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狩魔人 第249章

作者:隐约点

差不多成爲了一種只存在於傳說故事中的神奇生物。

羅伊嘆了口氣,他自然瞭解變形怪的本性,大部分都非常善良,不會惡意傷害人類。

但有句古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擁有這種逆天的能力,善良反而成了他們的弱點,下場就可以預見了。

……

見獵魔人沉默不語,高文從牆角站起身體,深呼一口氣,平復下躁動的心情,“大師……您問題都問完了嗎?那是不是該談談生意?”

“如你所願,”羅伊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但我得先講好規矩。”

“高文閣下,無論買賣是否談得成,你都不能向外透露我接下來說的任何的一個字?”

獵魔人眼神一冷,身上冒出一股冷冽的煞氣,“否則,追殺你的將不止是永恆之火,還會多出,一個團的獵魔人!”

“可你要是完成這筆買賣!下半輩子,喫穿用度,想要的都有!”

“你將享受到諾城最頂級富人的奢侈生活!”

變形怪心頭咯噔一跳,吞了口唾沫。

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膽小如他剛準備搖頭拒絕。

忽而想到現在的處境,和這個無法複製的獵魔人一對一,他有拒絕的餘地?

獵魔人會放過他?

而且以前窩囊的日子。

他也受夠了!

機會就擺在眼前。

“高文,勇敢一點,拿出雄變形怪的膽量!”

反覆地自我激勵着。

變形怪渾身顫抖,面色漲紅,重重地點頭,“我保證,我發誓,如有泄露,不得好死,死無全屍……”

“夠了,夠了,高文閣下,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羅伊朝伸手和他輕輕一握。

“進入正題,你對諾城的四巨頭,不對,現在是三巨頭,有什麼看法?印象如何?”

“乞丐王法蘭西斯·貝蘭、屠夫克利弗,收藏家奧洛夫·比爾德?”

“沒錯……”

高文雖不知對方爲何這麼問,還是老實回答道,“我對前兩者,既不恨他們,也不愛他們。但我討厭收藏家,這傢伙就是個術士至上主義,歧視所有非人類!包括變形怪、獵魔人。”

“而且我聽說,他私下裏還有過很多離譜的愛好,收藏屍體標本啥的……美其名曰收藏藝術。”

“實際上就是個變態、雜碎!”

羅伊頷首,心頭越發高興,事情往他喜歡的方向發展。

“那麼,你覺得以收藏家的處世爲人,還有沒有資格繼續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作爲諾城巨擘之一。”

“什麼意思?”高文情不自禁向後退出一步,他不傻,腦子裏轉了幾個念頭,猜出獵魔人的想法,頓時臉色大變,“您,您該不會是……”

“那怎麼行的,不可能的!奧洛夫家大業大,身邊保鏢無數,自己還是個施法者,佩戴數不清的附魔物品!”

獵魔人卻嘴角一揚,語氣充滿自信和魄力,莫名讓人信服,

“聽我說,我和幾個同伴負責剷除收藏家,而你,不用冒險動手,只需要配合咱們,掌握好時機,變形成他的模樣,取而代之!”

“以後他的所有產業,他的一切,通通屬於你。”

“當然,事成之後,你就是獵魔人的盟友了,咱們之間,互助互利!”

“咕嚕……”高文嚥了口唾沫。

表情凝固,整個人被震得做不出任何表情。

“高文,現在,我,蝮蛇學派獵魔人,羅伊,在這裏正式地問你一句,你有沒有興趣,將收藏家取而代之!”獵魔人伸出手,接下一捧從天空飄落的雨水,張開懷抱,臉色從容而自在。

“你,是否願意?!”

“和獵魔人一起,滅了那個狗逼玩意兒!”

第四十章 收藏家受難日

臨近冬天。

細密連綿的雨絲,伴隨着從海上而來的呼嘯寒風,吹得街上遮住腦袋小跑的路人直打哆嗦。

長矛洞穴二樓,壁爐裏火星噼啪作響,水晶魔法燈照出富麗堂皇的一個房間。

掛鐘指向了十二點。

奧洛夫·比爾德倚着窗臺,眯着狹長的眼縫,透過細雨編制的窗簾,眺望不遠的樓下,纏綿在雨水中的市場。

鱗次櫛比的店鋪裏,遮陽傘下,商販和顧客,一邊瑟瑟發抖地講價,一邊擰乾溼漉漉的衣服和褲子。

凍得通紅的臉上呼出熱氣。

這便是奧洛夫最愛的時刻,舒服地坐在上等人的房間裏,仔細地從諾城市場上百位普羅大醒Y挑選“幸邇骸保瑺憘ゴ蟮哪Хǹ茖W獻身。

在他看來,市場裏的諾城平民,比最低賤的非人種族高級那麼一丁點,一生能有一次機會接觸到魔法都十分難得,他們理應感到榮幸、死而無憾。

何況凡人終有一去,不過碌碌無爲的四五十年。

而他,諾城主宰,魔法科學探索先驅、大收藏家選中的人,則能成爲精美的標本和藝術品,獲得另一種形式的永生!

事實上,奧洛夫改名之後,過了幾十年,脾氣和愛好仍然沒變化。

相比於葬身水鬼臭嘴裏的老師,他對收藏本身的興趣更大。

不過每一件藏品都必須經歷適當的實驗改造,纔有資格入駐他的收藏室。

比如兩個月前發現的那位漂亮單純的黑日之女。

“生命不過是一種高級的實驗素材,只有成爲藏品才能實現最大的價值。”奧洛夫盯着市場的方向,臉色陶醉地喃喃自語,“讓我瞧瞧,今天,又是誰的幸呷眨俊�

……

“呼……”

兩個身材肥壯,滿臉橫肉,繃緊的皮夾克下顯露出胸前黑毛、胳膊上肌肉的打手站在長矛洞穴的金字招牌下,表情嚴肅,目光緩慢,來回審視出入妓院的客人。

兩個披着厚厚灰色斗篷的男人,冒着淅淅瀝瀝的雨水,踩着溼滑的地面,一左一右走進了視線。

看門人各自伸出一隻手,在長矛洞穴大門外交叉成十字,攔下來者,收繳危險武器。

眼前突然閃過驚豔的青光。

斗篷客的手指飛快地勾勒出兩枚倒三角法印,靈活得好似花叢間蹁躚舞動的蝴蝶。

兩個打手瞬間被亂花迷了眼,表情呆滯、渾渾噩噩地跟隨斗篷人走進了雨水之中。

隨後,另有三名樸素灰衣,身材精壯,眼如琥珀的“新顧客”從大門魚貫而入。

靡靡之音與曖昧燈光徽值拇髲d中。

三人走向一張角落的桌子。

一場昆特比賽正陷入焦灼。

對局的雙方面紅耳赤,而旁觀的客人中,有個全神貫注觀看比賽的禿頭中年男人。

獵魔人來到他身邊,隨意地四下打量。

一、二、三……一共三個保鏢站在大廳角落陰影裏,目光機警地掃視着嬉笑揩油的客人和花枝招展、語帶嬌嗔的姑娘。

再抬頭一望。

二樓左側最角落的房間,兩名彪形大漢守在門口,好似兩尊石雕一動不動。

獵魔人們交換了個眼神。

奧克斯豁然走向大廳正中央濃妝豔抹的老鴇,嘴角一揚、眉毛一挑,搓着手好似一個“點菜”的客人,和她愉快地交談起來。

樓頂的保鏢被他的大嗓門吸引住目光。

而光頭大漢站在那名禿頭的男人身後,肌肉虯結的龐大身軀遮擋住一樓保鏢的視線。

瑟瑞特拍了一下禿頭男的肩膀。

“嗯,幹嘛?我認識你?別擋着我觀看比賽?!”禿頭男人滿臉不耐罵罵咧咧地說一句,突然渾身一震。

眼神先是放空、茫然,接着瞪得渾圓。

額前隆起縱橫的溝壑。

歪嘴斜眼戾氣十足!

渾身開始發抖,氣得發抖!

瑟瑞特又悄然地往他褲子口袋裏塞了一小袋補償,便隨着光頭大漢一同離開了這張桌子。

慢吞吞走向一角的保鏢。

“砰!王八蛋,敢作弊,貪老子的錢,活膩了你!”禿頭中年男生驀地一聲大喝,站起身一把推翻了面前的昆特棋盤。

酒瓶碎成幾片,昆特牌和克朗掉的滿地都是

頓時,大廳裏炸開了鍋!

幾個圍觀羣虚_始爭搶起來。

而禿頭男人漲紅着臉,惡狠狠地推倒一位氣的快爆炸的昆特選手,然後撲上去扭打成一團。

圍觀羣忻ψ艙戾X,還有人拍手叫好。

不料禿頭瘋了似地,又一記回手掏,把一個無辜旁觀者拉入戰場。

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

角落的兩名保鏢被驚動,臉帶獰笑,氣勢洶洶地湧了過來。

同時,大廳中的客人、服務生、乃至樓上的兩個保鏢,所有人目光統統被吸引。

奧克斯還在與老鴇熱烈糾纏。

兩名獵魔人身形如電,一左一右,墊腳幾個跨步,瞬間湊到最後一名留在原地的保鏢身前。

這位棗紅臉龐,留着絡腮鬍的肌肉男嘴脣嚅動,還沒來得及發出聲,一隻收攏無名指,其餘四指舒展的手掌貼到面前。

他觸電似地渾身一抖。

突然抬起頭,嘴角一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徑直上了樓梯。

在他背面的樓下,兩名保鏢正在狠狠教訓禿頭男,一個用手臂架住脖子,一個拳擊胸腹。

無人注意到他的動靜。

……

帶着詭異笑容的保鏢鋪一來到而來,就揚起一個錢袋,衝着二樓角落的兩位同僚熱情地招了招手。

“叮叮噹噹……”

動聽的錢幣碰撞聲,把一個人吸引過來……

然後……

又幾分鐘,長矛洞穴一間春意盎然的房間內,五名膀大腰圓的保鏢在大牀上呈一字型排列,發出如雷的鼾聲。

守在大廳的老鴇和奧克斯也不見了蹤影。一切又恢復了安靜和井然有序。

剩下兩名獵魔人,陪伴着一位身材普通,面目憨厚老實的男人踏上樓梯,往着二樓拐角的房間走去。

……

奧洛夫·比爾德正饒有興致觀察着市場內,一名獅鼻闊口,滿臉麻子的醜陋男人,“這個醜八怪長得可真別緻,難不成狗和青蛙的雜交?讓我想想,該如何改造,才能讓你成爲一個完美的藏品?”

奧洛夫在窗臺前撐着下巴,眼中流轉着殘忍的光芒。

突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