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狩魔人 第108章

作者:隐约点

“你再趁它打盹兒、發出呼嚕聲的時候偷偷溜走!”

“額,你確定這麼做有效?”羅伊表示懷疑,“不會被它們打斷四肢,扔進大鐵鍋燉煮成肉湯?”

“當然,我親自嘗試過,那是一段難忘的經歷,我十八歲,剛離開偉大的格斯維德……”瑟瑞特感慨道,“一次在鄉下處理食屍鬼的時候受了點傷,返程路上偶然在木橋邊碰到了一頭巨魔。”

“我僞裝成石頭躲了過去。後來在同一個位置、以同樣的姿態又騙了它三次。我當時也很好奇,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麼蠢的類人生物?”

“第五次我實在沒忍住,舉起雙手慢慢走過去和它攀談起來……”

“你和一頭巨魔交流?”

“沒錯,巨魔也能口吐人言,只是智力有限,且脾氣暴躁。總結起來,就是單純帶點蠢。”

瑟瑞特強調道,“想和它們交流,你必須懂得說話的藝術,還要腦子轉得快膽子足夠大!絕不能表現出絲毫緊張情緒,否則它們會以爲你想偷偷溜過橋,把你揍成肉餅。”

“那當時你和巨魔聊了些啥?”羅伊出神地問,

“它向我詳細介紹了一遍鄉下造橋的步驟和洞穴蘑菇的烹飪方法,而我教會了他如何使用手指頭來數數,”瑟瑞特說,“巨魔通常只會數到五以內,而我教它利用手指頭數到十。”

“它當時高興壞了,我保證,我只要發出邀請,就能得到一個朋友和下屬、打手、或者保鏢。巨魔壓根不明白背叛這個概念,所以它們的忠瘴阌怪靡伞!�

“遺憾的是,我實在找不到地方放下那個龐然大物,它的胃口也太大了,我養不起。”

羅伊吞了口唾沫,說服一頭巨魔,豈不是比強制馴化還要省事兒,“那你究竟怎麼和守橋巨魔攀上的關係?”

“關於這點,我寫成了一篇文章《如何利用話術哄騙一頭單純的巨魔》,裏面詳細闡述了整個過程,有興趣聽一聽嗎?”

“當然,樂意之至!”

……

科普過巨魔的種種奇葩行爲後,天色便暗了下來。瑟瑞特又帶着羅伊鬼鬼祟祟地離開了辛特拉城門,進入野外。

偵查、追蹤、和狩獵,也是他教導的範疇。

因爲獵魔人經常在野外生活,一些生存和狩獵的技巧就非常重要。這點羅伊早就接受過雷索的指導,但瑟瑞特教得更加細緻……三言兩語便切中要點。

最初是幾種陷阱的製作方法:捕捉河魚,捕捉鳥類、兔子,土撥鼠等小動物的。利用野外現成的材料製作,比如藤蔓,樹枝、落葉。每天晚上設置陷阱,第二天邭夂媚苡悬c收穫。

然後示範如何利用獵魔人感官,根據野地上發現的尿液、足印、毛髮、羽毛,選擇目標並追蹤稍大一點獵物,狩獵。

最後擒獲獵物,去毛扒皮掏出內臟,刷上香料,做一頓美味的燒烤。

“小子,以後一起行動的時候,就由你準備食物……所以好好鍛鍊烤肉技巧。”瑟瑞特一邊啃得滿嘴流油,一邊說的心安理得。

“爲啥?”

“這是蛇派的傳統,輩分最小的負責雜務!”

……

三門課程裏,瑟瑞特教導的綜合知識是羅伊的最愛,不但有趣,還能磨鍊射弩技術,賺取一點兒經驗,可謂一舉多得。

他都快要愛上陰沉沉的瑟瑞特,如果對方是個女人。

第六章 集市中的獅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映得年輕的獵魔人沾滿汗珠的臉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膜。

一週的全封閉式訓練結束,這已經是1261年6月21日,夏至那一天早晨。

三名獵魔人大發慈悲,給了羅伊一天休息時間,跟着奧克斯去城中心的集市廣場覓食,順便打聽打聽命咧说南ⅰ�

羅伊去過艾德思博格、瑪哈坎、艾爾蘭德,維吉瑪、而辛特拉集市廣場的擁擠和吵鬧程度同樣驚人。

它與西邊的史凱利傑隔海相望,海叻睒s,北部渡過雅魯加河與泰莫利亞的附屬國布魯格、索登爲鄰,貿易往來頻繁。

來自北邊和西邊商人、小販很容易地把整個集市廣場堵得幾乎水泄不通。

獵魔人奧克斯帶着他勇敢地擠入了人羣,隨即一股濃烈的汗臭、狐臭、腳丫子臭,家禽、牲畜的屎尿臭撲面而來,羅伊忍不住一陣頭暈目眩。“有沒有搞錯,比孽鬼的嘴巴還難聞!”

“以後多來幾趟就習慣了。”

集市裏還有不知從哪兒傳來的長笛、魯特琴的樂聲,顯然有吟遊詩人和樂師在此露天演出。更誇張的是,一個沒節操的小號手在毫無節奏地吹號角。

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聲音衝進耳膜,羅伊感覺腦子快要爆炸。

“呼——簡直是一場災難!”

他耐着性子在人羣中鑽了一會兒,沒成想又見識到一些新奇的事務——幾個半身人在一羣人圍觀下,現場表演用水牛皮製造華麗的酒囊;兩個精靈擺出貨攤,販賣一些造型別致的玩偶;

他終於見到矮人和精靈之外的其他非人種族——半身人看上去比矮人身材更加嬌小,只有不到四遲(1.2米),長相稍微比矮人清秀,但相比於人類還是顯得大鼻子大眼睛。另外,他們沒有矮人那般發達的鬍鬚,唯有胸毛和腿毛極爲濃密。

用了幾個觀測後,羅伊發現半身人體質、力量屬性甚至不到4,明顯弱於常人,卻擁有特殊的種族天賦——巧手(被動固化):半身人天生比人類和矮人更加嬌小,但在射擊和投石一道精準度驚人,擁有遠超前兩者的天分。敏捷+1,感知+2。

……

走走停停的看完這一切,那令人頭昏腦漲的號角演奏也停了下來,羅伊估計演奏者已經被人殺了。

“味道好香,是什麼?”

“烤紅薯?”奧克斯摸了摸口袋裏的錢,“來一個?”

“來兩個吧,咱們一人一個。”

“我只喫肉。”奧克斯咧開白牙,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額……您胃口真好。”

羅伊還是花掉幾個子兒買下了個烤紅薯,通通收入肚中,獨特香味讓他有些驚喜,不過這點東西可喂不飽飢腸轆轆的獵魔人。

廣場的貨攤多到數不清,他又分別喫了個烤麪包、一條燻胖頭魚、肚子裏的饞蟲總算停止了嚎叫。

酒足飯飽,就該乾點正事兒,奧克斯開始給他講述一些訣竅。

“我們認爲狂獵追捕的命咧耍c獵魔人觀念中的意外之子,應當有着某種相同的特質。”奧克斯懶散的視線掠過人羣,不時閃過一絲精光。

“他們身上肯定有着異於常人的地方,擦亮你的眼睛用心去觀察。”

“奧克斯,我怎麼覺得你說了像沒說一樣?咱們連狂獵抓人的目的是啥都不知道,何從找起?”

“耐心點,小子,”奧克斯依然在四處張望,“昨天沒跟你說,那個被狂獵抓了又放的小女孩擁有天賦,你懂嗎?”

“你的意思是,巫師的天賦?”

“沒錯,儘管那孩子年紀還小,但她體內已經積蓄了微弱的魔力,她又不懂得控制,所以引起了蝮蛇吊墜的共振。”

“好吧。”知道最終目標的羅伊,不得不裝模作樣地陪着獵魔人們行動。

“你要注意一點,並不是所有具備天賦的女孩都能引起護符共振。某些擁有面目或者肢體缺陷、行爲舉止怪異的女孩,也可能是目標。”

羅伊心下了然,這種女孩,纔是大部分女術士的雛形,就像卡思嘉一樣。

集市廣場這個辛特拉人流來往最頻繁的地方,就成爲他們搜索的第一站。

繼續往前,他們看見了一個古怪的半圓形圍場,六遲長的木杆撐起幾塊帆布充當“圍牆”,其中兩根木杆間有個入口。

一個穿着短上衣、條紋長褲、和水手靴的高大麻子臉男人擋在那裏,一小羣人圍在他面前轉悠,有的丟幾枚錢幣到男人手中,然後消失在帆布後。

馬臉男人把錢幣丟進一隻大口袋,用沙啞的嗓音吆喝着,

“瞧一瞧,看一看,神明最可怕的造物!世界上唯一一頭石化蜥蜴,來自澤瑞坎沙漠的噴毒怪物!區區1個克朗就能進去觀賞!”

“石化蜥蜴?”羅伊很納悶,得多麼愚蠢纔會把這種危險生物叩饺肆t擁擠的市場。

不過這引起了他的興趣,萬一要是真的呢!

正愁沒有魔力生物試一試馴化的威能——如果有一頭困在蛔友Y的石化蜥蜴,那簡直是絕佳的實驗對象!

“正好,我還沒見過這東西。”對任何獵魔人而言,石化蜥蜴都是一種危險且致命的敵人。

“去看看?”

“我要去找點樂子,順便搜搜目標……”奧克斯卻搖了搖頭,“你自己玩會兒吧,但明早的訓練不能缺席!”

“放心!”

兩人分頭行動,羅伊甩下一個克朗後,進了帆布圍場的內部。

圍場中心是一塊由木板搭成的舞臺,而腥嗽谖枧_周圍周圍一圈,緊緊盯着舞臺上的一個木蛔樱子上嚴嚴實實蓋着毛毯。

當最後幾名觀腥雸鲠幔R臉男人跳上舞臺,用一根長杆挑起了毯子,霎時間,一股動物體臭味撲面而來。

一羣觀斜г棺裴嵬藥撞健�

只有獵魔人饒有興致地、寸步不退地盯着蛔印�

“觀欣蠣攤儯酸狳c,它非常危險!”

狹小的蛔友Y躺着一隻牛犢子大小,黑乎乎的野獸——全身覆蓋着奇形怪狀的黑色羽毛,身體縮成一個球。

馬臉男人用木杆敲了敲蛔樱请b動物便扭動起來,皮膚和爪子碰到蛔拥哪緱l,它伸長脖子,發出難聽的叫喚,又尖又長的喙伸出了蛔樱_合間吐出一條肥厚猩紅的舌頭。

一眼,獵魔人就能確認,這東西絕對不是石化蜥蜴!

羅伊盯着它,眼神變得深邃,

獅鷲

性別:母

年齡:3個月

生命:70(受傷、虛弱)

屬性:

力量:6

敏捷:7

體質:7

感知:7

意志:6

魅力:4

精神:5

技能:

混合獸(被動固化):獅鷲同時擁有老鷹和獅子的優點,消化能力和恢復能力獲得增強,天生敏捷+2,力量+2,體質+2。

捕食者(被動固化):獅鷲是動物界最高明的捕食者之一,它的爪子和長喙結構特殊,所造成的傷口會流血不止,它比別的動物看得更遠,嗅覺更敏銳,天生感知+2。

……

“不愧是獅鷲,才三個月大,基礎屬性就超過了成年人。”羅伊心頭暗喜,這趟集市果然沒白來。

讓他遺憾的是,獅鷲作爲勇氣、忠貞和鬥志的象徵,哪怕才三個月大,意志也超過了6,而他9.5的意志,就算立刻提升等級,也到不了12,無法強制馴化這東西。

但他不會錯過眼前的機會,得想個辦法爭取過來。

“諸位請看!怪物來自炎熱乾燥的沙漠,能夠噴吐劇毒口水。所以千萬不要再靠近蛔樱 �

馬臉男人見腥嗣C穆,大氣也不敢喘,滿意地點點頭繼續鼓吹道,“它叫石化蜥蜴,世界上最尖牙利嘴的野獸,一頭就能殺死十隻獅子。”

“那你怎麼抓到它的?”下面有人小聲問,馬臉男人立馬板着臉回道,“這是獨門祕方,只賣不送。”

下面站着的羅伊故意打斷他,“那不是石化蜥蜴!炎熱的沙漠不存在體色這麼深的動物。”

“閉嘴!小子!”憤怒的馬臉男手中的木杆幾乎要戳到羅伊臉上,“你怎麼敢否定一位勇士的戰果?”

“如果它不是石化蜥蜴……”馬臉男轉向數十位觀校澳悄愀嬖V大家,它究竟是什麼東西?”

“獅鷲……”羅伊朗聲道,“一隻剛出生不到四個月,虛弱、飢餓,還傷了一隻翅膀的獅鷲,上古語中叫做Griffin。”

“你當觀欣蠣攤兪窍棺訂幔开{鷲哪裏有黑色的?!”馬臉男還在倔強地反駁。

“我猜你用顏料把它塗成了黑色,只要給它洗個澡就會原形畢露!”

周圍的觀心樕掀鹆撕芍瞎耪Z這個詞殺傷力太大,讓他們覺得獵魔人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而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臭小子閉上你的嘴,不然我……”

“你準備怎麼做?”一位杏黃色長裙、面容清秀的女孩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她那一身衣物一看就價值不菲,自然身份不凡。

“你做傩奶摚繝懯颤N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馬臉遲疑地看了女孩一眼,然後惡狠狠地瞪向獵魔人,“來吧,靠過來,敢不敢碰它一下,我保證它會噴出劇毒口水,讓你痛得大哭!”

“沒問題!”

羅伊痛快地應了下來,便狸貓般輕盈地跳上了舞臺,在觀械母`竊私語中走向蛔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