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張清元就不敢說什麼了。
不僅是因爲這個世界由靈氣,有修真超凡。
更是因爲如今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正如上古五行宗的傳承所言,五行之力開始融匯唯一,如若交匯反溯創世的起點,這種道法的交匯融合,給予了張清元極爲震撼的感受!
只是站在洞真門檻,就能夠感受到這修行高深之處的神奇。
若是有一天有人告訴他,
這個世界是由一個大能隨手之間創生出來的,他也不會覺得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還好我得到了上古五行宗的傳承,否則的話,就是現在這般,五行交匯產生的力量足以撕裂識海,對我自身造成極大的傷害……”
張清元一邊體會着五行交匯產生的玄妙,一邊也不由得爲之慶幸。
這就是真傳和自己摸索的區別!
若是沒有真傳講述的方方面面注意事項,而是僅靠自己摸索的話,不僅需要花費數十年的時間摸索,在後面出現問題也非得栽上一個大跟頭不可。
張清元可以感覺得到,
當日在元天界當中利用神木印開啓封印獲得的傳承,絕對是上古五行宗的真傳遺留,而這也無疑給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念頭閃動之間,
張清元開始按照傳承所言,開始匯聚精氣神,通過某種特殊的法門將識海的暴動鎮壓了下來,同時使用高超的手法理順了五行融匯所逸散產生出來的力量,反過來增強識海根基的堅穩程度,最終將識海的風暴勉強壓了下來。
在這過程當中,不僅使得識海變得更加的穩固。
同時吸收逸散開來的道法力量,也使得張清元對於五行之道的感悟進一步提升!
時間飛逝,
眨眼之間又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之內,識海當中五行交匯所引發的識海暴動終於被張清元鎮壓了下來。
度過了最開始的艱難時期,
五行交匯的力量徹底被理順,讓張清元所獲良多,五行之道在他面前如今就像一顆即將是熟透了的桃子,能夠隨手摘下。
而經歷這一番變動的識海也得到了莫大的好處,穩固無比。
與此同時,
吸收了逸散開來力量的張清元,修爲境界也順理成章地達到了九重巔峯,只差一步就能夠踏上洞真的道路了!
“暫時就這樣吧,這一年來的閉關苦修,關乎到我未來的大道,精神前所未有的緊繃,未曾有過半點的放鬆,消耗還是太大了。”
“欲速則不達,暫時先修養一些時間再說。”
密室之中,
張清元睜開了眼睛,在心中暗自地道。
此時的他,
與一年前閉關之前彷彿沒有什麼變化,又像有着翻天覆地的改變!
氣勢,
對,是氣勢!
如果說一年前,張清元的氣勢是強橫無匹,霸道無雙,能夠橫壓所有同階的真元境修士的話。
那麼現在的他,
則是更多了縹緲的意蘊!
仙神縹緲!
一雙逸散開來的氣息,彷彿引動了天地道法的共鳴,隱隱約約扭曲起來,像是一個看不到的漩渦。
整個人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裏,就成爲了讓人無法忽視的中心!
張清元也似乎發現了這一點,
渾身氣息一震,
彷彿沾上了一些紅塵氣息,讓自身逐漸歸於平凡。
但隨手之間,依舊留存着一絲縹緲恍若仙道的意蘊!
不過張清元也沒有多大的在意。
這實際上,
還是自己初初完成五行之道的修行,五行交匯的力量外泄,道法融匯所引起天地氣機隨之沛然而至的現象而已。
只要隨着自己將識海當中交匯的五行圓輪徹底掌握,
那麼就能夠重新收斂氣息,歸於平凡了。
而在這月連羣島,
他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稍微收拾了一下,
張清元就帶着略顯疲憊的心神暫時出關修養一段時間。
若是以往,
閉關三年他都未必會感到疲憊。
但如今不同,
事關未來大道,必須無時無刻全神貫注,不敢有一絲的鬆懈。
這其中有着本質的區別。
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而放鬆之餘,
也能夠更加好地消化五行匯聚所產生的意蘊道法力量!
然而,
出關之後,
看到月連羣島如今的場景,張清元腳步爲之一頓。
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第八百六十七章 風暴將至
南海,
某條航線上。
一艘巨大的貨船劃破海浪,小心翼翼地繞開一些重要的補給點,準備從往常人跡罕至的地方穿行,繞過封鎖區域,前往月連羣島。
“好在,應該沒有人發現。”
船頂上空,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修士繞了一圈,神識蔓延開去,將周圍都是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後最終落到了船艙之中。
此時,
船艙之內一個略顯肥胖的逡履凶釉讵M小的空間之內走來走去,神色有些不安。
看到中年國字臉修士下來,連忙迎了上去,瞭解情況。
“東家,距離目的地大概還有六百里,這屬於月連羣島護衛的巡邏區,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中年國字臉的話語,顯然讓那肥胖的逡履凶芋犃艘豢跉狻�
只是隨後那中年國字臉修士的下一句話,讓他面色爲之一變。
“不過東家,走完這一趟商,如果以後還要這一趟的話,我就不打算再走了。”
“怎麼了,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
肥胖男子有些着急,連忙出口詢問地道。
作爲一個商人,尤其是一個意外崛起的商人,他的底蘊並不多,結交的朋友也不夠廣。
眼前這叫做洪鐘的中年國字臉修士,是一位真元一重的修士,也是自己一直以來僱傭護送船隊的合作者。
如果對方離開,自己很難再找到一個知根知底,願意合作接受僱傭的人。
不由得他不緊張。
聞得此言,
那洪鐘面上露出難色。
“東家,不是洪某遇到了什麼難事,而是這段時間再走月連羣島這一條航線太過危險了!”
說話之間,那洪鐘面上也是帶着些許的心有餘悸之色,出言地道:
“不久前,我收到一些朋友的消息,他們在接受僱傭走這一條線,都受到了高手們的接連截殺,最終丟了所有貨物才勉強逃了回來,有好幾個朋友甚至是直接留在了海上,再無半點聲息。”
“這太危險了!如今大量的亡命之徒履步舟山海域,但凡進入月連羣島的船隊都會遭到大概率的圍剿。”
“這等程度的衝突,涉及到了那等傳說當中的高高在上的洞真境大能,那等存在,對於月連羣島上的那一位天才妖孽來說或者算不得什麼,但是他們之間吐口氣的功夫,就能夠讓我們這些小角色灰飛煙滅。”
“在那些人面前,我等不過是一隻餘波交鋒就能夠被碾死的螻蟻,相比於靈石,還是命重要一些,性命再的話靈石還能夠賺,但若是命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洪鐘苦着臉,
將自己心中的擔憂都是說了出來。
他的資質不高,也只是一個僥倖晉升了真元境的散修。
爲了靈石和修真資源,他接受了眼前這東家的僱傭。
但眼見這一條商路航線肉眼可見地危險了起來。
大概率賭上性命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真元境一重或許在老家能夠稱宗作祖,但在那些頂級層次的傾軋對抗面前,不過是海嘯當中的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不是他這個小身板能夠參與得了的!
無論是傳聞當中那隻手遮天,翻覆風雲的洞真級大能,
還是月連羣島上那一位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驕妖孽。
都是他只能夠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兩個巨大漩渦的對抗,
夾在中間,
就只是在找死!
對此,
洪鐘非常的清楚。
“唉,其實洪兄不說,我也不準備再走這一條商道了。”
那肥胖的逡履凶用嫔弦彩锹冻鲆唤z苦笑之色。
作爲消息靈通的商人,
他更加敏銳地嗅到了隱藏在其中的風暴。
一年前,元天界發生的大事轟動了整個玉洲,對很多事不關己的人來說或許只是茶前飯後的談資罷了,但對於風暴眼當中的人來說,就完全不像是外界的那般風平浪靜。
那一戰傳開之後,
一開始,不少修士得知那一位當代傳說當中的妖孽道場就在月連羣島,於是南海舟山一帶湧入了大量的修士,準備前往月連羣島瞻仰一下那位做出這般大事的大人物天才。
一時間,月連羣島上的人流暴漲了十倍以上。
那時候這肥胖的逡履凶舆�趁機大賺了一筆。
這些事也並不奇怪,
因爲更急離譜的事情都有,傳聞當中,這段時間那一位天才大人物的故鄉出生地,連周圍的樹木都被擼禿了,就是由於過往的遊客想要沾沾天才的才氣……
只是這種現象並沒有持續多久,