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隨後張清元朝前一指。
法訣展開,
整支破氣針便是化作一道一閃而逝的光芒,倏然穿過了數丈的空氣,將前方一塊石頭輕易如同豆腐般貫穿。
法器劃過一道弧線,在法訣靈元的控制下回歸手中。
張清元抬眼望去,只見那塊石頭上多了一個針眼大小的細微洞口之外,並沒有半點的傷痕。
微微點頭,
對這破氣針的威力有些滿意。
這一點的傷口,若是刺在心臟或者腦袋上,無需附着在法器上面的靈元爆發,就足以給敵人造成致命一擊。
“只可惜,精準度似乎有些不高。”
張清元有些遺憾。
不過這僅僅只是入門階段,能夠大致控制攻擊的位置,已經足夠了。
想要提升控制破氣針攻擊的精準度,
就只能夠將御物術這一門術法的熟練度提升至小成或者大成,又或者是靈識鍛鍊強大,方能夠精準控制這小小的針型法器。
【御物術:(1/10)】
在院子內繼續修行了幾次御物術,依照對靈元掌控的細緻程度,張清元對破氣針的控制已然是稍微有所熟悉瞭解。
“暫時就先這樣的,這一門術法想要提升不是一日之功,至少現在有着下品法器破氣針的配套威力已是足夠。”
張清元嘆了一口氣。
隨後將目光移向人階下品武技天鷹手身上!
“外門大比之前,拔劍術雖然厲害,但是藏劍蘊劍太過麻煩,必須要修行一門常規的對敵武技手段!”
深吸一口氣,
張清元就開始在院中嘗試修行天鷹手。
按照祕籍當中的記載,雙手合十,指尖先行結成一個奇異的印結,呤贵w內靈元,輔助靈元在經脈之中咿D。
心神一動,
就見得身上絲絲縷縷的光芒閃爍,靈元在手指之間匯聚,引動周遭空氣流動。
天鷹手!
一手探出,靈元在手掌兩邊震盪,幾乎幻化出一隻丈許來長,就要騰空而起的天鷹!
然而,
嗤!
那靈元匯聚的天鷹虛影尚未成型起飛,經脈之中的靈元一陣紊亂,力量隨之消散開去。
【你開始嘗試修煉人階下品武技天鷹手,靈元在手中匯聚……嗤!靈元潰散,你的天鷹手施展失敗了……】
對於面板上浮現出來的字跡,張清元卻是看也不看。
繼續修行施展。
第一次失敗,
第二次失敗,
……
連續七八次失敗,體內的靈元都幾乎消耗了三成。
然而張清元面上依舊是不緊不慢,
沒有因爲失敗而絲毫產生挫敗,反而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感覺到了,
那橫貫在前面的瓶頸!
時間迅速流逝,張清元卻是不知疲倦地一次次修行,手中的結印手法和靈元在經脈當中呤挂彩窃絹碓郊拥氖炀殹�
終於在某一刻,
雙手連連結印,速度猶如穿花的蝴蝶,變換着弧度,靈元的波動匯聚,在掌心之間綻放出閃爍的光芒,隱隱間有一股瘮人的波動傳出!
天鷹手!
張清元一手探出,周遭的空氣都被靈元引動起來,抓攝空氣,凝聚化作一隻丈許來長的天鷹虛影,
驟然騰飛九天!
唳!
隱約之間,
似乎有一隻雄鷹降臨到了人世間!
人階下品武技天鷹手,
成了!
第八十五章 決定
僅僅只是修煉了一下,還沒有徹底嘗試施展開來,張清元就感受到了那武技當中所蘊藏的極爲駭人的力量波動。
這其中的威力,除了比不上蘊養劍意的拔劍術之外,
已是超越了張清元一身手段當中任何一樣術法武技的威力。
無論是崩山還是雲水十三路劍式,都是遠遠有所不及。
熟練度僅僅只是剛剛入門的天鷹手就已然凌駕於自身所有的手段之上,成爲張清元的又一大殺招。
“四層的水元訣和大成極限的九煉鍛骨拳作爲根基,御物術和破氣針配合出其不意,再加上作爲一錘定音的人階下品武技天鷹手和定鼎的拔劍術,在外門大比擂臺上,就算是面對靈元八重後期的修士,也未必不能贏!”
審視自身,
短短的幾天時間內再度增長了兩樣壓箱底的對敵手段,這讓張清元面對即將到來的外門大比上更加有底氣。
如果此行能夠圓滿,
觀摩了水劍仙留下的劍意帖並且將雲水十三路劍式突破至圓滿的境地,那麼實力必定會再度大幅度增強,即使面對靈元九重的修士也能夠周旋一二。
不至於像當日那般,被傅鴻天一掌所擊敗。
而且生出劍意之後,
張清元也不比爲了修行拔劍術累積劍意而一直將銀影長劍封印,無法在日常戰鬥當中施展了。
看到了自身的進步,張清元沒有就此停息,繼續修行。
直到修煉了十數次,
徹底將天鷹手這一門人階下品武技掌握之後,方纔停息了下來,開始迴歸客房休息。
……
第二日,
當張清元依舊在客房前的院子裏面刻苦地修行,將昨晚修行成功的天鷹手和御物術施展多幾次,希望能夠熟練掌控的時候。
此時,
在江家大宅內,一場關於討論此事的江氏家族長老會議也正在召開。
劍意帖作爲洛水江家的傳家寶之一,地位之重自然是不言而喻。
即使是以往交好的一些家族想要讓麾下年輕之地得以一觀,不付出一些代價根本不可能。
不過這一次,
與以往倒是有些區別。
雲水宗外門十七別院掌院,劉周武真人,真元五重的內門修士的玉符擺在了他們面前。
這玉符裏面,
不僅封印着一個真元五重修士隨手一擊,至少有擊殺真元二三重修士的力量,更是代表着劉掌院一個人情信物,日後若是有江家人帶着玉符前往雲水宗,就能夠讓對方出手幫忙一次。
這個人情,可不算小。
要知道他們整個洛水江家,修爲最高的大長老也不過是真元四重的修爲罷了。
“說一下老夫的看法吧,劉真人的面子,我們自然是要給,反正這東西也不是祕而不宣的什麼隱祕,正好用來結交一下劉真人的人情。”
“是極是極。”
“我沒有意見。”
在場卸嗟募易彘L老並沒有太多的意見。
畢竟一個觀看劍意帖的機會,換取這麼一個強者的人情,也不算虧。
“聽說那一位外門弟子,在劉真人掌管的別院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天才,不過三年的時間就從靈元三重提升到了現在的靈元八重。”
“若是日後對方晉升真元境,那咱麼家族這個人情也不算白費,能夠再度拉上一位真元境真人的人脈。”
有理智的長老捋了捋鬍鬚,出言分析其中的利弊。
總體上,
並沒有多少人的反對。
不過,也有人提出了異議。
“可是,水劍仙前輩的劍意帖經過這麼多年的消耗,已經所剩無幾了啊,年前家族不是在決定,日後那劍意帖必須封印在家族祕庫當中,不再與外界交換資源,待到家族有天才出現,咱們再全力培養的嗎?”
此言一出,四周霎時變得靜默無言。
一虚L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間再沒有多少的聲音。
這也是事實,
距離水劍仙贈予這劍意帖已經過了兩百年的時間,再是強大的劍意也都被時間的力量磨滅大部分。
想要延長劍意帖當中劍意的存在時限,只能利用法禁將其封禁,儘量減少打開的時間。
“規矩是人定的,一次兩次也沒多大關係。”
這時,首座上的大長老忽然出言地道。
“劉真人的臉面,咱們還是要給的,這個人情可比一兩次劍意帖的使用參悟要好上不要太多。”
“就算多一兩次給後輩子弟參悟的機會,又豈是能夠比得上一位真元境五重的真人的友誼?”
眼見大長老出言支持。
在場虚L老紛紛出言應和。
有人長老則是莫不做聲。
不過,就在腥艘誀懠磳m埃落定的時候。
大長老忽然又出言地道:
“可是這是江家的後輩機緣,也不能就此忽視,絕了後輩天才子弟們晉升的後路。”
此言一出,
四周中熱皆是愕然。
不知大長老打的什麼心思。
目光紛紛抬頭望向首座上的大長老。
只見大長老悠然坐在首座上,慢條斯理地出言道:
“既然兩者都要兼顧,那就這樣子吧。劉真人的面子,咱們江家給了,不過那枚玉符送回那張清元手中,我們江家給他一個能夠觀看劍意帖的機會,用不着劉真人這麼大一個人情。”
“過兩天那些修真聯盟的傢伙不是說要以真元境以下修士的擂臺比武決定那兩座礦山的去留嗎,就告訴那張清元,到時候如果他能夠代替咱們江家出戰贏了,你我們江家的劍意帖就可以讓他前往一觀。”
一虚L老面面相覷,卻也不知道大長老爲何做如此古怪的一個決定。
倒是有一些長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