勇敢的小夥子,戰況如何?”維瑟米爾頭也不回地笑着問,“你說服那幾個固執的傢伙了嗎?”
“您都知道?”羅伊走到老人身邊,遞過去一瓶巨魔魔酷愛的伏特加。
老人爽朗地灌了一口,酒水順着下巴浸溼了鬍鬚,
“你的想法全部都放在眼睛裏,你是個有毅力的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您說的沒錯,事情已經有了結果。”羅伊走到塔樓邊,眺望遠方的太陽,臉帶喜色,“等蛇派返程的時候,蘭伯特、艾斯卡爾、傑洛特會跟着我們一起回到諾城,加上貓派的夥計,三個學派共同討論獵魔人兄弟會的相關事宜。”
“你的老師,雷索也同意了嗎?”維瑟米爾問,“我記得他當時反對來着。”
“他只是擔心我觸怒了各位,事實證明,傑洛特他們沒那麼小氣。而且兄弟會跟蛇派的重建並不矛盾,更確切地說,互相促進。”
“今時今日,想要單獨建立一個強盛的學派,不太現實,只有壯大整個獵魔人的……額……命吖餐w,才能從根本上扭轉頹勢。”
“命吖餐w,新鮮的說法,我從沒聽過,但很有道理。”老人把還剩一半的酒瓶遞給了羅伊,“過來人再給你個忠告,無論以後如何,不要忽視和傷害那些關心你的人。”
“感謝您的提醒,我會牢記在心!”羅伊接過酒瓶抿了一口,酒精從胃部升騰,刺激的他臉頰泛紅,他直截了當,“那麼大師,您是否願意出山,加入這場諾城之旅?算上您,狼派才完整。”
“我年紀大了,邉幽芰ν嘶脜柡Γ胱咭沧卟贿h。而且凱爾莫罕總得有個人守着。”
“我待在這兒就挺好的。”
羅伊嘴角一抽,他對老爺子躲避白霜的靈活身手,記憶猶新。
“您說笑了,如果您的身手都不算好,那我豈不是相當於癱瘓在牀的病人。”羅伊調侃道,“而且您最寶貴的不是豐富的人生經驗?”
“等咱們回到諾城,開始招收學徒之後,您絕對是最合適的導師之一。”羅伊引誘道,“您不想重溫一遍青春,再修理一頓噰喳喳的小學徒?給他們講講人生大道理?”
藤椅停止了擺動,維瑟米爾猛地抬起頭,琥珀的眼眸裏燃起火焰。
數不盡過去的畫面在腦海中亂竄。
埋在心底,熱鬧、活潑的時光。
然而火焰迅速熄滅。
“我年紀大了……不過我很好奇,兄弟會打算如何招收學徒?”
“孤兒院。”羅伊直言不諱,“諾城繁華之下也藏着陰影,很多孩子生下來不久就被拋棄,無法養活自己,要麼淪爲乞丐,要麼悲慘地死去。”
“我們會聯絡諾城巨頭,建立一個合法的孤兒院。”
“從中挑選一些有天分和毅力的孩子,當然,純粹出於自願。”
“訓練他們,同時聯合熟悉的術士改良配方。”
“還真是大膽的創新。”老人沉吟了一句,還想勸說點什麼,比如聯絡不到術士,改良不成功,諾城人民開始反對、鬧事等等。
不過最後沒問出口。
“您不想去看看?”羅伊接着問,“別用藉口糊弄我了,難道您現在都不願意離開凱爾莫罕了?”
“自從五十年前開始,我離開城堡的時間就越來越少。活了太久也不全是好事,除了傑洛特他們,熟悉的朋友差不多都死光了。”維瑟米爾搖頭,“一年中也許有那麼一兩個月,出於習慣到外面接幾個委託,活動活動筋骨。”
“熟人都死光了?”羅伊眼中閃過精光,搖頭,“那不見得吧……據我所知,還有一個和您關係匪湹娜耍畹暮煤玫摹!�
老人臉色怔然,
“你通過啓示看到的,是誰?”
“我很樂意告訴您……但希望您和老朋友愉快會面過後,能想到諾城苦苦等候您的小子。”羅伊笑了笑,
維瑟米爾不置可否搖頭又點頭。
“我預知到這樣一段畫面。”羅伊開始娓娓講述。
“1234年冬天,有頭蝠翼魔在牛堡出沒,告示板上貼了張公告。獵魔人出現了,就是你,老爺子!你追蹤那頭怪物時,經過了一座豪華莊園,你和莊園主的女兒眼神交匯,暗生情愫,她寫了張紙條給你,請她的管家送到手。”
搖椅又開始“嘎吱”晃盪。
隨着羅伊感情充沛的語調,
老人彷彿回到了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
“你趁着天黑去找了她,一晚接着一晚。”
“可惜有次她父親聽到了聲音,你就逃了出去!但留下了一件狼派的軟鎧甲。”
“從那以後,她父親發了一張逮捕令,你們愛情終結。”
“她嫁給了一個,老伯爵——”
維瑟米爾臉色黯然。
老樹開花,終有竟時。
羅伊心下暗笑,話音一轉,
“但她先生死的早。她成了米諾樂伯爵的遺孀。”
“如今她已蒼蒼白髮,一臉褶子,卻依舊單身一人,孤獨地坐擁一大筆遺產,靠年輕時的回憶生活……”
“維瑟米爾啊,維瑟米爾,”講述到此爲止,羅伊朝着老人調侃道,“女僕幫忙傳情書,在花園裏幽會、從窗戶慌忙逃跑,沒想到您是如此地風流倜儻!”
“傑洛特,也自嘆弗如吧?”
“這很奇怪嗎?我從前也年輕過啊!不管你信不信,那時候喜歡我的姑娘還不少。”老人躺在藤椅上雙手整理着頭髮,臉上煥發異樣神采,腰桿似乎挺直了幾分。“我還挺受歡迎的。”
“那您還記掛着這位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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