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上古五行宗,
可是傳承至上界的嫡傳正統!
或許在蒼藍界收的徒弟是本土土著,但曾經的高層,絕對是上界的大能轉生者!
這等人物,
也都是上界着重培養的親傳般的存在,
其內,
或許存在着曾經上界的五行仙經!
“金聖道尊手中,應當掌握着金行的信物,時機一到,去找對方取就是了,但真正的麻煩,卻是在於,火行一脈的令牌到了哪裏去?畢竟當年焚炎谷一脈,可是早已經滅亡了不知多長的時間……”
張清元在心中嘆息地道。
感覺告訴他,
若是集合五行的信物,會有意外的收穫!
但可惜,
有些難度。
或許,
自己在此事過後,應該在玉洲走一趟。
而且自身作爲雲水宗現如今的三大巨頭之一,能夠調動的力量也遠不是一個人能夠相比的,或許能夠從焚炎谷當年破滅的痕跡找到火行的令牌也不一定。
張清元一邊前行,一邊在心中暗自思索。
忽然間,
他身影爲之一頓,
就突然停滯在了虛空之間。
因爲,
在他前方的空間,出現了一道身影!
一個黑底金紋,上面繡着金龍服飾的身影,那鎏金之色湧動,令得黑色的布料之上的金龍如同活物,彷彿踊躍而出,朝着張清元怒吼咆哮!
那道身影負手而立,
矗立虛天,
背影彷彿像是揹負着整個天地!
對方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
但是整個天幕,都在對方那無形的壓力之下,像是坍塌下來!
壓力,
如高山巨嶽,鎮壓着每一寸空間。
“你是……荒天教教主,寧不復?”
張清元停下了身影,目光望向對方,出聲試探地道。
按照丹陽老祖的猜測,
這一趟,
那金聖道尊絕對不會老實,這黑淵禁地是爲玉洲異魔源頭的消息,九成是真的,但其背後必然有着其它的謩潱�
其中很有可能作爲其殺手鐧的,就是千年前被重創,其後一直不敢露頭的荒天教教主寧不復!
由於對方當年給丹陽老祖兩人留下的深刻印象,
在離開之前,丹陽老祖千叮萬囑,讓張清元一旦遇到對方,一定要立刻發信號,使用宗門給他的手段拖延,並且召集他們過來一同將那人圍攻打死,絕對不能牟然對上那危險人物!
儘管對方千年時間都未曾露頭,
很有可能是遭遇了難以恢復的重創,
但當年對方實力的恐怖,
幾乎以一人之力橫掃了玉洲頂級的存在!
這與其它的萬化境界的修士,有着本質上的不同!
不過顯然,
張清元有他自己的想法。
“哦?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還能認得出本座來,那麼作爲回報,本座會讓你死的沒有那麼的痛苦。”
荒天教教主寧不復轉過身來,面上略帶着一絲驚異,
同時,
面上帶着一抹微笑,望向張清元的視線,居高臨下,帶着一切掌握在自身的自信。
他確實應該有這個自信,
作爲玉洲修真界萬年來唯一的一位天級萬化,藉着先祖寶藏的輔助,即便蝸居玉洲六千年之久,實力卻也是絲毫的不弱。
更何況,
當年在和那一位達成交易之後,
儘管在千年前的一戰當中受到重創,可其後已經是徹底恢復了過來。
並且實力已經更上一層樓。
莫說整個玉洲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他了,即便是迴歸中洲地界,實力也算得上是一流。
只不過那些敵人……
荒天教教主寧不復搖搖頭,將腦海之中的想法盡數拋開。
“小子,其實本座很早就已經注意到你。”
“短短的兩三百年時間,一躍提升到如今萬化之境的層次,本座雖然不知道你在九洲大地獲得了什麼絕世大機緣,也不管你根基是否穩固,但能夠達到這般地步,就算在中洲地界,也算得上是天之驕子了!”
荒天教教主寧不復負手而立,目光遙視天穹,
絲毫不懼張清元突然出手襲擊,
說到九洲大地的時候,眼中還閃過了一絲懷念。
“哦,是麼。”
張清元面色平淡,不置可否,
眉宇之間,
閃爍了一下。
似乎,
有什麼不對……
這寧不復,
難道不是玉洲本土的修士?
張清元目光微眯了起來。
在不久之前和丹陽老祖以及玄素道尊說這些年來的經歷的時候,兩人都是表現出了對張清元經歷玄奇的感嘆,更是表現出了對那更加廣闊的九洲大地的嚮往!
交談的時候,很明顯能夠看到,
那兩人,顯然是對外界的九洲大地一無所知!
而眼前這荒天教教主寧不復,竟然知道九洲大地,更知道傳說當中的中洲修真界!
張清元忽然想起,
自己那便宜師尊明水道人,就是雲洲的修士,意外流落到了玉洲,最終被神水宗的宏源道尊收在門下培養,並且接替了水行一脈的重任!
難不成……此人也是外界而來的修士不成?
甚至,
還有可能來自傳說當中的中洲修真界?
張清元心中劇震!
這荒天教教主寧不復就算不是外洲的修士,恐怕也絕對離開過玉洲,否則不會這樣在說!
一瞬間,
張清元腦海之中便是閃過了諸多的念頭。
而他的諸多想法和疑惑,似乎也被對面的荒天教教主寧不復給看穿了。
只見其微微一笑,
悠然地道:
“你猜的不錯,本座確實出身自中洲地界。”
第三百五十六章 金身不動
“南海那個洲際傳送陣,用的可還順手?”
荒天教教主寧不復悠悠的一句話,直接讓張清元渾身汗毛倒豎而起。
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洲際傳送陣,你早就已經發現了?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從那個傳送陣離開的,而且那爲何你沒有留有防護手段在那裏?憑藉着萬化之境的實力,隨意留存一縷氣息,都足以鎮殺任何靠近傳送陣的真元境修士了吧!”
荒天教教主寧不復的話語讓張清元心中劇震,
不過很快,
他便是反應了過來。
內心重新恢復了平靜。
不管自己當年的祕密是如何被發現的,但自己終究是活了過來。
並且達到了今日這般地步,
已經不懼任何人!
“發現?哼!那傳送陣本身就屬於本座!”
寧不復冷哼一聲,空間都爲之震顫,面色卻是不怎麼好看,也沒有解釋張清元后面疑問的打算。
只見得其面色陰沉下來。
“小鬼,你可知道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本座本來讓金極宗那個廢物去南海查找你的消息,順便找那個東西的下落,結果沒想到那個廢物白白耗費多年什麼都沒有找到!”
“好在,如今你自己給送上門來。”
“本座也不想再跟你廢話,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將你從靈海劍派得到的那一枚劍丸交出來,開放神識,讓本座在裏面留下烙印,看在你那不俗的天資份上,本座會讓你活下來,做一條好狗!”
“第二,就是本座出手將你打死,再從你身上拿回那一枚劍丸,最後將你的屍體作爲祭品扔到大陣裏面獻祭!”
話音落下,
荒天教教主寧不復盯着張清元,恐怖的氣息瞬間爆發,瞬間席捲整個天地,恐怖的壓力排山倒海般朝着張清元碾壓而來!
這股恐怖的力量,即便是一個尋常的萬化之境修士直面,也都會產生髮自內心的恐懼!
對此,
寧不復心中充滿着自信!
而他,
也確實想要將眼前這個天才收服。
畢竟在中洲,
自己還有那等層次的敵人,
儘管和那些東西做了一些交易,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實力大幅度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