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正在奔逃當中的鑽山龍等兩人,忽然間就直覺得天塌地陷,整個天空朝着他們滾滾碾壓下來,舉目四方,無一處能夠逃脫躲避之地!
在無邊無際的恐懼當中,鑽山龍兩人面容極度猙獰扭曲,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那浩浩蕩蕩無法抵擋的“天空”給碾壓粉碎,整個意識瞬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噗通!
數千丈之外,兩具屍體從半空之中掉落到了地上。
而馬車之內,
張清元緩緩睜開了雙眸,瞳孔之中像是有一朵璀璨之花在緩緩映照綻放!
“九州大地修士,雖然精氣神同修,但在更高層次的力量面前,也不過是如同齏粉罷了……精氣神三花,這種力量已然是等和洞真之境同級別的力量,這倒是讓我少了不少的麻煩,就算出去小火也都還有着一定的戰力……”
張清元沉思地道,
緩緩起身。
這短時間以來,自己要不是在受傷就是在逃亡,偶爾虐一下菜也是心情舒暢。
不過現在,也是時候和常家鏢局攤牌了,
還有那個常山老爺子,
對於他爲何能夠感知自己的不凡,他很感興趣。
第八章 祕術到手
“多謝張道友出手相助,若是此次不是道友相幫,恐怕我這一把老骨頭就要埋沒在這裏了!”
戰後,
營地之中一片狼藉。
伴隨着那數千丈之外的兩道奔逃離去的身影氣息消失,常山老爺子最先從這慘烈的營地戰場當中回過神來,稍微交代了身後兒子幾句,而後就帶着笑容朝着張清元的方向走來,拱手謝道。
張清元隨手一拂,立時間產生一股無形的力量施展而開,將常山扶了起來。
“常老先生不必客氣,此事對於張某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況且,這不正是常老先生所希望的嗎?”
張清元的話語溫和爾雅,微白的面容上,嘴上帶着微笑的笑容,予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但他的言語,卻讓常山在這一刻整個身軀都是僵硬了下來。
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心臟噗通一聲猛然跳動了一下!
這話語當中隱藏的不滿,再蠢的人也都能聽得出來。
而事實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極力邀請張清元同行,正是因爲對方隱藏的力量,以期望度過這一個難關。
這說難聽點,就是利用!
利用對方作爲擋箭牌。
如果張清元的實力一般還好,大不了事後低頭認小,賠上笑臉,付出各種代價,總能將對方心中的不忿抹平。
但現在,
先前對方展現出來的可怕力量,那種相隔着數千丈距離將逃離的兩大真元境毫無難度地碾殺。
眼見這一番的場景,他哪裏還不知道眼前這年輕人不是什麼隱藏的高手,而是高高在上,隱沒於雲端,是爲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翻雲覆雨遮天蔽日的真龍?!
這般可怕的大人物若是不滿意了,
恐怕吹一口氣,就能夠將他們整個鏢局灰飛煙滅!
“此番是老頭子慌不擇路,失了計較,實在是抱歉,還請尊駕恕罪!”
常山低着頭,朝着張清元腰桿深深地彎下去,
背後冷汗涔涔!
這般存在,
自己竟然想要利用對方,在鑽山龍的部下襲向馬車的時候,沾沾自喜!
此時此刻,
常山只覺得一股無盡的驚恐後悔湧上心頭,
產生了一種生命操之於他人手上的忐忑不安。
若是因此觸怒了這般大人物,他們常家恐怕從今往後要就此滅門了!
不過他還沒能彎下腰來,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就作用在他身上,讓他腰桿重新站直了起來。
常山莫名地望着張清元,眼中帶着些許的疑惑。
“相比於事後的道歉,張某人更喜歡公平交易,此次出手將敵人擊退,若拿不到與之價值相對應的報酬,豈不是白白淪爲了你們常家的打手?”
張清元看也不看常山,目光望着天外,聲音淡淡地道。
儘管這些日子以來,對方一直在獻殷勤,經常靠過來拉近關係。
但這一切都別有用心。
又豈能真讓張清元對其產生什麼認可,結交成爲朋友?
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並不存在什麼情分,自然要壓榨更大的利益。
說話間,
張清元斜視了常山一眼,聲音淡漠:
“又或者,我是你們的打手,你們常家就是這樣子認爲的?”
“不敢,不敢!”
常山額頭上冷汗直冒,
不過心中倒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有所求,
有所求就不至於趕盡殺絕!
只是他要的是什麼?什麼樣的東西作爲報酬,才能夠抵消這一次出手,不至於觸怒眼前這一位?
諸多思緒在腦海中閃過,最終定格在某樣東西上。
常山連忙從儲物袋當中取出一枚破舊的玉簡,遞給了張清元。
“常家鏢局家小業小,想來中下品靈石什麼的尊駕也不缺,就不獻醜了,不過好在小老兒少時曾得到過一個不小的機緣,從中得到了一門極有意思的祕術,就此先給尊駕作爲報酬,請您看上一眼。”
常山清楚,
對於這等一念之間就能夠抹殺兩大真元境的存在,就算賠上常家鏢局的一切,恐怕人家也看不上眼。
這是層次之間的差距!
唯有一樣東西,
當年自己得到的那一門殘缺的,能夠趨吉避凶,直至如今自己也未能完全勘透的祕術,對方或許才能夠看得上眼!
是以常山毫不猶豫地將貼身放置,日夜揣摩的祕術玉簡拿了出來。
“咦?”
隨手接過玉簡,張清元神識探入其中,目光爲之一凝。
裏面的東西,
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不錯!”
張清元將玉簡收好,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常山不愧是行走修真界多年,是爲常家鏢局的創始者,眼光足夠的長遠。
很上道,
張清元很滿意對方的識趣。
“這報酬我收下了,接下來我可以繼續護你們一段路程,讓你們這一趟鏢安全到達目的地。”
張清元留下一句話,轉身飄然回到了馬車上。
“感謝尊駕!”
常山深深地拱手謝道。
同時內心之中也是鬆了下來,雙腳差點一軟,跌倒在地。
好在憑藉着多年的心性,終究穩住了身形。
沒有出醜。
這一刻鐘的時間搭話,幾乎是差點抽乾了他的力氣。
好在,
最後的結果還是好的。
有着一位在,此行的危機,也就徹底結束了。
就是可惜了那一門祕術。
常山有些嘆息。
不過他倒是看得開,
儘管苦守了這個祕密這麼多年,
但玉簡交出去了,也不意味着他就不能用這門祕術,或者將其傳給其他的後人了。
實際上常山也曾教給過自己的兒子孫子,但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能夠修行成功。
這一門祕術本身是他在一次意外當中得來,當初發生的一切,直到現在也不知道當初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還是真實存在。
即便是多年的揣摩,常山也不一定確定這一門祕術的真實性。
而若是能夠憑藉着這樣的一門時靈時不靈的殘缺祕術搭上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線,那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都將東西收拾好,把傷員先包紮治療……”
呼吸之間,常山腦海之中就閃過了諸多念頭,他深呼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朝着混亂的營地大喊地道。
半個時辰之後,營地大體理順,屍體傷員都處理好。
常山也恭敬地將數千丈之外的那兩個真元境修士的儲物袋交給了馬車上的張清元,
沒有遺漏。
第九章
外面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不過這安靜之中徽肿乓还杀瘋臍庀ⅲ瑧K烈的戰鬥,使得整個常家鏢局都是減員了數十人。
可以說是傷亡慘重。
昨日還在有說有笑一起共事的同事,轉眼之間就淪爲了一具屍體,這種感覺怎麼看也不會覺得好受。
不過這一切與張清元就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常家鏢局於他而言,不過是一羣陌生人。
儘管張清元不會對他們先前的閒言碎語心緒產生什麼波動來,但顯然對這些人的感官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就是了。
實際上,修行路越到後面越是孤獨。
到了他這般的實力境界,也逐漸體會到了一些高處不勝寒的意味,內心之中的情感也是逐漸淡漠起來。
能夠和他結交朋友的,恐怕也就只有同境界之類的修士了。
沒有太多關注外面。
此刻張清元盤坐在馬車上,手裏握着一枚玉簡。
神識探入其中,細細瀏覽其中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